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網遊小說 > 是誰偷了我的腦子? > 第386章 三生村祕聞(二合一,合章衝精品)

夜幕降臨,這個臨時醫院卻熱火朝天。

冰冷的寒風根本遮擋不住這些村裏人的熱情,或許是因爲風俗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爲這裏閉塞很難去城裏看病的原因,這牛家村和楊家村對來看病產生了難以想象的熱情。

但好在有周墨這個不講道理的機器在,僅僅只需要幾分鐘周墨就能判斷出一個病人的所有病情,應該進行什麼樣的治療。

營地裏的醫生們雖然苦不堪言,但也只能跟着周墨的節奏來。

沈雲豪好幾次都想讓周墨慢一點,可是周墨卻像是着了魔一樣一個一個給這些村民做檢查。

原本對周墨最有意見的廖醫生現在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他估計就算是他哥來了見到周墨也得喊一聲怪物。

不過周墨可不是爲了良心發現想要讓醫生們早點下班,是他想要看看這些村民身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終於快到晚上九點了,周墨這裏終於停止了檢查,他看着面前的這個老婆婆說道:“您的肝臟出了大問題,我判斷很有可能是癌症,不過應該還處於早期階段。”

“我們這次過來帶的儀器只有這麼多,沒辦法給您做細緻的檢查,我還是建議您去城裏的醫院做一個詳細的檢查,這樣也好做後續的治療。”

那老婆婆嘆了口氣擺擺手:“還是不了,我一把老骨頭還折騰個什麼勁。也到了該死的時候了,我能感覺到我已經沒幾天好活的了,就是想有個準數。”

周墨皺了皺眉勸說道:“您的病情還是早期,也只是有一點跡象而已,只要早點去治療肯定是可以治癒的,而且也花不了幾個錢。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奔着扶持來的,我們可以給您抵消一部分費用的。”

然而那老婆婆卻笑呵呵的點點頭:“我知道,我聽村子裏的人都說了,你們都是一羣大善人,只要我想治療你們一定會幫我的。”

“這和你們沒關係,和錢也沒關係,只是我不想治了而已。”

這時老婆婆身後的一對夫婦也笑着對周墨點點頭:“實在太謝謝您了,周醫生,我們一家人一定會記着您的大恩大德的。”

這對夫婦是這老人的兒子和兒媳,雖然一切都正常,可週墨總覺得他們臉上的笑容有點刺眼。

他們不應該笑的。

周墨沉默了半晌後微微搖頭:“好吧,我也只能給你們建議,沒辦法替你們做出決定。”

“謝謝您了周醫生!”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周墨的名聲不知道怎麼的就在這兩個村子裏徹底傳開了,好像還成爲了什麼了不得的大善人似的。

那對夫婦攙扶着老人離開了周墨的診室,周墨目送他們離開後眉頭就再也沒有舒展過。

“你怎麼看?”

隨着周墨的詢問,手錶上也顯示出了醫生腦的回覆:毫無疑問,這兩個村子的人都有問題,他們似乎對死亡太熱衷了,我從沒聽說過這世上有這樣的人。

狗腦子也發來了消息:那是你見的少了,這就是物種的多樣性。

腦子哥:少貧嘴!談正事呢!

周墨捏了捏眉心:“這個兩個村子雖然表面上看着都一切正常,可是細微之處卻處處詭異。而且這個老婆婆身上的事情不是個例,這一下午差不多遇到了三個快要病入膏肓的老人,他們的反應都出奇的一致。”

“明明馬上就要死了,可是我從他們的臉上根本看不到悲傷。反而還……”

“有些高興?”

狗腦子又發來消息:是不是潛意識怪物的影響導致的?

周墨想了想:“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我覺得不像,他們說話做事都很有邏輯,不像是那種被強行改變了思維方式的樣子。”

“只是那種暴戾可以確定是那個小白蟲的影響。”

腦子哥不爽的發來信息:這兩個村子太古怪了,不說人話還到處謎語人!真想直接敲開一個腦子直接讓你看記憶得了。

周墨搖搖頭:“這還是算了,況且目前我們還沒看到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壞人,就光是那四個下死手打人的也也完全不到我必殺的標準。”

周墨剛還想說點什麼,已經掀開周墨天靈蓋透氣的醫生腦連忙把蓋子蓋好,而這時周墨也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緊接着就是三聲敲門的聲響。

咚咚咚!

“周醫生在嗎?”

“我是牛三海,牛村的村長。”

周墨皺了皺眉,這人這個時候跑過來找他幹什麼?

