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看到陳勝被于飛的人爆揍,王充和趙宇自然不肯袖手旁觀,紛紛舉起板凳,酒瓶便衝了上去。不過,兩人的勇氣和義氣固然讓人稱許,但是此時卻顯得有些蠢了。于飛一揮手,立即便有五六個小混混向兩人招呼了過去。兩人還沒發威多久,就被拿下,拳腳頓時如雨點兒般的落在了兩人的身上。看着陳勝三人被人打,田會會她們又怎麼會走?田會會直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一雙杏目瞪的溜圓的看向于飛,咬牙切齒的吼道“于飛,你這個混蛋!不要再打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于飛狂笑了幾聲,冷冷的說道“我要怎麼樣,剛纔已經說了,你何必還要我再重複一遍?”田會會的臉色一變,眼中的怒火直彷彿要將於飛給火化了一般。“會會,不要管我們,你們快走!”陳勝死命的頂着雨點兒般的拳頭,硬是扳住了一個人腿,將對方狠狠的掀倒在地,砸翻了一地的桌椅。那人似乎傷的不輕,滿頭滿臉的都是血。陳勝的這一反抗,頓時引來了更瘋狂的打擊,只能是緊緊的用雙臂護着頭,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着。
看到陳勝的如此慘狀,田會會再也看不下去了,心一橫,嬌喝了一聲“不要打了!我我答應你!”田會會的話讓于飛的眼睛一亮,嘴角兒掠過一絲鬼笑,色迷迷的望着田會會,說道“這樣纔對嘛!”說完,一擺手叫住了衆小混混,滿臉淫笑的衝着田會會張開了雙臂,陰陽怪氣兒的說道“寶貝兒,還等什麼呢!趕緊的吧,哥哥的懷抱已經向你張開了,你還不快點兒投進來?”
“會會,千萬不要!你不用管我們,快點兒走啊!”陳勝被幾個人死死的壓制在地下,煞是艱難的大聲吼道。眼見陳勝的處境如此之慘,讓田會會怎麼忍心掉頭離開?正當田會會幾人再無法子可想,已經陷入絕望之中的時候,張強忽然帶着英皇國際的十幾個保安匆匆的走了過來。張強一指于飛,對一臉彪悍的保安隊長說道“諾,就是他們欺負我的朋友,你管一管吧!”見到張強帶來了保安,田會會不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是哭笑不得的瞪了張強一眼,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大叔,您搞什麼鬼?把他們叫來做什麼?”
聽了田會會的話,張強的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迷惑,滿是費解的說道“他們是這裏的保安,有責任制止在這裏發生的任何打鬥,我不找他們我找誰?”田會會哭笑不得的望着張強,沒好氣兒的說道“我說大叔,你是不是從童話世界裏走出來的?你把這個世界想象的未免也太純真了吧?你以爲這些保安會幫我們嗎,如果他們肯幫我們的話,剛纔他們早就出動了,還用的着你去叫?”
張強本來是不想自己出手,免得將事情鬧大,這纔想到要找保安的。可是聽了田會會的話,他的心中卻是不由得一震,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還以爲自己想出了一個多麼高明的主意,沒想到卻是鬧出了笑話。果然,田會會的話音剛一落地,那原本一臉彪悍,冷酷的保安隊長,此時就好像是一條搖尾巴的狗似的,滿臉帶笑的看向了于飛,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說道“於少爺今天來玩兒怎麼也不和我打個招呼,也好讓我來敬您一杯酒啊!”看這保安對於飛的那種諂媚勁兒,看來於飛的背景還真是不簡單。
于飛顯得既高傲,又有些不耐煩,擺了擺手,幽幽的說道“景哥,你帶着這一幫保安是準備來對付我的是嗎?”保安隊長連忙賠笑着說道“於少爺您真會開玩笑!我就算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付您那!這不剛纔這個白癡找到我,說有人在我場子裏打架,你也知道,維護這裏的秩序是我的職責,我不能當做什麼都沒聽到,這才帶兄弟們過來看看。沒想到是與少爺您!”說完,滿是猙獰與憤怒的轉頭瞪向了張強,罵咧咧的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你哪隻眼睛看到有人在打架了?再他孃的亂說,我他媽的割了你的舌頭!”
