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踹開!”
“大哥,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出了事,有我呢?”
已經喝得酩酊大醉的許貴拽着一衆小弟,來到了許風家門前,一聲令下,小弟兩三腳就給踹開了。
他們接着就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許風,你給我滾出來!”
這一聲突兀的怒喝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極爲響亮,沈晚棠渾身一顫,許風輕輕撫摸了一下沈晚棠的肩膀,“別害怕,我會處理的。”
“許貴,你在這發什麼瘋呢!”
許風徑直走出去,要是之前的他可能會鎖門然後在屋裏躲着。
院裏那些人也是沒想到許風敢出來,不過也不奇怪,新婚夜被人攪合了,泥人都有七分脾氣,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
“許風”,喝醉的許貴絲毫沒有注意到許風眼中的殺意,還在那囂張開口說着:“你真是好樣的,沈晚棠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也敢動!”
“許貴,你喝了幾泡尿,來我這耍什麼酒瘋。”
“哈哈哈”,許貴突然猙獰大笑:“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怕是不想活了。”
“照你這麼說,你爹是不是第一個不想活了”,許風絲毫不懼,饒是這具身體體能跟不上,可他戰鬥經驗豐富,尤其是夜間,對付這幾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你tm”,許貴沒想到會被許風給噎住,周圍小弟也是像見了鬼一樣看着許風。
“趕緊滾!”許風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那也得等我先享受完小娘子的!”許貴臉上貪婪暴露無疑。
許風放在後面的手緊握,冷聲開口,“你再敢污衊我娘子,別怪我不客氣!”
“那你不客氣給我看看,今晚我就要當着你的面敢沈...”
話還沒說話,許風的拳頭一拳就將許貴撂倒,拳頭如暴雨般朝着許貴揮去。
周圍小弟看傻眼了,都忘了上前幫忙。
可看着許風兇狠的樣子,他們也不敢上前。
“夫君,別打了”沈晚棠突然從身後抱住了許風,許風動作一頓,這才收回拳頭,對着許貴帶來的人冷聲說道:“帶着他趕緊滾!”
小弟們不敢耽誤,連滾帶爬拉着許貴就逃走了。
另一邊,沈晚棠已經鬆開手臂,像犯錯一般侷促站在一旁。
“怎麼下牀了?”
放緩聲音詢問道,說着就一把抱起沈晚棠往屋內裏走去。
“對不起,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沈晚棠在屋裏將院子聲音聽得很清楚,知道這些人是衝着她來的,沒想到許風爲了他直接和這麼多人動手。
她擔心許風纔出去的,只是看着許風兇狠的樣子,擔心萬一給人打死了,畢竟晚飯的時候,聽許德厚的話她也算是明白許風在族中處境非常不好。
也是若非受排擠或者處境艱難怎麼會娶她這個罪臣之女?
“別擔心,他調戲我娘子,我肯定是要揍他,狠狠揍他!”
在黑暗呆久的人不會面對深淵而恐懼,卻會因爲一束光而擊破防禦。
眼淚措不及防的掉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我不會打死他的,畢竟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可捨不得老婆一個人獨守空房”,許風輕柔爲沈晚棠擦去眼淚。
即將出發,他不會逞一時之勇,他看似兇狠的進攻,是避開要害的,不會給打死。
最關鍵的是,這會讓許貴覺得身體痠痛無比,卻看不出被揍的痕跡。
就算他如實告訴許德茂,許德茂也不會信,畢竟他是知道他兒子是什麼德行。
而且要是把這事鬧大了,說不定就得許貴去戍邊了。
烽火臺,就是在發現敵人到來第一時間點燃烽火。
處在前方第一線,危險性極高,這裏配置又簡單,基本上哨兵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他們也不會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只不過有些消息是他們不知道的,恰巧先前曾跟着縣裏一位文員學習的許風是知道的。
“許風,謝謝你!”
沈晚棠一雙大眼睛正認真看着許風,語氣格外認真。
“我們是一家人,你應該也是知道我家裏只剩我一個了。”
許風想起原身的父親,當初成功抵抗住山匪的進攻,已經上報縣裏,只是重傷終究讓他在獲勝後倒下了。
神情不免有些凝重,這是原身的情緒在影響着他的情緒,冰封的內心也似乎有了漏洞。
沈晚棠低着頭,自是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不過,現在我們是兩個人了!”
