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無底洞內,在那黑色神霄劍氣的絞殺下,那一條粗大的黑藤不斷崩出碎片,大量黑紫色毒液飛濺開來。
“閃開!”
那冷御婀娜的熟女陰魔‘陰妧天皇’大喊了一聲。
“黑天道君要降臨了!”
四周的人羣、魔羣聞言,紛紛往後退去,一個個臉上都是敬畏之色,人魔都是如此。
“黑天道君竟真的親降地底?”
“那地下到底出現了什麼,竟吸引了星霄神明親自降臨?”
一個個人魔心情無比震動。
“無論如何,黑天道君即將出來,便說明事已經解決……等等,爲何這一塊的神霄誅天劍陣還不解除?”
雖說星霄神明未必怕此劍陣,但也沒必要自己打自己吧?
這疑惑剛在附近人魔心中產生,一道巨大的黑影便從那無底洞當中衝出。
轟隆!
“出來了!”
一陣震天歡呼響徹夜欞街區。
“拜見黑天道君!”
人魔成片成片的跪下,甚至五體投地匍匐,萬分崇敬。
嘭!
下一刻,便是一道巨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黑天道君!”
人羣魔潮跪得更深,磕頭聲無數。
然而他們卻根本沒有感受到什麼恐怖的鎮壓神威,甚至連遮天巨影都不存在,巨物動靜亦戛然而止。
“額?”
直到這時,人羣魔潮這才緩緩抬起頭,便看到了讓他們驚愕無比的場景。
只見那衝出封禁的神霄誅天劍陣的,竟是一截黑藤!
而非完整的黑天道君……
那一截黑藤,幾乎完全撕碎,其上千瘡百孔、膿液無數,出來之後便不再動彈,甚至開始自行腐朽。
見之者,一片死寂。
最靠近的陰妧天皇、羽生魔尊、金鑾殿主等一人二魔,也是一臉迷惑。
陰妧天皇緩了緩,道:“我去看看那無底洞,可還有其他動靜。”
說着,她站起那婀娜火爆的披甲之軀,往那無底洞看去,只見這神霄誅天劍陣恢復了正常,仍是劍氣森嚴的樣子,不見任何黑藤蹤跡。
羽生魔尊也看了一眼,皺眉道:“也就是說,自始至終,就只有這一根黑藤……”
話音剛落,忽然,那黑藤忽然一動,內部傳來動靜。
一個少年沙啞之聲響起:“姑姑、殿主,救我!”
陰妧天皇聞言揪心,“是小麟!”
她比金鑾殿主還快,一剎那便出現在黑藤旁邊,雖這很可能是黑天道君神體的一部分,但她也顧不上了,魔爪一撕,將黑藤最後的結構撕碎。
一個由聖靈羽衣保護的少年,被她從那墨黑色的膿液當中拉了出來。
“風月神子!”
一衆人魔看到這一幕,當即面面相覷,眼中疑惑無數。
金鑾殿主也快步過來,見這聖靈羽衣下的齊麟只是面色有些蒼白,明顯只是消耗過大,並無性命之憂,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問道:“小麟,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從黑天道君的……部分神體中出來?”
陰妧天皇也急着問道:“是啊,小麟,到底發生何事?七百萬大軍對付一幫老弱病殘,有必要開神霄誅天劍陣封禁麼?就算他們逃出來,我們也能處理,韓道元又爲何召喚黑天道君親自降臨地底?”
一時間,許多人魔圍了上來,都急切的看着齊麟。
而齊麟卻一臉悲苦,看向金鑾殿主問道:“殿主!吞噬神殿、寂滅神殿那兩位星霄神,還沒告訴你們嗎?”
金鑾殿主一怔,“告訴什麼?”
