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入冬以來,京北第一場雪。
曲盡歡看到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激動得抱住唐敬堯脖子直扭。
“唐敬堯,我們出去玩雪好不好?"
唐敬堯尚未退盡的燥欲,被她扭得再次蓬勃向上。
他仰了下粗長的頸,性感鋒利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暗啞:“不好。”
“爲什麼?”曲盡歡抱着他脖子搖晃。
唐敬堯抬手在她白嫩的臀上輕輕拍了下:“雪剛下,落在地上就化了,沒什麼好玩的。而且……………”他話音一頓,修長的手指順着縫隙抵了進去,薄脣貼着她耳朵,聲音粗啞地說道,“我想玩水。”
溫泉池內熱氣蒸騰,水花翻湧成浪。
曲盡歡坐在唐敬堯身上,兩手抵着他胸膛,紅脣微張,輕咬着嘴脣,眼神水潤迷濛,看起來又嬌又欲。
唐敬堯看得喉嚨幹緊,只覺胸中有一把烈火在灼燒,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喉結急促地滾了下,一把扣住她頭,急切地吻住她脣,吻得兇猛狠厲,彷彿一頭餓極了的狼。
曲盡歡在溫泉熱氣的蒸騰下,臉頰本就紅,再被他這樣又狠又急地親吻,臉更紅了,不僅臉紅,全身都紅,紅得鮮豔欲滴,像熟透了的蜜桃。
唐敬堯從她口中退出,看着她粉嫩嬌豔的模樣,心裏渴得發燥。
他一手摩挲着她滑膩纖軟的腰窩,一手撫摸她粉嫩的臉,拇指在她脣角輕揉:“乖寶自己來,好不好?”
曲盡歡躺在唐敬堯懷裏,頭枕着他結實的臂彎,紅脣微張,輕輕喘着氣。
唐敬堯一手抱着她,一手端着水杯喂她喝水。
曲盡歡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小半杯就不喝了。
唐敬堯像哄小孩似的,溫聲哄她:“七七乖,把這杯水喝完。
曲盡歡推他手腕:“不想喝了。”
“再喝點。”唐敬堯在她脣角親了下,語氣溫柔寵溺,“寶貝剛纔失去的多,需要多補充點水份。”
他不說還好,說出這種話,曲盡歡更不想喝了。
“不要,我不想喝。”
唐敬堯端着水杯,仰頭灌下一大口,低頭吻住她脣,將水渡進她嘴裏。
曲盡歡被迫喝下他喂的水,張着小嘴剛喘了口氣,結果又被唐敬堯嘴對嘴地餵了第二口,最終她還是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
喝完水,她氣鼓鼓地撅着嘴,抬起手想打唐敬堯,然而手抬起來後,看到他胸膛上的疤痕,又把手放了下去。
唐敬堯看出她的意圖,拉住她手放在胸膛上,輕笑着說:“想打就打,四哥受得起。”
曲盡歡鼻頭一酸,手撐着他肩,低頭親吻他胸膛,伸出舌尖輕舔他胸膛上的疤痕。
唐敬堯喉間發出一聲粗啞的悶哼,抬手輕撫她頭,聲音啞道:“七七別難過,四哥沒事,你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把紋身和疤痕去了。’
曲盡歡從他懷裏抬起頭,眼中含着晶瑩的淚:“沒有,唐敬堯我沒有不喜歡。”她伸手抱住他脖子,軟軟地趴在他肩上,紅脣蹭了蹭他頸,“我很喜歡,四哥全身每一處我都很喜歡。”
唐敬堯神色痞欲地勾了下脣,用鼻尖碾她臉,笑着逗她:“寶貝最喜歡哪一處?”
