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網遊小說 > 是誰偷了我的腦子? > 第402章 合源市是他的地盤

“一開始這樣的夢境只存在於蔣田欣的夢境裏面,可是隨着她的夢境慢慢惡化,醫院裏的很多醫生和護士都做了相應的夢。”

“當時大家只以爲是蔣田欣講述的故事太過於真實,從而受到了思維上的影響。但是慢慢的,這件事情終究還是引起了恐慌。”

“後來造成的影響有些大,院長姚雪下達了封口令,讓大家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院長就請來了一個名叫知識之泉的基金組織,他們旗下的醫院進行協助治療。”

說到這兒,謝天宇嘆了口氣:“後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院長和知識之泉的人把蔣田欣帶到了通城精神病院的舊址進行隔離治療。”

“畢竟當時可沒有潛意識怪物這一說法,至少這種隔離治療能讓大家心裏稍微安心一些。”

“然後蔣田欣就治癒出院了,至於是怎麼治療的,不得而知。”

這隻怪鳥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消化着謝天宇所說的內容。

而旁邊的林飛軒則是表情有些凝重的喃喃了一聲:“媽,你到底想幹什麼……”

怪鳥用眼睛看向了謝天宇又問道:“那麼另外幾個病人呢?是否也出現了同樣的病症?”

謝天宇點了點頭:“沒錯,另外幾個從劇團退出的演員他們展現出了躁鬱症之後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也漸漸的夢到了惡魔。”

“不過他們所夢到的場景和蔣田欣並不一樣,他們夢到自己正在漸漸變成惡魔的模樣,殘害着別人的生命。”

“後來也是院長邀請知識之泉的人過來給他們進行祕密治療,但是效果並不怎麼好,後來就只能送到通城精神病院的舊址……”

“隨後這些病人回到通城精神病院之後就全都被宣佈死亡。”

旁邊的林飛軒瞪大了眼睛:“這和檔案裏面記載的可完全不同,檔案裏面說人都是在通城精神病院死的!裏面也從來沒提到過什麼精神病院的舊址!”

謝天宇嗤笑一聲:“你們城衛隊的檔案是什麼樣子你難道心裏沒數嗎?如果檔案有用的話,你能來找我嗎?”

林飛軒嘴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那隻怪鳥打斷了兩人的鬥嘴:“繼續說,我想瞭解一下關於這夢境的詳情。”

謝天宇清了清嗓子,就說道:“其實我也覺得另外那幾人的夢境有些問題,我曾和一個護士長聊過關於他們夢境的事情,護士長確實也跟我詳細講過。”

“在夢中他們說看到了真正的地獄,無論他們在地獄中經歷了怎樣痛苦的掙扎,都沒辦法從夢中醒過來,只能經受着無盡的折磨。”

“不過夢境中有一個舞臺,只有站在舞臺上表演,才能夠減輕他們身上的痛苦。”

“後來不知道他們從哪裏聽到了消息,竟然要從醫院離開,說什麼都想要返回繁花劇院繼續表演。聽護士長的意思,好像是他們只有回到舞臺上繼續表演才能夠把自己的靈魂從地獄中拽出來。”

“他們爲了逃出醫院,當時有不少醫生和護士都受傷了,但全都被知識之泉的安保給攔了下來,纔沒有造成更大的亂子。”

話說到這裏,謝天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重要不重要。”

“就是他們在接受治療的時候,曾經多次大喊着地獄樂章。不過只是他們在不斷重複着這4個字,我因爲不是他們的主治醫生,所以也不清楚他們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聽到這4個字怪鳥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又是這個東西……”

旁邊的林飛軒連忙問道:“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怪鳥微微搖頭:“具體不太清楚,不過據我所知,你們繁華劇院正在彈奏的那首鋼琴曲就是地獄樂章的其中之一。”

林飛軒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你知道我的事情?”

這怪鳥口中發出了怪異的笑聲:“難道你以爲你藏得很好嗎?我可一直都在盯着那裏呢。”

怪鳥沒有理會林飛軒的震驚,又看着謝天宇問道:“關於知識之泉,還有那個通城精神病院舊址,你有多少瞭解?”

