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我在那裏工作的時間並不長。”
“怎麼了?你有事需要我幫忙嗎?咱倆這關係,有什麼麻煩你跟我說就好。”
雖然一開始李培華很得意,很想要和周墨炫耀一下自己終於成爲了合源市精神病院的院長。
但是在聽到周墨的問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了周墨就是有事要找他幫忙。
李培華不是一般的上道,周墨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想要調查一下通城精神病院,我想知道關於這個院長的信息,以及其中幾個患者的消息。”
電話裏面傳來了李培華拍胸脯的聲音:“你把名單發給我,我來想辦法。”
周墨眉頭一挑:“你這邊能查到消息?據我所知,有關信息似乎都被人從城衛隊的資料庫中抹掉了。”
李培華得意的笑了兩聲:“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醫院和醫院之間的數據是會共通的,但是都會單獨保存,尤其是一些病歷信息通常會作爲研究資料互通有無。而且我現在是院長了,調取這些資料也很方便。”
周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就麻煩你幫我查一下這幾個人。”
說着周墨打了個響指,旁邊的祕書腦敬了個禮,就跑到電腦前,編輯好了信息給李培華髮了過去。
李培華也聽到了手機的響動,隨後就說道:“最遲明天晚上我發給你。”
人脈廣了就是好,這些事情做起來方便了太多。
周墨鬆了一口氣:“那就麻煩你了。”
李培華笑了兩聲:“這有什麼好麻煩的,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也不可能當上這個院長。”
說到這兒,李培華忽然一頓又緊接着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什麼大型的案子?”
周墨嗯了一聲:“是的,最近確實在調查一個比較複雜的案子,不然我也不會打電話找你幫忙。”
李培華想了想,這才嘆了口氣:“我覺得你要是有空的話,最好回來看一眼。”
“霍陽教授又讓他的學生給他買來了一堆顏料,他又要準備作畫了,我總覺得會和你有關係。”
聽到霍陽教授又準備畫畫了,周墨一時間有些頭大。
霍陽教授的畫你說他預言的準嗎?
挺準的。
可你說看到預言都是好事嗎?
那也未必。
至少經歷過上次的事情之後,周墨就發現絕對不能聽霍陽教授說什麼,只看他畫的內容就行了。
但要說直接不看了,周墨還真忍不住這個誘惑。
“我知道了,如果我這邊抽出時間的話,我會回去一趟的。”
又閒聊了兩句之後,兩人掛斷了通話,確定劇院再沒有發生其他事情後周墨把狗腦子關進了冰箱保鮮,隨後就去睡覺了。
第2天睡到了上午7點左右周墨起牀洗漱完畢,就坐在鋼琴前開始彈奏起了那首詭異的曲子。
林飛軒他們6個起來之後就坐在2樓的大廳裏喫着剛剛點來的外賣,聽着那首詭異的樂曲,原本睏乏的精神也變得亢奮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周墨彈奏的節奏很慢,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白巖喫了一口小籠包,忍不住的看向琴聲傳出的方向說道:“還真是個怪物啊,他都不需要訓練了,還要起這麼早?”
夏月蘭一邊補妝一邊笑着說道:“要不人家能是天才呢,不然你覺得他憑什麼能把那5個在國內都很有名的鋼琴天才比下去?”
溫亞倫輕輕笑了一聲:“我想現在應該沒有人會對他的實力質疑了吧?”
這使其他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了坐在邊緣的林飛軒,現在要說唯一會對周天有意見的,恐怕就只有這個最狂妄的傢伙了。
林飛軒不爽的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說什麼詆譭周墨的話,臉色陰沉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範晴雨見有談崩的趨勢就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走廊有什麼響動?”
那方凱撓了撓頭:“沒有,我昨天因爲太過激動就喫了兩片褪黑素直接睡了,不然我怕我今天沒精神,排練的時候掉鏈子了。”
溫亞倫舔了舔紅色的嘴脣:“我洗了個熱水澡泡了泡腳,睡的可是相當香甜。”
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不過這個時候白巖卻舉起了手說道:“我昨天晚上也聽到了響動。”
白巖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反正是那種很奇怪的聲音,我好像還聽到了團長在說話。”
夏月蘭好奇的問道:“在說什麼?”
白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臉頰:“我這人有點怕黑,當時就沒敢去門口看。”
一說起這個夏月蘭也壓低了聲音:“話說你們應該都聽說過8年前的事件吧?能來這裏的除了周天之外,我相信你們應該都瞭解過那件事情吧?”
“你們說我們會不會在這裏遇到什麼靈異事件?”
