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進了藝術館之後,狗腦子從背後的揹包裏拿出了一瓶燃燒瓶忍不住感慨了一聲:“果然是老地方啊。”
遠處的電梯忽然響了起來狗腦子隨手點燃了燃燒瓶對着那電梯大門就丟了過去。
火焰纔剛剛燃燒了幾秒鐘,就聽到警鈴大作頭頂上的消防噴頭也開始噴射出了水霧。
“希望那個傻小子能夠混進來吧,可別浪費了我創造出這麼好的機會啊。”
狗腦子又點燃了一瓶,隨手丟進了消防通道的門口,就一躍而下向着展廳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邊跑狗腦子像是撒花一樣將手中的燃燒彈到處亂丟,看着工程腦特製出來的燃燒彈沒有被花灑撲滅,狗腦子臉上露出了壞壞的表情:
“嗚呼!果然還是這玩意兒帶勁,回頭再找工程腦要幾個來耍耍。”
就在狗腦子還得意的時候,一發子彈擦着狗腦子的身體射在了牆壁上。
緊接着又是幾聲槍聲響起,狗腦子連忙用最快的速度向着遠處的轉角跑去。
不過這些安保人員和那些瘋狂的傭兵不同,他們並沒有胡亂開槍,生怕子彈打壞了周圍的重要物件。
狗腦子一邊跑一邊壞笑着到處丟燃燒彈。
不過這畢竟不是在腦子的狀態下,留給狗腦子騰挪的空間並沒有那麼多。
而且這裏的安保人員也不是喫素的,很快他們就預判了狗腦子的行動路線,在前方一個面無表情的安保人員出現他立刻進入了潛意識怪物附身的狀態。
“喲呵?”
“用這破玩意兒來對付我?看不起誰呢!”
狗腦子冷笑一聲,速度驟然加快,左右騰挪快速地向前移動一個肘擊便打在了這名死士的胸口。
而另一隻手拿着撬棍直接用彎鉤捅進了這大螳螂的下巴中,轉過身猛的一甩,就把這螳螂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最後瀟灑的轉身丟出一枚燃燒彈,讓那從潛意識怪物退出來的死士瞬間化成一個火人。
不過這個死士也成功拖延了狗腦子的速度,從側方又衝出來兩個死士試圖想要將狗腦子控制起來。
狗腦子嘿嘿一笑用手中的撬棍勾住了上方的消防噴頭,在空中來了個劈叉剛好躲過了兩人的攻擊,隨後鬆開撬棍雙腿猛地向下踩踏,這兩名死士瞬間就被踩爆了腦袋。
不過就在狗腦子洋洋得意的時候,前面和後面都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但全都堵在了出入口的方向。
就在狗腦子疑惑這些人怎麼不上來的時候,他腳下的影子忽然化作四條鎖鏈將狗腦子的手腳全都捆了起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費利西亞的祕書緩緩走到狗腦子面前冷聲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
雖然被綁了起來但狗腦子絲毫不慌,大不了就捨棄這一具機甲逃走也不是什麼問題。
反正他的身上裝着煙霧彈,不會有人發現腦子活過來還跑路的。
就算這些人想要開槍爆頭,狗腦子自認他也能夠用眼球將這些子彈全都擋下來。
當然這也會增加暴露的風險,不到萬不得已狗腦子不想這麼做。
狗腦子微微嘆了口氣:“還是玩的有些忘我了,應該再謹慎一點的纔對。”
看這狗腦子的反應,祕書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狗腦子的臉讓祕書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更何況這外國人的長相還有着可怕的身手,最關鍵的是這無法無天的行事態度。
怎麼想都是白晝的人啊!
祕書心中的怒火在升騰:“你們白晝究竟想要幹什麼!”
明明已經十分小心讓這些不安定的分子只守在外圍了,沒想到他們膽子竟然大到這個地步!
看着祕書那憤怒的表情,狗腦子先是一樂隨後又瞪大眼睛連忙搖頭,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雖然這演技着實拙劣,但祕書心裏對於白晝的不滿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反而把狗腦子的表演當成了是白晝的挑釁。
祕書的表情漸漸變冷,呵呵笑了一聲:“已經很少有人敢這麼挑釁原初真理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去死吧……”
聽到祕書的話狗腦子本來就準備動手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寒光劃破了空氣對着那祕書的脖子就砍了過去!