謝天宇搖了搖頭:“知識之泉我一點也不瞭解,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基金組織,都是院長單獨和這些人進行接觸的,我們這些普通醫生根本沒資格和他們打交道,人家也從來不理睬我們。”

“不過通城精神病院舊址我待過一年的時間,就在城郊臥虎山上,因爲那裏設施已經很老舊了,再加上發生了一些事情,早在10年前就已經搬到了後來的地址。不過因爲當時還有一些設施沒有處理掉,所以在8年前那時候還當做臨時的病房使用。”

怪鳥眯着眼睛:“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天宇想了想:“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當時出現了很多白色的細小蟲子,那段時間大家都在提心吊膽休息的也不是很好,爆發了不少矛盾。院長也找專業的人做了消殺,可是那些蟲子卻像是根本殺不乾淨一樣。”

“後來找人說很有可能是臥虎山的問題,所以就不得不從那裏搬遷到了市區裏。”

旁邊的林飛軒發現這隻怪鳥的嘴角勾了起來,似乎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林飛軒這邊也看着謝天宇問道:“謝醫生,你知道我母親是怎麼一回事嗎?”

謝天宇沉默了片刻後,抬起頭目光咄咄的看着林飛軒:“院長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比我更瞭解嗎?”

林飛軒低着頭:“我不知道,在我印象裏,我母親可從來不是一個會做奸犯科的人,我不相信這些事情會和她有關。”

從謝天宇這裏得知的信息怎麼看這位姚雪院長都不像是一個好人,至少在明面上有好幾個人的性命,都和這位院長有着直接關係。

正在調查整個案子的林飛軒怎麼也無法相信他的母親會是一個惡人。

謝天宇看着林飛軒那攥緊的拳頭,猶豫了半晌之後說道:“院長當年也算是照顧我,其實我也不太相信她會把人害死。”

“你作爲他的兒子,應該比我更清楚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過有一點,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的母親格外喜歡去看繁花劇院表演的那一場舞臺劇,可以說她次次不落。”

“我也說不上來是真是假,但我總覺得從她看完了那個舞臺劇的第1場首秀表演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林飛軒表情一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直皺着眉頭。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飛軒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皺了皺眉,還是接通了電話。

還不等林飛軒張口電話那頭就一陣炮雨連珠:

“小林,你怎麼樣了?你沒出事吧?”

“你現在還在醫院對嗎?我剛纔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全都打不通,剛纔醫院那邊的信號被人屏蔽了,你現在安全了嗎?”

林飛軒看了看那隻怪鳥又看了看謝天宇,隨後說道:“局長,我剛剛遭到了潛意識怪物的襲擊,對方應該是來滅口的,不過這些人已經被處理掉了。”

“好好好!你沒事就好……”

“等等!你說對方已經被處理掉了?”

林飛軒的眉頭皺了皺,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後,當着怪鳥和謝天宇的面直接說道:“是寄生類型的潛意識怪物,很有可能是被人操控才發動了襲擊,最關鍵的是人數還不少,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滅口。”

電話那頭的局長沉默許久之後才問道:“知道你今天去詢問的人有不少,你這是在懷疑局裏有問題?”

林飛軒沒有說話,但電話那頭又開口道:“你這麼想也對,不過你是怎麼把那些人處理掉的?”

這時怪鳥和謝天宇全都看向了林飛軒。

林飛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我和我的線人被追到地下車庫的時候,突然有人幫了我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不過對方已經離開了,我並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局長嘆了口氣:“我明白了,那你等我過去之後再詳細說說吧。我現在正親自帶隊往你那邊趕,你把現場保護好。”

電話掛了之後,林飛軒低頭看着那隻怪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城衛隊的人馬上就要到了,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掉監控?”

那怪鳥輕笑一聲:“用不着你幫忙,該瞭解的事情也瞭解的差不多了,謝天宇我就帶走了。”

旁邊的謝天宇眨了眨眼睛:“咱們真的能走嗎?”

