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周墨這裏的監控線路是工程腦完全獨立安裝的,擁有單獨的線路,並且周墨的房間裏還有獨立電源。
所以就算是進入到了潛意識怪物的空間裏,這裏也不會失去信號。
此時劉天佑正站在周墨旁邊的椅子上,看着那鋼琴上面放着的筆記本電腦裏的監控畫面。
劉天佑一臉怪異的看着攝像頭裏狗腦子和祕書腦,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正烹飪着奇怪的食物。
雖然劉天佑並沒有聞到那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從祕書腦那個嚐了一口之後,就快要現出原形的樣子就知道狗腦子到底弄出了多麼難喫的東西。
劉天佑搖了搖頭,看向了其他的畫面。
隨後若有所思的看向旁邊正在彈鋼琴的周墨道:“現在這些人已經暴露的差不多了,腦子哥幹掉了一隊,狗腦子離譜的代替了一隊人,工程腦還有醫生腦混進去了一隊。”
“那麼現在看來剩下來的兩隊人馬,有一夥人應該是三小姐派來支援的,剩下一夥人看他們拿的武器應該也是衝着劇院裏的人來的,情況已經明瞭了,你是打算看樂子還是讓腦子們收網?”
周墨手上沒有停,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當然不能收網了,現在還不夠亂。”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劉天佑鳥頭一歪:“哪裏奇怪了?”
周墨回頭瞥了一眼被黑天鵝咬碎的塑料假人:“這種程度的寄託物你難道不覺得太弱了一點嗎?”
劉天佑一愣:“確實弱的有點離譜了,林飛軒在普通人的狀態下都能處理掉好幾個,能找到這麼弱的寄託物也挺不容易的。”
周墨手指在琴鍵上飛舞:“越是這樣就越不正常,反而更加說明有人還在隱藏。”
“而且你覺得那位孔博士只會派幾個死士過來嗎?”
劉天佑心中微微一驚,他好像確實把事情想的有些簡單了。
這些能在通城隻手遮天的人都不可能這麼簡單,更何況是一位原初真理的博士要阻止自己的對手呢?
周墨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邪惡:“現在進攻方的實力被削弱了,就讓我再爲他們加一把料吧。”
“你知道嗎?”
“我大致弄明白了這個寄託物是怎麼觸發的了,我又有了新的點子,要不要看?”
劉天佑渾身一顫,隨後揮動着翅膀就飛進了通風管道:“我去現場看,你整快點!”
…………………………
林飛軒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一把長刀,他額頭上淌着汗水忍不住的怒罵着:“這些鬼東西就殺不乾淨嗎?還好我房間裏面還放着裝飾用的武器……”
“那方凱,快趁現在跑過來!”
被塑料假人堵在房間裏的那方凱見狀連忙跑了過來,他手裏面還舉着一個掃帚一臉緊張的喘着氣:“謝謝……”
林飛軒問用盾牌頂開了一個塑料假人:“先別說這些廢話,趕快先幫我把這些鬼東西推開處理掉。”
那方凱苦着一張臉:“可我又不是深潛者,怎麼對付潛意識怪物啊?”
林飛軒一咬牙:“現在大家都能碰了,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你不上,難道指望身後那三個女人上嗎?”
聽到林飛軒這麼說,那方凱也一咬牙揮動着手中的掃帚打在了這些假人的身上。雖然作用有限,但也幫林飛軒清理出來一點空間能夠揮刀。
此時6個新演員已經聚集到了一起,那方凱和林飛軒在前方開路,最後面是白巖拿着拖把殿後,三個女人在最中間瑟瑟發抖。
從剛纔鋼琴聲響起出現這些怪物之後,他們這幾個新人就衝出了宿舍聚集到一起,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裏。
那方凱雖然身形健壯,但是卻沒什麼戰鬥經驗,沒過一會兒就滿頭大汗的問道:“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裏?這也不是往下走的路啊。”
林飛軒一刀劈掉一個假人的腦袋:“去找團長他們,這裏發生的事情,團長他們應該有備用方案。”
更何況林飛軒知道,這些假人在團長查理曼和陳月紅的手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別說是查理曼和陳月紅了,就連他自己變成原罪憤怒都能把這些假人撕着玩兒。
但林飛軒本能的對那個模樣的自己有些排斥,更何況他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對那晚的事情不清楚纔對。
不過就在這時,隊伍中心的溫亞倫忽然說了一聲:“那周天呢?你們來的時候難道沒有見到周天嗎?”
