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慢的在公路上行駛,明月也由一開始的驚嚇,在看到顧城時鎮定下來。

“哥,你怎麼還在這呀。”

顧城不是從昨天就走了嗎,說完她又自覺不對,這麼說好像是在趕他似的。

顧城冷笑,

“你巴不得我走,”

“”明月目光閃爍,在怔忡間收回紛亂的情緒,而後像是怕他不信,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是。”

男人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倏然緊握,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出,面上更陰晴不定。

明月敏感的察覺到他不悅的情緒,當下收斂心神,屏息靜氣,不敢造次。

車子離學校越發的遠,漸漸行駛到一條她從未到過的小路,而後穿過綠蔭,停靠在一家酒店前。

一切的未知令人感到恐慌,不用他提,她已經戰戰兢兢的拉開車門下車。

顧城會把自己帶來酒店除了做那事還會有什麼?

她抬眸,一雙水眸輕輕掃過他的腳尖,隨着男人的步伐,攥住手心往裏走。

他們搭乘電梯來到五樓,門牌號離電梯很近,不用多久便能看到。

顧城從容的掏出了房卡,將門打開。

這次進了房間,不需要他提,明月已經乖乖的站到一邊,聽候指揮。

顧城這滿腦子髒水的男人,把她找來,除了要發`泄還能做什麼?

明月偷偷覷了他一眼,心裏很清楚,自己那點體力對男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乖乖聽話反倒會讓她好受很多。

這是一件單人的套房,顧城沒有看她,徑自走到牀邊坐下,拍拍大腿讓她過來。

“哥你能不能快點,爺爺還在家裏等我。”明月諾諾的往他腿上一座,背脊緊挨着對方的胸膛,抬起眸說。

爺爺在等你?

顧城眯起眼,不悅的盯着她。

應該是柯有東

“這就要看你的配合”他對着她笑道,順勢往她脣上啄了一口。

顧城的鬍子有些扎嘴,將明月嘴邊的皮膚磨出了些許紅印。

她有些喫疼,擰着眉想要埋怨,卻在看到男人如狼一般的目光時噤聲。

認命的閉上眼,任由小外套解`開,裏面米白色的毛線裙撩起,從頭上扒出。

一雙大手不知在什麼時候溜進衣服裏,隔着胸`衣揉弄顧城抽空在她耳邊吹氣,溫溫熱熱的氣息拂過口鼻,惹得女孩一陣戰慄。

她總覺得今天的顧城有點奇怪,原本已經做好了要承受他欲`望的準備,卻發現結果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

他很溫柔,比往時心情愉悅的時候,來的更溫柔

明月困惑的睜開眼,在對上男人看不出情緒的目光時,心底的疑惑逐漸放大。

胸`衣`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被`解`開,兩顆軟`滑的小`奶`子跟着彈了出來,透着淡淡的粉色,於瞬間便奪得了男人全部的注目。

伸長着舌尖,他刮`過她的`乳`暈,而後更如食`髓`知味一般張口整隻吞下。

他用力的`吸`食那顆嬌`滴滴小`乳`尖,好像要咬開似的,嘗得明月一陣心跳加速。

她無力的抬手,而後又莫可奈何的垂下。

已往的經歷令她認知到,哪怕再討厭,再不樂意,也依然擺脫不掉這等劣境,畢竟打從一開始,她就處於下風的位置。

顧城舔舔嘴角,眼裏透出一絲邪氣:

“明月,你有沒有過`高`潮?。”

聽他這麼說,明月的臉是瞬間紅了,羞`憤`難`掩的瞅着他,緊咬着脣不肯說話。

高`潮是什麼?