齊麟面目轉爲悲憤,聲音發顫道:“一殺劍帝!是那傳說中的一殺劍帝!他出現在了地底,搶了那神霄誅天劍陣的陣器,是他封禁了地底!吞冥、湮風兩位殿主,到死也沒等到他們的父神降臨……”
他對生死共鳴已有瞭解,這手段只能召喚神明,但不能傳達具體信息,而那兩尊星霄神沒抵達地底,必然是感受到了黑天道君之死……以及一殺劍帝的強大。
他以一劍天威,鎮住了神霄雲城。
也就是說,這神霄雲城很多神,必然都知道黑天道君死在地底了!
齊麟不管這些神是否是在商議對策,反正他自己先混出來了。
“一殺劍帝?”
許多人魔聽到這個名字,似乎都有些陌生。
但羽生魔尊、陰妧天皇、金鑾殿主卻是臉色大變。
陰妧天皇猛地拽住了齊麟的胳膊,俏臉微微有些慌張,聲音顫抖問:“然後呢?地底世界,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姑父呢?”
“姑姑……”
齊麟一臉悲痛,聲音發顫,“完了,都完了,連黑天道君都被那一殺劍帝斬了,他在碎滅之前,拼盡全力將我藏住,以最後神威將我送出地底……”
“什麼?!”
四周人魔,根本就沒仔細聽齊麟那後半段,剛聽到黑天道君被斬時,整個夜欞街區當場炸了。
無論是獄魔還是神徒都如遭五雷轟頂,一個個抬頭瞪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黑天道君,隕落了?”
“不可能……”
“風月神子又豈會隨口胡說!”
“那一殺劍帝到底是誰,這麼強?”
“聽說是一個足足血祭了六、七億蒼生的血祭惡鬼!好像是那天魂老祖的兄弟,據說已經死了千年以上,還活着?”
陰妧天皇連連退後了好幾步,眼泛淚光,胸腹起伏看着齊麟,顫聲哭道:“那你姑父……”
齊麟只能搖了搖頭。
陰妧天皇渾身一顫,緩緩蹲了下去,淚雨狂流……短短一個月內,她的夫君、女兒,盡數死在了這神霄雲城,留下了她孤獨一人。
羽生魔尊倒顯得比她冷靜許多,這位和人幾乎一模一樣的魔,默默的看着齊麟,問道:“那七百萬和平魔軍,以及那些三殿九族的強者……”
齊麟嘆氣,“我出來時,已經一敗塗地了。”
羽生魔尊再問:“咒噬天呢?”
齊麟道:“倒是沒見到他,在一殺劍帝出來之前,他就自行離隊了。”
金鑾殿主雙目震顫,“齊麟,你說,其他神殿、天族的……”
“都死了!”齊麟低頭,握緊雙拳道。
“呃……”
金鑾殿主也退後幾步,面色青紫,說不出話來。
整個夜欞街區,因爲這些消息,陷入了絕對的死寂之中。
齊麟忽地咬牙,回頭死死看着那無底洞,“那兩位星霄神雖然沒下去救場,但定知那一殺劍帝之囂張,神霄諸神定已經在籌備爲黑天道君復仇之事!相信很快,諸神就會殺入地底……”
羽生魔尊面色陰晴不定,道:“確實,這一殺劍帝乃上古血祭惡鬼,罪行滔天,邪威驚人,他必然就是爲了破壞神霄和平公約而來的,一方面我們可以在全神胤大陸做他和人皇盟的罪行宣傳,另一方面,我族主宰、神霄諸神,甚至總教神明,定會做出嚴正回應。”
金鑾殿主咬牙,“此等血海深仇,數百萬人魔和平志士之殤,絕對要百倍奉還!這些血祭惡鬼,爲破壞天下和平當真毫無底線,無惡不作,如此惡毒挑釁,絕不可善罷甘休!”
