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實驗犬,應該是從醫科大偷跑出來,或者是做完實驗後遺棄的。”
“那肯定是我們學校旁邊的醫科大。”
海城外國語大學旁邊就是醫科大,兩校之間離得不遠,坐公交也就三站路。
之前曲盡歡發男科宣傳單,就是幫着學姐的男朋友,一位醫科大的學生,幫着那位醫科大學長髮的。
結果那次正好遇到了唐敬堯,然後被他帶去了遊輪上。
她被趙思彤騙去做兼職那次也是,正好唐敬堯路過,然後被他帶回了公寓。
事後她特地想了一下這件事,如果當初她沒被趙思彤騙去做兼職,是不是就不會被唐敬堯帶回公寓,她跟唐敬堯也就不會扯上關係。
因爲以唐敬堯的性格,怎麼看也不像是會特意來找她的那種人。
他們相遇純屬巧合,他對她產生慾念更是巧合下的一種衝動,把她帶回到他的住處也是巧合,機緣巧合讓他們纏到了一起。
正是這樣一個又一個的巧合,才能體現出唐敬堯清冷淡漠的性格,一切隨緣,無心無情,不主動,不在意,更不上心。
唐敬堯見她發愣,以爲她是在擔心狗,摸了摸她頭。
“別擔心,這隻狗能從醫科大跑到你們學校附近,說明生命還很旺盛,沒有太嚴重的傷。”
曲盡歡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狗,翻了翻它的毛,檢查了一下,確實沒看到很嚴重的傷口,只是個別部位結了血痂。
她輕輕地撫摸小狗的背,爲它順毛。
“別怕,以後不會再受傷了。”
唐敬堯看着她柔和恬靜的臉,心裏一軟,捏了捏她香腮,聲音沉磁地問道:“先給它洗還是先給你洗?”
曲盡歡臉頰一熱,臉上泛起粉暈,嬌嗔地看他一眼:“給它洗,我纔不要你洗。上次你………………”
她急忙收住了話,沒說下去。
上次她腸胃炎打針,他幫她洗下面,洗着洗着突然生氣走了,後面弄得她很難堪。
唐敬堯垂下眼,拿起花灑杆,打開花灑,放出熱水。
浴室內熱氣氤氳,曲盡歡蹲在地上,被熱氣籠罩着,裙襬拖地,長裙溼得不成樣子,就連眉眼也染上了水霧,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溼漉漉的,又嬌又欲。
她自己卻渾然不覺,仍舊專注地給小狗搓洗身體,一邊洗還一邊碎碎念。
“狗狗乖,不動哦,我們洗香香。”
唐敬堯握着鉛灰色花灑杆,冷冽深沉的眼睛看着她,眼底有着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情。
“歪了。”曲盡歡抬起裹着綿密泡沫的手,輕輕拍了下唐敬堯手臂,“四爺你衝歪了。”
唐敬堯緩慢地眨了下眼,眼神再次恢復凜然,很好地隱藏住了情緒。
曲盡歡意識到他在走神,不禁感到詫異。
她脣角一揚,彎着眼笑了起來,笑聲明媚燦爛。
“四爺在想什麼,想得都走神了。”她手指一彈,將泡沫彈到他身上。
唐敬堯眯了下眼,手腕一轉,花灑對準她身體,將熱水衝到了她身上。
“啊!”曲盡歡大叫一聲,抓起一大坨泡沫往他身上?,一邊去還一邊罵,“唐敬堯你壞死了,你這個大壞蛋,打你。”
唐敬堯看着她渾身被淋溼的樣子,眸色沉了沉,一把扣住她後頸,偏頭含住她脣。
“唔??”曲盡歡被他突然親吻,瞪大眼,雙手抵住他胸膛推他。
唐敬堯含着她脣瓣輕輕吮吸,粗糲的舌挑逗着她脣,描摹她脣形。
曲盡歡被他吻得軟了身體,沒蹲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用力把他推開,急促地喘着氣,同時抬手擋在小狗眼前。
唐敬堯一把撈過地上的小狗,快速沖洗乾淨,拿浴巾一裹,轉身抱了出去。
“哎哎。”曲盡歡對着他後背大喊,“唐敬堯,你幹嘛?”
她本來想追出去,可自己全身都溼了,一出去就會把屋裏弄得到處都是水,只能扒着浴室門框說話。
“唐敬堯,你不準丟我的狗,你丟了我跟你拼命!”