“請進。”

門被拉開,就看到牛三海拿着一個手電筒一臉憨笑的看着周墨:“周醫生忙完了吧?”

周墨露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點了點頭:“剛剛停診,牛村長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牛村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是爲了今天中午村子裏發生的事情,我們村子裏的小崽子冒犯了您,您還這麼費心費力不計前嫌的幫我們村子裏的人看病,我這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那四個小崽子家裏的人說什麼都要給您擺一桌酒席,要親自給您道歉纔行,我勸不住還被推出來叫您過去……”

“而且下午那會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找機會再慢慢聊嘛。”

牛村長這一臉慚愧,但周墨能聽出來這恐怕就是這個牛村長出的主意。

這麼會來事的恐怕就只有這兩個村子裏的村長了。

要是以往周墨是肯定會拒絕的,但這次周墨只是少少猶豫了一下就說道:“酒席什麼的就算了,我不喜歡人多的環境。”

牛村長連忙擺手:“人不多!人真不多,就是我還有村子裏的幾個大人,想好好感謝一下您而已。”

周墨假裝一副遲疑的樣子,隨後才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牛村長連連點頭:“好嘞!”

周墨早就想去村子裏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了,直接脫掉了白大褂就跟着牛三海一起向着牛家村的位置走去,因爲距離也不算太遠,兩人大概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牛家村的所在。

牛三海帶着周墨來到了一個看上去很闊氣的屋子附近,還不等周墨疑惑,結果就聽那牛三海大叫一聲:“貴客登門!”

隨後就見那祠堂大門裏甩出了一卷鞭炮,然後就是噼裏啪啦的聲響。

村子裏的男女老少跑出來好奇的探頭看周墨的長相。

這麼莊重熱鬧是要幹什麼?

這讓周墨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牛三海臉上的笑容把眼睛都給擠沒了,轉頭看着周墨說道:“您別見怪,我們就是這個習俗,圖個熱鬧和喜慶。”

周墨只是皺了皺眉,也沒多說什麼,牛三海打開大門讓周墨進了院子。

來到客廳的位置,這裏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熱菜,在圓桌的旁邊還站着三個中年人,他們臉上慚愧的要死低着頭都不敢去看周墨的臉。

周墨的目光只是從他們的臉上一掃而過,真正吸引周墨視線的是一個整整佔據了一面牆的神龕,神龕用紫檀木雕琢着,上面供奉着一個揹着揹簍,手拿着某種草的大肚子神像。

周墨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這是個什麼神像。

這神龕一看就是剛剛被打掃過的樣子,蠟燭和香好像才點燃不久,就好像是周墨一進門才點上的。

周墨眉頭越皺越深,而牛三海已經開始招呼着周墨坐上主位:“周醫生您坐這裏。”

周墨也沒矯情一屁股坐下,等周墨落座了牛三海才坐在周墨的身邊,一臉慚愧的端起一杯酒說道:“周醫生,真的太感謝您這次願意不計前嫌的來我們牛家村。”

周墨沒有端酒,而是看了看這一桌子人問道:“牛村長,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下午你話說到一半就走人,我到現在都還一頭霧水呢。”

牛三海見狀也只能放下酒杯嘆了口氣:“周醫生,我這也是真的沒辦法了。下午那會人太多,我根本沒辦法在那裏說。”

周墨點了點頭:“那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

牛三海對着那幾個中年人點點頭,就見有一個起來去了門外把大門關上了,聽動靜貌似是守在了門外。

這怪異的舉動讓周墨越發的好奇了。

牛三海端起酒杯一口將酒喝乾,那熱辣的酒水刺激了他的喉嚨,隨後臉色漲紅的看着周墨說道:

“周醫生,你應該還記得下午那會我跟你說那燈塔引來了髒東西吧?”

周墨點了點頭:“記得,當時你說到一半就離開了。你說的髒東西究竟是什麼?”

牛三海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楊家村的人應該都被感染了。”

周墨眉頭一挑:“感染?”

牛三海點點頭,轉頭看向了那個神龕:“對,就是感染。其實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我們這地方過幾十年就會出現這種事情。”

這下週墨徹底來了興趣,也轉過頭看着那個神龕,隨後道:“能不能詳細說說?”