陰妧天皇悲痛之後,緩緩站起身來,擦去眼淚,神色已然無比憎惡,陰冷道:“神霄和平公約簽訂在即,這一殺劍帝出現,掌御地底神霄誅天劍陣,在地下建立堡壘,庇護地底鼠蟲,無疑是對人魔神三方最嚴重的挑釁。”
羽生魔尊想了想,道:“神霄諸神暫時並未外傳消息,恐也是怕引起蒼生恐慌,我們先向上通報,再靜等諸神行動?”
金鑾殿主聲音沙啞道:“兩位,這一殺劍帝,是否堪比神王、魔主宰?”
陰妧天皇一重返祖,在這個問題上有權威,她道:“黑天道君是星霄下品,若此人只有六座神府,但造詣較高,也是可以做到的,但從吞噬神殿、寂滅神殿那兩尊星霄中品神的反應來看,很可能是七座神府。”
金鑾殿主一驚,怪不得神霄諸神這時候沒動靜,很可能連‘金鑾陽神’都被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羽生魔尊忽然道:“不必慌,和平公約如此大事,神魔都提前早有準備,這一殺劍帝如此血祭惡鬼提前出現暴露,其實……是好事!”
金鑾殿主點頭,眼睛火熱起來,“其實,我有感覺,其實早有神王降臨神霄了。”
陰妧天皇問:“從你父神的狀態感知?”
金鑾殿主點頭。
羽生魔尊便道:“既如此,說明雙方至高者,都已知這一殺劍帝之事,我們接受重損,但也不必慌張,繼續力保公約簽訂,其餘聽至高之命。”
陰妧天皇嗯了一聲,陰寒雙眸湧動冷光,“你說得對,必百倍奉還。”
一人二魔對視了一眼。
齊麟帶來的現場情報也很重要,他們會抓緊上報。
“重點說一下咒噬天的情況。”
羽生魔尊離去時,陰妧天皇提醒道。
而金鑾殿主則檢查了一下齊麟的情況,說道:“隨着感恩日將至,神霄雲城的殺機必增,這一殺劍帝是敵方會以最瘋狂的方式破壞盛世和平的證明,接下來你更要小心,先緊急和我返回永恆神殿吧。”
齊麟點頭道:“是,殿主。”
從這一人二魔的反應看,他們基本上沒懷疑齊麟,畢竟齊麟之言,一殺劍帝是真,自己脫困方式是假,並不好辨。
但齊麟也沒放鬆,畢竟他不知道那些更強的魔,以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是否掌握了其他信息。
好消息是,他現在拿了龍形燈,可以直接聯繫齊天瀧了!
他先和陰妧天皇道別,讓她節哀,再和金鑾殿主迅速離去。
……
路上。
“對了。”
金鑾殿主看向齊麟,道:“你要有些心理準備,回到永恆神殿後,有兩個來自總教的重要人物要見你。”
齊麟一怔,問道:“誰?”
金鑾殿主道:“第一位,是李君臨的父親,皇神祭‘李夔’。”
齊麟面色變了變,再問道:“那第二位呢?”
金鑾殿主抿嘴,無奈嘆口氣道:“龍熹霜的兄長,名爲‘龍道一’,二十八歲,卻擁有了一座神府,暫任王神祭之職,但未來必成帝神祭。”
齊麟汗顏道:“我剛渡完地底雙劫,馬上又迎來地表雙劫?”
說起這地底雙劫,金鑾殿主纔想起來半天前轟動神霄雲城的震撼異象。
九彩七環!
他便道:“你放心吧,這二位我已經見過,他們並未流露出對你的敵意,他們之所以降臨神霄雲城,是爲神霄和平公約而來。和他們一樣的皇神祭、王神祭,神霄雲城已經抵達了很多,其中皇神祭都有十位以上,王神祭恐有數十位,連帝神祭都來了三尊。”
齊麟咬牙道:“這麼多?”
他只能說,真的是殺不完啊!