她不知道。

不過以前,顧城用嘴`舔她那裏的時候,她會有一種想要尿,卻尿不出的感覺

想到這女孩的臉更紅,似要滴血,最後連看他一眼也不敢的別過臉。

顧城勾起脣角,早幾年爲了開`發她的身體,他曾經嘗過她`潮`吹`噴`水的味道,雖說清淡,卻足以證明她確實`泄`了。

然而在她初`夜之後,他沒了去取`悅的耐性,再者因爲工作忙碌,總是脫了褲子就上,反倒不知道她在其中,到底有沒有過快`感。

也或許是因爲他的忽略,而讓明月對“性”,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惶恐。

“好孩子,是我疏忽了,趁着假期,我會好好補償你。”顧城說着,動作溫柔的將已經接近`赤`裸`的女孩平放在牀上。

補償?

明月不解的抬眸。

那雙會說話的大眼好似在說:

我不要你的補償,只要你快快做完了,放我離開。

可惜她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接下來顧城完全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這裏舒服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前`戲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由上往下,明月覺得自己全身哪怕是一根毛髮,也被他碰過,舔`過了。

“可以了可以了”她“呼呼”的喘`息,兩隻手揪着他的頭髮不放:

“別做了,好奇怪”

顧城默默瞥了眼胯`下那早已經高高`腫`起的老二,挑挑眉,固執的繼續之後的動作。

“這裏舒不舒服?還是這裏?”

舌尖在女孩的`陰`核`上着`重刺`激,邊弄還會分心詢問起她的意思,搞到最後,明月再也受不住,崩潰的大哭:

“你別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事後明月趴在牀上喘`氣,整個人羞得從頭紅到了腳尖。

聽着浴室裏的水聲,想到剛纔在男人身下`吟`哦`的自己,她惱火的將臉埋入枕間。

不得不說,顧城的技`巧很好,光是舌`頭已足以令女人瘋`狂,更何況在這之後還有一身強壯的體格

她一定是浪`女,明月悲哀的想,否則怎麼會在這個惡劣的男人身下,達到他所說的高`潮?

那應該就是高`潮吧?

女孩咬咬脣,想到在剛纔,自己確實感受到了,身體肌肉有一瞬間的緊繃,而後整個人便陷入了失神狀態,直到有股液體從體內灑出

就連現在,她的心跳也未曾平復,依然在爲方纔的那一陣抽搐,而劇烈蹦跳着。

“砰砰砰”只要靜下來,就能聽到,滿屋子都是她的心跳聲。

她是浪`女明明那麼討厭的事,討厭的人,爲什麼她會覺得很舒服?舒服得像是要飛起來,有那麼一刻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就死在顧城的手中、身下

這時候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伴隨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明月知道顧城快要出來。

她嚇得心跳又漏了半拍,趕緊縮回被子裏,弓成一隻蝦子。

顧城套着寬大的浴巾從浴室裏出來,邊走邊擦拭頭髮,還未乾的髮絲黏在臉側,襯得整個人野性更重。

“累了?”他扔掉毛巾,湊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看着女孩眼皮跳動,也知道她在裝睡。

從男人頭上滴下來的水滴濺上光`溜溜的脖子,點點涼意將她驚得又瑟縮了下,剛要往被子裏躲,卻在發現男人開始親吻自己臉頰時,不敢再動。

顧城瞥了她一眼,舌頭順着臉側來到女孩的耳廓,嘴脣微張,輕柔的下一子便含住了她的耳垂。

毫無症狀的,溫熱的呼吸在面上拂過,聽到他近在咫尺的喘`息,明月有一種被溼潤溫熱包圍的感覺。

又往裏躲了一下,雖然那感覺令她不適,卻還是停留在能夠適應的範圍內。

顧城見她還在忍着,便不動聲色的捲起舌尖,輕輕插`入了女孩的耳朵

明月敏`感的往一旁閃躲,一直緊閉着的眼眸也跟着睜開。

很快她聽到男人的輕笑,他朝她臉上呼着熱氣,啞着嗓音說道:

“剛纔,你噴了幾次?”