許風堅定說着,沈晚棠直接抱住許風,感受着胸腔那劇烈心跳聲,她內心漸漸安定,靠在許風懷中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察覺到懷中之人呼吸平緩,許風嘴角不受控上揚了起來。
有個家人也是不錯的。
半夜,許風終是小心將沈晚棠放在牀上,他覺察到懷中之人躺在牀上渾身一顫,可是沒有醒過來,眉頭緊鎖。
他動作輕柔給沈晚棠舒展開眉頭,這才轉身來到院子之中,前往烽火臺,他還要做一些準備。
這具羸弱的身體,還需要一個月的鍛鍊纔會達到前身六成水準。
戍邊之人,先到青石嶺衛所報道,待個半個月左右,進行一下簡單訓練。
主要是擔心他們直接上戰場的話,再被鐵騎聲給嚇傻了,不能第一時間傳遞出敵人入侵的消息。
而沈晚棠可以先安置在衛所,不過待在那裏,日後有了子嗣就必須加入衛所戍邊,若是他不幸戰死的,則是視情況而進行處理。
首先是把鐵刀好好打磨一番,他其實更想要一把匕首的,這樣若非恢復前世的體格,在黑夜之中是無敵的存在。
不清楚是這身體的緣故還是他傳過來的福利,視力格外好,配合前世執行任務的經驗,在這裏肯定不會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看看到衛所,能不能把鐵刀換成兩把小刀。
一邊想着,一邊找出家中的木材和麻繩,準備做一個簡易弩。
放好材料後他開始畫製作簡易弩的圖紙。
有了圖紙在對比材料,發現還缺一些材料,他又開始在家中搜索,硬木是不缺少的,麻繩也有,只是差點竹條。
這好弄呀,許德茂家中有呀!
趁着夜色摸黑去了許德茂家中。
一進去,卻發現許貴依舊在那叫喊着。
“許風,我一定要殺了你。”
“閉嘴,你現在把他殺了,誰去戍邊,這就是送死的活,換了別人,肯定是要鬧的,到時候你怎麼去縣裏!”
“可是......”
"我知道你是爲了那女人,雖然身段不錯,可是依舊毀了容,而且許風走後,不出一個月肯定就會被蠻夷給殺了,到時候你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爹,還是你想得周到。”
“好了,你就別在這裝了,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
“可是爹,我是真的疼呀!”
“。。。”
許風在屋外聽着,心中冷笑不已。
等到許德茂離開許貴房間後,許風就進去了。
“爹,你怎麼又來了?”
躺在牀上還在悶哼着的許貴,以爲是許德厚又來了,連頭都沒抬起來。
許風沒有多說又是一拳給直接打昏過去,世界瞬間安定了,許德茂只當是許貴裝累了,倒是許德茂妻子有些不放心,可是許貴身上確實沒有傷口,許德茂直接關燈:“趕緊睡吧。”
在許貴屋裏,看着屋內的藥材,許風沒有絲毫客氣,全放進袋子裏。
隨後又看到這屋竟然還有一把小刀,直接也順走了。
這可是他遺失在外的刀呀!
院子一番搜索,不但找到了竹條,還有牛筋。
甚至還有一身皮革,直接拿走,其實在記憶裏許德茂還有一把好刀,應該是放在屋裏,就先不拿了。
滿載而歸的許風心情不由有些舒暢,拿了許貴的小金庫,他接下來也更好生存。
只是回到家前,他臉色瞬間凝重。
他記得很清楚,走之前是把門從裏面插活,可是眼下門是虛掩着的。
等等!剛剛許德茂家中,他二兒子許虎可不在家。
頓時,許風感覺後背發冷,畢竟許貴只是個奸詐的商人,許虎可是從小打架,爲人特別兇狠的!
不敢多想,快速回到房間。
屋裏漆黑無比,只見沈晚棠蜷縮在那裏,像是被遺棄的小貓一樣,又像是被欺負後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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