風太蒼、趙蟾、月靈漪剛死,這又冒出數十位王神祭,甚至還有皇神祭、帝神祭,整個護國神教對這神霄雲城一戰的看重,完全體現了出來。
他也大概明白,人皇盟和護國神教之間,在這一個陽謀中不斷較勁,相當於一個規定了日期和地點的約戰,護國神教坐鎮主場,以逸待勞,瘋狂增勢……也相當於將大量籌碼砸了進來。
人皇盟該如何應對?
若應對,就要客場而戰,不知這座城到底埋了多少陷阱。
若不應對,就只能放任神魔簽訂和平公約,昭告天下,萬國共鑑,從此和平成爲鐵律。
“反正!”
金鑾殿主見他似乎還有擔心,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要不是總教神王、神皇、神帝點名要除你,在永恆神殿,在紫曜真神眼皮底下,就算是帝神祭,也動不了你分毫,黑天道君拼死都要將你護出地底,更說明你代全人族簽字之事,已經勢不可擋。”
齊麟緩緩出了一口氣,道:“殿主,那我就放心了!”
……
和平街區。
一座祕殿。
羽生魔尊長跪不起。
“帝魔大人,關於這齊麟的一切言行,我已差不多說完了。”
他說完後,緩緩抬起頭,看向那至高尊座上的一道魔影。
只見那是一道黑紅色的倩影,大約八尺,身姿不如陰妧天皇豐腴,但更爲矯健、火辣,尤其是一雙長腿長而渾圓,十分逆天。
而那一身血紅色的蛇紋咒,和咒噬天可謂非常相似。
不過,她是帝魔!
帝魔在魔天皇之上,主宰之下,起碼都是四重返祖,堪比風霄、雲霄、星霄神明。
凡帝魔者,都乃九幽煉獄之帝,統御一方魔國,大部分魔國疆土,都要超過神胤大陸八九級的神國。
主宰,一族才一位!
因此,所謂帝魔,已是九幽煉獄大帝,權傾天下,擁有風雲星神明之威,動輒數千年壽命,都乃九幽煉獄傳世之強魔。
更令人心生恐懼的是,眼前這位帝魔,她是一個女咒魔,咒魔珍稀,成就帝魔,殺傷神威更恐怖。
“這麼說來,我大兄那小兒子,怕是沒了。”那女咒帝魔伸着那豔紅色的長指甲,幽冷笑道,那滿是蛇咒的眼眸裏,盡顯無情。
羽生魔尊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難道……主宰沒有派人貼身保護麼?”
女咒帝魔呵呵笑道:“他自己都在忙着當影子,保護那祖魔女呢。”
羽生魔尊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而那女咒帝魔再道:“咒噬天見多了神奴,目中無‘人’,獨行獨斷,不知那些人族瘋子的恐怖,出事是遲早的事。”
羽生魔尊道:“是,那一殺劍帝之威恐接近主宰,就算有帝魔貼身保護,也無濟於事。”
這羽生魔尊明明實力不算強,但和每一位魔之強者的關係似乎都不錯,和人族強者的關係也很不錯,不愧人魔橋樑。
女咒帝魔靠在了那尊座上,輕輕摩擦着那豔紅指甲,發出了極度刺耳的聲音,同時緩緩道:“人皇盟那個女賤人,連一殺劍帝都請出山,給我們下馬威,看來是真的要在這神霄雲城,賭上整個人皇盟和她自己的未來了,呵呵。”
羽生魔尊微笑道:“我認爲,不是壞事。”
她挑眉:“哦?”
羽生魔尊道:“歸根結底,他今日斬的是神,而且是星霄神,撕的是神的臉面,我們雖然損失五百萬魔軍,但,九幽煉獄最不缺的正是魔軍,上次靠千神廟損失,我們有藉口召來了千萬魔軍,這次我們‘損失慘重’,我提議再租三個街區,駐軍神霄三千萬。”
女咒帝魔挑眉,紅脣微動:“他們會答應?”
