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醫生腦的精準刀法,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骨頭和血管,周墨的傷勢雖然看上去嚴重,但實際上不值一提。
於是乎在被樂傻的劉顯龍的幫助下,周墨還是出了院被小鄧一路送回了家。
強硬的拒絕了駐紮醫療隊的想法後,周墨直接掀開了腦殼讓狗腦子變成黑天鵝,帶着他在屋子裏活動。
原本在周墨的計劃裏,第1件事先是要胖揍狗腦子一頓的,但考慮到接下來還需要狗腦子幫忙在房間裏活動,這件事情就只能先擱置。
那麼第2件事,就是要看粉嫩嫩的新腦子了。
周墨迫不及待的飛到了地下室醫生腦的地盤上,一顆小小的粉嫩嫩的腦子正在周墨之前搶來的容器裏飄動着。
看着這顆腦子,周墨坐在了旁邊的解剖臺上摸着下巴:“這確實有點太小了。”
早已經趕過來的其他幾個腦子都嫌棄的看着周墨,尤其是腦子哥直接直言不諱的打着眼神:把你的口水擦一擦。
周墨連忙拿起袖子在嘴角抹了抹,咳嗽了兩聲:“剛纔喝水沒注意,這個腦子情況還好嗎?”
當時在從楊天意的腦殼裏把這腦子取出來之後,周墨就立刻讓工程腦坐着黑天鵝把腦子送回來了。
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周墨真的怕把腦子放壞了。
順帶一提,原本裝在周墨腦殼裏楊晨的腦子已經衝進了大海。
醫生腦在旁邊打着眼神說道:放心吧,從目前來看,這個腦子的活性不錯,不過因爲發育不完全,現在誰也不知道,被你激活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周墨點點頭,嘿嘿笑着搓搓手問道:“那我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把它放到我的腦殼裏面了?”
醫生腦晃了晃眼睛:放吧,啥時候都一樣,跟以前沒啥區別。
因爲周墨現在腿腳不方便,醫生腦和死腦筋幫忙把那顆新腦子從容器裏面撈了出來,然後放到了周墨的面前。
但狗腦子這個時候跳了出來,十分具有儀式感的雙眼託舉着新腦子,然後一腳踢掉了駕駛艙,緩緩的把新腦子給塞了進去。
新腦子放進去,雖然空間多多少少會有一點富裕,但要比想象中的還要合適。
周墨有些詫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合適,是我腦容量太小了嗎?”
旁邊的醫生腦慢悠悠的打着眼神解釋道:這其實是一個認知誤區,都以爲10歲孩子的大腦會小很多,但實際上撐死最多也只小個10%而已,大腦的大小在10多歲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差不多了。
周墨撓了撓頭:“竟然是這樣嗎?那我怎麼聽說大腦要發育到25歲纔算是完整狀態?”
醫生腦難得有在周墨面前賣弄的時候:長個子是長個子,25歲之前大腦的功能還沒完全解鎖,這段時間內其實都是在進行功能優化。
“原來如此,長知識了。”
在周墨腦殼裏放了一會兒,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之後就把腦子給取了出來,隨後就放回了那個容器裏等待着腦子復活。
但不知道爲什麼,當醫生腦把新腦子放到容器裏之後,大家看着腦子不斷的隨着營養液的波動上下浮動,全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周墨摸着下巴狐疑的說道:“怎麼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
無論是腦子哥還是狗腦子,亦或者是醫生腦全都覺得好像哪裏出了問題。
只有工程腦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們:這不挺對味兒的嗎?難道是少了什麼步驟?
死腦筋呆了呆,像個人機一樣的爬上了醫生腦的儀器上,直接從裏面把新腦子撈了出來,然後雙眼託舉着一路跑到了廚房。
直到拿出了那個紅色琺琅瓷的鍋,把新腦子丟了進去,又到地下室把營養液倒進鍋裏,一時間除了工程腦之外的所有腦子和人全都鬆了口氣。
“這才叫做對味兒!我就說怎麼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原來是少了鍋這個步驟。”
工程腦夾着的煙都掉到了地板上,作爲最後才被複活的他對這個家的儀式感還沒有那麼熟悉呢。
醫生腦感慨地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死腦筋:這個家沒你都得散。
只有狗腦子們在周墨的腦殼裏,樂得像個傻子:周墨號現在畫風也歪的離譜,我看你很有天賦,來跟我一起學跳舞吧。
周墨伸出手指,在狗腦子的眼球上彈了一下:“好了,在等待新腦子復活之前我們還是先來開個會吧,好久都沒有開總結會議了。”
就算腦子們再不情願,這個時候也得乖乖的坐到鍋裏面。
不過在總結之前,周墨把醫院裏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腦子們。
醫生腦點了點眼睛:胖老頭的死,我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到極限了,估計就是因爲對楊晨的仇恨一直吊着這口氣。
工程腦叼着煙也在旁邊打着眼神:那老頭其實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你真的要幫他辦葬禮嗎?