另外幾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暴露出來了想法。
他們對這個話題相當感興趣。
範晴雨放下了手中的化妝品,神祕兮兮的看着幾人:“我感覺我們八成是會遇到的。”
溫亞倫也在一旁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性,而且概率還不小。也就是我們表演的劇目沒有危險動作,不然我也不可能會來的。”
聽溫亞倫這麼篤定,那方凱好奇的問道:“溫姐,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溫亞倫妖嬈的笑了笑,隨後卻又嘆了口氣:“我曾經有家人親身經歷過那場意外。”
一時間幾人全都來了興趣,就連旁邊悶悶不樂的林飛軒都伸着脖子想要聽故事。
然而溫亞倫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說,但根據我家裏人說,當年的事情恐怕不是什麼意外。”
“反正我就是提醒你們,演戲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不要作死。”
說完溫雅倫啞然失笑的搖搖頭:“算了,和你們說這些幹什麼。”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我喫好了,等會兒排練的時候見。”
溫亞倫起身帶着妖嬈的步伐離開了2樓。
其他人興致缺缺,稍微聊了一會兒都市傳說之後也全都下樓去準備排練了。
而一個小時後房間裏的周墨也終於彈完了第1遍琴,祕書腦站在鋼琴上將剛纔的情況彙報給周墨,周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溫亞倫嗎……”
“我明白了,後面有機會我會找機會接觸一下的。”
“你們繼續觀察,紅姐給我發消息讓我陪他們演練一次,我就先過去了。”
周墨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這才下樓來到了那個排練的大廳內,舞臺上的幾個人稍稍喘息着額頭上都流淌出了汗水,而主持的陳月紅見到周墨來了之後,卻從旁邊拿出一瓶水來到周墨身邊問道:“沒累壞吧?剛剛聽你彈了一遍琴,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叫你過來了。”
周墨笑着接過了水:“我還好,這一遍彈的很慢,我怕會吵到大家休息。”
陳月紅連忙擺了擺手:“不用考慮我們,你還是按照正常節奏彈琴就好。”
陳月紅的舉動讓林飛軒他們幾個人心中有些嫉妒,他們這練了兩個小時絲毫未停,都快要累成狗了,也沒有見陳月紅給他們拿了一瓶水啊。
當然這樣的牢騷他們可不敢說出來,只能羨慕嫉妒恨的看着周墨。
可是周墨卻知道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看着陳月紅那渴望的眼神,周墨就知道了剛纔彈奏的那一遍起到的作用並不大。
尤其看那4個萎靡不振,坐在觀衆席上的老員工,周墨就更加確信陳月紅叫自己來是爲了讓他完整的彈奏一遍那首鋼琴曲。
與其說這是一首鋼琴曲,不如說這是用來給他們治療疾病的藥物。
臺下的那四人抬起頭,用一種灼熱的目光注視着周墨,陳月紅也察覺到了他們4個的舉動,就連忙對着周墨說道:“周天,雖然我知道這樣有點無禮,但還是想邀請你完整的彈奏一遍鋼琴曲,幫助我們進行排練。”
“你應該沒問題吧?”
周墨笑着點點頭:“我當然沒問題了,不過紅姐你們已經排練好了嗎?”
陳月紅笑了一聲說道:“我們這邊問題不大,我需要讓他們快點適應整個節奏,所以你也不用考慮我們表演過程中發生的事情,你就按照正常樂曲的節奏彈就好了。”
六小隻有些懷疑的看着陳月紅,他們頂多也只是練習了一天而已,現在撐死也就只是熟悉了臺詞,連站位肢體動作什麼都還沒有練過呢,就要上手嗎?