羽生魔尊冷笑道:“帝魔大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這一戰,人皇盟輸不起,神,也輸不起。他們的神奴溜鬚拍馬還行,但打仗不行,而神數量也有限,一旦比拼大軍團作戰,他們離不開我們。”
女咒帝魔呵呵道:“那這街區,租了可就不還了。”
羽生魔尊笑:“租,只是他們給手下人的說法,從來沒有租,只有割。”
女咒帝魔擺手:“行,你去操辦,還有時間,夠在這座城囤下真正的重兵了。”
“是!”
羽生魔尊起身,準備離去。
不過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道:“帝魔大人,還有一事,我有疑惑。”
女咒帝魔道:“說。”
羽生魔尊道:“那個少年齊麟,明顯和一殺劍帝、人皇盟都有關係,還留他?”
提起此人,那女咒帝魔不禁嫣然一笑,道:“自然是留啊,不然能怎辦?那可是祖魔之女,誰敢動她的玩具。”
羽生魔尊皺眉道:“玩蛇,有危險的……畢竟這條蛇,有長輩助力,連紫曜真神都能反控,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
女咒帝魔淡淡道:“我大兄親自下的咒,這蛇已經在籠裏了!而且你提到他有長輩助力,這更意味着,若把他困在手中,必要時候,可是個決定勝負手的人質……我們的敵人很講道義和親情,這是他們的致命弱點,人質會很有用。”
羽生魔尊沉默一會兒,最後點頭道:“主宰之咒,九幽第一,神帝難解,比神血還難驅逐……”
說到這裏,他心裏一些迷惑散去,補充一句道:“既如此,便讓魔女玩吧,也讓這小兒,繼續演他的風月神子。”
女咒帝魔幽冷一笑:“這小兒倒是有趣,把自己當聰明人,把對手都當傻子了。”
羽生魔尊想起齊麟今日表演,也不禁一笑:“倒是騙過了金鑾殿主,以及他背後的金鑾陽神?永恆神殿這些神,都還擁護着他呢……帝魔大人,那永恆神王和咒主宰關係如此之好,既知那少年之事,爲何不告知永恆諸神?”
女咒帝魔冷漠道:“爲何要告知?所有人都知道那少年是傻子,他還怎麼演下去?總得有人配合他的,另外,永恆神殿這些神,確實需要敲打敲打,神魔選了神霄雲城爲碼頭,是這些神的榮幸,而不是他們的功勞,但他們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羽生魔尊深深點頭。
而女咒帝魔擺擺手道:“滾吧,我大兄得祖魔器重,他做事,你少議論。”
羽生魔尊微微冒了冷汗,“屬下這就告退。”
……
出了那魔殿後,羽生魔尊看到了陰妧天皇。
“又去迎接?”他問。
陰妧天皇點了點頭,丈夫死了,但她茫然忙得一團亂,手裏拿着一個名單,道:“接下來,還有魔尊一萬,魔天皇三百,以及……二十八個魔國的帝魔!”
羽生魔尊呆了一下,“還有這麼多?”
一萬個第八劫境的魔尊!
之前的神霄雲城,第八劫境才十幾個。
連返祖的魔天皇,都要來三百個,堪比三百個神明!
甚至,二十八尊帝魔!
堪比風、雲、星神明。
這意味着,獄魔返祖級強者在神霄雲城的陣容,幾乎要趕上神霄本土的一千個神明瞭!
甚至別說那咒魔主宰,早就抵達。
羽生魔尊道:“我們九幽煉獄,爲了打開這個碼頭,投入的籌碼太大了。”
他本是想只進魔軍,少來強者的,這樣就算有損失,魔軍好生,強者難補。
但這一切,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魔尊能決定的。
在這大局面前,他都如一隻魔蟻。
陰妧天皇深呼吸一口氣,目光裏殺意湧動:
“別忘了,只要覆滅這人皇盟,殺了那女暴君,開闢這人間‘碼頭’……這是九幽煉獄千秋之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