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都市小說 > 男寵 > 第三卷 混跡官場 第六十七章 報到

趙匡胤說的沒錯只是她沒有說話而且臉上依舊沒有笑意。說“沒有笑意”都不夠貼切貼切的說法是:自趙匡胤來了之後她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表情。

趙匡胤自然是一直都滿面笑容的他滿面笑容地坐在了牀邊又滿面笑容地招呼道:“愛妃來坐在朕的身邊。”

她很聽話慢慢地坐在了他的身邊。他又道:“來愛妃坐在朕的腿上。”

她依舊很聽話又慢慢地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且按照他的吩咐與他面面相對。這樣一來彼此的呼吸就可以交融在一起了。

趙匡胤愛憐地捧起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兩隻手掌裏輕輕地摩挲着。她的手許是太小了吧在他的手掌裏簡直柔弱無物。當然了即使她的手真的“無物”他也會感受到一種莫大的愉悅。

他一邊輕輕地摩挲着她的手一邊輕輕地言道:“朕知道愛妃此時的心裏肯定不太好受。愛妃此時的心情朕絕對能理解……一個國家亡了愛妃到了一個新的國度裏箇中滋味愛妃即使不說朕也完全明白!不過在朕看來愛妃應該多朝別處想想……”

花蕊夫人突然道:“皇上是叫臣妾去想大蜀國爲什麼會亡嗎?”

其實趙匡胤本是想勸說花蕊夫人洋該放開眼量、多想想未來不要老是沉湎於過去而現在花蕊夫人既然提出了這個問題趙匡胤也就饒有興味地問道:“莫非愛妃知道那孟昶何以亡國嗎?”

花蕊夫人沒說話而是脫離了趙匡胤的雙腿緩緩地走到了書案前。因爲趙匡胤知道她頗有才學所以她的房間裏書櫥、書案及筆墨紙硯等應有盡有。

趙匡胤恍然大悟道:“朕真是太糊塗了!愛妃這等有才學何不令愛妃即興作詩一?”

趙匡胤說着話就走到她的身邊親自爲她研墨。她提起筆來略作沉吟就工工整整地寫下一七言絕句來。詩云:“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四十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花蕊夫人所寫雖然是一好詩但趙匡胤看了兩個臉頰都不禁隱隱地燒。何哉?因爲花蕊夫人所寫的那四句詩表面上看起來全是在敘說蜀國爲何會滅亡的而實際上詩中還蘊有另一層意思非聰明人不能看出。

趙匡胤自然是聰明人所以就看出了那另一層的意思。這意思就在最後一句詩當中。“更無一個是男兒”中的“更無一個”是否也包括他趙匡胤?他趙匡胤滅了後蜀國倒也罷了卻又把她花蕊夫人據爲己有這等勾當豈是“男兒”所爲?如果說得嚴重點趙匡胤此舉豈不就是欺男霸女?而欺男霸女的行徑又與土匪強盜何異?

趙匡胤雍容大度雖然臉頰燒卻也笑容可掬。不僅如此他還拍案叫絕道:“寫得好!寫得妙!朕過去只聽說曹植曹子建才高八鬥、七步成詩可現在看來就是曹子建活到今日也只能對愛妃自愧不如啊!他七步方可成詩而愛妃於一念之中便斐然成章這高下之差又何異於天壤之別?”

花蕊夫人漠然言道:“皇上謬獎臣妾了!想那曹子建曾金戈鐵馬、馳騁疆場是何等的英勇!而臣妾卻只能深鎖宮中、形影相弔……”

趙匡胤趕緊道:“愛妃此言差矣!宮中雖深但有朕相伴愛妃自不會寂寞的!”

花蕊夫人不再言語默默地走到牀邊坐下。而趙匡胤也不想讓她再多說些什麼瞭如果她向他提出要求回到孟昶身邊或者放她出宮他作爲一個“男兒”好意思拒絕嗎?

趙匡胤要採取行動了他以爲要斷絕她回到孟昶身邊或者放她出宮的念頭最好的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儘快佔有她的身體。佔有了她的身體她就真正地屬於他趙匡胤了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若是換了別的女人他恐怕早就撲上去了。而面對着花蕊夫人他似乎不敢過分地造次。他的言行舉止也確乎變得優雅起來了。

見她在牀邊坐下他也坐在了牀邊。坐下之後他和顏悅色地對她道:“朕有些疲倦了朕想上牀休息了……”

她緩緩地起身道:“讓臣妾替皇上寬衣。”

雖然她的言語中沒什麼情感但他還是喜滋滋地起身道:“愛妃替朕寬衣那朕就爲愛妃解帶!”

