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得失

　　只聽樹上傳來一個聲音：“好小子，你還真的越挫越勇了......”

　　一雙腳站在龍太的面前，龍太抬起頭，鬚髮花白，迎風飄逸，原來是白爺。

　　“白爺，你怎麼在這裏？”龍太興奮中帶點疑問。

　　白爺從剛纔的觀察中已經發現龍太身體動作根本沒有問題，他放心下來，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是雀佔鳩巢，還問鳩，你是誰？”

　　龍太高興道：“原來這裏是你的，我曾經想過這裏肯定有一個遁世的高手，或者是厭世的情侶浪漫的地方。”

　　白爺有點被嗆着的感覺，“說說你的看法吧，我剛纔發現你的聽力似乎比以前還厲害，我現在倒是想看看你的觀察力。”

　　龍太問：“立刻這裏很久了吧？”

　　白爺雙手捧着臉，似乎對過去做一個梳理，又似乎清醒一下自己的頭腦道：“已經有三十多年吧。”

　　“而且不是一個修理者？”龍太接口道。

　　“算你正確。”

　　“是島國人？”

　　白爺盯着龍太，不敢相信的問：“說說你的原因。”

　　“屋後曾經有兩棵島國獨有的樹木，可惜已經被鋸，而且樹根用過藥，不再萌發新芽，如果猜得不錯，根據兩樹之間的距離，當年曾經有睡網。”

　　“你猜得不錯，但是如何你看出是島國人？”

　　“不難，一般人都可以看出來，生活用具和木房的裝飾。”

　　“師兄癡情啊，百年未變。”

　　“你和柳傳奇？”

　　“你說啦。”

　　“你和柳傳奇只是一個仰慕者，或者說是暗戀者，但是我現在才明白柳傳奇和柳四娘身上爲什麼有看上去奇怪的東西，把就是他們留有島國人的血液。”

　　“我叫你推斷，而你怎麼搞得神神祕祕的。”

　　“推斷本來就有點神祕色彩的好不好，而我相信你們暗戀的女人和崇拜的男人都是因病早逝的，可不可以帶我去墓地，讓我也憑弔一下這兩位俠侶。”

　　“當你踏進這片森林的時候，你已經就在憑弔他們了，這裏的一草一樹都是當年他們播下的種子，不過，我真心祝福你，經歷如此的大難，你反而得到常人難以得到的一切，你仔細思想你現在的變化，你不覺得自己又成長了不少嗎？”

　　“我耳能聽原來聽不到的聲音，我心及原來及不到的境界，原來你說過我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樣從課堂上得到昇華，就是這個意思嗎？”

　　“社會纔是大學堂，經歷纔是大教材，你能別人不能夠的東西，那你就是異類，而我們稱之爲領袖人物，你就是我認爲的領袖人物。”

　　龍太驚呆在那裏，在他原來的世界裏，曾經領袖兩個字是非常神聖的，只是隨着人類社會的發展，社會上呈現出各式各樣的領袖，只要你在某一方面有特殊的領悟，獨領風騷，你就是領袖。

　　難道自己真的可以在某些方面做到獨領風騷嗎？龍太不禁自問。

　　龍太對白爺搖搖頭道：“白爺，您老過獎了。”

　　白爺微笑着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看走眼了？”

　　龍太慌忙說：“那不是的，白爺。”

　　“既然你認爲我沒有看走眼，那你就是嘍。”白爺走到一堆土丘前道：“這裏就是那兩位的衣冠冢，我們可以說是違背死者的意願的。”

　　白爺並沒有參拜也沒有要求龍太參拜，就當是走過一處特殊的地形而已。

　　來到木屋，白爺熟練的燒水泡茶，坐在龍太面前問：“你剛剛從地球來，那你說說你見到的感受。”

　　龍太搖頭道：“不談論政治，我只是個過客，對於政治，我猶如襁褓中的嬰兒，感受不到更別說妄加評論。”

　　白爺笑着問：“不說感受，那你說說喜歡與不喜歡吧？”

　　龍太嚥了一口茶道：“我只喜歡華夏盛世那歷史，人類的科技並不決定掌握多少，而是如何去應用，機器人確實好，但是過多依賴，造成人類的惰性思想氾濫，那就是物極必反，我能夠說的感受就這些。”

