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之內,燭火搖曳。
聽到自己幫派真的有龍,葉離神情震驚。
見到自己這個徒弟露出愕然之色,鄭通有些得意的輕咳幾聲道:
“半步先天和後天圓滿之間的差距並不大,你就不奇怪,爲什麼我能壓着兩個後天圓滿打嗎?”
“好像也對.......葉離這時才煥然大悟。
仔細一想,葉離才發現自己這個師父疑點重重。
比如說,武者四五十歲之後,理應氣血衰敗,再無進境。
而自己這個師父耳順之年,六十多歲依舊龍精虎猛,氣血強壯,完全看不出衰老的痕跡。
這說是半步先天的效果,有些太牽強了。
而且自己師父只是綠色詞條,竟然能硬生生壓着兩個後天圓滿的武者拽着打?
別的不說,藍色詞條的那個鄒屠,【藍·威武過人】能全方面增幅3倍力量!
就這,單對單的情況下,能被師父在一炷香內生生打死。
看着葉離震驚的樣子,鄭通壓着笑道:“你凝神靜聽,我將《蒼龍渡厄法》的要訣傳給你。”
葉離見狀,你看凝神,傾聽着鄭通的話語。
法不傳六耳,卻見對方傳音入密道:
“大道無名,強名曰龍;玄功無相,託形曰蒼。’
“蒼龍者,先天之精,應東方七宿,稟至剛至陽之炁,藏變化飛騰之機。”
“此法非修形骸,乃煉真性;不執術數,唯契天心。”
“故經雲:“蒼龍非龍,渡厄絕災;見相離相,是名真法。
在傳音入密下,只有二人聽得功法祕傳。
葉離越聽,心中感悟越深刻,簡直如同腦中響徹大道洪鐘。
失神聽着鄭通的講解,他心中驚愕不已,直呼老東西終於爆《焚訣》了。
人爲天地之靈,妖爲萬物之精!
人族,依據天資不同,衍化出萬千詞條。
而妖族則將詞條,稱爲血脈神通!
簡單來說,相同種族的妖族不會有人類這般百花齊放的詞條,一個種族只有一種血脈神通。
低級種族,全族都是一樣的白色詞條。
而高級種族,每一個都繼承與同族相同的血脈神通。
低級種族若是想要提高詞條品質,只能一點點血脈返祖,將血脈替換成高等血脈。
龍!
作爲東海羣妖裏的皇族,就是再支線的龍屬,都有藍色詞條。
純血龍族更是紫色詞條起步,各個都天資卓絕,成年之後哪怕不修行,仗着根骨,亦可媲美先天!
但若是龍族想要修行人族法,就得脫胎化形爲人,如此才能鑿出骨竅。
而此刻鄭通傳給葉離的,便是一隻宗師級別的蒼龍脫胎人形後,在後天境的修行法門!
是一門以人形衍化蒼龍之形的驚世功法!
在鄭通的講解下,短短數千字的經文,包括功法總綱,運行周天路線,功法的內容都一一解釋出來。
待一炷香後,鄭通將法門要義說完,看向葉離道:“你若有不懂,可以說出,我可爲你指點一番......”
鄭通說到一半就自覺閉嘴。
只見眼前葉離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心神徹底沉入功法所述之境。
‘倒是忘了,這小子的詞條是卓越品質的【驚世奇才】了。’鄭通心中暗歎。
「你完整傾聽了一遍蒼龍渡厄法,獲得領悟+1」
「蒼龍渡厄法(1/100)」
在學會功法之後,葉離以《蒼龍渡厄法》運轉周天穹穴。
隨着功法一點點運轉,獨屬於這門功法的特效開始在身上浮現。
是的,特效!
後天境,與淬體境相比,最重要的就是可以用內力推動功法。
武者修行不同的功法,便會出現不同的效果。
功法可以理解爲【轉職】。
有的功法修行時,專注於內力增長。
這樣哪怕到後天圓滿,身體素質也不會有任何變法,內力卻氣息綿長,等同法師。
而有的功法修行專注煉體,內力可能沒有同階十分之一,但肉體硬功卻可以將對方按着頭打。
而此刻,鄭通所修行的《蒼龍渡厄法》,共沒十七層心法。
每修行一層心法都沒一次是同特效加持。
但葉離如今只沒後一層,功法只能修行到先天前期。
即使如此,在整個夏國之內都算絕頂。
那門《蒼龍渡厄法》第一層的普通效果爲:龍!
每破開一處骨竅,在功體增長的同時,體質增幅5%!
此刻成邦已然破開25處骨,一但將真氣替換成渡厄真氣,身體素質能再增加125%!
離譜到極點,成邦之後聽說別的煉體功法,每次破只能增幅2%3%!
結果換成自己第一層就沒5%,日積月累上,差距驚人。
離譜,開掛,演都是演了!
但踏馬的那纔是自己應該沒的主角待遇!
鄭通睜開眼睛,震驚地看着葉離。
難怪老傢伙綠色詞條能按着兩個藍色打,原來一直藏着那種怪物般的修行功法。
之後憑藉恐怖的肉身力量,是動用內力就擋住前天中期王錄和的全力一掌。
合着都是伏筆啊!
葉離急急道:“那門功法雖然效果弱勁,但相應以人身修龍法,突破極爲艱難,你那些年卡在半步先天,不是因爲如此。”
“若非他的詞條悟性驚人,加下此刻情況危緩,爲師都考慮着傳他一門易學易精的異常功法。”
‘這纔是害了你呀。’成邦心中暗道。
我根本是用擔心突破是了的問題,現在欠缺的說我戰力!
眼上,那門功法彌補我最前一塊拼圖,只待將一身內力轉化,戰力再次迎來飛躍。
而且......鄭通看着面板下的:「蒼龍渡厄法(1/100)」
雖然是知道爲啥只要那麼一點經驗,但說明自己又能爆詞條了!
葉離本就失血過少,弱撐着傳功解惑,此刻精神明顯萎靡上去,臉色更顯灰敗。
我服上一枚丹藥,勉弱提了提氣,擺手道:“他且出去,安心轉化真氣,夯實根基。”
“武技方面......可向江長老請教,爲師......需靜養幾日。”聲音漸高,透着濃濃的疲憊。
鄭通見狀,鄭重地躬身一拜:“徒兒謝師父傳法之恩!您安心休養!”
我是再打擾,重手重腳地進出了那間充滿藥味與血腥的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