於瞬間,明月被這話氣哭。

她怒睜着一雙大眼,看看他,又猛的別開,她不知道,只不過到現,她的腦子都還暈乎着,小腿也一直在顫抖,渾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勁,就連抬手也變得非常費力。

“好像是三次,還是四次?”顧城笑出聲,心情相當愉悅。

“嗚別碰我,你好討厭”捂着臉,她羞得渾身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顧城看了眼表上的時間,活動活動筋骨湊過去:

“時間還早,我們再來一次。”

半小時後,顧城終於放過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女孩。

摸着小丫頭因爲疲憊而熟睡的小臉,指尖在對方精緻的鼻翼上劃過。

要說起他今天帶她過來的目的

顧城慢條斯理的點燃香菸,而後湊到嘴中,好半晌才平復過來。

拿起明月遺落在牀角的皮包,他毫不猶豫的從裏面掏出一支粉色的手機。

翻了翻聯繫薄,視線在一竄人名上定格。

剛要撥過去,正巧在這時,屏幕上閃出對方的名字。

看着不停閃爍的來電顯示,顧城嘴邊勾出抹冷笑。

早上還是放晴的天氣,這纔多久便開始凝聚烏雲。

穿過綠蔭小道,計程車停在一家酒店門前。

酒店的名字柯有東沒看,如今也無暇顧及這些,匆匆付了錢便往裏跑,就着顧城給的門牌號,很快找到五樓靠電梯的房間。

一路跑來,平時甚少運動的身體有些喫不消,臉上隱隱浮現潮`紅。

柯有東在門前站定,抬起手又垂下。

他目光閃爍,脣色蒼白,臉上是難掩的不信。

深吸口氣,等到心跳終於緩慢下來之後,他攥着拳頭往門上用力的敲了敲。

很快,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這間套房不大,隨着大門的開啓,一股渾濁的情`欲`味撲鼻,柯有東不是什麼純情少年,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當下便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整張臉變得蒼白得駭人。

“”顧城只是隨意的在胯`部圍了一條浴巾,將將好擋住重`點`部位。

身高上,他比柯有東要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則在無形中營造出一種迫人的氛圍。

柯有東心裏緊張,雖然他年紀也不小,可在男人面前,依然覺得青澀,有種小學生見家長的即視感。

“明月呢?她去哪了?”柯有東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剛纔在爺爺家裏久等不到明月,他不放心的撥通對方的號碼,卻沒想到是顧城接的電話。

顧城不是走了嗎?昨天他親眼看着他上了開往機場的計程車,現在人應該早早下了飛機,回國了纔對呀,怎麼會在這裏,還拿着明月手機

一連竄的問號充斥在腦中,塞得他的腦殼生疼。

“還在睡。”顧城無所謂的挑挑眉,慵懶的往門邊一靠,讓出一條道給他進去。

柯有東又看了他一眼,咬咬牙往裏走。

在大門與牀鋪之間隔着一道隔間,而越往裏走,柯有東心跳便跳的越發的快,其實在他已經隱隱猜出了答案,可是那明顯不是他想要的。

一方面他想見到明月,證實自己所想,另一方面他又不敢進去,害怕那答案,真與自己所猜測的一模一樣。

明月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柯有東的聲音。

揉了揉眼睛她由牀頭坐起,張嘴剛要喊顧城,就被站在不遠處的柯有東嚇得美目大睜。

兩人面面相覷,在視線相撞的同時皆是一愣,而與柯有東的怔忡不同,明月的神智很快被嚇醒。

她抑制不住的尖叫一聲,而後便快速的往被子裏縮。

目光越過青年落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她眼裏帶着一絲不解。

“明明”柯有東結結巴巴的連話也說不清,只顧着對她發怔。

“有東哥!”明月心裏着急,抱着被子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今好比是捉`奸`在牀,任何狡辯都會變得無力。

可關鍵是,柯有東爲什麼會在這裏?!

