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宛若散步一般緩緩走向了那個舞臺,而身後三個開着機甲的腦子則神態各異。
但是能夠看出來無論是周墨,還是那三個腦子表情都很輕鬆彷彿並沒有把這當成是一回事。
就在這時,從側方的黑暗中撲過來一個巨大的身影,那形象赫然是神話傳說中的獅鷲。不過在他的身上能夠看出明顯縫合過的痕跡,就像是把一些亂七八糟的動物胡亂拼湊到了一起。
周墨一行人的目光望去,腦子哥扭了扭手腕:“我先來吧。”
腦子哥做出了一個助跑的姿勢,冷峻帥氣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隨後就見他的整個身體驟然消失一道劇烈的破空聲在耳旁炸響!
一轉眼腦子哥已經來到了那頭獅鷲的面前揮動着拳頭便向着那腦袋砸了過去。
讓人牙酸的聲響從獅鷲的腦袋上傳來,只能發出一聲慘叫都來不及反應。
但腦子哥臉上的笑容卻逐漸變態起來,雙臂彷彿變得透明,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的落下。
不過片刻這頭看起來兇殘恐怖的獅鷲就被腦子哥砸的四分五裂。
腦子哥冷冷的甩了甩拳頭上的血跡,然後看着黑暗中又衝出來的幾頭拼接野獸笑了笑說道:“就只有這麼多嗎?熱身都不夠啊……”
“再來點吧,我開始喜歡駕駛機甲的感覺了。”
看腦子哥殺的盡興,周墨臉上露出了老父親一般慈祥的笑容:“開心就好。”
然後繼續向着舞臺的方向走去。
而這時站在舞臺上的皮衣女人有點慌了神。
怎麼會這樣?
爲什麼他們能夠破壞地獄馬戲團的規則?
地獄馬戲團存在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不按照馬戲團的規則做行動的!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第一個出現的應該就是動物表演啊!
不過安娜也感覺到了就算這些人真的按照遊戲進程來,恐怕那些恐怖動物也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就光是剛纔那個年輕人,他竟然赤手空拳就把那頭獅鷲給活活打死了!
這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看着即將衝過來的大象長頸鹿和猴子們,皮衣女深知這些動物恐怕也不是那個年輕人的對手。
皮衣女嚥了一口口水:“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過很快又出現了變化,這讓準備跑路的皮衣女決定再看一會兒。
馬戲團內部忽然響起了滑稽的音樂,五顏六色的煙霧從黑暗中瀰漫出來營造出詭異的氛圍,緊接着就見一些奇形怪狀的畸形人從煙霧中衝了出來做着滑稽可笑的動作。
不過他們的模樣可並不會讓人覺得好笑,只會讓人感覺到害怕和恐懼。
長着兩個腦袋的巨人,或是身上長了幾張臉的胖子,又或者是一個完全人頭蛇身一樣的怪物。
他們怪笑着向周墨這邊衝了過來,手中還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似乎隨時準備把他們大卸八塊。
“好麻煩啊……”
“我是真不太想幹這種事的。”
醫生腦捂着脖子低聲嘟囔着向那邊走去:“好像來的路上把脖子給弄落枕了,有身體就是毛病多啊,還是隻有一個腦子好。”
醫生腦邊走邊嘟囔,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那個人頭蛇身的怪物叼着一把長劍已經向他衝了過來。
就在一瞬間兩人擦肩而過,不過醫生腦臉上沒什麼變化,可是那人頭蛇身的怪物卻驟然分成了好幾段。
醫生腦回頭瞥了一眼慵懶地說道:“披了個蛇皮就以爲自己真的是蛇了?”
“你這頸椎病挺嚴重的,真得治。”
醫生腦的指尖夾着三把手術刀,隨後撓了撓頭看向衝過來的雙頭人,他忍不住的嘖了一聲:“這種病例我是真沒見過,還挺想切一個試試的。”
醫生腦看了看手中的手術刀,想了想還是丟到了一旁,隨後從腰間取出了一把碩大的骨鋸走了上去。
在旁邊觀望的周墨忍不住的驚歎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醫生腦一個閃身將那雙頭人從中間豎着一分爲二,隨後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掛着一臉鮮血慵懶的說道:
“我不喜歡太血腥的東西,再說平常用眼球就足夠了,用不着費勁巴拉的拿工具。”
“不過好不容易用一次機甲,還是拿出來用一用吧。”
周墨嘴角抽了抽,平時他還沒有發現醫生腦有這麼懶。
但是自從醫生腦開上機甲能夠看出面部表情之後,周墨開始懷疑這個傢伙平時是不是摸魚摸習慣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些事的時候,既然醫生腦能夠處理,周墨就放心大膽的繼續前進。
周墨邁着輕快的腳步繼續前進,工程腦抽着煙跟在身後,他煙癮大的就像是剛剛坐完高鐵一樣,這一路上就沒見他停過。
然而向前走了沒多久天空中忽然飄起了綵帶,還有讓人尷尬的電子歡呼聲。
從黑暗中出現了一堆蹦蹦跳跳歡聲笑語的雜技演員,有的抓起了高空上的大鞦韆直接飛了起來。
而有的則是踩着燃燒的獨木火輪獰笑着向着兩人衝過來。
最遠處還有兩個矮胖子,正推着一輛粗壯的火炮對準了他們兩個。
而遠處那些亂叫着的雜技演員手中全都亮出了飛刀,獰笑着就向兩人丟了過來。
周墨皺了皺眉手纔剛剛碰到了風衣,這時卻聽到旁邊有個含糊的聲音:“我來吧。”
啪嗒。
工程腦又點上了一支菸,用手護着打火機微弱的火光將他的臉照亮。
而與此同時那些飛過來的飛刀忽然被停在了半空中,分解成了刀把和刀刃。
但其他的雜技演員似乎並不打算就此停止,遠處那兩個醜陋的侏儒矮人舉着火把將炮口對準了兩人,隨後怪叫着將火把放到了火捻上。
眼看火捻即將燒完,工程腦恰好點完了煙,抬起頭吐了個菸圈隨手一點。
而這時原本對準兩人的炮臺忽然分解然後炮管轉頭瞄準了那羣雜技演員的中心。
只聽轟的一聲!