周墨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幫上我什麼,但是做人得要有誠信。當時答應好了,要把他和他老伴葬在一起,等過兩天就去把這件事情辦了吧。”
腦子哥像貓一樣的趴在周墨的旁邊,兩個眼球揣在身前:現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也不知道楊天意的記憶裏還藏着什麼祕密。
狗腦子一邊在周墨頭上蹦迪,一邊打着眼神:直接殺過去!全部撬開腦殼!
但是周墨卻微微搖了搖頭:“別抱那麼高的期望,太樂觀可不是什麼好事。”
幾個腦子都詫異的看着周墨,腦子哥更是驚奇的打着眼神:連接上狗腦子還有這作用?你啥時候這麼清醒了?
周墨翻了個誰都看不出來的白眼:“這麼長時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主要是楊天意死之前所透露出來的態度,讓我覺得有點奇怪。他話裏話外好像都在說,原初真理掌握的不僅僅有洗腦的能力,甚至還能讓人即便是死也不能說出來的祕密。”
周墨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眼前的兩個鵝掌上下襬動:“到現在爲止,我們都還沒弄清楚原初真理要這麼多的腦子究竟是爲了什麼。”
旁邊的工程腦好像也想起了什麼,連忙打着眼神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孫悅是想讓你在那個古墓裏看到什麼東西,但我們好像一直都沒時間仔細研究那個古墓啊。
周墨點了點頭:“確實,我想孫悅想要讓我們看的應該是和原初真理有關的,但我不知道原初真理和古墓會有什麼樣的關聯。”
說到這兒,周墨嘆了口氣:“可惜孫悅已經失蹤了,按照黃粱的說法,孫悅應該是被科學院強制帶走去問責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死腦筋本來一直都在盯着那口放着新腦子的鍋,這個時候突然對着周墨他們晃了晃眼睛。
周墨也顧不上什麼開會了連忙站起身走了過來:“新腦子醒了嗎?看來這腦子挺乖的啊,沒有一上來就搞事。”
腦子哥他們也一溜煙的來到了鍋旁邊,像是在舉行什麼邪惡儀式一樣,好幾個眼睛浮現在鍋的邊緣向裏看。
鍋裏面的粉嫩嫩的新腦子支楞起了眼球,然後……
就沒然後了。
周墨:?
其他腦子:?
死腦筋:o_0?
周墨撓了撓頭,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眼球。
和腦子哥他們一樣硬邦邦的,但是好像對周墨他們都沒有反應,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嘶!”
周墨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會又是一個死腦筋吧?”
腦子哥到旁邊用眼球戳了戳,隨後搖搖眼睛:不太像,死腦筋都好像比這新腦子活躍一點,這新腦子好像對外界沒有反應啊。
醫生腦疑惑地爬了過來洗開了工程腦:帶到下面去我做個檢查,這感覺確實不太對勁。
周墨是這裏面最關心新腦子狀態的,他現在還指望新腦子給他帶來不同的能力呢,連忙端着鍋讓狗腦子起飛,帶他來到了地下室。
腦子哥他們也一起來到了地下室,緊張的看着醫生腦做檢查。
許久之後醫生腦一眼嚴肅的來到了周墨他們的面前: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這個腦子的問題很大。
周墨被醫生腦弄的都有點緊張了:“什麼情況?這新腦子難道沒辦法用嗎?”
醫生腦搖搖眼睛:不是沒法用,是徹底用不了。簡單的來說,這個腦子壓根就沒活過來。
周墨頓時瞪大了眼睛:“啊?沒活過來?這豈不是說我們白忙活了?”
醫生腦做了個安撫的眼神:你別擔心,讀取記憶應該是沒問題的。這和活性無關,我懷疑可能和楊天意原本的靈魂有關。用人話說就是,這腦子該有的功能都有,但是沒有思維能力。如果說我們都是腦工智能的話,那麼這個腦子就只是一臺生物電腦,沒人操縱不設置程序的話基本上沒用。
周墨還沒完全消化這些信息,旁邊的工程腦坐不住了,他連忙走過來打着眼神:你說啥玩意?
生物電腦?
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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