　　龍太想到了龍族特別的幽靜，就像沙漠中的一葉綠洲，又似乎缺少了點什麼。

　　跨區的科技應用到了極致，勢必會造成人類的繁衍和成年人類的生命質量。

　　曾經以爲地球太小，一切向太空發展，空中通道雖然解決了人類高峯擁堵的情況，但是忽略了修補一下地球表面的美麗，應該像龍族一樣，還她青山綠水、美麗的建設，而不是現在看到的荒涼與頹廢的景象。

　　夜，已經很深了，白爺告辭了。

　　臨走意味深長道：“作爲人類，我已經活得夠久了，有時候違背法則就是不好，特別是自然界的。”

　　龍太不想回答，對於白爺，尊敬之外有種崇拜，而白爺身邊那個風度翩翩的華爲平，對龍太來說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曹軒在爆炸之後的第二天凌晨乘着晨練到達那片廢墟的，四周還到處冒着煙霧，很多人圍在這裏，好奇的交談着。

　　曹軒來到昨天他指示給龍曉芸的方向叫着她的名字。

　　龍曉芸從一片植物後面走了出來，現在把揹包拋給她，裏面有換洗的衣服。

　　不一會兒，龍曉芸走了出來，換上男裝，戴上帽子，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是她。

　　他們裝作晨練的人，曹軒在前面跑着，龍曉芸跟在後面。

　　走到一處房前，曹軒側身而入，龍曉芸跟上。那是曹軒自己偷偷租的房子，到了房間，曹軒扔給她睡衣道：“先去洗澡，出來商量事情。”

　　看到龍曉芸進去，曹軒走進廚房忙碌起來，他心裏有點小興奮，感覺龍曉芸現在被自己掌握在手中，那是真正的美女，而不是機器姬。

　　同樣來自龍族，對機器姬有無形的一種排斥，但是複製龍曉芸的機器姬有程序聯繫，他經不住機器姬的挑逗，被機器姬降服，而現在真人被自己掌握，他想到的自然同樣是徵服。

　　不過他思想的比較遠，雖然他被挑選進入天基城，是因爲他的智慧，但是他更多的智慧想投入到怎麼樣積累財富上，而不是考慮成爲什麼樣的人，因爲在這個世界，哪怕你有多大的職務，只能享受該職務相應的服務，所以在他的世界裏，這些職務成爲他世界裏的絆腳石。

　　只有錢纔是萬能的，他可以讓自己享受到別人享受不到的快樂。

　　他精心的做着早餐，然後放在餐桌上，再倒上一點葡萄酒，只是他忽略了現在只是在凌晨。

　　他也許不在乎，他覺得能夠和龍曉芸單獨在一起，每時每刻都該如此。

　　龍曉芸穿着浴袍，用毛巾擦着頭髮，顯然睡袍裏是真空的，隨着腳步的走動，胸前有節奏的起伏着。

　　溼漉漉的頭髮飄灑在眼前，凸顯出另類的野性，性感的大長腿從睡袍開叉的地方若隱若現，這些都現在直視在曹軒的面前。

　　他並沒有見過，當機器姬龍曉芸一絲不掛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作出誘惑表情的時候，本對於機器姬非常反感的他被激動了，假如可以丈量的話，曹軒覺得黃金比例一定會十分精準。

　　龍曉芸當然明白曹軒的主意，她走過去獨自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有點飢渴的喫掉三明治，最後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道：“我知道你的良心用苦，這些對我來說並沒有用，只要你想辦法讓我出去龍族，多少錢都可以，我知道在錢面前，色對你來說只是佐料。”

　　曹軒道：“你錯了，在你和錢之間，你比錢重要，但是，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怎麼樣把你送到龍族，因爲滿足你纔是愛你的最好表現。”

　　龍曉芸只是笑了笑，愛，這個字在她的心裏已經淡化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覺得這個字很刺眼，然後炫目之後就是暗淡。

　　曾經有人告訴她是極品，位列仙班，不會生育。

　　她的凡人世界真的塌了，她不要什麼仙班，她只要能夠爲龍太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可一切都未能如願，她只有退出他的世界，但是她渴望曾經他對她是真實的，那樣才能夠心甘情願。

　　可事實她覺得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