牛三海撓了撓頭:“這該從哪說起呢,具體是什麼時候已經無從考據了,都是老一輩人口口相傳留下來的傳說。”

“說最早,我們這裏出現了一種瘟疫,但一開始沒人把這當成是瘟疫,因爲感染的人非但沒有壞處反而身體還變得強壯,力氣特別大。就連得病的人,都好像病好了一樣,整天生龍活虎。”

“可漸漸的就不對了,得病的人變得暴躁易怒,就像是一觸即炸的火藥桶,一開始只是控制不住脾氣打砸,稍微有點什麼矛盾就吵架。”

“但後來就發展成打架,漸漸的變成了羣體鬥毆。”

“不過要只是打架也就罷了,可發生了人命官司就徹底完了。”

周墨眯起了眼睛:“打死人了會怎樣?”

牛三海手有些顫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斟了一杯,不過有不少的酒水都撒了出來:“打死人之後就瘋了,然後身體就會慢慢乾枯,變成乾屍。”

周墨心中一凜:“是不是眼睛沒了,裏面還鑽出了蝴蝶?”

牛三海和那兩個中年人一驚,牛三海手中的酒瓶直接摔在地上摔碎了,他臉色蒼白的問道:“您果然知道?”

周墨搖搖頭:“你先別管這個,你把故事講完。”

牛三海用腳把玻璃碎片踢到一邊,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大看着周墨:“就和您說的一樣,他們就會變成那個樣子,根據村子裏的老人說當時那些乾屍就像是怪物一樣到處殺人,它們會把眼球挖出來喫掉!”

“當時村子亂成了一片,而且當時也是年節附近,大雪封山也沒地方跑,村子裏的人瘋的瘋,死的死。”

“後來,一個醫者出現了。”

牛三海沒忍住,又喝了一口酒:“那個醫者就像您這樣給我們這些個村子裏的人治病,據說那醫者醫術了得,而且還懂一些神神鬼鬼的本事。”

“是他說我們的靈魂被一種叫做飼魂蟲的蟲子給趕走了,那蟲子會在我們眼睛裏藏着,讓我只能看到別人靈魂裏最骯髒的東西。”

“因爲那些骯髒,我們就會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去打人,最後一個不受控制就把人給活活打死了。”

“他給我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們建起燈塔,把這些蟲子送到它們應該去的地方去,讓蟲子跟着燈塔光的指引離開。”

周墨恍然的點了點頭,指着後面的神龕道:“所以這就是那個醫者了?”

牛三海感慨的點了點頭:“是的,有了燈塔之後我們這纔算是恢復了正常,我們這些村子裏的人就自發的在家裏供奉起了這位醫者。”

“只可惜我們不知道這醫者的名字,就只能按照當時我們的村名叫他三生仙。”

周墨一愣:“你們當時是一個村子的?”

牛三海無奈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墨的表情:“對,我們當時是都是一個村子的,大家不同姓罷了,但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肯定是沒辦法在一個村子裏生活了,就只能分村。”

“這也是我們兩家之間的矛盾由來。”

周墨這才點了點頭,稍微思索了片刻後問道:“那後來你說楊家村的人把不乾淨的東西引過來了是怎麼回事?”

牛三海搖搖頭:“去年因爲燈塔年久失修,到了我們兩家該出錢修燈塔的時候了。可他們楊家覺得這些故事就只是傳說,說啥也不願意出這個錢。”

“可他們不出錢還要來燈塔祭祖,這不是不要臉嗎?也不管我們阻攔,說啥都要上去,結果祭祖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導致燈塔的燈芯壞了。”

“然後我們這兩個村子的人就又感染了……”

“村子裏的年輕人本來就難管教,今天在燈塔那裏看到了那楊家村的人就控制不住自己,險些釀成大禍啊。”

周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周墨看着牛三海問道:“那你們找我來是想讓我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牛三海慚愧的點點頭:“是這樣的,不過您是從哪裏知道這件事的?難道您祖上就是三生仙?”

周墨搖搖頭:“不是,我來的時候做夢夢到了這一幕。”

看到的景象這個根本解釋不清,周墨就找了個含糊的理由糊弄過去。

聽到周墨這麼說,牛三海等人鬆了口氣。

周墨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隨後笑了一聲問道:“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但我對這件事情還是挺好奇的,我能不能去燈塔看看?”

牛三海一臉驚喜的看着周墨:“您真願意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您願意幫我們?”

周墨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當然,我不敢保證一定能解決,但我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牛三海瞪大眼睛,裏面那細小的蟲子蠕動成了一個漩渦,他激動的說道:“當然沒問題!不過燈塔已經被楊家村的給鎖上了,明天晚上我想辦法帶你進去!”

