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咱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今天這事看來是成不了了。”
雙目微凜,封釋雲在心裏說着自己的顧慮,“這媚陰?門中,像這樣的女子不知還有多少,如果徒兒真的折在了此地,那您老估摸着也就只能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銅符殘片而後悔不已了。”
“呃,這個”
聞言,光影卻是一聲長嘆,“哎!徒兒,晚了。”
“晚了!?”
翹首望天,看着那一頂唯餘清月的天穹,封釋雲心中卻是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師父,什麼晚了?”
“誒喲!我的傻徒兒喲”
光影恨鐵不成鋼似的嘆道:“難道你到現在還看不出那女子在做什麼嗎?”
“做什麼!不就是在召喚虯”
瞥眼望瞭望那仍佇留在岸邊的白衣女子,封釋雲猶自犟着嘴,然而話未說完,他便即反應過來道:“難道說那女子此舉旨在封鎖整個小島?”
“那是,不然你以爲人家深更半夜跑出來是幹啥的?”
撇了撇嘴,光影沒好氣地說道:“幽會情郎?你也不像啊!”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被她們捉住,那豈不是”
封釋雲心裏焦急到,雖然他派去的‘先鋒’貌似是被人家好言好語地給請去的,然而封釋雲卻不敢肯定這就是實際情況,若是像他這等細皮嫩肉的翩翩騷年不小心掉入了那幫‘風情萬種,嫵媚妖嬈’的女子手中,下場指不定會是如何悽慘狀。
“哎呀,爲師慚愧吶!早知今日,便不該如此託大,早早離去豈不萬事大吉?”
光影搖頭晃腦地嚷嚷着,聽上去倒真有點‘吾日三省吾身’的味道,然而以封釋雲對某殘的瞭解,他卻清楚地知道這只不過是某殘以退爲進爲了逃避責任的另一種方式而已,誰要是當真那可真就是‘腦殘身不殘’了。
“好了,師父!事到如今,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眼下這般局面吧!”
微微蹙眉,封釋雲便即不耐其煩地打斷了光影那發自屁股的懺悔之言。
“呃,這個”
嘴裏打着疙瘩,光影在沉默了片刻後才又重新開口道:“依爲師看來,她們之所以做出封島之舉不外乎兩個原因,其一嘛自然是防止那些被騙進了山莊的兵武逃跑,其二自然便是防止你逃跑咯!”
“第一條看上去可能性不大,如果媚陰?門真要是做這一行的,那肯定不會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聽光影分析的頭頭是道,封釋雲那顆原本還有些浮躁的心也不由平靜了下來,“如果第一條不成立,那麼就只剩下第二條了,而且她們多半不會只做封島這麼一個動作就完了,想必待會還會派人出來尋我。”
“要是她們待會真派人出來,給這小島來個地毯式搜索,那我豈不是真玩完了?”
一念及此,封釋雲心中不禁一橫,“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得做點什麼以擺脫眼下的困境。”
“對嘛!這樣子纔像話嘛。”
見封釋雲擺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態,光影又開始哼哼起來,完全沒有始作俑者的自我覺悟,“徒兒,記住爲師的話,要想攀登巔峯,光有天賦和毅力是不行的,還得有大機遇和大勇氣,而大機遇往往伴隨着大兇險,沒有大勇氣遇到大兇險只會一味退縮,那你又如何能登上巔峯呢?”
“師父說的是,徒兒記住了。”
光影的話不可謂沒有道理,封釋雲在細細地咀嚼了一番後,眸光不由一沉,遂即問到:“那師父,徒兒現在該如何是好呢?若是對方大隊人馬殺來,徒兒單槍匹馬還真沒轍,可要是對付那落單的白衣女子,徒兒的實力又顯不夠”
勇氣歸勇氣,可衝動卻是魔鬼,因衝動而喫了無數次虧後,封釋雲也漸漸明悟了謀定而後動的道理。
“唔爲師倒是有個辦法,不知可行否?”聞言,光影不由沉吟到。
“真的!是何辦法?”
兩眼微微一亮,封釋雲便即問到。
“徒兒,你可曾記得咱師徒倆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
看着封釋雲如此着急,光影也覺得現在不是囉嗦的時候,不待封釋雲回答便即直言不諱到:“當初在山崖下,爲師剛剛覺醒時,曾運用靈魂之力將你的意識拉進了銅符空間中,記得此事嗎?”
“記得!”
封釋雲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那是他第一次遇到光影,也是他第一次知道這世上還這存在這鬼魂,更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神異的事情,所以當時發生的一切封釋雲至今仍記憶猶新,不過知道歸知道,他卻不明白光影爲何有此一問,然而當他下細一想時,便即明白了光影的意思,恍然道:“難道師父想用那一招來對付那白衣女子?”
