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風管道內,狗腦子樂呵呵的看着已經悄悄溜走的林飛軒,然後對着旁邊的劉天佑說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搞科研的,一旦邪惡起來就沒有別人什麼事了。原初真理看上你還真沒什麼毛病。
劉天佑甩着鳥頭翻了個白眼:我這只不過是臨場發揮一下好不好,這種壞事總不能老讓小墨來幹,對他的形象來說無益,最重要的是會影響心理健康。
旁邊的醫生腦翻了個白眼,強忍着沒有把那口老槽吐出來。
劉天佑清了清嗓子,看着下方那鋼琴上的樂譜:“都先別鬧了,接下來纔是小墨的重頭戲。我覺得那個樂譜不太對勁……”
表演終於結束了,這一刻就算是周墨,也感覺到了這地獄樂章的可怕。
在彈奏的過程中,周墨這個沒腦子的人竟然都有種要被影響的感覺,就好像他完全沉浸到了表演中,甚至都快要忘了他身處的環境。
彈下最後一個音節的時候,周墨心中升起了難以控制的渴望,恨不得立刻就將這鋼琴架上放着的皮質樂譜帶走。
不過周墨是一個相當有自控能力的人,很快他就控制住了這種慾望。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狗腦子傳來了消息:這東西是複製品,沒有那些地獄蠕蟲的味道,劉天佑也說這東西沒有直接關係。
複製品嗎?
周墨雙眼緊緊盯着樂章,隨後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啊。
而這時宴會廳裏的掌聲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周墨抬眼望去,發現這些人的眼神不斷在他和地獄樂章之間來回擺動,那貪婪的眼神根本不加以掩飾。
好像恨不得立刻將周墨和那地獄樂章喫幹抹淨。
陳月紅微笑地來到了舞臺上:“諸位,感謝大家欣賞我們繁花劇院鋼琴師的表演……”
陳月紅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候卻見人羣中擠過來了一位面色陰沉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管家服,其他人都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卻見着中年人抬起了手,拿着一個瓶子就向着周墨腳下就要砸過去!
“小心!”
這時一個穿着西裝孔武有力的中年男人扔過來了一個酒瓶,剛好砸在了那個管家的手上。
只聽啪的一聲,酒水和那個小瓶子全都跌落到了地上混成一攤。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但就在這時,那地上的酒水忽然劇烈地燃燒了起來!
淡藍色的火焰散發着驚人的熱量,這些賓客一個個發出了驚呼聲連忙後退。
“竟然是這個火焰!”
“該死的他瘋了嗎?”
“你這是哪來的瘋子,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看來有人是不想讓我們好過,想讓8年前的事件重演了!”
那個中年管家很快就被死死的按在了舞臺前,陳月紅臉色蒼白嘴脣都在顫抖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回憶完全一動都不敢動。
剛纔出手幫忙的那個中年人來到了舞臺上將陳月紅攔在身前:“麻煩搜一下他的身體,看看那種危險的東西還有沒有。”
周墨看到火焰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不過他反應極快的,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向後退了好幾步。
那中年人轉過頭,微笑着對周墨點了點頭:“不用害怕,這些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
周墨怯懦的點了點頭,退到後方悄悄的敲擊着手錶:剛纔那瓶子裏面的是什麼?
剛纔那一幕着實有些危險,雖然周墨可以毫髮無傷的接下那個瓶子甚至可以將它打出去,可是在周墨看來,那個瓶子根本毫無威脅,甚至剛纔他都做好了假裝被砸中的準備。
可現在看到這個火焰,周墨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他的母親就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給燒死的。
就算是周墨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一絲詭異和後怕。
終於工程腦發來的消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瓶子裏面裝着的只是水而已。
周墨:?
工程腦:我確信那東西只是水,不然我們也不會不警告你。
醫生腦:確實,我也沒發現裏面有什麼特別的化學物質。
周墨皺着眉,那就奇怪了。
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這時狗腦子給出了答案:嗯……雖然那裏面沒有其他摻的東西,但是我能夠感覺到那瓶水裏面有潛意識怪物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潛意識怪物的某種副產品。
潛意識怪物的副產品?
