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日本少女!
第七百九十五章***少女!
楊剛的車開的又快又穩,再加上沿途的風景十分的不錯,讓燕南飛兄弟以及袁飛的心情都很不錯,雖然他們心裏都知道,這次來東京,等待着他們的將會是一場血戰。
“他孃的,這麼大好的河山,被***人佔據着,真是浪費!”燕南飛張口道了一句。沒想到卻立即引起了車內其餘三人的同感。
楊剛的感受似乎尤其強烈,說道“大哥您說的實在是太對了,這山山水水,交給小***兒真是糟蹋了!我在***的這三年,對***人的齷齪算是領教到了極致,要我看,向他們這些貨色,有個豬圈給他們待著也就足夠了。”
袁飛冷笑了一聲,說道“***人要是再敢跟我們起膩的話,我就說服刀疤哥,將整個***鬧個天翻地覆!”
“刀疤哥?袁大哥,您口中的這個刀疤哥是何方神聖?能將整個***鬧的天翻地覆,一定是很有勢力的大人物吧?”袁飛的心中一動,問道。
燕南飛笑眯眯的道“楊剛,你雖然說長年在***,可是對於我們祖國**的事,你應該也多少知道些吧?我不相信,你連在我們國內大名鼎鼎的閃電幫都不知道。”
“閃電幫!?我當然知道了,那是國內最大的一個團體,據說幫內成員有幾十萬人,勢力之大,超乎人的想象,就連我們國家的主西都要給他們幫主幾分薄面。可是你們所提到的刀疤哥和閃電幫又有什麼關係?”楊剛滿是不解的問道。
“呵呵你知道閃電幫,卻不知道刀疤?他可是閃電幫的堂堂幫主!”別說是普通人,就連燕南飛這樣的武林世家子弟,也爲能認識閃電幫刀疤而感到驕傲。提起刀疤來的時候,顯得意氣勃發,好不激動。
“不對啊?我知道閃電幫的幫主,可他好像不叫刀疤,好像叫對了,叫楊國新!也姓楊,我還爲他是我的本家,偷偷翻過我們家的家譜,希望從我們的家譜上找到他的名字,好和他攀上關係呢,嘿嘿”
“楊國新?”燕南飛和燕南昭的臉上佈滿了陌生感。
袁飛輕笑了一聲,說道“刀疤哥的原名是叫楊國新。只是很少對人提起,以至於許多人只認得他臉上的刀疤,卻忘記了他的本名。不過,後來閃電幫正名之後,刀疤哥在一些正式的場合上,還是用楊國新的本名,只是鮮有人知道罷了。”
“那這麼說,你們口中的刀疤哥真是閃電幫的幫主楊國新?”楊剛有些激動,原本開的很穩的車,有些搖擺。
“小心!”袁飛口中猛然發出了一聲驚呼,一輛飛速奔馳的翻斗車,迎着他們直撞了上來,不!準確的說,是他們的出租車迎着人家翻斗車撞了上去。好在楊剛也是個老司機了,臨危不亂,猛打方向盤,汽車屁股一甩,橫着移到了路邊,和翻斗車緊貼着錯了過去。
“兄弟,你這車開的也太刺激了吧!”袁飛擦了一把額頭,對楊剛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楊剛連聲道歉,解釋道“我剛纔是太激動了,所以才”
“兄弟,開車的時候,你瞎激動個啥啊?你可知道,你這一激動,我們三人的小命兒就算是交代在你手裏了。”燕南飛滿臉都是苦笑。
“哎!”楊剛忽然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緘默了下來,帶着滿臉的愁緒,默默的開着車。
沉默了一陣兒,燕南飛道“兄弟,我剛纔是和你開玩笑呢,可不是在責怪你,你”
“三位大哥,我不是因爲剛纔的事兒才沉默的,我只是算了,不說了。”楊剛欲言又止的道。
燕南飛最受不了別人說話說一半兒,正準備追問下去,袁飛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讓不要再問下去,人家既然不想說,那一定有不想說的理由或者苦衷。
剛好此時,他們一行也來到了東京的市中心。作爲世界級的大都市之一,東京的繁華與熱鬧,自然可想而知。到處都是攢動的行人和熙攘的車流,處處都透現出一股勃勃的生機。只是燕南飛,燕南昭和袁飛三人似乎都從這四周的空氣中嗅到了一絲糜爛與貪婪的味道,顯得有些不適,眉頭微鎖。
來到市中心,楊剛重新又打開了話匣子,等問明白袁飛三人都是第一次來***之後,更是熱情的爲他們介紹起周圍有名的建築。