林飛軒也嚴肅認真地說道:“這些傢伙連醫院這種地方都敢襲擊動手,你們想要離開沒那麼簡單。”

那怪鳥呵呵,笑了一聲:“那就不需要你考慮了。謝醫生,跟我走吧。”

謝天宇點了點頭,就起身跟着那隻黑色的大鳥向着地下停車場的深處走去。

林飛軒望着那遠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甘。

爲什麼謝天宇寧願相信一隻菜鳥也不願意相信他呢?

難道那個藏頭露尾的傢伙,就比他還要值得信任嗎?

最終林飛軒還是沒忍住地喊了一聲:“你到底是誰?”

“呵呵。”

“我只是個偵探而已。”

而這邊謝天宇提心吊膽地跟着這隻走路像鵝一樣的怪鳥穿過了黑暗終於返回到了1樓,雖然說他確實不怎麼相信城衛隊,但是讓他跟着這麼一個潛意識怪物離開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

老李這傢伙到底靠譜不靠譜?

之前在電話裏,李培華言之鑿鑿地說可以完全信任來找他的人,可是現在連人都還沒有看到……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到了這一步,他除了相信之外還能再做什麼呢?

李培華的遭遇,謝天宇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一個被針對了十幾年的人,一轉眼突然變成了精神病院的院長。

而幫他做到這一切的,竟然都只是因爲一個偵探。

謝天宇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一個偵探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就是因爲知道李培華的遭遇,謝天宇纔打算賭一把。

反正這通城是肯定待不下去了,他這孤家寡人無親無故,恐怕死在街頭都沒有人幫他收屍,反而不如賭一把,看能不能離開這個城市,重新開始。

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出口,那隻怪鳥回過頭看着謝天宇:“從這裏出去之後,你會在前邊的路口看到一輛餐車,上了餐車之後,你就徹底安全了。”

還在胡思亂想的謝天宇微微一愣:“呃,就這麼簡單?”

那怪鳥點點頭:“就這麼簡單。”

“好了,我就不陪你在這裏發呆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如果後面想起了什麼,把你知道的內容告訴李培華就好。”

說完這隻怪鳥就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黑暗的地下停車場,謝天宇縮了縮脖子最終還是一咬牙向着剛纔怪鳥指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

“要是這次被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李培華這個狗東西的!”

謝天宇又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但又怕跑得不夠快,就這麼小跑着來到了路口果真讓他看到了一輛餐車。

可是這餐車並不像是用來掩護他逃走的工具,因爲餐車的門口排了不少人似乎在買喫的。

只是用來打掩護的餐車,不應該有這麼好的生意吧?

可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其他的餐車存在,謝天宇還是硬着頭皮走了上去。

他正猶豫着要不要拉開餐車後門,卻沒想到那後門直接打開了,露出了一個有些憨厚的人臉:“謝醫生是吧?先上車吧,我做完這幾單生意就帶你走。”

謝天宇臉皮抽了一下:“還真是啊……”

上了車之後謝天宇有些坐立不安,雖然他沒逃過命,但是可從來沒聽說過有誰逃命是這副樣子的。

車上這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正在動作麻利的烤制着漢堡,謝天宇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問道:“那個能不能問一下,這是準備把我送去哪裏?”

那個雙手已經劃出殘影,用三秒就將一個漢堡組裝好的男人笑了一聲說道:“不用擔心,等會我忙完就把你送到專車上,一路前往合源市。到了合源市你就安全了,在那裏只要你不幹非法的事情就沒人會爲難你。”

合源市?

就是前段時間那個到處爆炸的城市?

據說還把什麼原初真理給揪了出來,貌似是很可怕的恐怖組織。

雖然說合源市就是李培華所在的地方,到了那裏多少能有人照應一下,可是謝天宇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到了合源市就沒問題了嗎?我是不是要藏起來一段時間?”

那年輕人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怎麼會呢,到了合源市你可以正常生活工作。”

“可是……”

年輕人將漢堡全部打包交給了旁邊的女伴,隨後奇怪的看了一眼謝天宇:“難道他剛纔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

“合源市是他的地盤,敢搗亂的全都已經被幹掉了。那些人敢去HY市找不自在,是嫌命長嗎?”

“老闆!又來一單!”