那刀光閃着寒芒,連帶着噴灑出來的水珠都被切碎。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祕書腳下的陰影忽然沸騰了起來,伸出一道道手臂將祕書給扯了進去。
但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幾個保安,或者說是原初真理的死士就沒那麼幸運了。
那鋒利的刀光將他們的身體橫着一分爲二,而捆綁着狗腦子的陰影鎖鏈也瞬間破碎。
狗腦子獰笑一聲用腳尖勾起地上的撬棍將旁邊那兩個死士也一同斬殺掉。
狗腦子對着地上的屍體啐了一口,吊兒郎當地甩着脖子:“就這點本事還想對付你爺爺?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德性!”
不過就在這狗腦子轉頭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了有一雙大小眼和僵硬笑容的白牙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笑容可差點把狗腦子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哆嗦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死腦筋。
狗腦子撫着胸口驚魂未定的說道:“你差點嚇死我!不要突然出現好不好!”
死腦筋歪着腦袋,沒有理會狗腦子的吐槽,轉頭看了一圈之後這才向着角落的方向跑了過去。
狗腦子一頭霧水的看着死腦筋,直到發現死腦筋看着頭頂上的監控攝像頭做表情,還笨拙的揮了揮手中沾血的廚刀。
思索了好半天,狗腦子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狗腦子稍微想了想,忽然也跑了上去摟住死腦筋的肩膀,對着頭頂的監控比了個耶。
做完了動作之後狗腦子這才摟着死腦筋的肩膀說道:“走走走,咱們接着搞事情去,等會兒你可得看着點我啊,別再讓我被人給圍住了。”
死腦筋伸出手想要從狗腦子揹包裏面拿燃燒彈,結果被狗腦子拍掉了手:“別鬧,放火的事情還是我來幹吧。”
“雖然在跳舞方面你得到了我的認可,但是放火這種事情小老弟你還得學。”
“我跟你講,放火可是一門技術活……”
狗腦子就這麼摟着死腦筋的肩膀,兩人一起衝進了藝術館的內部開始殺人放火。
死腦筋殺人狗腦子放火。
直到半個多小時後混亂的藝術館才終於恢復了安靜,費利西亞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此刻她的眼神卻冷得嚇人:
“所以人是已經跑了嗎?”
祕書一臉慚愧地站了出來低着頭說道:“抱歉我們沒能留下他們,不過火勢都已經撲滅了,我們的損失並不大。”
費利西亞淡淡的點了點頭,捧着咖啡杯喝了一口才說道:“那看來這兩個人的目標並不是我,他們只是想要破壞藝術展而已。”
費利西亞轉過頭看着旁邊平板上兩個燦爛的笑容眉頭微蹙:“就是他們兩個乾的嗎?這是對我們的挑釁啊……”
費利西亞嘆了口氣:“你覺得這件事情和白晝的關係有多大?”
祕書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憤恨的神色:“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是他們乾的,畢竟那些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費利西亞用勺子輕輕敲着咖啡杯的杯壁:“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形式風格確實很像是白晝,但白先生現在沒有和我翻臉的理由。”
思索了片刻後費利西亞又問道:“白晝的人都在做些什麼?還有那個偵探現在怎麼樣了?”
祕書連忙說道:“據我所知白晝的人已經把那個周墨騙進了馬戲團裏面,不過他們並沒有在裏面佈置後手,只是全部退出到城市裏面安裝炸彈去了。”
費利西亞沉默了良久之後才嘆了口氣說道:“那麼看來白晝的人已經不可信了,這羣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藝術館的防衛工作就不能夠交給這些人了,在再調集一些人回來全力維持藝術館的安全。”
“現在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展了,讓人把被破壞的地方都修復一下。”
“其他所有的動作都停止。”
聽着費利西亞的一系列安排,祕書有些爲難的說道:“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靈魂可就不夠用了,到現在爲止我們也才收集了七百多個靈魂殘影,到時候未必能夠製造出您想要的場面。”
費利西亞疲憊的嘆了口氣:“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場靈魂實驗也只能進行到這兒了。”
“現在藝術館這裏更加重要,無論這次搗亂的人是誰,他們的目的肯定是不想讓我們在這裏將藝術展辦下去。”
“對方既然這麼喪心病狂不惜用這種非官方的手段來對付我們,那就代表着他們不會就此停止的。”
“沒想到我們原初真理竟然還有這麼憋屈的一天……”
相比於費利西亞這邊的無力感,此時的狗腦子和死腦筋則站在大樓頂端俯視着藝術館。
“要是能弄來點炸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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