陳月紅轉過頭,看着他們說道:“現在由我們6個老員工一起陪你們進行表演,咱們根據音樂節奏完整的走一遍劇情,你們就拿着臺詞跟我們過一遍就好。”
而這時查理曼也笑呵呵地從幕布後面走了出來:“你們不需要擔心那麼多,只要多練幾遍就會熟悉的。”
畢竟六小隻所扮演的角色並沒有那麼重的戲份,所以很快他們就興高采烈的進行正式的彩排。
那4個從來沒有被介紹過的老員工也來到了臺上,他們各自尋找到了戰場的位置,而周墨的手指在鋼琴上重重落下。
隨着那怪異的音樂響起,查理曼陳月紅所飾演的主角來到了臺前。
怪異的音樂調動着他們內心中的情緒,就連林飛軒他們都忘記了恐懼和膽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角色的情緒中。
他們好像忘記了他們只是一個演員而已,似乎那神奇的音樂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時他們就是那舞臺劇中的角色本人。
音符從周墨的指尖飛躍而出,地板的縫隙中那些細小的白色蟲子也全都湧了出來。
那些蟲子隨着周墨的節奏搖擺着扭曲成人形,就像是看不見的幽靈在這些演員的周圍舞動着。
時不時的還爬到了那6個新人的身上。
周墨表面上雖然在忘我的彈奏着鋼琴,但實際上卻一直在關注着他們所表演的劇情以及舞臺上的情況。
中間周墨猶豫了三次後,還是決定繼續觀望。
在沒有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之前,就算提醒了他們也無濟於事。
“希望情況不會變得太壞。”
周墨在心中微微搖頭,卻發現這些蟲子似乎見到他全都繞着走。
周墨也懶得理會這些蟲子在想什麼,而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們所表演的劇情上。
可以說這一次周墨才完完整整的瞭解了整段劇情究竟講的是什麼。
講的是一個西方古老貴族家中所發生的荒誕詭異劇情,這老貴族命不久矣,幾個孩子於是開始了爲了爭奪繼承權私底下鬥爭。
但是這些孩子並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早就和惡魔做了交易,只有孩子們互相爭鬥所流淌出來的鮮血才能幫老貴族延緩壽命重返年輕。
這期間一個善良的小兒子發現了家中被惡魔所詛咒的陰謀,但是他發現兄弟姐妹包括年輕的母親都已經成爲了惡魔的傀儡,那名爲七宗罪的詛咒已經附着在了他的家人身上。
於是善良的小兒子想盡辦法要讓家人擺脫惡魔的糾纏,和惡魔以及七宗罪的詛咒鬥智鬥勇最後自以爲成功的解救了家人。
但是他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惡魔的陰謀詭計,最後在惡魔的嘲笑中演出結束。
這是一個十分經典的開放式結局,雖然結局給了人們無限遐想,但這一家貴族的下場顯然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周墨認真思索着這個劇情,隱隱他覺得這劇情好像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看周墨在回味,而舞臺上的衆人也都興奮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雖然這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彩排,可是這順利程度卻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沒有一點臺詞上面的卡頓,情緒上沒有任何不足的地方。
就好像他們天生就是爲了這舞臺而誕生的一樣,作爲演員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這更爽的事情了。
而在舞臺上,原本那病怏怏的4個人現在卻變得生龍活虎,還貼心地給林飛軒他們講着在舞臺上需要注意到的一些細節。
六小隻激動又乖巧地聽從着前輩的建議,此刻他們都有種上癮的感覺。
雖然很累,比第1次聽的鋼琴曲那時候還要累得多,可是這種酣暢淋漓能將自己完全釋放的暢快感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的,如果不是疲憊的連手都要抬不起來了,他們恨不得再排練一次。
甚至在他們心中還同時誕生出了一種渴望。
“如果臺下能夠坐着觀衆就好了。”
林飛軒喘了一口氣,大笑着說道。
陳月紅和查理曼臉上也染上了不太正常的紅暈,查理曼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距離這一天不會太遙遠了。”
周墨在一旁看着他們的表現,心底卻沉了下去。
毫無疑問他們現在這種亢奮的表現完全是因爲那些蟲子導致的,因爲周墨已經從他們的瞳孔中發現了幾條細小的蟲子。
很快那4個老員工就給林飛軒他們講完了戲,只不過在講戲的過程中,這些老員工總是有意無意的在誇讚着周天的演奏有多麼重要,只要根據音樂的節奏走,那麼他們很難會出錯。
這些道理六小隻都明白,剛纔在表演過程中他們也意識到了鋼琴曲的重要性,如果沒有這首詭異的鋼琴曲在旁邊作伴,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快地投入到角色中去。
不過林飛軒的臉色卻越來越黑,他忽然站起來看着查理曼說道:“團長,咱們還有一場戲沒有練過呢。”
查理曼微微一愣,隨後明白了林飛軒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最後落幕的那場戲吧?”
林飛軒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點了點頭:“是啊,團長。雖然這不是我們最主要的劇情,但作爲落幕的收尾劇情也同樣重要啊。”
“反正周天又不需要花大量的時間來熟悉鋼琴曲,那不如陪我們把最後一場戲過一遍,也算是給今天上午的排練畫一個句號。”
雖然林飛軒這麼說着,可是在剩下的幾人看來林飛軒其實就是在借題發揮爲難周天。
因爲在最後的劇情中,林飛軒所扮演的老貴族是和周天所扮演的惡魔有一場對手戲的。
查理曼皺了皺眉頭,稍微思索了一下後轉頭看向周墨:“周天,你現在還有力氣嗎?”
周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不想要惹麻煩,怎麼這個林飛軒就沒完沒了呢?
周墨臉上擠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說道:“我還好,團長是要彩排屬於我的戲嗎?”
查理曼笑了笑說道:“差不多,你要是不覺得累的話,咱們稍微過一遍就好了,反正你的那場戲很簡單。”
“林飛軒扮演老公爵要向你發起決鬥,而你則是來到舞臺中央將他擊倒就夠了。”
周墨笑呵呵的點點頭:“好啊好啊,不過我從來沒有演過戲,一上來就演這種打鬥沒問題吧?”