……………………………………

與此同時另一邊,城衛隊的張局長也終於帶着人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內,此時看着那十幾具已經完全沒了人形的屍體,他額頭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樣流淌了下來,他來到角落的位置,看着林飛軒問道:

“小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飛軒大致將發生的經過全都告訴給了張局長,不過卻把對方是偵探還有謝天宇所說的內容都隱瞞了下來。

信任這種東西是很昂貴的。

一旦丟掉過一次,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張局長聽完之後,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這些人簡直太無法無天了!明目張膽的就敢在醫院動手,那下次他們是不是就敢殺到城衛隊裏?”

“還有那個幫你的人也一樣,這殺人手法一看就是慣犯!”

“技術組呢?”

很快就有一個帶着小黑帽的城衛官跑了過來,站在看不見林飛軒的地方說道:“局長,對方相當專業,不僅把信號屏蔽了,連整個醫院的監控也全部都抹掉了。”

張局長臉色更黑了:“周圍主幹道上的監控呢?”

那小黑帽嘆了口氣:“交通局那邊說系統升級,這幾個小時的畫面全都拍不到。”

林飛軒嗤笑一聲搖搖頭,現在他多少能夠理解謝天宇爲什麼會那麼痛恨城衛隊了。

張局長低聲罵了一句:“媽的!滾蛋吧。”

隨後張局長這纔看着林飛軒問道:“你要找的那個謝醫生呢?他現在人在哪裏?”

林飛軒搖了搖頭:“那些人死掉之後就被帶走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問他當年的事情呢。”

張局長一拍大腿:“你怎麼就能讓他走了呢,那可是重要的證人啊!”

林飛軒看了一眼已經被畫上白圈的屍體:“局長,你覺得我攔得住?”

張局長見狀也只能撓了撓頭,不過他又抬起頭看着林飛軒:“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林飛軒擠出一個笑容:“局長,我哪敢啊。”

然而張局長卻搖了搖頭:“你懷疑我是對的,現在這種情況連我都在懷疑我身邊是不是出現了內鬼。你前腳纔剛過來,後腳就有人追查到了,甚至你說那個能夠控制潛意識怪物的人也知道這裏。”

“雖然我早就知道城衛隊內部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但是我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副德行。”

張局長嘆了口氣:“好在你沒有出事,知道你在臥底的人也只有兩三個。”

“你這次太莽撞了,我提醒過你等之後有了確切的消息再來詢問你爲什麼就不聽呢?”

林飛軒咬着嘴脣:“局長,我沒能趕走那個鋼琴手,我得快點查到信息才能抓到那些罪犯啊!”

“糊塗!”

張局長恨鐵不成鋼的瞪着林飛軒:“你着急有什麼用?着急你就能抓到犯人嗎?”

“你知不知道這次殺手過來滅口就是因爲你!”

林飛軒抬起頭:“不可能是我……”

張局長冷笑了一聲:“不是你還能是誰?你以爲偏偏就這麼趕巧?你前腳剛到,人家後腳就過來,那怎麼這8年都沒出事?”

“城衛隊裏面那麼多的蛀蟲,誰不知道?你以爲哪個城市都能像合源市一樣,把釘子都拔乾淨了?”

“明明知道內部有問題,你還大搖大擺的在自家數據庫裏面搜索信息,人家能不知道嗎?”

聽着張局長的話,林飛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現在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他把人給引過來的,如果不是那個神祕的偵探把這些殺手都給處理掉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張局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隨後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你還是趕緊回到劇院去。你想要查8年前的案子那裏的情況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來處理。”

林飛軒嘴脣蠕動了一下:“可是咱們局裏都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接下來……”

張局長搖搖頭:“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馬上這舞臺劇又要開始演出了,我們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弄清楚他們究竟要搞什麼鬼。”

“你趕快回劇院去吧,別到時候被人家給踢了。”

林飛軒再不情願也只能點點頭,他只有幾個小時的活動時間,現在再不回去可就要遲到了。

等到林飛軒走後,張局長看着那現場的慘狀額頭越來越痛。

“看來不請外援是不行了……”

張局長讓人去把這些殺手的容貌進行對比,而他則是拿着手機來到了角落的地方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陽剛的女人聲音:“喲!張局長找我有什麼事?”