周墨掃視着宴會廳裏面的人發現這些人對這火焰格外的懼怕和恐懼,即便是這火焰已經沒辦法威脅到他們了,可依舊害怕的遠遠離開。
不像是對於危險的必避讓,更像是出於本能的恐懼。
所以是某種潛意識怪物的產物,纔會讓他們害怕成這個樣子嗎?
周墨心思急轉,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你們說那個水會不會是所謂的聖水?
狗腦子:????周墨你不太對勁,是不是也該找女朋友了?
腦子哥終於沒忍住:狗東西,你又皮癢了是吧?
周墨一臉黑線:給我把狗腦子的手機收了,最近這傢伙到底看了些什麼東西?
周墨:你們說這世上信奉惡魔存在的人多還是信奉有神存在人多?國外那些信奉着上帝天神的人,他們所形成的潛意識恐怕要比任何東西都要恐怖吧?
周墨這麼一說,所有腦子才反應過來,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不過現在也容不得周墨去驗證那瓶子裏的東西是不是那所謂的聖水,因爲一個妖豔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內,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三小姐……”
那三小姐來到了舞臺上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周墨:“抱歉,讓你受驚了。很快我就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周墨露出一個善良軟弱無害的眼神,然後就縮在舞臺最安全的地方安心地喫起了瓜。
說着蔣未央又看向了那個中年人:“多謝溫先生出手幫忙,如果不是您恐怕要出大麻煩了。”
溫東海豪爽的笑了一聲:“我這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畢竟我可不想讓8年前的事件重演了。”
蔣未央微微點頭,隨後眼神掃過了整個宴會廳:“我雖然早就想到會有人來破壞我們的好事,但沒想到的是,能幹出這件事的竟然是我蔣家的人。”
那個被按住的管家抬起頭:“這些事情和二少爺無關!”
蔣未央也沒有看這個管家,冷冷的喊了一聲:“給我把人帶上來!”
說着就見到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他們身後一個個站着高大壯碩的羊頭惡魔虛影,將兩個乾瘦一看就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年輕人給抬了過來,他們神情慌張劇烈的掙扎着。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
“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這件事情和我無關,都是他們自作主張搞的事情!”
兩個年輕人叫囂着被按在舞臺下方跪在地上,周圍的賓客則是意味深長的看着舞臺上的蔣未央。
難道說這位三小姐是打算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她敢嗎?
所有的賓客都一言不發,想要看看這蔣未央要怎麼給一個交代。
這可不僅僅只是殺死鋼琴師的問題。
他們這些人這8年來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如果不是大家都一條心維持住了城市的假象,不然恐怕早就被特安科給一鍋端了吧?
現在蔣家終於回來了,鋼琴師也找到了,甚至要比8年前的那個還要好。
如果就這麼在他們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把這鋼琴師再次殺死,蔣家要是再一次從這個城市消失,他們又該怎麼辦?
大家也都清楚蔣家背後是一個誰都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可問題是牽扯到了他們自身的利益,如果蔣家不能給一個交代,那他們就得自己要一個交代了。
大廳裏的賓客們都議論紛紛,而這些消息也通過各個腦子傳到了周墨的耳朵裏,幫他逐漸弄明白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蔣未央冷冷的看着這兩個年輕人:“老二老三,平時你們胡來也就算了,可是這一次你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蔣老二抬起頭怒視着蔣未央:“我叫你一聲姑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主人了?”
“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們?你還不是蔣家的家主呢!”
“蔣家也不會讓一個女人來掌控!”
蔣未央冷冷的看着二人並沒有對這句話作出任何反應,只是有些淡漠的問道:“這東西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
蔣老二咬着牙:“是我的管家託關係弄來的,就算是我弄來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蔣未央看都沒有看蔣老二,而是轉頭看向老三:“別讓我問第3遍。”
老三渾身顫抖的像是在篩糠:“不……不知道,是有人把這東西寄到了我家裏,康管家打開檢查的時候被燙傷了……”
蔣未央皺着眉頭:“所以你就把這東西給老二了?”
老三已經整個人都匍匐到了地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告訴我了二哥。然後二哥說不能讓一個女人掌控家裏的權力,女人都是禍害……”
蔣老二氣的恨不得上去咬死這個愚蠢的弟弟:“你個廢物!怎麼有你這麼個蠢東西一樣的弟弟?”