林飛軒笑中帶刀的看着周墨:“你完全不用考慮我的安危,我可是受過專業武打訓練的,就憑你那點力量都沒辦法傷到我。”
嘖嘖嘖。
幾個腦子蹲在通風管道裏望着這一幕忍不住的搖頭,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會這麼作死。
查理曼點了點頭:“那就來一場吧,周天你就坐在鋼琴前,等到他向你發起決鬥的時候,你就起身走過來,隨後就看你自由發揮了。”
周墨臉上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乖巧的點點頭就坐在鋼琴前手指輕撫着琴鍵,重新彈奏着最後一段內容。
其他5個新人坐在舞臺邊緣心中忐忑不安的望着這一幕。
雖然知道這是林飛軒在故意爲難周天,可是他們想不明白林飛軒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沒有明星的命,卻得了明星的病。
這樣爲難劇團中一個最重要的人物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如果林飛軒搞得太難看,恐怕會被逐出劇團吧……
算了算了,這些和他們又沒關係。
而林飛軒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辣,他站在舞臺中間假裝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指天怒吼着:“你這該死的惡魔!玩弄我與我孩子們的良知,我以貴族的名義向你發起決鬥!”
似乎是爲了配合林飛軒的演出,周墨的手指也在鋼琴上彈下了最後重重的尾音。
這一聲似乎是敲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上,無論是新人還是陳月紅,他們都覺得心尖猛的一震。
只見周墨優雅的站起身面帶着微笑來到了林飛軒面前兩米外的地方,雖然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有些遙遠,可不知爲何林飛軒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在直視山峯的錯覺!
但這個時候已然沒有了回頭路,林飛軒咬着牙怒吼一聲:“惡魔去死吧!”
忽然間,林飛軒竟然速度極快的衝向了周墨,他抬起了腳,直接對着周墨的手背就踢了過去!
這一腳竟然是想要廢掉周墨彈琴的能力?
原本面帶微笑的查理曼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連忙大喊:“快停下!”
但可惜已經遲了。
因爲周墨的速度更快。
周墨的腿像鞭子一樣抽了出去,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殘影!
而即將被踢中的那隻手翻轉過去,竟然直接抓住了林飛軒的腳踝,而周墨踢出去的那條腿腳尖精準無比的命中了林飛軒的腹部。
周墨原本是想要命中要害的,但想了想,以他的腿力一旦踢中了,恐怕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林飛軒就只能在牀上躺着。
但即便如此,林飛軒還是整個人倒飛出去,在舞臺上滑出去三五米遠才終於停了下來。
其他人全都瞪大眼睛的看着周墨,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鋼琴師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周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裝作很無辜的樣子問道:“你沒事吧?我剛纔本能反應有些過度,要不咱們重來一遍?”
周墨這一腳看似力氣很大,但實際上只是把林飛軒推了出去,他很好地控制了力道。
林飛軒難堪的站起來,看着周墨那文文弱弱的樣子的嘴角抽動了兩下,他捂着肚子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這樣演的就挺好……”
見到沒出事查理曼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皺着眉頭看向旁邊驚魂未定的陳月紅說道:“你帶他去檢查一下,看身上有沒有受傷……”
查理曼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就有一個嬌小的身影,對着查理曼揮了揮手:“團長,您忙完了嗎?老師給您打電話您沒接,他有要緊的事情找您。”
周墨轉過頭一看,那不是秋櫻雪嗎?
查理曼瞪了一眼林飛軒最終也沒說什麼,就走向了大門外。
而陳月紅則是眼神不善地盯着林飛軒:“走吧,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林飛軒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看到陳月紅和那幾個老員工的冰冷眼神,他嚥了一口口水,還是乖巧的一同走了過去。
正巧陳月紅林飛軒兩人和查理曼秋櫻雪擦身而過。
原本對這件事並不怎麼在意的,周墨卻皺起了眉頭。
他仔細的看着林飛軒臉上的表情,發現這個一直在針對自己的傢伙,只是時不時的偷看自己兩眼。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門口位置時低聲問了一句:“醫生腦,這個林飛軒在攻擊我的時候有惡意嗎?”
醫生腦發來消息:說起來還真有點奇怪,他沒有那種明顯的惡意,也有可能是我沒有感覺清楚。
周墨的嘴角勾了起來,呵呵笑了一聲:“我明白了,給我盯死林飛軒,他有問題。”
腦子哥疑惑地發來信息:這不就是個二百五舔狗嗎?他有什麼問題?
周墨望着林飛軒的背影微微一笑:
“哪有舔狗見到自己暗戀對象還會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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