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崔兒兩個出來後坐在馬路牙子邊兒,點了點根菸,一邊兒等着丁羽他們,一邊兒就聊了起來。
秋風蕭瑟!!
這個點兒街道上幾乎沒有幾個行人。
我現在其實心裏疑問特別多,抽了幾口煙,吐着煙霧看着崔兒就忍不住地問道:“崔兒,你咋和陸濤扯在一起了?”
崔兒一聽笑了笑,說道:“怎麼了?陸濤不好嗎?”
我一聽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不好,但畢竟咱們以前死磕過,你就不怕他再背後陰你一下?”
“新,你記住,沒有永遠的對手,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至於他陰我?呵呵。”說到這崔兒頓了一下,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他沒這個本事兒。”
“滾,又裝逼。”我看崔兒這樣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接着認真的問道:“那咱會不會是永遠的朋友?”
“不會,”崔兒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說道:“咱們是永遠的兄弟。你記住了,在我崔健超的世界裏,朋友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對手,但兄弟只能是兄弟。我這些年,兄弟不多,你們幾個都是。”
“行了,說的怪jb煽情的,搞得爹爹還挺感動。”我一聽摸着崔兒的狗頭就笑了起來。
“滾犢子,”崔兒沒好氣的踹了我一腳。
我們兩個鬧了一會兒,丁羽幾個就趕了過來,我們集合在一起,然後就坐車到了夜市找了家飯館進去,點了些啤酒和飯菜整了起來。
我本來很想要去問崔兒是不是一個月前就已經知道了段亮是背後使壞的人,所以纔在暗處和陸濤扯在了一起,但我沒有問。因爲問這個意義不大,就像崔兒說的,兄弟永遠都是兄弟。不管怎樣,崔兒都是爲了我們好,我們是兄弟,他幹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支持。
因爲菜得等一會兒,酒上來後崔兒直接拿起一瓶啤酒站了起來說道:“來,哥幾個,我稍微說幾句昂。”
“哎呦,崔哥講話了,趕緊都呱唧呱唧。”我頓時就起鬨說道。
“啪啪啪。”
幾個傻兒子一聽就頓時就拍起了手。
“哥幾個,我說一下,今晚這一戰之後,咱們和高三之間的戰鬥算是打響了。今晚喫好喝好,明天開始都他媽長點心眼,幹啥都幾個人一起,情況不對跑就行,別讓人給堵着。”崔兒說完又看着陸濤說道:“濤以後和我們也是一條戰線上的了,大家都歡迎一下濤加入咱六扇門。”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們哥幾個本來和濤的事兒就已經放下了,更何況我們也都不是啥記仇的性格,所以就笑着拍起了手。
倒是給陸濤整的有點不好意思,站起來看着我們說道:“初來乍到,多多關照。”說完看着丁羽又說道:“丁羽,以前的事兒,對不起了,我罰一個,給你賠禮道歉。”說完就端起酒瓶子吹了起來。
我們都知道陸濤說的是捅了丁羽兩刀的事兒,丁羽也站了起來,拿着酒瓶子猛灌了一大口說道:“都過去了咱就不提這事兒了昂。進了六扇門,咱都是兄弟了,以後互相捧着走。”
“妥了,時間還長,慢慢處,你就知道我陸濤是啥人了。”陸濤點了點頭。
這時,騷男站了起來,看着崔兒傻bb的問道:“崔兒,段亮還能代表整個高三嗎?咱不就是和他幹起來了嗎?啥叫和高三之間的戰鬥打響了?”
我們一聽也都看着崔兒,等他回應,因爲我們也挺好奇。畢竟高三和我們高一高二有點不太一樣,因爲啥呢?我們高一高二都有一個扛旗的,可是高三卻沒有,因爲大家都忙着爲高考做準備呢,沒時間去折騰整天打架。
崔兒聽了騷男的話,笑了笑說道:“段亮肯定不能代表整個高三,但也差不多了。明天,最遲這周出去,你就知道爲啥我會說咱和整個高三的戰鬥打響了。”
“艹,”我突然就發現,不知道爲什麼,崔兒最近是越來越喜歡賣關子了,這讓我挺不舒服,因爲我特別不喜歡別人裝逼,而崔兒讓我覺得他總是在裝逼。
顯然,騷男也挺不滿意崔兒的回答,差點就是要磨牙的節奏,硬是被丁羽給拽住了。
不一會兒,菜上來後,我們一夥兒就是喫飯喝酒的折騰了起來,酒基本上是一箱一箱的整,我都喝的不知道在廁所跑了幾次,差點給胃都快吐出來了。
今天晚上算是徹底的嗨大發了,騷男這b喝了十幾瓶酒後紅着臉蛋,一腳踩在凳子上,手裏握着酒瓶子,低着頭,口齒不清的硬是要給我們來一首特別經典的《海闊天空》。
今天我,
寒夜裏看雪飄過,
懷着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
…………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被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我們一羣人在包間裏,喝着酒,紅着脖子大聲嘶吼着,硬是給服務員嚇得沒敢進來,沒辦法,騷男太他媽耀眼,光着膀子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看的我他媽都覺得有點冷。
不知道嗨了多久,我是真的喝的胃疼的不行,裏面也是羣魔亂舞的,我有點呆不住就出了包間。
剛一出去服務員就過來看着我說道:“孩子,你們在裏面幹嘛呢?撕心裂肺,讓安靜點行不?要不我報警了昂?”