張局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局現在不忙吧?”

“怎麼不忙?前段時間我們這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我現在一屁股爛賬還沒解決呢。張局長到底有什麼事兒?不會是有什麼人在您那裏搞出了大新聞吧?”

張局長微微一愣,有人搞出了大新聞我給你打電話幹嘛?

張局長也沒工夫細想,就只能訕笑一聲:“有個事情想請陳局幫個忙,最近您那裏還能抽調出人手嗎?”

……………………………………

回到了劇院的宿舍內,周墨坐在沙發上笑呵呵地看着腦子哥問道:“憋了這麼久,這下爽了吧?”

腦子哥懶洋洋的伸着懶腰,有些臭屁的打着眼神:還行,錘起來的手感倒是還不錯,就是數量有些少了。

狗腦子依舊還是黑天鵝的那副樣子,周墨說一個字,他跟着做動作表情就跟說雙簧一樣。

周墨抓住鳥頭甩了兩下,隨後又看着工程腦問道:“監控什麼的都抹掉了嗎?”

工程腦叼着煙,隨意的甩着眼球:這種事情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分分鐘的事兒。

周墨點了點頭:“那就好。”

確定沒有後患之後,周墨開始思考今天從謝天宇那裏得來的信息。

“今天謝天宇透露出來了不少消息,而且還都是關鍵信息。”

“我所彈奏的鋼琴曲要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可惜現在還不清楚這黑色星期五的原件究竟在誰的手裏。”

“今天還引出了夢境和惡魔,這麼看來陳月紅查理曼他們身上可能也有着同樣的症狀……”

隨着手上的信息越來越多,周墨越發的感覺到這次的事件有多麼複雜。

從謝天宇透露出來的信息可以看出,這舞臺劇絕對不只是能引起潛意識怪物的共鳴這麼簡單,甚至有可能還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周墨看了一眼那放在鋼琴架上的曲譜:“僅僅只是曲譜就有這麼可怕的力量,如果是原件擁有更可怕的力量倒是也情有可原。”

“黑色星期五還只是地獄樂章中的其中一篇……”

腦子哥在旁邊打着眼神:可惜我們現在連這個黑色星期五藏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呢,手上也完全沒有線索。

周墨想了想後搖搖頭:“也不着急,這東西不是在蔣家的手裏,就是在知識之泉的手裏。”

“到現在整個事件中,我還沒有看到蔣家出現,反倒是這個知識之泉開始露頭了。”

“如果想要查到有用信息的話,估計我們不得不去一趟臥虎山看看了。”

狗腦子點了點鳥頭甩着脖子:確實,那裏是最早出現白色蠕蟲的地方。

周墨纔剛剛抬起手,還沒有張口祕書腦就從他腳下的陰影中鑽了出來,打着眼神彙報:我剛纔已經在網上搜索了有關於臥虎山精神病院舊址的信息,已經有了一些發現。

說着祕書腦還從旁邊遞過來一瓶掛着水珠的冰可樂。

腦子哥視神經抽了兩下:小鄧的這一招也學會了?

祕書腦用眼球扶了扶眼鏡:這是祕書的基本素養。

腦子哥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周墨拿起冰可樂,打開之後噸噸噸喝了半瓶,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說說看那地方現在怎麼樣了。”

祕書腦搖頭晃腦的打着眼神:4年前這個地方就被賣掉了,現在租給了一家娛樂公司做演繹密室,看他們的演繹劇情應該也是和醫院有關的故事。

醫生腦懶洋洋地打着眼神:讓我猜猜看,絕對出現不乾淨的東西了對吧?

狗腦子也在旁邊樂的甩脖子:還真是會挑地方啊,不出事纔是見了鬼了。

祕書腦點點眼睛:沒錯,根據我在網上查詢到的信息,這家娛樂公司明明還在盈利,但是他們卻不打算繼續續租。最近就是他們最後的一次活動,再營業一個月他們就準備關門了,而且網上也多次提到在遊戲過程中看到了不應存在的劇情。

周墨頓時眼睛都亮了:“還有票嗎?”

PS:補上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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