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被兩老簇擁着來到總裁辦公室,兩位老人爭着替龍太泡茶,愛瑪笑着說:“你怎麼不事先打給招呼?”
龍太笑着回答:“要是我提前打招呼,我不知道是否你們在機場就拉橫幅大張旗鼓的迎接我們,那我可擔受不起啊。”
邁赫迪泡好茶,阿格拉爭着給龍太送過來,龍太笑着說:“看來二老氣色很不錯,卸下膽子了,來華夏玩,一路由我新世界負責。”
邁赫迪道:“那怎麼好意思呢?”
“怎麼不好意思,新世界有你們的股份,只是我現在還需要發展,我給你們留的股份沒有給你們而已。”
愛瑪笑着道:“股份的事情不要再談了,假如以後龍恩龍情不接受斯巴斯了,我也退休了,我們一家都是勞煩你,你就照顧好我們一家就是。”
龍太轉身望了一下陳南,連忙介紹他和三人認識,陳南看到斯巴斯的規模,整個人都給震撼了,總裁的辦公室就有他們的一個車間那樣大。
此刻經龍太介紹,兩位老人和愛瑪非常尊敬的以D國的最高禮儀相待,陳南雖然沒有來過D國,畢竟博學多才,這些隆重的禮節自然知道的,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龍太連忙招呼他們先去開會要緊,自己可以在辦公室休息一下。
愛瑪想了一下道:“你去賓館休息吧。”
大樓底下是辦公場所,上面就是豪華的娛樂和住宿,龍太知道不能夠打擾今天的會議,自然尊重愛瑪的安排。
來到房間,陳南四處觀察房間的設施,就有人送來各種點心和水果。
“陳先生是第一次來D國吧?”
陳南連忙笑道:“是第一次走出國門,說起來慚愧,龍先生,我沒有想到因爲你的原因我受到如此大的公司元老如此重的禮節,我覺得過往此生真是白活了,要是我那哥哥在,肯定感慨頗多。”
龍太驕傲道:“你說的不錯,兩位老人是D國元首封爵的人物,炙手可熱,之所以能夠受到尊敬,就是因爲他們有博大的心胸,不過那位阿格拉老人曾經因爲私心受阻,一生痛苦不已,現在化解開了,身體都健康了。”
陳南用羨慕的眼光望着龍太:“看來解開老人心結之人非你莫屬。”
“陳老眼光不得不令龍某人信服。”
陳南躊躇一下道:“龍先生,陳某慚愧,當初大哥推薦你時,我是將信將疑,只是信賴我那哥哥我才答應他找給理由讓你進了監獄,雖然見你的人品不錯,但是對你的宏圖大志我仍然不甚深信,就拿這次跟你出來,我本是私心而來,一是確實很想瞭解一下國外發達的技術,二來也想藉此機會出來開開眼界,對自己的人生多了一筆色彩而已。”
龍太專心的聽着,陳南低頭真摯道:“今日我才明白,枉爲人生一程,見了先生才明白之前驕傲不值一提,如果龍先生需要陳某的地方,我即刻回去辭呈,爲您效勞。”
“陳老您言重了,能夠這樣想證明你人生閱歷豐富,不盲從不媚外,是可欽佩之人。爲人處世靠的就是一個信字,我雖然年齡不大,就是因爲這樣纔有了基礎。”
陳南翹首稱讚,龍太接着道:“即將成立的服裝廠,即張就規模宏大是因爲生產軍需用品,所以我只是保本,算是給國家的一個支持,沒有利潤卻一定要保質保量,容不得一件不合格的產品出去。”
“佩服啊佩服,我陳某人如果被你重用,那是我的福氣,定當肩負使命,鞠躬盡瘁。”是龍太的行動令陳南激動不已,小小年紀,竟然以國家爲重,那是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的事情,像他這個的年齡,家中有錢的,一定是坐喫浪蕩之輩;窮苦起家的,一定會想辦法撈錢,辛苦爲了積蓄錢財。
沒有人能夠像龍太這樣,對於龍太的奇思妙想,一定專做大事之人。
躺在牀上,鬍子一大把的陳南,竟興奮得睡不着覺。
斯巴斯的家族會議其實除了三巨頭的同心合力,開不開大家都是知道的事情,再者就是各部門主管宣佈一下,草草的收場,愛瑪就直接來到龍太住的房間。
看到兩個人住一間房子,愛瑪也沒有過多的問候,直接問龍太來的目的。
很明顯的龍太不會因爲旅遊來斯巴斯,更不會爲了愛瑪來斯巴斯,沒有年輕人帶着一個沒有血緣的老頭來做這些事情的,是不是。
龍太於是把自己來斯巴斯的目的說了一下。
愛瑪忸怩道:“你怎麼都打我們斯巴斯的主意啊,實話告訴你,斯巴斯擁有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服裝製造配套設備,只是不是很齊全,但是我可以給你協調最能夠配合斯巴斯設備的廠家。”
龍太首先感謝道:“那就是說我走的路是對的了?”