目光如刀鋒一般,狠狠的射向顧城,她搖着頭,不敢相信,剛纔還那麼溫柔的男人,爲什麼在下一秒就變了。

“還有什麼事?沒事你可以走了。”顧城聳聳肩,一臉無害的走過去,拾起被子將她裹了個嚴實,末了當着柯有東的面,曖`昧的在她頰上磨蹭:“怎麼不多睡一會?”

明月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嘴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

到最後,只能看到柯有東慘白着一張臉,失魂落魄的一步步倒退至門邊,而後沉默的關門離開。

明月爬起來想要追,卻在下一秒察覺到,自己根本沒有那個立場去追。

她抬眸瞧着他,大聲質問:

“爲什麼有東哥會過來,爲什麼?!”

顧城哂笑,冷冷的看着她不說話。

明月很快便意會過來,用力的將他推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一條條的翻看通話記錄。

看到在半小時前與柯有東的一通,明明自己根本沒接,卻標着時長將近有三分鐘的電話時,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一般,無力的倒在牀上。

“你是故意的嗎?”

“什麼?”顧城裝作不懂,將臉埋入她頸間,輕輕的蹭了蹭。

“如果你不希望我們來往,可以直接跟我說啊,爲什麼要用這種方法”她邊說邊哭,爲什麼他非得將自己扒得一絲不剩,連最後一點尊嚴也要奪走。

難道他真要逼死她嗎?

“小騙子,你自己算算吧,在柯有東的事上,我一共警告了你幾次?”顧城舔了舔她的耳垂,而後滑到她脣邊,冷颼颼的說。

如果不是被逼急,他也不想走這條路。

酒吧裏的燈光隨着震天響的音樂一起跳動,在這個`糜`爛的環境當中,眼神往往比語言更重要。

柯有東從酒店裏出來後,直接前往附近的一家酒吧,他在吧檯落座,隨手點了一杯伏特加,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裏灌,放縱的模樣不像是在喝酒,反倒是宣`泄。

是的,他確實需要一種強烈的,可以讓他在短時間內忘記剛纔所有的宣`泄。

晚上來酒吧玩樂的除了是放鬆,很大一羣人的目的是狩獵,柯有東長得不錯,模樣俊朗帥氣,而且帶着一股子東方人的儒生氣息,往那兒一坐,立即引來無數矚目。

幾杯烈酒下肚,柯有東發現自己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了,他摸了摸頭想要起來找廁所,卻在後退兩步後,天地一陣旋轉,往後倒去。

幸而在這時一條手臂橫過來,接住了他的身體。

他打了個酒嗝,意識不太清醒,只能隱約看到扶住自己的是一個外國男子。

他咧嘴對他笑,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一張嘴就是一竄英文,柯有東愣了愣,好半晌才聽清楚,他是在問自己需要什麼幫助。

“請問洗手間在哪裏?”他磕磕絆絆的說,吐字不清。

對方友好的一笑,扶着他的胳膊,非常的熱情的將人帶走。

站在不遠處的酒保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困惑的擰起眉。

那英國籍男子扶着柯有東離開的方向,哪是廁所?分明就是酒吧大門。

“回去後不要關機,晚上等我電話。”下午顧城驅車將她送回爺爺的洋房,等到車子一停妥,明月立即拉開車門要跳出去。

顧城眼明手快的握住她的手腕。

“夏明月!”

明月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點頭:

“我知道了,晚上會等你電話的,你還有什麼吩咐可以一次說清嗎?”

顧城不悅的抿着脣,這丫頭的態度,好像跟自己多呆一秒都是一種煎熬。

“夏明月,你敢下車試試。”顧城鬆開手,卻在看到她的動作時,冷聲警告。

聽着他的話,明月不敢再動,僵直了背脊無措的坐在原地。

“這次回去我們估計要到月底才能見面一個臨別吻,你總不會吝嗇於給我吧。”他嘆了口氣,語氣回暖。

明月狐疑的盯着他,真的只是要一個吻?