“別,阿姨,今天我同學生日,你讓他們折騰會兒吧。反正都這個點了,你飯館裏也沒人。”我有點尷尬的沖服務員說了一句,感覺有這麼幾個兒子特別丟人。
幸好服務員也不是那種難纏的人,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悠着點吧。”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兒進去就告訴他們。”我說了一句,服務員這才離開,我嘆了口氣,出了飯館。
蹲在門口,點了根菸裹了幾口,就看見陳明潤也出來了,這貨蹲在我旁邊,摟着我的脖子說道:“新,給我根菸。”
“艹,你咋出來了呢?”我愣了一下,掏出一根菸給了陳明潤。
陳明潤點上抽着嘆了口氣就說道:“麻痹的,騷男唱歌太他媽要命,跟鴨子嚎似的,聽的我蛋疼。完事兒這貨還特別投入,我他媽還不敢說他,怕他急眼了就咬我。”
“哈哈,”我一聽笑了笑,說道:“沒辦法,我騷男哥的猛虎下山,逮誰誰完犢子。”
“新,你說,現在這樣挺好嗎?”陳明潤突兀的問道。
我愣了一下,有點不太理解陳明潤的意思,說道:“啥啊?”
陳明潤看了我一眼,說道:“崔兒變了,丁羽變了,你不覺得嗎?”
“變了又怎麼樣?他們再怎麼變也是咱兄弟,不是嗎?”
“是,我沒說不是,你別拿話點我。”陳明潤一聽翻了翻白眼,挺不樂意的樣子。看着我繼續說道:“我就是突然覺得,咱們和以前真的是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了?我覺得都一樣啊。只要咱們哥幾個在一起,什麼都無所謂。”我挺認真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但是我想的是隻是咱們兄弟幾個在一起。”
“啥意思?”我有點不太懂。
陳明潤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以後就明白了。不管怎麼樣,咱永遠是兄弟。你瞅好了,今年,崔兒一定要火。”
“爲啥啊?”我感覺我現在越來越像白癡了。
陳明潤對於我的問題也是沒有煩躁,耐心的解釋道:“我這麼跟你說吧,往年高二扛旗的永遠都是跟着高三的玩的,你明白了嗎?”
“艹,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我點了點頭。
陳明潤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以後你就會慶幸,咱們和崔兒是兄弟,不是對手了。”
“爲啥?”好吧,我承認,我現在真的有點像傻子了。
“我問你,你看的透崔兒嗎?”
“……我……”我支吾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以前還覺得能看透,現在是有點看不透了。”
“行了,不管怎麼說,崔兒永遠都是咱兄弟,咱沒必要去看透他。說實在的,咱哥幾個當中,他活得是最累的一個。”
“說的沒錯。”我挺贊成陳明潤的話,因爲六扇門自從成立以來,一直都是崔兒在打點,我們根本就沒管過。而我們幾個每次惹出事兒,都是崔兒在幫我們收拾爛攤子。
崔兒確實變了。
以前的崔兒之所以整天都有點不務正業的那是因爲上面有一個管文飛,什麼事兒都不需要他來做。
不知不覺,我們在蔡中已經待了快有一個學期,崔兒自從和管文飛鬧掰以後,他的能力和人脈也是全部都一點一點的都露了出來。
我們所有人其實都知道,崔兒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我們幾個都不是啥安分的人,老是惹事兒,所以崔兒纔會想要去扛旗,想要在這個學校有話語權,因爲他不想我們都有事兒沒事兒的就躺在醫院裏。
毫無疑問,崔兒現在做到了。
儘管現在的崔兒纔剛剛起步,但他的發展絕對是最快速的。如果說之前蔡中能說的上話只有高三的段亮和一個我們從未謀面的體育隊的大軍。
那麼現在,提起這兩個人,不可避免的都會想起高二的扛把子崔健超。
我們今天之所以敢和段亮叫板,就是因爲我們身後,陸濤身後那五十幾號六扇門的門徒。
這些,全都是崔兒一個人的功勞。
ps:週六週日單更,大家晚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