兩個人面對面地爲對方脫卸衣裳如果動作不協調的話就多少有些彆扭。好在兩人身上都沒多少衣衫尤其是趙匡胤連扒帶扯的只片刻工夫她的身上就沒有一根絲了。

花蕊夫人變得**裸的了**裸之後她一聲不吭慢慢地爬上牀然後仰過身來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還微微地半開半合着眼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趙匡胤若是還比較冷靜那就定會看出她擺出那麼一副模樣是一種不快的表示至少也透露出一種被逼無奈的意味。然而當時的趙匡胤已經無法再冷靜了。她未脫衣服前他已經冷靜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她一絲不掛了他還有什麼理由需要保持冷靜?

她的**也確實太美妙了。穿着衣服的她就已經美妙無比了而脫光衣服的她則只能用“妙不可言”來形容了。

她的**也的確是妙不可言尋常的語言不僅難以形容她的**而且也是對她美妙**的莫大褻瀆。

夜晚過去了黎明來臨了。這期間趙匡胤幾乎是一直在用行動對着她的**來傾訴着內心深處那無比飢渴的情感。他無言她也無言。

當那個黎明匆匆到來的時候趙匡胤終於現問題了。

能現問題就說明趙匡胤有點冷靜了這也不奇怪一把烈火整整燃燒了一個晚上也該稍熄了。

趙匡胤現從晚上到黎明如果他不挪動她的身體的話她的身體就一直原封不動地躺在牀的中央。而且她的臉上也至始至終地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如果真要說她的臉上有什麼表情的話那也是“漠然”二字。

敢漠然對待趙匡胤那還了得?趙匡胤生氣了甚至怒了。他終於明白過來:妙不可言的花蕊夫人其實對他趙匡胤是頗爲不滿的。

趙匡胤真想狠狠地教訓花蕊夫人一頓他不僅有這個權力也確乎有這個理由。但最終趙匡胤卻放棄了教訓的念頭。

因爲趙匡胤更加冷靜了他開始設身處地爲花蕊夫人着想了。是呀她那麼一個女人剛剛亡了國又躺在了另一個男人的懷裏她如何能開心得起來?

於是趙匡胤就這麼想:“時間是最好的大夫時間長了她的心病也就治癒了她的臉上便也會笑逐顏開了。

這麼想着趙匡胤就輕輕鬆鬆地去料理國事了。

宋朝有四種不同的軍隊分爲禁軍、廂兵、蕃兵和鄉兵。禁軍是皇帝的親兵駐守京師兼備徵伐是北宋的正規軍。它來源於全國招募與選自廂兵、鄉兵中的健壯兵丁。廂兵是各州募集的地方軍不進行軍事訓練所以不能作戰只給地方政府服親沒。蕃兵是招募西北邊疆少數民族充當過境屯戍守軍。鄉兵於招募之外也有當地徵的經過訓練作爲地方防守部隊。

一位滿身酒氣的少年來到京城郊外的禁軍訓練駐紮地驍騎營門前兩名禁軍士兵攔住了他。

“你自稱是新任的馬軍副都指揮使張俊大人?”把門的士兵一副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幽默的樣子。

“是的。”張俊自知理虧低聲下氣道。

昨晚與薛居正他們久別重逢在酒樓整整喝了一個晚上全部人都醉倒在酒桌上結果早上店小二把張俊弄醒他一看日上三竿也來不及回雷府換衣服就直奔軍營處結果……

“你怎麼全身都是酒氣難道不清楚軍營的規定是不許喝酒的麼?”

“昨晚和朋友在一起一時高興就喝高了。”張俊解釋道。

士兵笑問道:“哦哦還有呢?”

張俊訝道:“還有什麼呀?沒了就是這樣快讓我進去吧!”

“怎麼這麼快就沒了?應該還有的呀繼續編呀!”士兵道。

張俊很認真地道:“我絕不是胡編亂造的呀你看我還穿着官服呢我怎麼會騙你呢快讓我進去吧小兄弟。”

士兵手裏的長槍在張俊面前擺動着“小弟每個月都有三五個人像你這樣的穿着不知道哪裏弄來的假官服想來軍營裏搗亂。對了小弟你能告訴我這樣的一件假官服要多少錢?趕明日我也買件給我那小崽子穿穿。”

“拜託了”張俊小聲哀求“我要跟你們的指揮使大人報到時間已經過了!”

“嗯嗯時間過了就讓它過去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磨我就在這裏看着你演戲你快盡情到演吧把表情再裝深刻點啊這樣效果更好!”士兵擺明是不相信的樣子。

張俊嘆了口氣向四面看了一下沒人注意這裏他深呼一口氣:“得罪了兄弟!”輕輕一拍兩名士兵的肩膀兩名士兵馬上一聲不哼地就軟倒了下來。張俊拍拍手掌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嘆道:“爲什麼非得要逼我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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