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琴聽着李班長說是逃犯,心裏卻嘀咕着怎麼也不相信,雖然做壞事的人不會把壞蛋兩個字寫在額頭上,但是做壞事的人不會有如此清澈的眼睛。
曾經有那麼一刻在吊牀下,想和龍太的眼睛對視了一下,他的眼睛清澈得像一灘溪水,雖然有點深不可測,但是透明得不摻雜質。
正在他們繼續往山頂上的時候,碰到木佐藤帶領刑警隊員上來,李班長對木佐藤敬禮道:“木佐隊長,我們已經很仔細的搜索過了,有AK65D射擊的蛋殼。”
木佐藤舉起手中的一個蛋殼道:“我知道了,靠近山頂也有。”
木佐藤走到鐘鳴面前道:“鍾老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看您得跟我去一趟。”
鐘琴見此,立刻上去道:“這件事情我比爺爺清楚,還是我替爺爺去吧。”
木佐藤看了一下爺孫倆道:“那你們一起去吧,不會耽擱你們多少時間的。”
突然很多隊員像被風颳一樣向着一個方向奔去,同時傳來聲音:“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木佐藤立刻朝那個方向快速奔去,鐘鳴和鐘琴緊緊跟上。
只見在一塊平坦的巖石上,龍太舉着雙手坐在那裏,屁股底下還有那些柔軟的枯草。
看到木佐藤,他的眼睛既驚訝又像得到救星,一臉無辜的看着她。
木佐藤感到很驚訝問:“你怎麼在這裏?”
龍太舉着雙手沒有回答,他的眼睛在四周對着自己的槍口中搜尋着,最後停在鐘琴的身上。
木佐藤順着眼睛看着鐘琴問:“你認識他?”
鐘琴道:“他是龍再野公司駐派我公司進行樹木養護的人,好像你也認識?”
木佐藤點點頭,對大夥說:“把槍收起來吧。”
鐘琴好奇的問龍太道:“富生,你怎麼會在這裏睡覺?”
龍太有點後怕道:“昨天晚上有兩批人馬在樹林裏廝殺,剛剛開始都刀來刀去的,還好我靈敏,跳下了吊牀逃到這裏,要不早死了,最後刀起不了作用,還用槍。”
木佐藤厲聲問:“你確定是兩批人?”
龍太很鄙夷的看了她一下。“要不以爲那麼多人帶着刀又帶着槍是來對付我?”
鐘琴輕輕嘆了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
木佐藤用很複雜的眼睛看着龍太道:“你不是方之歌嗎?怎麼叫富生?”
龍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鐘琴說:“我是來學習的,我只是隨便說了富生的名字,我只是個無名小卒,自己記憶能力好一點,被龍再野招聘進來學習而已,不會那麼認真吧?”
既然木佐藤都認識龍太,李隊長和木佐藤帶來的隊員又四散開來去尋找了,現在只剩下木佐藤和鐘鳴爺孫倆。
龍太指着那些隊員對木佐藤道:“木隊長,別找了,他們坐着飛行器走啦,就在那個位置。”
木佐藤朝着龍太指的位置,仔細搜查了一下被突然壓倒的樹枝的傷痕,突然問龍太:“你不是說有兩批人馬嗎?還有一批呢?”
龍太指着另外一個地方道:“另外一批都是一人一輛飛行器的,而且只帶刀,不帶槍。”
“只帶刀不帶槍?”木佐藤口中唸叨着龍太的話,突然問:“他們穿着看到了嗎?”
“看到了。”
“說。”
“說什麼?”
“兩批人,都怎麼打扮?”
“黑衣黑褲黑色頭盔。”
“暗夜。”木佐藤不禁說出了聲音。
一個隊員接着木佐藤的話道:“隊長,你說的是不是專門破壞我們華夏的暗夜組織?”
