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角瑞!?那是什麼東西?”
咋聞此言,封釋雲心中也是一驚,隨即便爲強烈的好奇所取代。
天下異獸千千種,哪些能夠進化爲靈獸,哪些又能夠進化成聖獸,這都是一個十分龐雜的體系,即便是底蘊深厚傳承了千年的那些大勢力、大家族,也不定就有相應完備的信息記錄,更何況那些異獸們偶爾還會出現一次變異,就好像一對正常夫妻也會生出一個腦殘兒女。
所以對於異獸,封釋雲瞭解得其實並不多,當初在關家學習時也僅是作爲一個趣好偶爾翻看一些相關書籍,記得幾種在大陸上較爲聞名的聖獸而已,若不是來到封界,發現這裏還另有一番天地,他甚至都不知道,天下間還有一種聖獸叫做‘紫電角瑞’。
“什麼東西?”
封釋雲的話,彷彿觸動了猿族族長腦子裏哪根不太正常的神經,只聽他用一種彷彿是和紫電角瑞有着同類近親血緣關係的口吻譏誚着說道:“哼哼!你又是什麼東西?小子嘴巴放乾淨點,以後說話記得先過一下腦子。”
“我草!這什麼情況,難道那紫電角瑞還是家養的不成?至於這麼激動麼!”
腦子裏不斷迴響着一些不河蟹的聲音,然封釋雲在腹誹的同時卻是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掃了幾個老混混一眼,發現這些老混混均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還真把他給嚇了一跳,連忙賠禮道歉到:“諸位族長大人,小子這不是不知曉內情嗎?感情那‘紫電角瑞’大人原來是諸位族長的親戚啊!失敬失敬”
“滾!”
“你家親戚才長成那樣呢!”
有道是衆怒不可犯,犯之則渾身‘泰然’,眼下封釋雲便是這麼個情況,一句話引來四大金剛、左右護法七十二連削帶大拳腳相加,整個人頓時便安靜了許多,當然在安靜的同時也變得‘富態’了許多。
而在此之後,幾位族長似乎是爲了抹平封釋雲剛剛在肉體以及靈魂上所遭受的雙重創傷,又或者被其那一幅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媳婦兒樣給慎得慌,再不就是擔心其將來茁壯成長成爲參天大樹後回來找他們看一看天邊那光芒依舊的殘陽,於是幾位族長便開始爲封釋雲講解起關於那紫電角瑞以及角瑞和他們古之一脈之間的淵源來。
“噢,原來如此啊!”
在聽完幾位族長的解釋後,封釋雲心中頓時瞭然,同樣也對天空中那正與赤炎狻猊酣戰不休的紫電角瑞多了幾分崇敬之情。
原來據猿族族長他們說,天上那隻紫電角瑞其實也和他們一樣,並不是這封界數十萬裏方圓中原住民,反倒和他們一族有着莫大淵源,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這頭角瑞竟是萬餘年前他們古之一脈偉大領袖仇曉的坐騎,當然,那時節的古之一脈還不能稱之爲‘古之一脈’,充其量也就是一羣古人罷了。
當時的古之一脈由於受到兵魔以及其族中反叛者的雙重夾擊,導致偉大領袖仇曉身受重傷,族人不敵以至於步步敗退至今時今日的冰霜雪原,而後被兵魔以大神通設下封界囚困此地至今。
所以作爲仇曉坐騎的紫電角瑞自然也沒能逃過兵魔的邪惡手段,被封印在了這精神結界當中。
一萬餘年過去了,古之一脈當時的偉大領袖仇曉固然偉大、強大以及自高自大,可他終究不是神,沒有永恆不朽之體自然便逃不過‘生老病死’這個至理的約束,身化灰灰而去,但他的坐騎呢?卻是一隻異獸,一隻有着強大生命力且身負神奇血脈的聖獸。
一隻異獸能活多久,沒人能夠說出一個準確的數值,因爲異獸的壽命其實也和人一樣,受着自身先天條件以及後天外界環境的制約,說不定哪天就被‘不測風雲’給旦夕禍福了,可若將二者放在一個同樣不受外力影響的環境中,用相同的標準來衡量二者,異獸的壽命無疑要比人長上許多,所以這頭角瑞才能夠在主人死了這麼多年後依然活得如此瀟灑、如此生猛,令人禁不住憶往昔歲月蹉跎。
“那既然如此,咱們此行的目的應該很容易達到纔是啊?”
瞭解完古之一脈和那角瑞之間的淵源,明白了幾個老混混在對待此事時的態度爲何會如此‘曖昧’,一個新的問題又從封釋雲心頭冒了出來。
依着他的想法,這頭角瑞既然和他們有着這樣那樣撇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那麼就算輩分差得遠了點,時間隔得久了點,也應該算作自己人罷,既然是自己人,那麼想要抽大家共同敵人一點血,想來應該更容易纔對。
“此話怎講?”
幾位族長顯然沒有想通封釋雲話裏的意思,或者根本就不曾去想過。
“小子的意思,是咱們能不能和那位‘前輩’”
說着,封釋雲還朝天上那兩道慧光中的其中一道指了指,“和那位商量一下,讓它老人家幫個忙,打架的時候在對手身上劃那麼一條小小的口子”
封釋雲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因爲那幾個正在聽着他說話的族長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而一旦有這種情況出現,依着他這段時間所積累的經驗看來
“哼哼!臭小子,老夫看你怕是喫錯藥了吧?”
然而封釋雲想象中的狂風驟雨並沒有來,因爲狼族族長已經用一副灰常具有技術含量的口吻對他說:“事情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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