周墨微笑着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牛三海激動直拍大腿:“我就知道您是大善人,我說什麼都要敬您一杯!”

周墨鼻子抽動了一下搖搖頭:“不用了,我明天還要繼續坐診就不喝了。”

牛三海一愣,隨後給了自己一耳光:“瞧我這記性,那您喫口菜再走吧……”

周墨起身搖搖頭:“不了,我今天挺累的,想早點回去休息。”

牛三海張了張嘴,隨後無奈的道:“那好吧,那我送您。”

周墨擺擺手就來到了門口:“不了,天黑哪有讓您這老人家送我的道理,又沒多遠我自己走就行。”

周墨絲毫不給情面,牛三海也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大門口看着周墨越走越遠,直到周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牛三海搖搖頭:“真是個好醫生啊。”

這時之前那個在門口守着的中年人問道:“爹,那桌酒菜怎麼辦?”

牛三海點上一根旱菸:“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讓我教你?去燒了去,別拿去餵豬了。”

中年人點點頭轉身進入屋內。

牛三海掃視了一眼空蕩蕩的村子,清了清嗓子大喊:“都別瞅着了,該幹嘛幹嘛去,人家說了要幫忙的。”

…………………………

周墨在黑暗中走了許久,詢問道:“怎麼樣?”

醫生腦掀開了天靈蓋:那酒菜裏應該是摻了東西,應該是安眠藥之類的,不過我沒提醒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周墨笑了笑:“因爲太刻意了。”

“之前城衛隊來調查的時候守口如瓶,我來了就掏心掏肺,你覺得這麼簡單的陷阱我真的會相信?”

“更何況這牛三海半句真話半句假話,就算是沒有你我也能看得出來。”

腦子哥騎着黑天鵝落了下來,兩個眼球在黑暗中碰撞出了火花:要不要我去把那個老狗敲了?反正現在他都已經交底了,留着浪費空氣。

周墨搖搖頭:“沒必要,況且他說的未必全是實話。”

“我相信他關於傳說的部分都是真的,但絕對還隱藏了部分內容,就比如燈塔裏面發生的事情他肯定沒有交代完整。”

狗腦子直接從天上跳到了周墨的肩膀上:啥不完整?

周墨笑了笑:“如果是楊家村的人不按規矩引來了那些蟲子,那麼之前我們在燈塔裏看到的景象就不對了。沒有蟲子哪來的乾屍?那個乾屍總得是蟲子來之後纔出現的吧?”

“而且你們還記得那個燈塔裏面的景象嗎?怎麼看那麼黑好像都有點像是失火過後的景象纔對,可這個牛三海卻隻字未提。”

“他之前聽到我說出乾屍的模樣時可不僅僅只是驚訝,更像是驚慌,就好像是害怕計劃被撞破的樣子。”

腦子哥又敲了一下眼球:看來這個老東西是想把你往燈塔裏面引。

周墨點點頭:“沒錯,而且看他們這麼關心我醫生這個身份,只怕和醫生這個身份有不小的關聯,別忘了,祭祀是需要祭品的。”

幾個腦子頓時一驚,醫生腦怒氣衝衝的打着眼神:你是說他們是把醫生當成祭品了?

周墨笑了笑:“有這個可能哦,我猜明天晚上一定會有驚喜在等着我。”

腦子哥忽然聞到了作死的味道,一腳踢飛了狗腦子來到周墨肩膀上:你不會真的要去吧?我警告你不準作死,咱們明明有把這裏屠了的能力沒必要以身試險!

周墨摳了摳臉:“我又不是醫生你怕什麼?到時候不帶醫生腦不就好了,更何況我們也可以早做準備嘛。”

周墨這心虛的樣子讓腦子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被踢飛的狗腦子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嫌棄的對着周墨擰屁股打眼神:我猜猜,你是不是打算現在去浪一圈再說?

周墨憨笑了兩聲:“是有這個想法。”

腦子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就知道,不過他們要搞這種邪惡的祭祀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吧。

周墨搖搖頭:“還是要去的,這也不全是爲了浪。咱們總得弄清楚他們到底要幹嘛纔行,這些人又不是原初真理的人,又不好都幹掉。”

“更何況他們的祭祀邪惡,咱們手裏又不是沒有更邪門的玩意。”

狗腦子歪着眼睛:啥更邪門的玩意?你嗎?

周墨差點沒忍住給狗腦子一腳:

“你們別忘了血腥瑪麗,她現在可在我們手上呢。”

PS:快精品了,我想要精品的徽章,合章一段時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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