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馬?
周墨聽完之後,嘴角頓時就勾了起來:“這麼巧的嗎?”
陳家棟意外的看着周墨:“真和你調查的案子有關?”
不過還不等周墨回覆,陳家棟察覺到了身後那兩個正在站崗的保安,正疑惑的看着他們兩個。
陳家棟清了清嗓子,拉着周墨指着遠處的位置:“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
周墨也察覺到了那邊兩個保安的目光,點了點頭,就跟着陳家棟一路來到了靠近海岸邊的一個座椅上。
陳家棟就像是做賊似的,左右觀望又強行僵着自己的腦袋不轉向。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什麼間諜在這裏祕密接頭呢。
周墨無奈的說道:“你不用表演的這麼強行,況且我也只是跟你瞭解一些信息,你這樣反而會讓其他人注意到我們。”
陳家棟看了看海岸邊上沒什麼人,這才嚴肅的搖搖頭:“不行,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還是得鄭重一點比較好。”
“你不知道林小姐的案子牽扯到HY市另一位議員。”
聽到陳家棟這麼說,周墨的神色才認真了幾分:“所以門口的那兩個保安纔會用上軍人?”
陳家棟微微點頭:“對,要和林小姐聯姻的那一位就是的剛剛上任沒多久的段永強段議員家的大公子,段鵬鑫。”
“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咱們這裏可是死了一位議員的,從那件事情過去之後,所有僅剩的幾名議員全都加強了安保工作。”
話說到這裏,陳家棟頓了頓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周墨。
他剛纔纔想起來,貌似上一位議員的死亡就和麪前的這位大偵探脫不了干係。
而且以他陳家的地位也能夠得知一些小道消息,反正在一些人眼中那位議員的死亡,極有可能就是眼前這位乾的。
只可惜大家都沒什麼證據。
周墨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看我做什麼?”
陳家棟嘴角微微抽搐着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我們還是接着說正事吧。”
“你想要查什麼信息?”
周墨微微搖頭:“我現在手上掌握的信息並不多,也沒什麼特別的頭緒。跟我說說那裏面現在在幹什麼,還有發生了什麼事。”
見沒能弄到內部消息,陳家棟撇了撇嘴,但也還是配合的說道:“還能在幹什麼,就是在爲了婚約的事情扯皮唄。”
“你別看我們這些大家族表面上風風光光的,但是一旦牽扯到了家裏的利益,除非你是家中獨子或者是嫡長子,不然剩下的事情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陳家棟望着海岸線,雙目無神地嘆了口氣。
顯然他身上也有不少的故事。
但很可惜,周墨從來不解風情,而是摸着狗頭皺了皺眉:“說正事,從這兩家的關係開始講起。”
陳家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兩家以前都不是合源市的人,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知道當年好像兩家遇到了艱難的事情,互相扶持纔有了段家的今天。只不過林家當年卻被迫到國外發展,據說近幾年纔有了一些起色。”
“不過我聽家裏說,他們之間的關係與其說是扶持,不如說是交易。當時林家離開夏國非常倉促,於是就把夏國的所有產業都交給了段家打理。”
“爲了能夠確保兩家都能履行契約,於是就早早的定下了婚約。現在林家回來想要讓段家履行婚約,其實也是爲了拿回曾經林家的產業。”
聽到陳家棟這麼說,周墨不由得皺起了眉,臉色有些怪異的問道:“你們這些豪族大戶怎麼聽上去這麼封建?”
陳家棟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別看我們這些富家子弟過得很好,但實際上相當身不由己。”
“你別看這種聯姻聽上去很古老,但你不可否認聯姻有時候可比合同要可信得多。”
“再加上像我們這種家族,家裏的老人都活得比較久,所以執行他們眼中所謂的規矩就成爲了慣例。”
陳家棟聳了聳肩。
周墨感慨的搖了搖頭:“所以林家回來就是爲了拿回曾經的產業,而段家則是借用詛咒想要撕毀婚約?”
陳家棟點了點頭:“反正據我所知就是這樣,具體的細節我倒不是特別清楚,因爲無論是段家還是林家曾經都不是合源市的人。”
“也就是前些年靠着一些關係纔來到咱們這裏當官的,恰好又因爲前段時間議員的位置空了一個,這才讓段永強找到了機會,當上了這個議員。”
周墨略微瞭解了一下兩家人之間的背景就沒什麼興趣了,反而轉頭問道:“你知道這個詛咒是怎麼一回事嗎?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是他們兩家之間的祕密吧,爲什麼你會知道?”
一說到詛咒,原本還有些慼慼然的陳家棟頓時變得神採奕奕,他有些激動地拍了一把周墨的肩膀:“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來勁兒了!”
“原本段家邀請我們這些人是來見證他們的訂婚儀式的,可誰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訂婚儀式還沒開始的時候,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聽到見到了可怕的景象!”
陳家棟雙眼都在冒着光:“我們親眼看到在走廊裏好像是有一個透明的怪物在四處亂撞,將走廊上的裝飾品花瓶撞的粉碎。”
“一個段家的小孩被踩斷了腿骨,實木地板上踩出了一個個馬蹄印。”
“就連那個林家大小姐休息的房間門上都被踢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那可是將近8釐米厚的實木門啊!”
“我向你發誓,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馬蹄的聲音!”
周墨微微一怔:“你是說你們沒人看到那匹馬的樣子?”
陳家棟連連搖頭:“那倒沒有,只不過當時的異動所有人都看到了。”
周墨頓時皺起了眉。
沒有看到幽靈馬的模樣?
這樣看來這段家發生的事情,未必和那個逃走的傢伙有關了。
周墨思索了片刻後又問道:“那麼段家的反應又是什麼樣的?”