“除了他們還有誰?”木佐藤說道。
可心裏卻緊張的嘀咕,幾年前暗夜組織大肆組織力量想暗殺華夏新生的優秀修煉者,被龍太打敗之後一直偃旗息鼓,怎麼昨天晚上又鬧騰開來。
能夠和暗夜組織對着來的,不可能是徵服之外的力量,根據剛纔撿到的刀具和蛋殼顯示,這股力量的武裝裝備不可小覷,難道自己的判斷方向有誤,昨天晚上全副武裝的是政府特殊的武裝力量,專門對付暗夜組織。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冒冒失失的跟過來調查,豈不是破壞了他們的行動。
想到這裏,她站了起來,對鐘鳴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們爺孫倆暫時沒有必要跟着我去,我們的行動也暫時取消,你的武裝也悄悄撤掉吧,而且要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要每個隊員包括你們隻字別提,知道嗎?”
對木佐藤突然的變化,鐘鳴摸不着頭腦,連龍太也是如此。
回到辦公室,鐘鳴看着龍太道:“你還是住在辦公室裏吧,犯不着住在野外。”
龍太見鐘琴也看着自己,只能答應下來。
對於鐘鳴來說,原來對龍太的懷疑也取消了,既然連刑警隊隊長都認識龍太,那證明他不是一個壞人就夠了,對於生意人來說,有錢夠安全的客戶就是優質客戶,其他一切都是扯談。
辦公室和鐘鳴爺孫住處離得不遠,辦公室裏面有臥室,平時都是鐘琴晚上有時候太晚了,幾步也不想挪動就在裏面躺一下,所以臥室裝飾都是滿滿的少女元素。
門一打開,一縷香水的幽香飄進鼻孔,龍太不禁站住不敢進去,臥室一塵不染,和自己的穿着形成鮮明的對比,假如自己去睡一個晚上,明天她非得把東西全部拋棄不可。
衛生間倒是獨立的,龍太洗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準備去樹林找點東西飽肚子,鐘琴過來叫喫飯。
“樹林裏野味多着呢,我想去看看。”龍太拒絕卻給了個解釋。
“由你。”鐘琴也不再堅持,心裏一股怨氣走回自己的房間,推開門。
鐘鳴見此問:“怎麼又不高興啦?誰惹你呀?”
鐘琴有點生氣道:“人家想覓野食,不領咱們的情。”
鐘鳴耐心道:“那不是情,那是我們的待客之道,知道嗎?”
“我就覺得麻煩事,打小我們這裏一直平平安安的,他出現一個晚上就發生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覺得是偶爾嗎?爺爺。”
“我也覺得這個人對木佐藤隊長的解釋有點牽強附會,不過你心裏有疙瘩,解開不是更好嗎?你更得找機會接近他,是不是?”
鐘琴覺得爺爺非常有道理,站起來道:“那我再去叫叫。”
剛推開門,就和龍太撞個滿懷,她甚至聽到自己心中小鹿砰砰而跳,臉霎那間紅了起來。
鐘鳴看到龍太進來,高興的招呼:“來,剛剛好我們喫飯了。”見鐘琴還站在那裏,他問:“孫女,還站在那裏幹嘛,快給富生拿一雙筷子,把我那陳釀拿出來,好好的喝一盅。”
龍太立刻阻止道:“鍾老,別客氣,我不會喝酒。”
鐘鳴道:“不會喝酒呀,那行,多喫菜,你看我的都是天然無污染的,和你喜歡的野味可媲美,剛纔聽說你想去野外找東西喫,我這樹林可是嚴禁野外用火的喲,以後就在我這裏喫飯。”
龍太覺得口味很好,三個人就這樣喫着,鐘琴的心還沒有穩定下來,鐘鳴突然問:“你和木佐隊長沒有說實話?”
鐘琴被爺爺的問話愣住了。
龍太笑着回答:“是的,你真厲害。”
鐘琴簡直不可相信,龍太連想都沒有想就承認了,而且回答得理所當然一樣。
“我年輕的時候比她厲害多了,到了三十歲之後還一直在這個崗位上做研究工作,一般人都難逃我的眼睛。”
“我自覺我不是一般人,但是我承認了,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而已。”
“爺爺,我不明白你們說話的意思。”
鐘鳴認真的看着龍太道:“富生和方之歌應該都不是你的名字。那二十多個斷手斷腳的也是你的傑作吧?”
鐘鳴去拿出一個杯子,倒上半杯酒遞給龍太,和他碰了一下,龍太一飲而盡。
“是的。”他回答。
鐘鳴高興的站了起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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