唐敬堯把狗抱出去後,打電話讓管家來處理。
他返回浴室,一把將曲盡歡抱起來,跟她解釋:“讓方管家帶去動物醫院了。”
曲盡歡環抱住他脖子,語氣軟了下來:“這還差不多。”
唐敬堯把她放進浴缸,拿起花灑往裏面放水。
曲盡歡雙手扶着浴缸邊沿想站起身,唐敬堯一手拿着花灑往她身上衝,一手抵住她肩,輕輕往下一按,把她按了下去。
“唐敬堯!”曲盡歡大聲叫他名字。
唐敬堯把花灑扔進浴缸,兩手抄起她腰,爲她脫掉裙子。
曲盡歡穿的是一條純白色文藝風復古長裙,裏面卻是成套的黑色,還帶着lace邊,裏外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她羞得紅了臉,慌忙用手擋在身前,可擋得了上面,卻擋不住下面。
唐敬堯站在浴缸邊,慢條斯理地扯掉領帶,斂着眼俯下身,捉住她兩手,將領帶中繼部分套在她手腕上,用力一收,把她雙手束縛住,然後將領帶尾端纏在浴缸旁的鉛灰色水管上。
“你幹嘛?”曲盡歡紅着臉問。
唐敬堯斂着眼眸,單手解襯衣釦子,動作緩慢優雅,修長雅緻的手指每解開一顆釦子,都透着無邊的欲,偏偏他氣質卻清冷凜冽。
曲盡歡儘管對他強勢的行爲牴觸,但仍舊被他撩到了。
這種冷中帶着欲的感覺,該死的撩人。
黑襯衣落地,唐敬堯赤着寬肩窄腰的上身,俯身靠近。
曲盡歡雙手被束縛住不能動,於是抬起腿,用腳踢了下他肌肉緊實的腹部,眼神嬌嬌地看着他。
唐敬堯握住她白玉般的腳,按在皮帶金屬扣下。
曲盡歡腳下溫熱膨脹,羞得臉通紅,咬着脣掙了掙,沒掙脫開。
她這點綿羊力氣,哪裏比得過唐敬堯猛虎般的悍力。
可是一想到他才說了她腳難看,她又羞又惱,臉頰漲紅。
“唐敬堯,你鬆手。”
唐敬堯鬆了手,卻沒徹底松,而是改成握住她膝,壓到白瓷缸沿上。
另一隻手曲起手指,指背在lace旁用力敲了下。
曲盡歡被敲得一抖,嬌嗔地瞪着他:“四爺......”
唐敬堯用手指勾住lace,上下撫弄。
曲盡歡顫着細嗓叫了聲,哆嗦着喊他:“四,四爺......”
她一聲聲地叫着他,聲音軟得不成調。
唐敬堯眸色一沉,吻住她脣。
他含着她軟嫩的脣瓣,像含裹着一塊甜蜜沁脾的糖,溼熱的舌頭擠開她脣縫,探入她口中,兇猛狠厲地在她口中掠奪,勾着她軟舌拉扯攪纏,翻轉着她舌,吮吸她舌根。
曲盡歡被吻得呼吸紊亂,涎水順着嘴角往下流。
唐敬堯包住她嘴,吮走她口中溢出的津液,攪纏成絲。
曲盡歡軟着身體泡在浴缸裏,快到了時,唐敬堯卻從她口中退出。
“四爺。”她雙眼迷濛地看着他,難耐地咬了咬脣,“四爺......”
唐敬堯拿出手撫上她臉,用水潤的手指按住她脣,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聲音低啞地問道:“滿意嗎?”
曲盡歡微微張着嘴,脣瓣輕顫,一口接一口地喘着氣。
她沒說話,只是眼神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唐敬堯曲膝蹲下,修長的手指再次勾住lace,將三角棉布拽下來,大手託住她腰,埋頭吻住。
曲盡歡輕吟一聲,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很羞恥,急忙咬住脣。
她看到單膝跪在她跟前,虔誠地親吻她的唐敬堯,心裏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四爺。”她嬌聲喊他。
唐敬堯含住不一樣的軟脣,他本以爲自己會牴觸,但吻上的剎那,比他想象的感覺要好,脣瓣很軟很嫩,很誘人。
他張嘴包裹住,用力吮吸甜蜜,舌頭描摹着軟嫩的脣,舌尖抵入腔中,在緊I窄I溼I熱的腔內攪纏、吮舔。
曲盡歡被親得仰起天鵝頸,軟着聲一遍遍喊四爺。
唐敬堯鬆開嘴,眸色幽深地看着她,再次問道:“滿意嗎?”