袁飛對這些不感興趣,道“楊剛兄弟,你還是帶我們直接去中國城吧,和這麼多的***人呆在一起,我不爽。”
“嗯!”楊剛應了一聲,調轉了車頭,駛入了一條行人不是很多的街道,將車速提了起來。後面的出租車也自然的跟着他們調整了方向。
“呀!!”伴隨着一陣驚呼聲,在他們前方的路上忽然斜刺裏蹦出了一個苗條的身影,正好擋在了出租車飛馳的路線上。
“糟糕!”楊剛大喫了一驚,趕忙擺方向盤,同時狂踩剎車。然而,車頭雖然躲過了,但那少女終究還是被倒車鏡給颳倒在地,發出了噗通的一聲悶響。
楊剛的臉色頓時大變,若是在***撞了人,他這三年辛苦積累下來的那點兒錢,只怕是一分也留不住了。楊剛趕忙將車停下,打開車門躥了下來。袁飛三人也跟着走下了車。
後面三輛出租車緊隨而至,燕南飛衝着坐在車裏的十二飛燕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留在車裏,不要下來。
“小姐,你沒事兒吧?小姐?”楊剛**着流利的日文,將被颳倒的***少女扶了起來。
袁飛一看,這***少女約莫二十歲上下,長的十分漂亮,渾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只是此時那少女的眉宇間滿是驚慌,可好像不是因爲被楊剛的車颳倒,因爲她的目光不停的向着楊剛的身後張望。在那裏,有一條**暗的巷子,她剛纔好像就是從那條巷子裏躥出來的。
“楊剛,你車裏面有創可貼嗎?”袁飛轉頭對楊剛問道。
“創可貼?”楊剛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給驚到了,望着袁飛,遲遲的反應不過來。
“她的膝蓋受傷了。”袁飛指了指***少女的膝蓋。只見那裏,雪白的肌膚上,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傷的不重,但也不輕。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楊剛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說道。
“不,不用了,我我沒事兒的!”***少女也反應了過來,掙扎着想要從楊剛的懷裏離開。
雖然說楊剛是巴不得***少女沒事兒,自己也好少受點兒損失,但是天**善良的他,見到***少女的傷口還在流血,又怎麼忍心就這麼讓她離開?見***少女執意要走,急忙說道“小姐,如果傷口不及時處理的話,是會感染的。您等着,我車裏就有創可貼,一貼就好!”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麻煩了。”***少女顯得愈加的着急。可是楊剛也是個倔脾氣,說什麼也不讓***少女就這麼離開,非要給她處理下傷口。
“我說沒事就沒事兒,你怎麼這麼煩?放開我!”楊剛的一片好心,非但沒讓***少女領情,反而是將她激怒了,只見那***少女猛然嬌喝了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楊剛推倒在了地上。
袁飛三人都聽不懂日語,不過看***少女發飆的樣子,還有楊剛那驚愕不解的表情,便猜出,***少女所說的定非什麼好話。
袁飛不禁皺起了眉頭,顯得很是不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莫非是***人的天**?袁飛伸手將楊剛從地上拉了起來,沉聲說道“既然她說沒事兒,就不要管她了。”
“臭***,你給我站住!”就在此時,一個十分難聽的吼叫聲忽然響了起來。***少女聽到這喊聲,臉色頓時大變。
袁飛轉頭望去,只見七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之前***少女躥出來的那條小巷子裏湧了出來。領頭兒的一個,手指所指的正是***少女。