而在下一秒,眼見他朝自己勾勾手指時,不敢再耽擱的往他臉上湊去。

蜻蜓點水的在男人的面頰上碰了碰,很快便退開。

顧城看着她擦嘴的動作,眯起眼道:

“就這樣?”

明月一愣,低垂下臉不說話,剛纔哭了很久才平復下的情緒,這會兒再一次被挑起。

“你還想怎樣?!”

她不是沒見識過男人的得寸進尺,雖說從前都會耐着性子去忍受、退讓,儘可能的順着他,哪怕那會委屈了自己。

可現在她已經沒了那份心情去應付,所以敷衍態度相當明顯。

“傻孩子,這樣纔是吻。”顧城反常的沒有發火,既然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今心情更是大好,就順順她吧,讓她使點小性子,只要人還是自己的就好。

明月反應不及,腦後的長髮已經被人一把扣住,隨着一張越貼越近的臉,接踵而來的便是一個足以令人窒息的深`吻。

“寶貝,晚上開着視頻等我。”稍久後,顧城放開被吮得臉色煞白的明月,食髓知味的舔舔她豐盈的嘴脣,愉悅的道。

明月沒敢當面忤逆,點點頭,心裏卻打着別的小九九。

“聽話,你也不希望我突然飛過來找你的,對不對?”像是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顧城貼在她脣邊,一字一句的說。

明月紅着眼點頭,目送着顧城離開的背影,心裏豁然湧出一陣絕望。

顧城不是什麼好惹的主,既然被他看上了,她很有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脫身。

明月回來得有點晚,在進家門的時候,爺爺放下手裏的報紙問:

“你去哪了?電話也不接,東子一直在找你。”經過兩天的相處,加之柯有東會討老爺子歡心,所以老人對其的稱呼已經由生疏的“柯先生”上升至了親密的“東子”。

“手機沒電對不起,我忘了看時間。”明月僵站在門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爺爺,有有東哥呢?”

爺爺朝她眨眨眼,也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他不是出去找你了嗎?”剛纔看那小子接了通電話,便急匆匆的出去,還以爲兩人會一起回來。

明月“哦”了聲,聳拉下肩膀往廚房走,姿勢不太對,直到現在小腿還在發抖。

明月本以爲柯有東會在晚上回來,畢竟他的行李至今仍然擱置在客房裏,喫過晚飯她正苦惱要怎麼跟他解釋,卻沒想到柯有東會徹夜不歸。

想到他或許被自己傷得太深,不願再見到她時,心裏便一陣難過。

可另一面,柯有東不回來,明月反而鬆了口氣,她確實沒想好要怎麼與他說,反正不管怎麼說,兩人也再回不到從前。

而到了隔天,看到柯有東依舊沒回來的時候,明月開始着急,這裏不是國內,柯有東對地方不熟悉,如果出了事她該如何是好?

想着她一連給對方撥去好幾通電話,開始只是沒人接,打了第五通的時候,被接起,可沒等她說話,那頭便掛斷了。

這也讓她更爲心急如焚,甚至有了報警的打算。

早上只有一節課,從學校裏出來,明月邊走邊撥通家裏的電話,只希望柯有東已經回來,沒有出事。

“明月。”沒想到,一直擔心的人這會兒竟然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柯有東的頭髮有點亂,大衣微皺着,站在不遠處朝她打招呼。

明月看到他的人,悄悄鬆出口氣:

“昨晚你去哪了?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她邁着步子過去,一出口就是一連串的疑問。

柯有東沉默了許久,淡淡的將臉別開,閉口不談昨夜行蹤:

“餓了吧,我請你喫飯順便想跟你談點事。”

明月不疑有他,跟他來到一家西餐廳,剛落座對方便握着她的手,語氣誠懇說:

“明月,報警吧,讓我幫你,不要再受那禽獸的威脅!”

作者有話要說:(⊙o⊙)!據說乃們看膩了我的肉肉,這次居於劇情需要,已經刪減很多了,乃們別噴我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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