曲盡歡還沒來得及回話,唐敬堯從旁邊撈過手機,解鎖屏幕,不知在哪裏點了一下,手機裏播放出她的聲音。
“你牀上技術很爛,又短又小,糟糕透了,沒有女人喜歡跟你做!你給一百億都沒有人願意!”
轟隆一聲??
仿若晴空裏降下一道驚雷。
她渾身燥熱退去,瞬間恢復了清明。
那是半個月前,她給唐敬堯打電話時,憤怒之下說出的氣話。
當時他說出那句話,她覺得很難聽,感覺遭受到了羞辱,於是一氣之下就說了這些話回擊。
她驚訝地瞪大眼,緊張地吞嚥了下,心裏又驚又俱。
驚的是,沒想到這男人連打電話吵架都要錄下來,事後還翻舊賬。
懼的是,她今天完了,這男人記仇得很,不知道會怎麼報復她。
她仰頭靠在浴缸上,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唐敬堯收了手機,指尖勾住她肩上的帶子扯了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接下來驗證另一項。”
“技術”剛纔驗證了,口技很好。
那麼另一項是什麼,不言而喻。
曲盡歡嚇得直抖,很有求生欲地求饒:“四爺,我錯了,我亂說的,我說的都是反話,實際上你很厲害,異於常人的da,求你別驗證。”
她又不瞎,唐敬堯是什麼情況,她一清二楚。
前幾次,他都留了一部分在外面。
現在他說要驗證,意思就是不再留了。
唐敬堯把她肩上的帶子撥下,低頭吻她頸,磨着她頸含吮她耳垂,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道:“別怕。”他輕輕咬了下她耳朵,“寶貝要學會接受。”
曲盡歡最終也沒能完全接受唐敬堯,他們差距實在太大了。
好在這一次唐敬堯比前幾次都溫柔,只是嘴上說着話,並沒有強迫她接納。
他要是真的發狠,她根本阻止不了。
其實只要唐敬堯不對她說難聽的話,不發狠,她覺得他還是很不錯,不是處不下去。
她趴在唐敬堯身上,軟軟地蹭着他頸,嬌聲喊他:“四爺。”
唐敬堯喉結一滾,喉裏發癢,想抽菸。
他手都伸到牀頭櫃上了,又收了回來,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
“餓了沒?”
曲盡歡從他懷裏抬起頭,對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心口驟然一跳,低頭吻了下他脣。
她不像他那樣吻技高超,能把人吻得渾身發軟呼吸不暢,她只是生澀地貼在他脣上,笨拙地蹭了幾下。
唐敬堯推開她,低低地笑了聲:“乖,別招我。”
他的忍耐力有度,今天已經忍到了極限,她再撩他,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真的弄傷她。
曲盡歡看不出他的慾望有多深,但卻能看出他根本沒滿足。
她乖巧地點頭,麻利地從他身上翻了下去。
唐敬堯卻一把摟住她腰,又將她摟在懷中。
“晚上想喫什麼?”
曲盡歡對於這種喫什麼的問題,向來沒有主張。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呢?”
唐敬堯虛虛地眯着眼看她,意味深長地勾了下脣。
他用手背輕撫她臉,聲音低沉道:“先滿足你。”
曲盡歡一下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臉上一熱,羞澀地咬了咬脣,趁勢提出要求:“那狗狗可以養在你這裏嗎?”
唐敬堯說:“我已經讓管家聯絡好了收養貓狗的機構,喫完飯,我陪你一起送過去。”
曲盡歡趴在他身上搖晃着撒嬌:“別嘛,別送走,我想自己養。”她偏頭親了親他下巴,手捧着他臉,“等我大四出去實習,我自己在外面住,就可以不用麻煩你了。’
“自己住?”唐敬堯挑了下眉,脣角勾起點涼薄的笑。
曲盡歡意識到說錯話了,立馬改口:“沒有,我是說………………”她突然收住話,一下直起身,坐在唐敬堯腰上,“除非你答應幫我養狗,不然我現在就走。”
唐敬堯捏住她下巴:“威脅我?”
曲盡歡一扭頭,下把從他手中脫離:“不是威脅,是和唐先生談條件。”她再次趴下,手按着他肩膀搖晃,“你答不答應嗎?”
唐敬堯捏了捏她鼻頭:“可以養,但我也有個條件。”
曲盡歡急忙問:“什麼條件?”
唐敬堯揉着她脣瓣,目光深邃暗沉:“晚上我要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