周墨眉頭微蹙,目光緊緊跟隨着老人離去的背影。
腦子哥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存在後掀開了手提箱爬到周墨肩膀上:怎麼了?
周墨摘下墨鏡揉了揉眉心,露出那雙大小眼有些疑惑的說道:“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這個老人有些奇怪,可具體哪裏奇怪我又說不上來。”
說着,就見狗腦子他們乘坐着三隻巨大的黑天鵝從天空上落了下來,趴在別墅外的圍牆上。
工程腦蹲在牆頭,用眼球指着那個破舊又巨大的車庫眼睛裏滿是光亮:這個地方不錯,等以後這就是我的工作車間了,你們誰都不許和我搶。
醫生腦搖頭晃腦的看着車庫後面那個向下的樓梯間:有地下室?那我就不好意思的要了,想要配置營養液,有些原材料是不能長時間見光的,這個地下室就正好。
狗腦子晃着圓潤的身體在圍牆上面直接搖了起來:這花園可太棒了,我決定了,接下來要讓死腦筋開始看園林藝術的視頻,這個地方不用來跳舞就太可惜了。
被腦子們這麼一打斷,周墨也就沒工夫去細想那個老人究竟有什麼問題了,只是無奈的看着狗腦子他們:“先不要這麼激動,我們也得處理掉這裏面的潛意識怪物纔行。”
狗腦子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了圍牆,周墨用力推了推鐵門,卻發現鐵門雖然看上去有些破舊甚至還有斑斑鏽跡,可是無論周墨怎麼推,都彷彿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嗯?還挺結實的。”
周墨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着已經在院子裏面撒歡的腦子們不由的嘀咕了一聲:“那老人家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留一把鑰匙給我。”
不過區區一道鐵藝大門根本攔不住周墨,周墨向後退了兩步,一個助跑蹬在大門旁邊的石柱上,然後雙手架住了鐵門上的欄杆隨後腰部一用力雙腳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就這麼越過了足足兩米多高的大門。
落地之後,周墨不緊不慢地整了整帽子,這纔開始仔細打量起整個庭院。
不得不說,走進庭院後,他發現這裏比想象中的還要寬敞。
那些雜亂的枯草和藤蔓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美感,明明沒有經過刻意的修剪,但卻能夠很好地襯托這棟別墅那陰森的氛圍。
“總感覺怪怪的……”
“先別鬧了,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聽到了周墨的呼喊,一羣腦子才終於開始正視這棟別墅。
狗腦子冷靜了下來之後,兩個眼球像是雷達一樣的旋轉了一圈,隨後兩隻眼睛變得有些疑惑:不太對,那潛意識怪物的氣息怎麼消失了?
旁邊的醫生腦有些警惕的望着別墅上面的各個窗戶: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在帶着惡意的盯着我們,可是我竟然找不到源頭。
工程腦掃視了一圈,搖搖眼睛:沒有監控之類的東西。
看着腦子們都進入了狀態,周墨心裏這才踏實了一些:“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雖然不清楚這棟別墅裏面究竟藏着什麼樣的潛意識怪物,但周墨現在其實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開玩笑,也不看看周墨這次帶出了多麼強大的戰鬥力,而且醫生腦也確定了,在場沒有其他的人類,他都不敢想如果讓這羣腦子放手去幹的話,會有多麼強的破壞力。
周墨在不裝備任何腦子只使用撬棍的情況下,大概是10鵝的戰鬥力,多於這個數量就算是周墨,也有可能會受傷。
而腦子哥的戰鬥力到現在都還是個謎,之前在創合研究中心的時候,腦子哥一個腦不知道錘了多少的雕像,按照當時的動靜,周墨保守估計腦子哥至少單挑了二三十個雕像。
要知道那些雕像可比黑天鵝強的多,如果非要做一個估算的話,周墨覺得腦子哥100鵝以上的戰鬥力還是有的。
醫生腦的戰鬥力也就和曾經的腦子哥大概持平,相當於30鵝左右。
工程腦比醫生腦差了一籌,差不多在20~25鵝之間。
狗腦子的戰鬥力是這些腦子裏面最不好評判的,平時狗腦子連工程腦都打不過,可一旦到了面對潛意識怪物的時候,狗腦子就徹底變成了一個機制怪,戰鬥力甚至比醫生腦還要強那麼一點點。
如果非要換算的話那麼狗腦子的戰鬥力就是15~35鵝之間。
死腦筋嘛……
勉強算一鵝之力吧。
當然如果給死腦筋一把廚刀再加上下雨天的話,死腦筋的戰鬥力就變成了一個未知數。
總之在這麼強大的戰鬥力加持下,周墨覺得只要不遇到什麼太離譜的潛意識怪物,他真的不太可能會遇到危險。
周墨緩緩的推開了大門,迎面吹來了一股摻雜着木頭腐敗與泥土腥味的陰森寒風忽然吹過。
周墨拿手在面前揮了揮,再次仔細看向前方的時候卻發現這裏並不如想象中的破爛,反而有幾分古樸的味道。
大門兩側的牆壁就好像上個世紀那種使用複雜的花紋勾勒出來的壁紙,左手邊還放着一個紅木鞋櫃與衣架,能明顯看到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過了。
房間裏面靜的可怕,似乎在通道的盡頭有什麼東西把光線都吞噬了一樣看上去黑漆漆的。
一種怪異的感覺籠罩着周墨的心頭,他連忙看向肩頭問道:“腦子哥你覺得……”
“腦子哥?”
