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小說 > 玄幻小說 > 花開富貴 > 第三十一節 我已經燃燒起來了

“趕快放回去吧。放好,你這安全嗎?”宋一琦關切的問,“絕對安全。”他響亮的回答。她看着包虞把摺子重新放回箱子,掛鎖,上鎖,一切完了,他看着她燈光下光潔細膩花容月貌的臉,再看看她起伏有致的胸,“趕快換吧。”他已經有些飢不擇食,對於他這樣長象普通的男人來說,能有這麼一個在他看來賽西施的女人陪他上牀,就是醉死花叢中也值了。他同時又慶幸自己攢糧票攢錢的正確性,如果不送禮,他現在可能還穿着黑不溜丟的髒衣服在燒鍋爐,怎麼會有如此光鮮美麗的女人給自己主動的投珠送抱,他想,沒有投入就沒有產出,這就是殘酷的生存法則。

她在牀上扯舊牀單舊被套,這個多年來生活如同打光棍的男人如影隨形,她到哪,他粘到哪,人在她的身後,手卻從後邊把她的腰摟上,不時的親她的頭、脖頸,另一隻手已經拉開裙子的拉鍊,伸到裏邊的內衣裏在她的胸部兩邊來回撫摸。

好不容易換完了,宋一琦把換下的髒被套、牀單、枕套全部從牀上扔到地上,包虞給宋一琦兩下把鞋脫了扔在地上,包虞一把抱起她,把她輕輕的放到牀上,包虞開始站在地上*服,宋一琦看着這個男人脫下了上衣,他的腰上是一圈圈與年齡不相稱的脂肪羣,可能是這幾年好喫的喫的太多,營養嚴重過剩,與以前那個又黑又瘦的鍋爐工判若兩人,她想。他很快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裏邊灰色的丁字褲,他很快褪去,扔在凳子上,爬上牀。他一把拉開被子,把兩人都蓋在下邊。宋一琦被他溫順的壓在下邊,他開始剝她的裙子,脫完了,一邊用嘴親着她的身子,一邊開始扒她裏邊的內衣,他幾乎是同時撕下了她的內衣和*。

包虞已經記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這麼酣暢,可能是去年過年回家的時候吧。但是,老婆和這個女人有着本質的不同,老婆是一個僅僅在鄉下開了一個小商店的不識字的農村婦女,怎麼能和自己牀上的女人劃等號呢?她有臉蛋、有身段、還有生活的情趣。

此刻,他躺在她的旁邊,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不時的仔細端詳一陣,嘴不停的在她耳根、臉上亂親一氣,另一隻手在她身上來回撫摸,他感覺這就是他現在需要的生活,而不是以前的清心寡慾,自我欺騙,自我麻醉的生活。受道德、良心之類的束縛。“以後,你每晚就住這得了,現在,我身邊沒有女人我是一天也活不下去了,我已經燃燒起來了,你不能讓我獨自熄滅,你得在燃燒中陪我一起熄滅。”他認真的說,又親了她一下。“好啊,我願意。”宋一琦溫順的蜷在他的懷裏說。

第二天,宋一琦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邊,天已大亮,一縷陽光通過窗戶縫隙照了進來,她看看身邊的人,他還在熟睡,時不時的出輕微的鼾聲,昨晚他太累了,完全是縱慾過度,恨不得把多年壓抑的感情全部在這一晚釋放了,彌補了。

她又低頭看了一會這個男人,他不高的個頭,長着一張普通的面孔,粗粗的眉毛,大國子臉,厚嘴脣,實在是太普通,沒有什麼有特徵的值得讚美的地方,她想到了帥氣的趙登高,不知他現在在幹什麼?但是思想的火花轉瞬即逝,宋一琦的思緒很快回到現實中,轉念一想到包虞鎖在抽屜裏的兩個定期存款單,想到單子上的鉅額存款,她馬上熱血沸騰,開始自我安慰,有得必有失,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存款單是帥氣的趙登高不可能擁有的東西,一個人不可能完美的無可挑剔,肯定是這方面很好,那方面就有所欠缺,不可能有那麼多好事讓一個人同時得到,想到這,她馬上釋懷了。

她很快穿整齊,下了牀,穿上鞋,開始收拾髒亂的屋子,她站在凳子前準備先整理桌子上的東西,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放着杯子、剪刀、抹布,一盤花生米已經有些幹篦,不知放了多久。鋪開的稿紙放在桌子正中,稿紙最上邊,字跡粗造的寫着一行字:父母、老婆及三個女兒,你們好!稿紙上放着一枝筆,筆帽扔在一邊,稿紙的旁邊,放着一摞信,最上邊的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寫着電機廠的地址和包虞的名字,最下邊寫着寄信人的地址,她一看,肯定是他家的地址,某某縣某某鄉某村某隊。她看了看包虞,他正沉沉入睡,她拿起最上邊的信封,抽出裏邊的信,看起來,裏邊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什麼隔壁王奶奶家的羊下了一窩崽,李爺爺的孫子上大學是完全公費之類,她看看落款,媳婦:劉*,明明信是娃娃歪歪扭扭寫的,可落款卻籤的大人的名字。字跡完全是兩個人,她趕緊拿起筆,在稿紙的後邊抄下了地址和名字,順手塞到了褲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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