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110章 必須要加一把火!

“怎麼,心虛了?”齊學斌盯着他的眼睛,語氣如刀。

“誰……誰心虛了!我是怕你們掉下去摔死!”柳二狗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都在發抖,“這井邪門!有水鬼!晚上會哭的那種!”

“水鬼?”齊學斌冷笑,“這世上沒有鬼,只有心裏有鬼的人。顧工,下探測器。”

顧闐月迅速操作手中的設備,將一個帶有高清攝像頭和抓取功能的探頭緩緩放入井中。

連接在手持終端屏幕上的畫面開始閃爍。高清鏡頭下,井壁上滿是青苔和不知名的黑斑,越往下越黑,彷彿通向地獄。

柳二狗死死盯着那個屏幕,額頭上全是冷汗,手裏的鐵鍬都在微微顫抖。

“深度12米,未見積水。底部有大量生活垃圾和淤泥。”顧闐月冷靜地彙報着數據,彷彿只是在做一次普通的實驗。

突然,畫面定格在井壁距底部大概兩米處的一塊凸出的石頭上。

“停!”齊學斌低喝一聲。

屏幕上,那塊石頭縫隙裏,似乎卡着什麼東西。在青苔的包圍下,有一點微弱的反光。

顧闐月調整焦距,放大畫面。

那是一枚生鏽的金屬扣,樣式很老舊,是那種幾十年前流行的蝴蝶造型,但在高亮度的補光燈下,依然能看出它原本的精緻。

而在釦子旁邊的井壁上,還有幾道深深的抓痕,呈現出黑褐色,像是人在絕望中用指甲硬生生摳出來的,深深嵌入了石頭裏。

“這是……”

顧闐月的聲音顫抖了一下,即便見慣了屍體的她,此刻也感到一陣心悸,“死者生前最後的掙扎痕跡。這枚釦子,是她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或者是她自己衣服上的。從抓痕的深度和走向看,當時她還沒有死,她在求生,在拼命往上爬……”

“啊!”

聽到這句話,柳二狗突然怪叫一聲,扔下鐵鍬捂住耳朵,轉身就跑,彷彿身後有無數厲鬼在追索。

“抓住他!”

齊學斌沒動,只是對着對講機喊了一聲。

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兩個便衣特警如同獵豹般衝出,瞬間將柳二狗按倒在地。

“放開我!有鬼!真的有鬼啊!她是索命的!她回來了!”

柳二狗在地上瘋狂地掙扎着,臉貼在泥土裏,嘴裏胡言亂語,“不是我!我就推了一下!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齊學斌看着屏幕上那枚孤零零的釦子,深吸了一口氣。

這句話,比什麼證據都管用。

“顧姐,提取樣本。哪怕是一點點皮屑,一點點纖維,只要是八年前留下的,這案子就能破。這枚釦子,就是沉冤昭雪的鑰匙。”

“明白。”顧闐月操作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釦子和周圍的泥土樣本收入囊中。

此時,村口那邊也傳來了喧鬧聲。柳大貴得知侄子被抓,帶着幾十號人衝了過來。

“放人!你們憑什麼抓人!”

柳大貴揮舞着手臂,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豬,眼睛裏充滿了血絲。

“憑什麼?”

齊學斌從豬圈裏走出來,手裏舉着那個密封袋,裏面裝着那枚生鏽的釦子,陽光照射下,那枚釦子顯得格外刺眼,“憑這個。柳大貴,你侄子剛纔已經不打自招了。他說這井裏有‘水鬼’。而這個‘水鬼’,就是八年前死在這口井裏的李秀秀!”

“你……你這是封建迷信!那是瘋話!”

柳大貴還在嘴硬,但額頭上的汗已經出賣了他。

“是不是封建迷信,帶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齊學斌冷冷地看着他,“還有你,柳書記。作爲當年的治保主任,這口井被填埋的時候,你在現場吧?你侄子殺人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包庇罪,知情不報,情節嚴重的,也是要坐牢的。你那土皇帝的日子,到頭了。”

“帶走!”

特警們迅速上前,形成人牆,將柳大貴和那幾十號村民隔離開。

黑洞洞的槍口和國家機器的威嚴面前,那些平時橫行鄉里的“土皇帝”終於低下了頭,不敢再造次。

齊學斌看着被押上警車的叔侄倆,心中卻沒有絲毫輕鬆。

抓人容易,定罪難。

這枚釦子雖然是物證,但畢竟過了八年,上面的指紋肯定沒了,DNA也很難提取。

柳二狗現在的瘋癲很可能是應激反應,到了局裏如果翻供,沒有更直接的證據,很難零口供定罪。

必須還要加一把火。

一把能燒穿他們心理防線的“心火”。

審訊室裏,空氣彷彿凝固。

牆上的電子鐘鮮紅的數字無聲地跳動,每一次變化都像是在嘲笑警方的無能。

柳二狗已經被銬在椅子上三個小時了。

剛纔在井邊的瘋癲勁兒似乎過去了不少,此刻他耷拉着腦袋,一言不發,像是個還沒開口的悶葫蘆。

無論問什麼,他都只有一句話:“我什麼都不知道。”

而在隔壁房間,柳大貴更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翹着二郎腿,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齊大局長,這就沒勁了。”

柳大貴看着走進來的齊學斌,滿臉嘲諷,“那釦子能證明什麼?能證明是我侄子殺人?那上面有他的名字?還是有他的指紋?八年前的東西,誰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你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鏈,這鏈子早就斷了吧?”

齊學斌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知道,柳大貴說得沒錯。

那枚釦子雖然是關鍵物證,但因爲年代久遠,且經過泥土侵蝕,表面早就失去了生物檢材提取的條件。

光憑一枚釦子,確實定不了罪,更別說零口供拿下一樁命案。

“齊局,這倆人嘴太硬了。”

老張推門進來,把審訊記錄往桌上一摔,臉色有些難看,“柳二狗咬死不認,說他當時是被嚇到了才亂說話,那是神經錯亂,不能當供詞。

至於那枚釦子,他說可能是以前誰路過掉下去的,跟殺人沒關係。柳大貴那邊更絕,不僅不認賬,還嚷嚷着要找律師,說我們濫用職權,抓捕村幹部不合程序,還要去紀委告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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