工程腦抖了抖菸灰,看着天上飛來飛去盪鞦韆的雜技演員不屑地笑了兩聲:“這裏交給我吧。”
周墨看着工程腦的能力忍不住的驚歎和羨慕:“這完全相當於超能力了吧?”
能把這樣的能力帶到機甲上面簡直是太超模了!
不僅僅是工程腦,其實就連其他腦子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全都是因爲他們把腦子的力量全部加持到了機甲上面。
這纔是劉天佑真正可怕的地方。
如果說只是讓腦子們駕駛着機甲,周墨可不會這麼囂張。
畢竟就算腦子駕駛機甲也只是機甲的身體極限而已。
可若是能夠讓腦子們使用本身的能力,那這就會變得相當可怕了。
這七天的時間周墨大部分時間都在帶着劉天佑亂跑,可是劉天佑又不像是周墨擁有身體需要睡眠來休息。
其他的時間劉天佑都用來弄清楚這些腦子究竟是什麼。
作爲一名腦領域的專家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感興趣的事情了,
於是在劉天佑一週的努力下,他成功找到了讓腦子們能夠在駕駛機甲的前提下使用出能力來。
而這也意味着,周墨距離掌握這種超能力不遠了。
就光是腦子哥的速度和力量,周墨都不敢想接下來自己和腦子們合體之後將會多麼可怕。
越想越開心,周墨甚至都哼起了歌。
看着那個戴着墨鏡一步一步哼着小曲向着自己走過來的偵探,皮衣女汗流浹背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頭兒要這麼重視這個偵探。
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團隊!
現在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皮衣女索性拿出了最後的底牌。
她伸手拿出了祭器刺穿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瞄準了那緩緩走來的周墨:
“都給我上!殺了他!”
皮衣女現在已經意識到了周墨和他的那幾個手下有多麼可怕,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那些亡靈了。
那些坐在觀衆席上的亡靈早就按捺不住心中對於活人的殺意,他們咆哮着跳出了座位四肢並用的衝向了周墨所在的位置。
望着這一幕周墨非但不怕反而還露出了微笑:“我都等好久了。”
這時一隻戴着眼鏡的黑色醜鳥從天而降落在周墨身後,那巨大的翅膀彷彿是周墨背後張開了羽翼一樣。
劉天佑收回翅膀來到周墨面前文質彬彬的扶了一下眼鏡:“所以現在是輪到我了對吧?”
周墨笑着點點頭:“拜託你了。”
劉天佑本着研究人員的嚴謹說道:“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行,這麼多的數量我還真是第一次處理啊。”
劉天佑用翅膀尖尖撓了一下頭摘下眼鏡之後來到周墨面前,張開雙翅猛的一揮。
無數黑天鵝從跨出了現實的維度,怪叫着在周墨身側盤旋。
與此同時劉天佑張開嘴巴,露出了與他剛纔文質彬彬截然相反的樣子。
兇殘的兩張嘴巴大大的張開,無數的利齒裸露出來,就像是鏈鋸一樣微微顫動着。
“都給我過來!”
隨着劉天佑的一聲怒吼,那三百多個靈魂身體被拉長形成一道漩渦,不斷的湧進劉天佑和他身後那些黑天鵝的嘴巴裏。
那好像一個個深邃的漩渦將那些咆哮的靈魂全部吸扯了進去,整個場面上都形成了一道颶風。
皮衣女什麼時候見識過這種場面?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舞臺上,完全沒有了往日囂張的模樣。
她本以爲,白晝這些怪物就已經足夠離譜了,可這一次她終於見識到了比白晝比原初真理更加離譜的存在。
望着那戴着墨鏡一臉笑容走過來的周墨,皮衣女一時間分不清究竟誰纔是真正的恐怖分子。
周墨終於來到了舞臺邊緣,輕輕一跳就站在舞臺上方。
心情愉悅地輕哼着小曲來到了這皮衣女的面前,而他左手拿着槓桿式獵槍,右手拿着撬棍一臉微笑禮貌問道:
“女士,你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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