***少女大驚之下,轉身欲逃,膝蓋上的傷口突然發威,一陣刺骨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一軟,情不自禁的倒在了楊剛的懷裏。
看到那七八名西裝男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少女的臉上一片死灰,依偎在楊剛懷裏的嬌弱身子不停的顫抖着,讓楊剛不由自主的打心眼兒裏升騰起一股憐惜之心。
袁飛看了燕南飛一眼,低笑了一聲,幽幽的道“有好戲看了。”
燕南飛的嘴角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抹**冷的笑容。
“完了,完了,全完了!”少女的嘴裏不停的發出充滿絕望的呢喃聲,看起來倒真是讓人有幾分心疼。
“臭***,看你還往哪兒跑!”七八個西裝男飛快的衝了過來,將楊剛,袁飛他們連同少女一起圍在了中間。也許是太過狂妄了,他們並沒有發現,在他們的身後還停着三輛出租車,而從三輛出租車中,二十四道如同劍一般寒冷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們。
領頭的男人,一過來,便將手伸向了楊剛懷裏的少女,楊剛機靈的抱着少女向後退了一步,讓那男人的手裏抓了個空。
“八嘎!你是什麼人,膽敢妨礙本大爺的好事?”那人冷冷的瞪了楊剛一眼,咬牙切齒的吼了一句。
眼見對方衣着光鮮,態度傲慢,多半是出自富家大戶,楊剛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在***,有實力便可以主宰一切,法律並不像在其他的國家裏那樣受到重視。貪污,**,糜爛已經滲透到這個國家的骨子裏去了。這裏是有錢人無法無天的天堂,同時也是窮人飽受磨難的地獄。
“救救我,救救我”少女緊緊的埋在楊剛的懷裏,嘴裏不停的呢喃着,毫無疑問,她已經將楊剛看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的柔弱激起了楊剛內心深處的男兒豪情,原先的一絲怯弱,瞬間消失不見。
楊剛緊緊的將少女抱在了懷裏,直視着對方,怒聲道“你們想要幹什麼?難不成,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傷害這位小姐?”
“傷害?哈哈哈我們可沒那個膽量!他是我們少爺看中的女人,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們也擔待不起!”
“你們少爺?”楊剛心裏哆嗦了一下,果然,對方的出身絕不簡單。在***,這種大家族的少爺,最是難纏。
“不錯!這小妞兒是我們由天上南少爺看上的,你要是不想惹麻煩的話,就將她乖乖的交給我,否則嘿嘿”男人一臉恐嚇的表情。
“由天上南?他他不是就要和首相的女兒美紀子小姐結婚了嗎,怎麼還可以做出這樣的事兒來?”楊剛大爲義憤的吼道。
“你哪兒那麼多的廢話?我們少爺有錢有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用得着你來過問?把人交給我,否則,你就要死!”領頭的男人揮舞着拳頭獰笑着吼道。
“楊剛,你們在說些什麼?”見楊剛和對方嘰裏呱啦的說個不停,自己卻是一句也聽不懂,袁飛有些焦急的問道。
楊剛帶着滿腔的憤怒,將之前兩人對話的大致內容,將袁飛述說了一遍,袁飛聽後,臉上也是掠過一片怒色,沉聲道“楊剛,你幫問問他,他們是不是真的是由天上南的手下!”袁飛將美紀子當成是自己的朋友,自然不能讓美紀子喫這樣的虧,受這樣的委屈。
楊剛還沒等將袁飛的話翻譯給對方聽,沒想到對方卻用漢語對袁飛問道“你你是中國人?”
袁飛有些喫驚的看了對方一眼,倒是沒有想到,這矮蘿蔔頭竟然還會說中國話。眉頭一皺,冷笑了一聲,道“不錯,我是中國人!你的中國話說的還算標準,在哪兒學的?”
“嘿嘿既然你們是中國人,那我們就更不用顧忌了。”男人沒有回答袁飛的話,而是發出了一陣陣**沉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