“是啊!爲師便是這樣想的,所以當你靠近她時,便將這枚銅符貼在她身上就行了。”光影耐心地解釋道:“至於如何靠近她,以及成功後如何逃脫,這就要看徒兒你的了,還有”
“事成之後你要讓爲師‘吸’上幾次,以彌補爲師因你之事而消耗的魂力。”
聽着光影這番恬不知恥的言說,封釋雲渾身不禁一陣惡寒,惡寒過後則是憤怒,憤怒完了便只剩下無奈和屈辱。
“那好吧!徒兒這就去”
望着那道正在支喚着湖中虯蚺圍住小島的婀娜白影,以及白影旁邊那兩名拎着燈籠的侍女,封釋雲眼中寒光閃動,循着月下樹影便摸了過去
“啓稟師尊,徒兒將馬大帶來了。”
山莊東北處,那座精緻雅舍外,藍裙女子亭亭而立,而位於她身側的馬姓漢子卻是微弓着腰垂首而立,滿臉恭敬地望着雅舍門口那道紗簾,心中卻感惶恐不已。
“嗯,那些人怎麼樣了,安置妥當了沒?”
紗簾內,響起中年女子那略微有些慵懶的聲音,讓人聽得心曠神怡卻又不敢生出絲毫褻瀆之心。
“稟師尊,那些人在服用了師門特別釀製的藥酒後,已然回房歇息去了。”
嘴裏如此回應着,藍裙女子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只看得旁邊的馬姓漢子心裏惴惴不已,作爲媚陰?門的‘外援’之一,他當然很清楚那所謂的‘特釀’到底是什麼,又有些什麼功效,若不是成天想着更進一步,他也不願意到這虎狼之地來做差事,各種要命。
“很好”
中年女子軟軟應了一聲,遂即又道:“既然安置妥當了,那咱們接下來便談談那跑掉的小傢伙的事吧!”
“是,師尊!”
藍裙女子緩施一禮,遂即對那馬姓漢子說道:“馬大,師尊想要瞭解一下那逃掉的少年的情況,勞煩您將整個事情的起因經過詳說一遍,可行?”
“掌教問話,小的敢不從命?”
聞言,馬姓漢子倒也識趣,立馬抱拳就是一記馬屁拍了過去,遂即便將他與封釋雲如何如何相遇並同行的經過事無鉅細地說了出來,尤其是在說到封釋雲的那雙妖異重瞳時,他更是猶如文壇巨擎,所用辭藻之生動華麗,就差沒感動天和地了。
“噢!果然是天地瞳,和我兒說的一模一樣,看來必須得找到這小子,要不然我兒和那呆子只怕會受神殿高層責罰。”
雅舍中,中年女子鳳目微凜,她雖然是一門之長而且又擁有着絕強實力,但她卻始終是一個女人,更是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所以爲了不讓她的情郎以及孩子受到傷害,中年女子便即命令道:“小七,既然那些人已解決妥當,那你現在就去告訴老二她們,讓她們帶着人到小島上搜一搜,務必要將這條漏網之魚找到。”
“是,師尊!徒兒這就去辦。”
藍裙女子微微一禮,遂即朝身側那馬姓漢子使了個眼色,正欲轉身離去,卻忽聞雅舍中傳來一句‘切記,要活的!’。
“是,師尊,徒兒明白了!”
聞聲,藍裙女子不禁微微一頓,遂即便與那馬姓漢子消失在了夜色裏。
夜幕下,樹影中,封釋雲藉着清冷月光,已悄然摸到離那白衣女子不足十丈的一處灌木叢後,幽碧的湖水潺潺而動,無數的黑角在那追魂琿金索所散發的青芒照耀下,像是得到了出徵命令的士兵般,井然有序的朝着小島的各個方向遊去。
靜靜看着這一切,封釋雲現在可以肯定那白衣女子最差也是一名有着行者境界的靈魂武者,所以他並沒有立馬衝將出去,而是默默地隱在樹後耐心地等待着,等着白衣女子消耗足夠的魂力,等着她將那根青色繩索收起,等着她因完成眼下的事情而放鬆警惕,然後帶着疲憊的身軀以及滿心的愉悅之情在兩名侍女的陪同下毫防備的經過某簇灌木前,然後他便會像一隻兇猛的獵豹般向那女子撲去,同時在飛撲的過程中還會施展出某殘那賴以成名的飛針絕技,將那兩名尚未回過神來可一旦回過神便會去通風報信的侍女殺死,完了再將自己的手,呃手中的銅符塞到那白衣女子的那什麼裏
“小子,醒醒!那女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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