蔣未央捏了捏眉心,沒有再管地上的這兩個白癡,而是看向了大廳裏的賓客說道:“讓諸位見笑了,蔣家這麼大,終究還是出現了兩個蛀蟲。他們沒膽子騙我,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情他們絕對不是主謀,這件事情背後肯定還藏着別人。”
“請諸位放心,給我一段時間,我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周墨在後面悄悄掃視着那些賓客,卻發現這些人根本都不滿意。
周墨在後面想要看看蔣未央打算怎麼處理這接下來的麻煩的時候,那蔣未央卻十分果斷的笑了一聲:“至於這兩個廢物,就交給曹博士去處理吧。正好曹博士還需要一些研究素材呢。”
蔣未央話音剛落,這兩個少爺全都臉色蒼白,一臉絕望。
那二少爺更是驚恐地看着蔣未央:“你敢!你要是這麼做我爸媽是不會放過你的!”
三少爺直接尿了褲子,他頓時大聲的哭喊着:“姑姑!姑姑你不能這樣!”
可蔣未央卻只是冷淡的抬起了手,讓人把這兩個廢物給拖了下去。
蔣未央就像是處理了兩個毫不相乾的人一樣,對着在場的賓客面帶微笑點了點頭:“這樣處理大家可還滿意?等過段時間新的研究報告會交到你們手上。”
這些大人物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無論怎麼樣這也算是給他們了一個交代。
至於那兩位少爺是不是真的會被當做研究材料,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讓蔣家低頭。
被人拿捏住了命脈,又有誰會心裏沒有怨言呢?
孫東海呵呵一笑打着圓場:“三小姐做事還真是乾脆利落,那兩個少爺做了什麼不要緊,只要不影響咱們兩天後的演出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啊,不過三小姐還真是嚴厲啊。”
“不然又怎麼會讓三小姐回來主持?”
蔣未央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多謝大家的美譽,還請諸位玩得開心,我有些事情還要跟這位未來最偉大的鋼琴師談談。”
周墨眉頭一挑,終於到我了嗎。
旁邊的溫東海對着周墨笑了笑:“別擔心,過了今天之後,我們就是一夥人了。況且三小姐也不會爲難你的。”
蔣未央掃了一眼溫東海,隨後來到了周墨身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好,周天。可以單獨聊聊嗎?”
周墨還是裝出那副有些被嚇壞的樣子,轉頭看了一眼陳月紅。
陳月紅笑着點點頭:“快去吧,沒事的。”
蔣未央意外的看着這個年輕的鋼琴天才,沒想到讓查理曼找到了這麼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
蔣未央就這麼帶着周墨來到了2樓單獨的會客廳,進入房間後一名孔武有力的年輕管家送來了茶水和點心,然後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蔣未央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對着有些“惴惴不安”的周墨說道:“放鬆一點,雖然今天出了一點意外,但在我這裏你是絕對安全的。”
“這個房間是特製的,沒有人能夠輕易闖進來傷害你。”
周墨微微嘆了一口氣:“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蔣未央點點頭,旁邊的管家過來爲他點上了一支女士香菸,然後就聽蔣未央說道:“我想你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們對待你的態度有些與衆不同吧?”
周墨點了點頭:“是的,我不明白你們爲什麼這麼關注我。”
“按理來說,這舞臺劇應該是那些演員才最重要吧?可是我發現無論是團長紅姐還是你們,好像都對我格外的關注。”
“還有那本樂譜……”
周墨轉過頭,看着旁邊桌子上被管家收過來的皮質樂譜。
蔣未央笑了笑:“彆着急孩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來給你一點一點的解答。”
“我想,你應該已經發現了自己最近有些特別的變化吧?”
腦子哥:我們都已就位。
周墨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咱們能說點有營養的嗎?”
蔣未央微微一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面前這個單純的孩子:“有營養的?”
周墨認真的點點頭:“對,就比方說,你們蔣家到底在計劃着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蔣未央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
而那旁邊的管家更是用眼神冷冷的看着周墨,額頭兩側微微凸起,有什麼東西即將刺穿皮膚鑽出來。
周墨摘下了眼鏡:“我其實並不喜歡這種扮演遊戲,這次爲了調查這件事耗費了我不少時間。”
“咱們能不能坦誠一點?”