剛纔溫亞倫被這詭異的場景給嚇壞了,等到現在人聚集之後,她纔想起來自己的首要目標是什麼。
和溫亞倫縮成一團的夏月蘭也反應了過來,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望着左右:“我記得周天的房間應該在最後面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把他救出來,然後再去找團長他們?”
範晴雨愣了一下,也不清楚這兩位姐妹怎麼突然間對那個鋼琴師這麼在意,平時也沒見他們這麼關注周天啊?
不過既然她們兩個都說了,範晴雨也跟着應和了一聲:“確實,咱們丟下他不好吧。”
林飛軒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不行,我一開始就想先去救他的,可是他那邊聚集了太多的假人,而且還有一些恐怖的黑色怪鳥,看着就很危險。”
“還是先去找團長吧,等大家都安全了再去找周天也不遲。”
但事實是什麼樣,林飛軒比誰都清楚。
‘只怕在那位鳥偵探的心中也很清楚周天纔是這整個事件的核心所在,那些黑鳥絕對是用來保護周天的,過去不是多此一舉嗎?’
更何況林飛軒其實也想嘗試讓這些黑色怪鳥保護自己,但哪想到這些鳥根本不鳥他是誰,差點都連林飛軒一起攻擊了。
不得已,他只能放棄這個天真的想法和其他人匯合再說。
該死的!
難道這就是那個鳥偵探說的好戲嗎?
見到林飛軒這麼說,其他人稍作猶豫之後就做出了選擇。
他們壓根就沒怎麼和潛意識怪物打過交道,更別說這種更加詭異的潛意識怪物空間。
無論是夏月蘭還是溫亞倫,這一刻都本能的更想要保護自己,而不是去完成別人佈置的任務。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的跟在林飛軒的身後。
雖然跟着林飛軒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拋棄同伴的感覺是真不好受。
不過林飛軒卻敏銳的注意到,隊伍裏的那兩位女士好像對周天有些過於關注了……
難道說這也是鳥偵探所說的好戲裏面的一幕嗎?
這個傢伙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越是思索,林飛軒就發現那位鳥偵探越恐怖,這傢伙好像無處不在無所不知,貌似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怕了,等到這次結束,說什麼也要把他這個危險分子挖出來!
林飛軒就這麼一邊想着一邊開路,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查理曼和陳月紅的身影。
只不過此刻兩人是那半惡魔的姿態,額頭兩側長出了羊角,雙眼變成了山羊一樣的橫線眼睛。
陳月紅甩出手中的黑色帶刺長鞭,查理曼身上長出尖刺,將那些靠近的塑料假人全部擊碎。
兩人配合天衣無縫,這些塑料假人根本沒辦法靠近他們分毫,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聚集在他們兩人身邊的塑料假人數量越來越多,把他們牽扯在原地無法動彈。
不過查理曼很快就看到了林飛軒他們,兩人一咬牙,硬生生清理出來了一條路,來到了林飛軒他們的面前。
見到查理曼和陳月紅的模樣,幾個人全都發出了驚呼。
“團長!你們這是……”
那方凱夏月蘭他們有一種奇怪又割裂的情緒,明明看到團長他們這副樣子應該是害怕纔對,可心裏卻莫名的有些親切。
更重要的是他們怎麼有種隱隱在哪裏見過這副模樣的感覺?
查理曼頭疼的嘆了口氣:“我等會兒再跟你們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都沒事吧?沒受傷吧?”
林飛軒喘着粗氣點點頭:“團長我們都沒事,大傢伙都沒受傷。”
查理曼這才鬆了口氣,收回手掌上長出的長刺拍了拍林飛軒的肩膀:“我知道他們能平安的到這裏全靠你的幫助,這次多虧了你,回頭我不會虧待你的。”
林飛軒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但就在這個時候夏月蘭忽然喊道:“團長,周天還在房間裏!”
旁邊的溫亞倫眼神閃躲了一下,她剛纔故意沒有提及周天的事情。
這一路上溫亞倫也想明白了,如果周天能夠死在這裏,豈不是說不用她來動手了?
這樣應該也算是完成了父親的任務吧?
不過這個時候夏月蘭喊了出來,溫亞倫也只能在心中嘆口氣,隨後抬起頭露出了有些焦急的神色:“是啊,團長,您快去救救周天吧。”
“什麼!”
“你們說周天還在裏面?這個彈琴的人不會是他吧?”