“討厭。”曲盡歡張嘴咬了下他下巴,看着他性感嶙峋的喉結,又低頭咬他喉結。
唐敬堯摟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手背青筋凸起。
“寶貝。”他聲音沉啞,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們再來一次。”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庭院內鋪上了薄薄的一層白,一瞬間給這座仿古建築增加了歷史的厚重感,彷彿是真的古遺蹟,有種亦真亦幻的美。
溫泉池是在室內,一個圓形的池子,有着兩面全景落地玻璃窗,是單透玻璃,裏面能看見外面,但是外面卻看不見裏面。
這樣做的目的,不光是爲了讓裏面的人能夠一邊泡溫泉一邊欣賞風景,同時也增加刺激性,給人一種興奮感。
有錢人,會玩得很。
曲盡歡躺在唐敬堯身上,頭枕着他肩,兩腳踩着他腿,張嘴接受他的投餵。
唐敬堯一手摟着她柔軟的腰,一手用勺子挖着榴蓮喂她。
“小祖宗,現在高興了?”
曲盡歡喫得嘴脣上都是榴蓮,她一扭身,趴在唐敬堯胸膛上,手捧着他臉吻他,把榴蓮蹭得他滿嘴都是。
蹭完後,她翻身就想逃,卻被唐敬堯摟着腰按回了懷裏。
唐敬堯沒再用勺子,直接用手指捏着榴蓮喂她。
曲盡歡頭往後仰,一臉抗拒地說道:“我不想喫了。”
唐敬堯一手扣住她頭,一手捏着榴蓮在她嘴脣上抹:“是喂這張小嘴,還是另一張,自己選。”
曲盡歡囁嚅了下脣,張嘴含住他捏在手裏的榴蓮,連帶着把他的手指也含進了嘴裏。
想到唐敬堯索取無度的惡劣行爲,她故意咬了下他指尖。
唐敬堯指尖被咬痛,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嗓音沉沉地笑出聲。
他抽出手指,將水抹到她脣上:“小嘴這麼愛咬人,屬狗的嗎?”
曲盡歡呸了聲:“呸,你才屬狗!”
罵完後,她自己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因爲唐敬堯確實屬狗,他的生肖就是狗。
唐敬堯挑了下眉,拇指輕揉她脣瓣:“不屬狗怎麼這麼愛咬人?”他大手扣着她後頸,含了下她耳,“下面咬完上面又咬。”
“唐敬堯!”曲盡歡羞惱地打他,騎在他身上胡亂拍打。
唐敬堯單手託住她,把她抱了起來,拿起搭在一旁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抱着她走進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有沙發和牀,地暖開得很足,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冷。
唐敬堯把她放在牀上,站在牀邊用浴巾爲她擦頭髮。
曲盡歡低着頭,眼睛的視線正好對準他腰腹,看着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心裏一癢,於是抬起手,用手指頭戳他硬鼓鼓的腹肌玩。
唐敬堯擦頭的動作一頓,聲音低沉道:“別亂動。”
曲盡歡根本不聽,還用拇指按了按,抬起頭問道:“你是怎麼練的,教教我吧,我也想把腹部鍛鍊得緊實一點,不求有馬甲線,只要別這麼軟就行了。”她低頭捏了捏自己軟軟的肚子,“我的肚子太軟了,一捏一把肉。”
唐敬堯在她腰上捏了下:“軟點更有手感。”
他用浴巾將她裹住,轉身去給她拿衣服。
恰在這時,他放在牀上的手機響了。
手機正好在曲盡歡腳旁邊,她拿起來看了眼,說道:“唐敬堯,你表弟周驚鴻打來的。
唐敬堯頭都沒回,不慌不忙地走到櫃子前,拉開櫃子,爲她拿出衣服。
他把曲盡歡要穿的衣服放到牀上,這纔拿起手機,正準備接,電話已經掛了。
曲盡歡快速穿上衣服,問道:“你表弟是不是知道你來這裏了?”
唐敬堯看到周驚鴻發給他的消息。
【四哥,去清池怎麼也不說一聲,兄弟好過去招待你。】
唐敬堯回他:【不用,我帶七七過來隨便玩玩。】
周驚鴻:【晚上一起喫個飯吧。】
周驚鴻:【四哥也該帶四嫂見見我們。】
唐敬堯看到前一句話正想拒絕,看到後面那句“四哥也該帶四嫂見見我們”,手指一頓,抬頭問曲盡歡:“七七,晚上和週二他們一起喫飯,介意嗎?他們想見你。”
曲盡歡抿了抿脣,正想說可以。
唐敬堯見她猶豫,以爲她是想拒絕,又急忙補充一句:“他老婆奚沅也會過來,你不是很喜歡看她演的電視劇嗎?”
