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的很痛嗎?
曲盡歡點開某軟件,偷感很重地往後瞥了眼,見唐敬堯還在打電話,又悄悄轉回頭,背對着他,臉紅心跳地輸入這行字,搜索出好幾條相關信息。
她點開評論最多的一條,從上往下看,大致看了七八條。
有人說很痛,痛得死去活來,眼淚狂?,第二天走路腿打顫。
也有人說,沒什麼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完事了。
還有人說,第一次體感很好,男朋友做足了前戲,又特地用了潤滑劑,很舒服,很愉?。
又有人說,女生第一次痛與不痛,基本上取決於男人。
如果男的沒什麼經驗,又不溫柔,就會讓女生很痛,或者男的尺寸比較大,而女生那裏卻很窄,這種情況也會讓女生很痛。
看到這裏,曲盡歡想到唐敬堯的尺寸,心臟砰砰直跳,臉頰一陣滾燙,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肯定很紅。
呼??
她輕呼一口氣,又轉過臉悄悄看了眼唐敬堯。
唐敬堯穿着一身黑色浴袍,身姿挺拔地站在窗邊打電話,整個人彷彿與夜色融爲了一體。
神祕,冷欲。
曲盡歡看着他寬闊挺拔的背,以及低着頭時後頸凸起的棘突,心跳更厲害了。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長相是真的很優越,只是一個背影便充滿了男性荷爾蒙氣息,很性感,很有張力。
然而他更性感的是在浴室的時候,她因爲沒有技巧,牙齒總是磕到他,無奈之下,他只能放過她,然後他就自己動手,另一隻手撐着大理石洗漱臺,冷峻的臉繃得緊緊的,手臂更是繃得淡青色血管都凸了起來。
他目光很深地盯着她,嶙峋的喉結上下滑動,手也快速滑動。
曲盡歡滿臉通紅地看着他,震驚又羞澀,嘴巴因爲驚訝微微張開,紅豔的脣瓣輕輕顫動着,心跳得很快。
就在她心跳越來越快,臉越來越燙時,突然眼前一花,原本就發燙的臉瞬間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
“啊!”她大叫一聲,身體一晃,差點從洗漱臺上摔下去。
唐敬堯急忙抱住她,聲音沙啞地說了聲:“抱歉。”
他單腿曲起,把曲盡歡抱在腿上,一手摟着她腰,一手拿毛巾爲她擦臉。
曲盡歡臉上的漿液被擦掉,但熱度卻沒散,臉頰又紅又燙,連眼尾都是紅的,紅得妖冶。
她不敢與唐敬堯對視,只能低着頭,結果一偏頭,看到唐敬堯被弄髒的褲子,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
因爲她的一聲大叫,唐敬堯都沒來得及清理,匆忙收了進去,連拉鍊都沒顧得上拉,褲釦也沒扣,看起來特別浪,特別se情,可偏偏他的臉卻是一張清冷禁慾臉,與他現在的形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顯得更加浪蕩,更加性感了。
之後他電話響了,他出去接電話。
曲盡歡長舒一口氣,急忙去洗澡。她沒敢耽誤時間,洗得很快,幾下就洗好了。
她洗完後,唐敬堯電話也打好了。她出浴室,他進浴室。
然後她便忐忑不安地躺在牀上等待着,等到唐敬堯出來後,她緊張的情緒達到了巔峯,兩手緊緊抓着被子,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結果唐敬堯的手機又響了,他再次去接電話。
她鬆口氣的同時,那份緊張的情緒也被無限延長。
於是她坐起身,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第一次痛不痛”這個愚蠢的問題。
由於看手機看得太投入,她沒注意到唐敬堯已經掛了電話,走到了她身後。
她還在往下翻評論,想找出“男的即便很大,但也沒有讓女生很痛”這種類型的回覆,然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讓她滿意的答案。
“可怎麼辦啊?”她一臉焦慮,小聲嘟囔了起來,“他那麼大,肯定很痛。”
唐敬堯俯身壓下,薄脣貼住她耳廓,聲音低沉道:“多適應幾次就好了。”
曲盡歡倏然轉身,紅脣擦過他下巴,又羞又驚地看着他:“唐,唐先生,你怎麼走路都沒聲音?”
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背後,太嚇人了。
唐敬堯把她抱到懷中,大手輕撫她臉:“別緊張。”
曲盡歡兩手緊緊攥着他浴袍,攥得指尖泛白,聲音嬌額:“我,我有點害怕。”
唐敬堯問她:“要不要喝點酒?”
曲盡歡明白他的意思,撅了下嘴:“剛剛喝了很多,可不管用。”
她毫無醉意,清醒得很,頭都沒暈一下。
唐敬堯說:“剛纔那酒度數低。”
他轉身去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又拿出醒酒瓶和一個高腳杯,動作優雅地旋開瓶塞,把紅酒倒進醒酒瓶中。
曲盡歡背靠着牀,懷裏抱着金色抱枕,一雙溼漉漉的眼看着他,見他只拿了一個紅酒杯,問道:“你不喝嗎?”
唐敬堯坐到她身邊,手臂一圈把她摟在懷裏,大手輕撫她頭,下巴蹭着她白嫩的頸,貼在她耳邊說:“我餵你。”
曲盡歡聽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只覺耳朵都要懷孕了,心臟更是撲通撲通亂跳。
她一時沒能明白他說的“喂”是哪種喂,呆呆地答應道:“哦,好。”
船開了,海風清涼,吹得紗簾飄飄蕩蕩,顯得屋裏更曖昧更旖旎了。
唐敬堯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手捧着她臉,低頭吻住她脣,嘴對嘴把酒餵給她。
曲盡歡躺在他結實有力的臂彎中,仰頭吞嚥,來不及吞下的紅酒順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了腮旁,又沿着腮蜿蜒而下,流到白嫩的頸窩。
唐敬堯低頭吻她頸,吮吸她頸上的紅酒。
曲盡歡被他吻得仰起白皙漂亮的天鵝頸,手在空中胡亂揮了下,不自主地抓住他頭,五指在他髮間穿梭,指腹摩擦他頭皮,嬌吟聲從脣齒間溢出。
唐敬堯抬起頭,拇指輕揉她脣瓣,沉聲問道:“還喝嗎?”