周墨看向左右,卻發現腦子哥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怎麼回事!
周墨一時間有些慌張的看向左右,等他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關閉了……
呼。
周墨快速的冷靜了下來,他轉身用力的拉扯了一下門把手,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就像是被焊接在一起一樣。
‘所以……’
‘我這是遭遇潛意識怪物了嗎?’
‘那麼這應該就是潛意識怪物的某種能力了。’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從風衣下面拿出了撬棍插進了門縫中,可無論他怎麼用力這扇門就像焊接在了一起一樣他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撬不出來。
“這下麻煩了。”
周墨用指節敲了敲門,能夠聽到木頭髮出來的砰砰聲,可是這觸感卻比鋼鐵還要堅硬。
周墨沉思了半晌又拿出了手機按了好幾下,屏幕依舊是一片漆黑。
這下沒得選了。
將撬棍放到肩膀上擺出一個隨時可以攻擊的架勢,然後緩緩的向着屋子深處走去。
隨着周墨的逐步深入,房間裏的光線就越來越暗。
明明遠處的窗戶還透着光,可是周墨能夠看到的範圍卻少的可憐。
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周墨沒有絲毫猶豫,拿着撬棍用力的對着窗戶敲了下去。
砰!
周墨的手掌被震的生疼,那窗戶卻紋絲不動連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巨大的聲響在走廊中不斷迴盪着,聲音漸漸模糊,就好像變成了某種怪物的低吼。
‘看來用尋常的方式想要離開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周墨無奈的甩了甩手掌,轉身開始巡視着整個房間,這時周墨卻發現身後的走廊不知何時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三扇門。
刷了桐油的紅木門就像是乾涸的血液一樣,從下方的門縫中還滲出了些許光亮,但同樣的還有一縷縷白色的煙霧從裏面蔓延了出來。
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光亮照在白色的煙霧上,似乎映襯出了有影子正在門後的位置扭動着。
從周墨的視角看去,那圓形的門把手還在微微顫抖。
就好像有什麼人正在門後小心的擰動。
呵……
這是讓我選一個嗎?
用手輕撫着胸口,按住了那稍稍有些悸動的心跳。
得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裏,也不知道腦子哥他們會遭遇什麼。
不過以腦子哥他們的能力,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纔對吧?
就這麼想着周墨走到了第一扇門的門口擰動了那顫抖的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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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墅的頂層,那胖乎乎的老人正手指顫抖的撫摸着面前的棺槨。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上面的棺蓋,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顫顫巍巍的弓起了腰,將手伸進了棺槨裏面,從裏面抱出了一具穿着白色紗裙的乾屍。
小心翼翼的將乾屍放在了旁邊小圓桌的椅子上,小心的用手又牢固了一下從關節處刺穿衣服的鐵絲。
老人就像是在爲心愛之人整理衣服一樣一絲不苟,甚至還幫忙捋了捋那乾枯的髮絲。
做完這一切,老人已經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滿頭大汗。
用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拿着火柴點燃了圓桌上那溫馨的紅色蠟燭。
他打開早已準備好的紅酒爲兩人倒上,這才一屁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阿瑤,別睡了。”
“我又給你帶來了一頓晚飯。”
“今天又來了一個笨蛋,聽他的口氣好像還是一位偵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好像只是一個預備役而已。”
咔啪。
一聲脆響,乾屍的下巴上那乾涸的皮肉斷開,整個下巴歪歪斜斜的掉到了一旁。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老人愣了愣,隨即開心的笑了出來。
“你看,又調皮了。”
“餓了就喫吧,喫飽了就不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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