曲盡歡笑了下:“我又沒說不見。”
她伸手抱住唐敬堯勁瘦的腰,臉貼着他胸膛蹭了蹭。
“唐敬堯,只要你在乎的人,我也會在乎。”
唐敬堯笑了下:“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曲盡歡抬起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抱着他腰扭着身撒嬌:“我也是,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四哥。
唐敬堯彎着食指在她脣上颳了下:“喝過豆漿的小嘴就是甜。”
曲盡歡秒懂,羞得臉通紅。
在溫泉池,他終於還是沒忍住,用了她的嘴,還弄進了她嘴裏。
他說是沒來得及退出,鬼纔信,明明就是他自己不想退出去。
事後,他還問她“豆漿”好不好喝?
看到唐敬堯笑得一臉壞勁兒,她擰了下他胳膊:“唐敬堯,你現在壞死了。”
唐敬堯拉住她手塞入浴巾裏:“難道我以前不壞?”
曲盡歡一把拽掉他腰上圍着的浴巾,用力丟到他臉上。
“壞種。
唐敬堯手臂一伸,摟住她腰,把她按在了懷裏。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要不做點壞事,豈不是白擔了罪名?”
曲盡歡一聽到這話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她心口狠狠一跳,連忙拒絕:“唐敬堯,我真的不行了。”
唐敬堯抱住她腰,下巴抵着她頸輕蹭,偏轉着臉吻她耳朵:“寶貝可以的。”
“不可以。”曲盡歡縮了縮脖子,聲音軟得發嬌,“晚上回去再......啊!”
她話沒說完,嬌媚地叫了聲。
唐敬堯手指順着溼滑的脣口抵了進去,在緊潤的腔內狠狠一攪,
他一邊攪弄,一邊磨着她耳朵說:“寶貝可不可以?”
曲盡歡輕哼一聲,急忙咬住脣。
唐敬堯曲起手指,指關節狠狠地一碾,聲音粗沉道:“說,可不可以?”
曲盡歡軟得站不穩,被他用手託着,仰頭靠在他身上,軟軟地說道:“可以。”
“可以什麼?”唐敬堯問。
曲盡歡被他用手指攪得腦子都成漿糊了,根本沒法清醒地回答他的話,哼哼唧唧地說道:“不知道。”
唐敬堯一字一句教她:“寶貝要說想要四哥,想被四哥......”
他話沒說完,手機再次響了。
曲盡歡瞬間清醒了大半,急忙推他:“唐敬堯,你電話。”
唐敬堯騰出一隻手去拿手機,看到來電是葉穗,點了接聽。
“媽。”他一手拿着電話,一手繼續攪,“什麼事?”
葉穗問:“明天冬至,你跟七七過不過來喫飯?”
唐敬堯說:“等我問下她。”
說完,他指關節猛然一抵。
曲盡歡“啊”的叫了聲,急忙咬住脣,急促地喘了口氣,嬌嗔地瞪了眼唐敬堯。
唐敬堯卻把手機貼到她耳邊,問她:“媽問你明天要不要過去喫飯?”
曲盡歡剛從雲端墜落,人都是飄的,順嘴說道:“媽,我們要過去。
說完,她臉頰爆紅,恨恨地咬了下舌頭。
唐敬堯眉眼舒展地笑出聲,笑聲沉沉。
“媽,你兒媳婦說了要過去。”
葉穗語氣無奈道:“老四你悠着點,都快四十歲的人了,還是要節制,別把身體掏空了。還有啊,你別總是欺負七七,你比她大那麼多,應該多寵着她。
唐敬堯掛了電話,一把將曲盡歡抱到了沙發上,讓她面朝靠背。
“寶貝,扶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