曲盡歡張了下嘴,剛要說話,唐敬堯猛然壓下,吻住了她嬌豔紅嫩的脣。
他吻得又急又狠,兇猛如獸,拖拽着她軟嫩溼滑的丁香小舌狂亂地翻絞,又大力舔她嫩滑的口腔壁,與她交換津液。
曲盡歡被他吻得身體發軟心裏發癢,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要沸騰了。
就在她感覺快要被唐敬堯吻得窒息而死時,他退了出去,額頭低着她額頭,沉沉地喘息。
她大口大口呼吸,看着他深淵一般黑沉沉的眸子,只覺自己彷彿被拽了進去,伸出手不自主地撫摸他臉。
唐敬堯壓抑着沉啞的喘息,喉結一滾,伸手端過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再次低頭餵給她。
曲盡歡被迫張開嘴接受他的投餵,就這樣,一口又一口,她被他用嘴,餵了一杯多紅酒。
這次的酒,度數確實比剛纔喫飯時喝的要高,沒一會兒,她就已經感覺到了醉意,頭很暈,眼睛看東西也很模糊,都看不太清唐敬堯的臉,眼神很迷離,無法聚焦。
“唐先生,我頭好暈啊。”
她抬了下軟綿無力的手,想伸手抱唐敬堯,卻被他捉住手,放在了他腰上。
唐敬堯其實更想在她清醒的狀態下與她做,他想親眼看着她清澈的眼神逐漸迷離,而不是被酒精催化成這種模樣。
可沒辦法,她還小,身體太稚嫩了。
他只能把她灌醉,讓她放鬆,這樣她能少受點罪。
倒不是他有多仁慈,而是她太緊張的話,不光她痛苦,他也會痛。
曲盡歡確實醉了,醉得都快沒了意識,連腦子都變遲鈍了,就連唐敬堯抵住了她,她都沒反應過來。
要是清醒狀態,在唐敬堯剛碰到時,她就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可現在,她仍舊很放鬆,甚至還咬着脣嬌哼了一聲。
唐敬堯看着她緋紅的臉,嬌豔的脣,清澈迷離的眼睛,沉沉地喘了口氣,低下頭狠狠地吻她。
他一邊兇狠地吻她,一邊耐着性子隱忍剋制地磨她,這大概是他生平最有耐心的一次。
曲盡歡被他又吻又磨,難耐地扭了扭,伸手抱住他脖子,仰起小臉主動回應他的吻。
因爲酒精的作用,她腦子遲鈍,沒了多餘的想法,也就無所畏懼。
唐敬堯從她脣上分開,沉喘着問她:“知不知道我是誰?”
曲盡歡摸了摸他臉,嘻嘻一笑:“你怎麼這麼問,我是喝醉了,又不是喝傻了。”
唐敬堯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繼續問:“那你說我是誰?”
他問話的同時,緩慢地推進。
曲盡歡一下皺起眉頭,用手推他,想把他推開,神情痛苦道:“你是唐敬堯!”末了,又嘟着嘴嘀咕一句,“唐敬堯是大壞蛋!"
唐敬堯斂了眼,猛然一沉,隨即吻住她脣。
曲盡歡瞬間瞪大眼,狠狠地咬住了他脣,把他嘴脣咬出了血。
疼痛讓她清醒過來,看清了眼前人的臉,也看清了他的神色。
他神色仍舊清冷,一雙眼仍舊清明,烏沉沉的眼眸幽如深海,不帶一絲欲|色。
“唐先生。”她輕聲喊他,眼尾流下淚,神色破碎地說道,“你會記住這一刻嗎?”
其實她是想問“你現在滿意了嗎”,可話到嘴邊,卻不自覺地改了口。
唐敬堯吻去她眼下的淚,又吻她脣,吻她白皙嬌嫩的臉,溫柔地吻了下她耳廓,含住她耳珠輕磨,在她耳邊沉聲吐氣。
“會。”他吮了下她頸,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曲盡歡本來是半眯着眼的,聽到這話,一下睜開眼,不可置信地問道:“唐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唐敬堯籲了口氣,眼神凌厲地看着她,不再剋制。
他僅有的耐心,已經在今夜全部給了她。
溫柔用盡,只剩下狠厲和殘暴。
說好的不哭,結果曲盡歡還是哭了。
她抱住唐敬堯一條手臂,乖軟地蹭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背,哼哼唧唧地哭道:“四爺,嗚嗚嗚嗚......四爺你能不能出去?”
唐敬堯差點沒氣笑,出去?
她竟然還想趕他,這種時候,他怎麼可能“出去”,只能“深入”,不可能出去。
他捧住她小臉吻了下她脣:“說好的不哭。”
“沒有說好,誰跟你說好了?嗚嗚嗚嗚......唐敬堯你好壞,你壞死了!我都要疼死了,你還不準我哭。”
唐敬堯卻不說話,低下頭吻她,溫柔地含她脣,裹着她舌吮吸。
吻得兩人都喘氣不贏時,他鬆開她脣,抹去她脣角的津液,問她:“好些了嗎?”
曲盡歡咬了咬脣,反問:“要是沒好,你能出去嗎?”
唐敬堯眸色一沉,掐住她白嫩的肩,冷厲地勾了下脣:“看來我對你太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