愛瑪咄咄逼人道:“你有走過錯的路嗎?”
“我們華夏有位先人曾經說過: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所以在我的感覺中每個人不會走錯路,失敗的都是爲後人的開拓者。”
愛瑪笑着,帶着一隻很欣賞的目光:“沒有人能夠說得過你,你總會找到理由說服我。”
看到陳南在身邊,龍太也不想開多大的玩笑,問愛瑪考察設備的時間,愛瑪笑着說:“你不會來斯巴斯看那些冷冰冰的機器吧,我得帶你去考慮利用我們的設備生產服裝的廠家,那纔是真正的活招牌,中午餓了你點菜,晚上一起喫飯,我把孩子都帶上,你做乾爸爸別忘記了紅包。”
龍太大呼冤枉道:“出生的時候一次,上次來新世界一次,我都送了兩次還要送嗎?”
愛瑪甩了一下金黃色的頭髮,髮梢佛過龍太的臉部留下一縷清香,她笑着回答:“長途跋涉而來,必須見一次封一次,你不會如此摳門吧?”
龍太雙手一攤:“遵命,我對誰摳門也不會對你的金童玉女摳門啊。”
愛瑪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一直在尋找一個詞語能夠形容我那寶貝兒女的,我怎麼想不起來用金童玉女來稱呼呢,謝謝了。”
陳南一直望着愛瑪離去,口中嘖嘖稱讚道:“我今天才見識到一個白種人生了孩子還保持着少女的身材和神態的。”
“很奇怪嗎?”
陳南望着他道:“你不覺得白種人婚前,特別是十四五歲是最花朵一般樣的,皮膚潔白,身材凹凸有致,可一旦結婚生子就會迅速的發胖,體型肥大不說,皮膚也老得很快,不到三十歲一定皺紋羅列。”
看到陳南五迷三道的樣子,龍太好奇問:“你們兄弟倆的家庭情況我還真的忘記問了,我必須得給你們安排好。”
陳南告訴龍太,他就不需要安排,一人喫飽全家不愁,光棍一個。
至於陳西,通過陳南的講述,龍太才發現不一樣的陳老。
小時候的陳西就表現出常人不一樣的頭腦,記憶力超羣,過目不忘,心靈手巧。
年輕時候的陳西是一個對情感非常認真的人,雖然擁有良好的教養與家族背影,追求他的人又多,但是他從不輕易接受感情,差不多三十歲的時候纔開始戀愛。
可他的情感卻遭到家人的竭力反對,因爲他愛上的是一個來自貧窮地方來的女孩子,着父母的干預下,陳西不折不撓堅信自己的愛情,甚至爲了愛情離開家庭,帶着女孩子遠走高飛。
陳南陳述的時候表示自己的看法,他認爲那時候的陳西雖然受到父母的干預,特別是父親的竭力反對,但是從未想過離開家庭和父母反目,在這個事情上和女孩子私下的縱容有分不開的關係。
直到陳家生意逐漸冷淡,慣着一向的消費觀念,陳家家底日益薄弱,得不到家庭的支持,陳西和那女孩子的生活越來越難過。
離開了物質的支援,兩個人之間的爭吵越來越頻繁,到了最後陳家再也無力支付高額的經費,只能夠他們省喫儉用的時候,女孩子終於離開了陳西。
可以說陳西迴歸家庭的時候,陳家已經一無所有,稍微有點值錢的東西都被變賣,也在那給時候,陳家爲陳西說了一門親事,女方雖然帶着一個孩子,但是本人外貌還是性格很不錯,而且沒有嫌棄陳家現在的狀況。
陳述到這裏,陳西又插進自己的看法,他認爲那時候陳西對這個女的確實有真心喜歡在裏面,也許包含着自己對上一情感造成對家庭和父母傷害的彌補,曾經有段時間看到他們幸福的感覺,而且他對女方的孩子如同己出。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家道中落的陳西還是令一些女人瘋狂,慢慢的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但是他一直隱瞞得很好,因爲他從來因爲外面的女人夜晚留宿。
結果他遇到一個非常癡情的女人,還沒有進入實際性的發展,這個女人非要每天能夠看到他纔行,他被粘上了,他害怕這樣的女人,但是連逃避的機會都沒有。
不久他們的聊天被發現,家裏的女人要死要活,非得承認陳西和對方有關係。
本來這種關係只要不當場抓住,非咬牙抵賴不可,再說現在還沒有開始,陳西當然不會承認。沒有想到家裏的女人想辦法找到外面女人工作的地方,然後施展各種手段令外面的女人出醜。
外面的女人本是有夫之婦,家裏的女人如此一鬧,外面女人的家庭就處在風雨飄搖之中。
對於這段婚外情,陳西幾次喝醉之後對陳南傾訴,覺得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傷害了別人,外面的女人他無法在她面前懺悔,他只有對家裏的女人默默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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