查理曼身材又高大了兩分,眼神中閃過了焦急就準備帶着陳月紅向着那羣塑料假人衝鋒。
但就在這時,他們側邊的樓梯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團長不用去了,三小姐吩咐了,周天那裏不會有危險的。”
說着就見到10來個穿着作戰服的人舉着機槍警惕地來到了查理曼的面前,爲首的是一個戴着貝雷帽,臉上有着刀疤的男人。
查理曼看到這個男人皺起了眉頭:“宋隊長?三小姐把你派來了?”
“周天那邊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林飛軒注意到這位宋隊長的雙眼也是橫線,這人冷漠的搖搖頭:“三小姐有什麼安排我不知道,但我這裏收到的命令是如果出現意外,就優先保護你們12個人的安全,那個鋼琴師並不在此行列。”
宋隊長話音纔剛落,遠處那4個老演員變成的原罪憤怒就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發泄似的將那些塑料假人錘得粉碎。
“三小姐怎麼會這樣安排……”
查理曼皺着眉頭想不通。
不只是查理曼,就連林飛軒也想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三小姐對周天那裏還有別的安排嗎?
亦或者是三小姐和鳥偵探聯手了?不然三小姐怎麼知道周天不會遇到危險?
不,不對。
如果三小姐和鳥偵探聯手了,那麼鳥偵探不可能會讓我目睹宴會廳裏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三小姐還有其他的佈置嗎?
這些天林飛軒成長得很快,這也得益於他見識到了太多殘酷的現實。
然而宋隊長卻抬起手打斷了查理曼的思考:“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在我的隊伍中央,我先帶你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想辦法處理掉寄託物從這裏離開再說……”
可還不等宋隊長把話說完,樓梯下方忽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敵襲!”
宋隊長臉上的那道刀疤似乎更加猙獰了,他冷笑一聲拍了拍查理曼的肩膀:“你們不要動,很快我們就能處理掉。”
“不用留手!”
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然後就見到宋隊長和他的手下身上竟然長出了一根根白色的絲線,將他們的身體給捆綁了起來。
緊接着從背後就長出了像蜘蛛一樣的大長腿,原罪嫉妒!
這整個小隊的人竟然都是原罪嫉妒!
在樓梯下方的成員肉身頂了上去,而在後方的嫉妒則是以極快的速度纏繞出了一個個巨大的蟲繭。
隨後一隻只原罪憤怒破繭而出,不過10來分鐘的時間就形成了一支相當可怕的戰鬥力向着樓下衝了過去。
林飛軒在人羣中看得暗暗心驚,他已經看到了軍隊的雛形!
‘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如果這個小隊的人數再翻上兩番,想必就算是特安科來了也得全軍覆沒吧?’
‘這隨隨便便就是一隻能夠毀滅城市的力量……’
林飛軒的心都在顫抖,他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那個鳥偵探會說他太天真了。
他查到的內容根本就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不過就在這時,林飛軒忽然聽到了一聲鳥叫聲。
其他人都沒有在意,只是望着樓下的方向。
只有林飛軒抬起了頭,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通風管道裏有一隻戴着眼鏡的鳥,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稍安勿躁,馬上又有大戲登場了,做好單獨行動的準備吧。”
隱藏在耳道裏的微型耳機傳來了鳥偵探的聲音,林飛軒渾身一震。
與此同時在樓下,工程腦還有醫生腦端着槍在人羣中混水摸魚。
工程腦都不帶瞄準的就扣動了扳機,只不過他打出的子彈,每一發都精準的命中了那些憤怒的眉心。
工程腦眼神逐漸變態,這技術組的瘦弱身板竟然讓他使出了一番狂徒的感覺,他嘴裏面叼着煙蠕動着腦子給醫生腦發去了消息:這羣王八蛋是真捨得啊,竟然給子彈都泡了聖水。
醫生腦在旁邊裝模作樣的開了幾槍:可不僅如此,他們帶的武器都相當有針對性,而且這些人也太淡定了一點。別露餡了,我總覺得這些人還有詐。
似乎是爲了印證醫生腦的猜測,就見他們這支隊伍前方的幾個人從口袋裏面拿出了幾枚像是手榴彈一樣的東西,在上面按了一個按鈕,就衝着原罪憤怒和前方的幾個嫉妒扔了過去。
預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卻見到一團水霧從那幾個手榴彈中噴塗了出來。
沒來得及遠離的原罪在觸碰到這些水霧的一瞬間,身體就開始崩潰點燃!
幽藍色的火光充斥着通道,將原本這夢幻一樣的場景染上了一抹詭異。
工程腦和醫生腦對視了一眼。
這羣人完全是有備而來啊……
但感覺不太對,這些人怎麼看着並不是爲了綁票而來的,更像是來滅口的?
