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喝醉了,但是他腦海裏真實的感覺並不會忘記,她說其實她早已明白愛的人是他,只是她被婚姻綁住了。
就算酒醒之後頭疼得炸開了,他也依然記得她的話,她說,她愛他。
以前她不曾對他說過喜歡的話,他都能在她身邊那麼多年,如今,他又如何放得開?
辛甜開導他,“不管你們青梅竹馬,還是有沒有過婚約,但步入結婚殿堂的人,始終不是對方……”
韓繼禮搖頭,“阿甜,你別勸我了,我會好好養身體,不會像近段時間一樣折磨自己。今天我更加確定了,裴錦弦對小青青不好。”
辛甜是社交好手,卻在這種固執的男人面前敗下陣來,她想,若是雲燁也能對她這般執著,該有多好,管他什麼倫理道德,她纔不怕!大不了這輩子不生孩子,有什麼了不起!
可那終究是空想的事,莫家怎麼可以斷掉香火?
一個小時後,辛甜纔回到包間,奇怪的是,她又換了一條裙子,剛剛穿的明明是白色,現在換了條翠蘭絲的長裙,嫵媚動人。小寶很生氣的跑過去,“蛋糕都喫完了你纔來!”
辛甜滿過去討好的抱起小寶,討好道,“哎喲,我的小寶貝,剛剛心肝阿姨解決終身大事去了,約會去了,原諒阿姨吧。”
雲燁不知怎的,他現在就覺得突然生出一股火來,黑着臉走過來就是一頓痛罵,聲音就像沒關閥門似的,“小寶過生日,你要來就像個替人過生日的樣子!點蠟燭這麼重要的時刻你居然跑了!有沒有一點點做人長輩的樣子!約會!你以前天天的約會還沒約夠?非要等小寶過生日的時候來約?!”
林致遠趕忙過去勸道,“好了好了,好好的日子,吵什麼嘴,阿甜年紀不小了,她要是去約會,我一點意見也沒有,出去約會的費用找我報銷!”
雲燁狠瞪一眼林致遠,道,“不要以爲你大我幾歲,我叫你一聲哥,你就可以管我們的家事!”
林致遠倒也不甘示弱,他本也不是好惹的主,雲燁對他沒有好態度,他的態度便也好不到哪裏去,“這不是大不大幾歲的問題,阿甜也是我的妹子,找男朋友的事我是支持的,這也是我的家事!不信這事拿到老司令面前去說,我也是佔理的,什麼叫家事?!你還敢說我是外人?”
雲燁被嗆得不輕,還是十分堅持自己的觀點,“少搬老爺子出來說事!年紀不管有多大,約會的人那也要先帶回家看了再說!萬一被騙了呢?”
喬然和申青也走了過去,申青搶先喬然一步從辛甜手中接過小寶,抱了起來,將小寶換一隻手抱高些,小寶的臉便正好擋住她的臉,她眼神飛快的看了辛甜一眼,辛甜突然笑着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啊?說得跟什麼一樣的,不就是約個會嗎?說得跟要死人一樣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事。這時代,感情的事情誰能被誰騙?還不都是心甘情願的事,真傷了就傷了,就算流點血,那也沒事,住兩天院,就好了,照樣過光彩照人的生活!”
申青心裏鬆了口氣,她算是聽明白了辛甜的話,韓繼禮應該是沒多大問題,受了傷也沒什麼大礙,住兩天院就應該沒事了。
而裴錦弦這時候才緩緩的走過來,看着辛甜,明明噙着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阿甜,你爲什麼換了衣服?”
雲燁馬上將辛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對啊,開始辛甜穿的是乳白色裙子,齊膝,身材裹得很好,圓領,現在穿的是翠蘭色的絲質長裙,V領,一直到腳踝,雖然不像上條裙子一般將身材裹得一覽無餘,但飄逸的絲和V領的領口足夠讓她展現女人的風情。
一個多小時,約會?換了衣服,他方毅的下巴一崩,眉頭顫動蹙起,“辛甜!”
辛甜聳了聳肩,就是一副臉皮極厚的樣子,看着裴錦弦,無所謂的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都1歲了,出去約個會,然後這麼長時間,換了件衣服,呃……”
她故意停了停,這時候看向雲燁,瞥見他帶着慍色的眸子,一偏頭,又大方的看着裴錦弦,她玩味淺笑的時候,總是遺落一地的風情,抬手將脖頸上的髮絲往後一撩,曖昧嘆道,“裴大少,不用說得太明白吧?我不相信你和阿青就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有時候,哎……情不自禁,對吧?”
她眼裏是故意調侃的詢問,這樣的方式,倒讓問的人略顯尷尬了。
申青心裏感到抱歉,但是她卻覺得這樣也好,辛甜或許已經打算放棄雲燁了,不然怎麼會願意這樣自毀名聲?
太露骨,太明顯的暗示,任只要成了年的人誰都聽得懂,雲燁抬腕看了看錶,偏頭對喬然道,“嫂子,小寶的蛋糕也分完了,大家飯也喫完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一步。別讓孩子睡得太晚。”
喬然怔了怔,“阿燁,別叫我嫂子,叫我名字都可以。”
雲燁扯了扯嘴角,“不叫嫂子,就叫小寶媽。”
辛甜沒想到雲燁會這樣離開,她還以爲他會怎麼樣,結果?
她和誰情不自禁,他又怎麼會管?
裴錦弦說他留下來買單,今天小寶生日,這個單由他來買,等所有人都散了,裴錦弦慢慢走向申青,將她一步步的逼向了窗口,他貼向她的時候,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頜,另一手推開申青身後的窗戶,她身子往後仰去,便與窗外的夜色融爲一體。
“申青,你說說,這世界上,有多少男人都在貪戀你的美色,你這張臉?”
“裴錦弦!”
“怎麼?剛剛讓辛甜去幫你把韓繼禮送到醫院去,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他扯了扯襯衣領,原本緩慢說話的方式變得呼吸急促起來,解開一顆釦子,讓自己的呼吸通暢一些,他太壓抑!
“錦弦!”申青的手反扣在窗臺上,驚恐的看着已經眸色越來越寒冽的裴錦弦,“那是人命!”
裴錦弦的手掌扣住申青的肩,將她的腰往後反壓下去,“人命?!”他陰翳的眸色越沉越戾,脣角有的,至多不過是冷笑,“打傷他的是我!出了人命也是我背!你那麼怕幹什麼?!你就那麼怕他出事?一刻也等不了?”
申青本不想這樣與他對峙,可是他們之間這樣的狀態,她已是竭盡全力也無法再僞裝下去,她也朝他怒吼!“裴錦弦!你不要太BT!什麼事情都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他雙眼裏紅絲泛起,那雙冽色的鳳眸全是兇光,他突然大吼一聲,雙掌用力的扣起她的雙肩,將她一提,她的半腰都架在了窗臺上!“申青!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