蔣未央眯着眼睛:“我是真沒想到竟然有人膽子這麼大,所以你從一開始成爲鋼琴手就是爲了這一天?”
蔣未央完全沒有想到,這面前的小鋼琴師忽然攤牌。
不過她依舊淡定,因爲他知道這鋼琴師已經感染了地獄蠕蟲。
只要走上了這條路,就註定變成蔣家手下的傀儡。
周墨笑了笑:“差不多,本來我想着很快就能查出來,但沒想到你們實在是隱藏的太深了。”
“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和你們廢話,畢竟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記憶。”
“但我想要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兒根本等得不到答案。”
“所以能不能麻煩你配合我一下?”
蔣未央冷笑一聲:“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你以爲和我在這個房間裏就能夠威脅到我嗎?”
“你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
“是那不切實際的力量給了你幻想嗎?你難道不知道地獄樂章所賦予你的力量,實際上是我們蔣家給你的嗎?”
蔣未央的雙眼變成了山羊一樣,一股恐怖的氣勢從她的身上迸發而出:“無論你是哪一種原罪,你怎麼和我這種擁有了8年使用經驗的人相比?”
“就算你有同夥他們也不可能來救你的,我剛纔跟你說過,這房間是特製的。別說是聲音了,你連一點信號都發不出去。”
蔣未央譏諷的看着紋絲不動的周墨:“是不是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在真正的惡魔面前,你們這些原罪就算是傲慢,也只不過是我們蔣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現在是我勸你坦誠一點,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是什麼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與此同時蔣未央身後的那個管家也變成了懶惰的模樣,伸出長滿尖刺的手就要抓向周墨的脖子!
可就在這時,周墨忽然抬起了頭一臉笑容的看着他們:“你剛纔說沒人能夠聽到這裏發生了什麼,對吧?”
“這我怎麼好意思呢。”
在兩人驚恐的眼神下,周墨的速度變得極快。
他一把抽出放在桌子上用來喫點心的叉子,直接捅進了變成懶惰的管家眼睛裏!
“啊!”
管家纔剛剛張出口,周墨手上卻拿着一個眼球,直接塞進了這管家的嘴巴中。
而他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管家的身後,一把勒住脖子向前方的空地上一推。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到了兩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而那個管家明顯察覺到了不對,想要把嘴巴裏的東西吐出來,可是那個圓形的東西不知道沾了什麼玩意兒,竟然在不斷灼燒着他的口腔。
他的舌頭和牙齒全都融化了粘在了一起,他憤怒的轉過頭用兇狠的眼神看着周墨。
可還不等他生長出尖刺,卻看到那個看上去很稚嫩的鋼琴師,對着他揮了揮手:
“一路走好。”
轟!
血肉飛濺。
蔣未央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她眼睜睜的看着那個涉世未深的鋼琴師,從一個靦腆又軟弱的孩子變成了現在隨手就能幹掉原罪的殺人魔!
爲什麼他這麼輕易的就幹掉了新的管家?
爲什麼惡魔的上位能力對他不起作用?
按理來說,這個鋼琴師應該已經被地獄蠕蟲影響極深了纔對,不可能還這麼安穩的站在這裏啊。
他應該跪在自己的面前……
或許是因爲腦子裏面閃過了太多的疑問,以至於蔣未央愣在了沙發上,夾着的香菸都快要燒到手指了都沒有察覺。
周墨嫌棄的揮了揮手,被震爆彈炸開的血霧在所難免的撒到了他的臉上。
周墨嘆了口氣:“怎麼把威力弄得這麼大了?”
周墨拿出胸口的手帕擦了擦臉,然後又坐在了蔣未央的對面:“現在能坦誠的聊聊了嗎?”
蔣未央瞳孔都在地震,雖然她不至於毫無反抗的能力,但是本能卻在告訴她……
敢動手就真的會死!
“你……你到底是誰?”
周墨臉上帶着還沒有擦乾淨的血絲,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陽光開朗:“我叫周墨,是個偵探。”
“順便說一句,蔣田欣是我的母親。”
幾個隨時準備動手的腦子都一言難盡地望着下方的周墨,醫生腦更是用眼球杵了杵劉天佑:就這嘎嘎健康的心理還需要你擔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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