張強不由得被這一幕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佛家說一樹一菩提,一花一世界。這裏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酒吧,卻也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張強將他們這些保安找來,已經是犯了一個讓人發笑的錯誤了,他自然不會再傻得去和這些人渣講道理。只是靜默着,不過臉色卻是冷了下來。“好了好了,這裏沒你的事兒了,你走吧!”于飛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衝着保安隊長揮了揮手喝道。保安隊長急忙賠笑了幾聲,道“那好,不打擾於少爺的雅興了,我們這就告退,呵呵”說完狠狠的瞪了張強一眼,轉身帶着十幾個保安退了回去。
喝退了保安,于飛將目光投向了張強,冷冷的說道“敢情還有你這條漏網之魚。雖然我之前沒有見過你,但是你和這些傢伙混在一起,那就是我于飛的對頭。可是念在我們過去並無冤仇的份兒上,我給你個機會。你只要跪在這裏給我磕三個響頭,那我就當什麼事兒也沒發生過,讓你離開,怎麼樣?”張強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怎麼樣!” “大叔”在田會會看來,今天是她連累了張強,心中難免感到些許愧疚。此時見到張強和于飛槓上了,一會兒于飛不定會怎麼對付張強,一顆芳心頓時提了起來,滿是擔憂的看向了張強,嘴中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哈!又是一個不怕死的鬼!”說完,一擺手,對站在他身旁的兩個魁梧大漢,沉聲喝道“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識時務!” “于飛,你不要亂來!”田會會一見,急忙高聲喊了起來。張強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衝她笑了笑,淡淡的說道“沒關係!我皮糙肉厚,一點兒拳腳還是捱得住的。” “大叔”田會會嬌呼了一聲,想要阻止張強,然而張強此時已經緩緩的走到了兩個大漢的身前。
“孃的,這天下還真有不怕死的!阿豹阿虎,不要跟他客氣,給我好好的教訓他!”見到張強到了此刻,臉上依舊保持着輕鬆自如,這讓于飛很是感到不甘心,忍不住怒喝了一聲。剛纔的那兩個大漢,立即如同坦克車一般的,一左一右狠狠地撞向了張強,看兩人全都是一身如鐵一般的疙瘩肉,若是被兩人撞了上,想不殘廢都難。“大叔小心!”田會會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
而在田會會的驚呼聲中,于飛的臉上卻是佈滿了猙獰與得意的笑容,似乎正在欣賞一部精彩的美國大片似的。然而他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好像是被忽然冰封了一般,僵在了臉上。只見張強的身體輕輕一晃,隨後人便如鬼魅一般的從兩人之間閃了出來。兩個大漢來不及剎車,轟的一聲巨響便撞在了一起。這倒好,彗星撞地球,兩個大漢同時載到在了地上,皆是眼冒金星的好半天都從地上爬不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會會,你剛纔看清楚了嗎?”見到張強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倒是兩個大漢卻倒在了地上,米慧大爲驚異,帶着滿臉的迷惑看向了田會會。田會會的眼睛中綻放着無法言喻的神採,一邊搖着頭,一邊滿是興奮的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好戲可以看了。”
連手都沒有抬一下,便擺平了兩個壯漢,張強宛如沒事人兒似的站在一旁,一臉挑釁的望着于飛。于飛好半天才平息了心中的驚訝,瞪着張強,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啊,沒想到你的身手還挺敏捷的,看來我剛纔是小看你了。不過放心,這次可不會了!”說完,一揮手,又有四個屬下,摩拳擦掌的將張強給圍了起來。張強的眉頭一皺,聲音冰冷的說道“一個一個上實在是太麻煩了!乾脆,你們一起上吧!”張強一臉傲然的指了指于飛的十幾個手下。田會會頓時驚的張大了嘴巴,半天都發不出絲毫的聲響。
“你說什麼?”于飛顯然也無法相信張強竟然有這樣的膽子,不禁滿是詫異的瞪着他,喃喃的問了一句。張強冷哼了一聲,掃視了一眼于飛的手下們,滿是譏諷的說道“他們這些廢物,我一隻手就能料理一打兒。一個一個上,太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沒有那麼多工夫,與你們這些雜碎糾纏不清!所以,我要一次將你們全收拾了!廢話少說,開始吧!” “我看你是瘋了吧?你想以一對十,你以爲你是超人啊!”于飛就好像是在注視着一個瘋子似的注視着張強,沉聲說道。
張強冷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超人是什麼東西?如果他真的在這裏的話,我照樣把他打趴下!” “哈!兄弟們,敢情我們今天是遇到瘋子了!誰願意上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于飛冷笑了幾聲,轉頭對衆手下問道。“讓我來!”于飛的話剛一落地,一個身材健壯,有着如豹子一般線條,約莫三十歲不到的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這男人一走出來,就引起了張強的注意,只因爲這男人渾身上下所流露出來的氣勢,與于飛手下的那些個流氓混混,全然不同。不誇張的說,他站在於飛的手下當中,頗有一種鶴立雞羣的感覺。
“冷言?你要親自出手?”看到冷言出場,似乎于飛自己也喫了一驚。冷言是于飛的私人保鏢,是于飛的叔叔伍海飛派到他的身邊,負責他的人身安全的。冷言是一個十分高傲的人,平日裏雖然與于飛寸步不離,但是對於飛所做的事情卻絕不參與。只是當於飛的生命安全遭遇危險的時候,纔會挺身而出。于飛是一個習慣了頤指氣使的人,剛開始的時候對冷言也是不例外,可是冷言對他卻是不屑一顧,對他的諸多要求從來都是不加理會。這曾經讓于飛感到很是惱火兒。爲了一出心中惡氣,于飛曾經慫恿過他的樹下圍毆過冷言,結果卻是冷言以一人之力,將他的屬下全都在地,其中有一個足足在醫院裏躺了一年才得以恢復。見識過了冷言強的嚇人的武功,于飛即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去招惹他了。讓于飛沒有想到的是,今天難得的冷言竟然會主動的站出來爲自己出頭,這讓他的信心不由得大漲。望向張強的目光,囂張的揪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然而於飛又怎麼知道,冷言今天會主動的站出來,根本就不是要爲他出頭,而是被張強身上所流露出來的那股不凡的氣勢所感染,心中不由自主的升騰起了一股難以壓制的戰鬥**,這才主動的走了出來。
冷言一出場,張強便將目光投射到了他的身上,在張強的神識下,冷言的深淺一覽無遺。張強可以清楚的看到再冷言的丹田處,有一個規模很小的氣團在旋轉。雖然這個氣團很小,但是這是在張強的眼中,如果放在普通人的眼裏,冷言絕對算得上是一位內外兼修的一流高手。像冷言這樣修煉有內功的人,在目前,已經很少見了。這讓張強多少有些驚訝,爲什麼像冷言這樣的人,竟然會甘心給於飛這樣的人渣當保鏢。很快的張強便想到是冷言自甘墮落,望向冷言的目光不由得冷了下來。聲音因此有些低沉冰冷的幽幽說道“怎麼,你想要做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