如果不是周墨突然間參與了進來,這個劇院裏面真的還能有活人嗎?
但就在這時,醫生腦聳動了兩下鼻子,突然他神色嚴肅的蠕動着腦子發出了消息:不對!這些人的情緒不太對!
工程腦皺了皺眉:怎麼了?
醫生腦深吸了一口氣:這些人的情緒應該是被人影響了,甚至連思維可能都有問題。你難道沒發現這些人的心跳太穩定了嗎?就連你的心跳都已經飆起來了,可是這些人的心跳卻依舊處在六七十左右。
工程腦放緩了扣動扳機的速度:所以你是說這些人已經被人控制了?
醫生腦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相當有可能,不過我沒在他們身上聞到藥劑的味道,更沒有聞到腦白金的氣味。
工程腦猶豫了片刻後,吐掉了嘴裏的菸頭: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在周圍一直有一種特殊的電波,照射着整個劇院。當時我並沒有察覺到這些電波有什麼問題,而且有一個信號源似乎就在劇院裏面。
醫生腦猛地回過頭看着工程腦:等等,還有一夥人呢?腦子哥幹掉了一夥人,狗腦子那邊算一夥人,我們這裏和頭上的算是兩夥人,那另外那一夥人怎麼到現在還沒出現?
…………………………
宋隊長帶來的十幾個人正以飛快的速度減員,一眨眼的功夫就有5個隊員身上已經點燃了藍色的火焰。
宋隊長臉上的青筋不斷地跳躍着,他將牙咬的吱吱作響:“他們是瘋了嗎?難道這些人根本就不顧及蔣家事後找他們算賬嗎?”
但壞消息似乎還沒有停止,就在宋隊長下令讓人回撤的時候,一個個漆黑的幽影出現在宋隊長他們身後的走廊中。
因爲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樓梯口的位置,這時只有林飛軒一個人注意到了周圍的那些影子。
林飛軒連忙脫口而出:“小心身後有東西過來了!”
宋隊長和查理曼轉頭望去,就看到那些塑料假人的身下鑽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黑色人影,他們胸口貼着奇怪的儀器其中爲首的那個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臉:“真理讓我向你們問好。”
宋隊長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連忙用蜘蛛腿撕破了幾個蟲繭從裏面放出了原罪憤怒向着那些黑影衝了過去。
可這時卻見那些從黑影中鑽出來的人在胸口一拍,原本正在衝鋒的憤怒們全都扭曲着身體,跌落在了地上不斷的翻滾着。
不僅僅是那些憤怒,就連查理曼還有林飛軒,他們全都感覺到身上好像被人壓了一塊巨石似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們身體中被剝離出來。
那種痛苦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從黑影中走出來的人掏出了手槍。
完了!
這下都要完了!
難道他們這些人要在公演之前就死在劇院嗎?
鐺鐺鐺!
鐺鐺鐺鐺!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原本詭異急促的鋼琴聲忽然變得急促激昂了起來!
原本週圍那些緩慢有毫無威脅的塑料假人忽然全都停了下來,他們的腦袋快速的旋轉着,最後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向了這些黑影,還有樓下醫生腦他們一夥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能夠感覺到這些塑料假人的危險指數直線上升,就連那些黑影人也意識到了不對,立刻轉身掏出武器。
但就在這時,所有的塑料假人發了瘋的旋轉着身體向着他們衝了過來!
宋隊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陳月紅連忙喊道:“快!趁現在我們快跑!”
查理曼也意識到了現在是最好時機。連忙衝着那幾個黑影人甩出了十幾道尖刺,然後護擁着林飛軒他們向着樓下跑去。
樓下的醫生腦他們因爲仗着自己的火力優勢,反而壓制着這些塑料假人,就在他們槍口即將瞄準查理曼他們的時候,從對面的走廊裏面竟然走出了兩個人,似乎還在插科打諢。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止不住的乾嘔,那乾嘔聲在走廊中格外的響亮。
“狗師,我真是信了你的邪,纔會喫那鬼東西!”
另外一個高個子哈哈大笑着:“這一課是教你什麼叫做人心險惡,不是死腦筋和張懷安做的飯,最好不要輕易嘗試。況且我也只是讓你嚐嚐,也沒讓你全都喫了。”
戴眼鏡的又幹嘔了一聲:“那爲什麼你不喫沾了巧克力醬的火鍋?”
那高個子用嫌棄的眼神看着他:“狗不能喫巧克力,你不知道嗎?”
“好了,先別糾結這些了。”
“咱們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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