陳家棟稍微想了想:“之後就是訂婚儀式照常舉行,大家都是體面人,也就當做剛纔發生的事情不存在。”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段永強竟然在訂婚儀式上忽然質問林家人爲什麼要隱瞞詛咒的事情。”
“據說林家人的身上一直都存在着詛咒,在傳說中需要和一個男人結婚,才能將身上的詛咒轉移到她丈夫的身上從而逃過一劫。”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譁然,而林家人也出奇的沒有進行解釋。”
“後來宴會廳變得亂糟糟的,兩家人也各自回到房間中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後來的事情你也就都知道了,我看到手機上的罰單,就知道你衝着這裏來的,於是就衝出來看能不能和你碰個面。”
周墨沒有回話,而轉頭看了一眼狗腦子。
這眼神是在問:你確定潛意識怪物的味道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
狗腦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剛纔別墅區大門的方向。
確定。
周墨微微皺眉,雙手合十放在嘴脣前望着海面思索了起來。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林小姐大概率就是白先生讓他保護的人。
從陳家棟講述的這個故事來看,應該是段家想要悔婚就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
如果沒有發生碼頭的事情,那麼這個案子八成概率是段家搞出來的。
可是,周墨是率先發現了碼頭那4個黑袍人,從那個逃走的人身上看到了和白先生如出一轍的攻擊手段。
如果說那4個黑袍人是林家的人,那爲什麼他們要對林家大小姐出手呢?
最關鍵的是他們在動手的時候還喊了一句“叛教者死”。
果然和他的預感一樣,這件事情慢慢變得複雜起來了。
“周墨?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被陳家棟打斷了思緒,周墨抬起頭想了想說道:“只聽你說這些沒什麼用,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好了。”
聽到周墨這麼說,陳家棟嘴角微微抽搐:“我覺得你大概率應該是進不去的,就算你現在是功勳偵探也不能強闖一個議員的家吧?”
“這次的訂婚宴會是私人宴會,沒有一個被人認可的上流身份,門口的那兩個保安你都闖不過去。”
“就算是我也沒辦法帶你進去。”
陳家棟已經儘可能的將話說的委婉,畢竟周墨在他眼裏只是一個神通廣大的偵探,可是在那些老頑固的眼中,偵探是最不起眼,甚至讓他們覺得厭惡的一種角色。
這種刨根問底的職業只要是大家族的人都會本能的排斥。
然而周墨聽到卻有些小激動的站起了身,一手牽着狗繩子,而另外一隻手卻整了整衣領和衣袖。
隨後就見周墨努力的裝出一副不經意的樣子說道:“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我。”
狗腦子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墨,看來要讓這個傢伙裝到了。
不過狗腦子歪了歪狗頭,臉上也露出了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
但不得不說,這種劇情還真是讓人有點小激動啊!
別看周墨平時不怎麼在乎周氏集團董事長這個身份,可一旦到了要用的時候周墨心裏還是相當暗爽的。
沒辦法,誰讓周墨富有的時間太短,窮的時間太多呢。
陳家棟不明白周墨到底是哪來的自信,不過他本來就是想要讓周墨來搞事看樂子的,既然周墨願意去裝一波大的,那他自然也願意陪着一起搞事。
什麼撕毀婚約倫理八卦,他們這些富少早就看膩了,還是雞飛狗跳更讓人興奮一點。
陳家棟在前面帶路,而周墨則是牽着碩大的狗腦子一路跟隨來到了別墅區的大門口。
陳家棟露出了一副惡少的嘴臉對着門口那兩個保安說道:“這是我的朋友,麻煩讓讓路。”
陳家棟雖然不知道周墨準備怎麼闖進去,但是既然周墨想要這麼做,那肯定是有着一定的自信。
既然擺明了想要搞出事情,那他索性就把這醜惡嘴臉徹底擺出來,讓大家衝突到一起,才能讓周墨裝一波大的。
狗腦子偷偷瞥了一眼周墨,來了來了,接下來就等這兩個保安沒有眼色的怒斥周墨將他擋在門外,然後周墨自報家門,隨後瀟瀟灑灑的走進去。
就在狗腦子這麼想的時候,卻見其中一個保安十分禮貌地轉過身,對着周墨一敬禮:
“尊敬的周墨先生您好,請進。”
周墨臉上那淡淡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一絲絲僵硬,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個說話的保安問道:“你認識我?”
還不等那個保安說話,就見一個穿着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帶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從遠處大笑了三聲,然後向着這邊走了過來:“周墨先生的大名合源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您能賞臉來我段家的宴會怎麼可能會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說話間中年男人就已經帶着那個年輕人來到了周墨面前,主動伸出了一隻手,腰也稍稍向前傾了一點:“您好,周墨先生,我叫段永強。”
“久仰大名了。”
這下無論是陳家棟還是周墨腳旁邊的狗腦子都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議員都這麼禮貌了?
周墨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禮貌地伸出了手,和段永強握了一下:“你好議員先生,我不知道我竟然這麼有名。”
段永強和周墨鬆開手就拍了旁邊年輕人的後腰一下:“你這孩子快過來問一聲好,都是快要成家的人了,怎麼這麼沒禮貌?”
“不好意思,周墨先生,這是犬子段鵬鑫。”
段鵬鑫沒有想象中的富二代氣質,反而顯得有些書呆子氣質的靦腆,扭捏又客氣的雙手握着周墨的手:“您好,周墨先生,您叫我小段就行。”
嘖。
心理準備做反了。
周墨就算心理素質再好,這個時候都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段議員,你應該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吧?”
段永強連連擺手:“必要的,必要的。”
“我這人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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