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夠喫啊。”譚茉舔乾淨餅袋子裏最後一絲餅屑,躺在牀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雞蛋灌餅實在是太美味了。儘管兩個下肚,已經將她的肚子撐起,但油香酥脆停留在脣齒間的感覺仍然勾動着譚榮。
猶豫了兩秒,她摸起身邊的手機,還是不死心地打算給雞蛋灌餅老闆打電話,讓她再送兩個上來。
剛點開屏幕,十幾通未接來電以及好幾條微信消息就把譚茉驚到了。
但看到這些消息都來自於陸行簡和南宮烈,譚茉放下心,並且升騰起一種詭異的幸災樂禍。
她果然沒有猜錯,江清雅一回國,就把南宮烈折騰得不輕。
不然這兩人也不會瘋狂地聯繫她。
昨天南宮烈要離間計的時候不是很牛嗎?
現在知道來找她,讓她來擦屁股。
譚茉纔不管他,在微信上和雞蛋灌餅老闆說了一聲後,就把手機扔遠了一些,繼續享受不可多得的美妙下班時光。
第二天,譚茉照常去上班。
隆盛集團的上班時間是早上9點,直到10點半,林瑜才姍姍來遲。
“老闆還沒來吧?”入座後,林瑜氣喘吁吁地問。
“沒。”譚茉做着手頭上的PPT,瞥了她一眼,“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遲?"
“昨晚和朋友出去喫飯,太晚回家了。我請了假。”
如果譚茉還不知道林瑜就是胡嘉煜的女朋友,那她肯定相信林瑜這一番說辭。只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微妙的感知在作祟,譚茉細細觀察着林瑜喝水的一舉一動,怎麼看都覺得她在撒謊。
“是和胡嘉煜一起喫飯了嗎?”
“是啊。”
空氣突然安靜。
下一秒,林瑜被喉嚨中的水嗆住,拼命咳嗽,臉都紅了。
她根本沒料到譚茉會冷不丁地說出胡嘉煜的名字。
林瑜和胡嘉煜一直都是地下戀,連胡嘉煜的助理都不知道。
“你在胡說什麼?”林瑜抽了紙巾掩飾自己的慌亂。
譚榮還是第一次體會到提前瞭解人物關係的樂趣,好像高中時候一知半解地做物理題,結果答案還真被她猜對了的那種狂喜。
不過看樣子,林瑜還不想讓其它人知道這件事。
譚榮也不想討人嫌地戳穿,她故作驚訝啊了一聲,神色如常地說:“昨晚拍攝完,公司管理層沒有和胡嘉煜一起喫飯,組飯局嗎?”
林瑜拍了拍胸口,放下心,不然她還以爲昨晚下班後,她和胡嘉煜的約會真被人知道了。
“這個啊,沒有辦。組局是要花錢的,和明星喫飯得不少錢,南宮烈不同意。”
他要是知道你們兩個花他的錢,公款戀愛,估計更不同意,譚茉在心底想。
說起來,她和林瑜也共事過一段時間,譚茉還不知道林瑜住在哪兒。
昨晚她好奇地問過系統,但系統還不能查閱這本書。之所以知道林瑜是女主角,是因爲小說的封面上印着她的名字。
譚榮趁着這個時候問了出來,林瑜整理着桌面,說:“四季雲頂。”
“別墅區?”譚茉驚了。
果然能和頂油愛豆談戀愛的都是有錢人。
她覺得自己頭頂的天又塌了,三天兩頭地塌,比昨晚聽到林瑜的男朋友是胡嘉煜的時候還要塌。
真真是自己沒錢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有錢更令人揪心。
難怪林瑜是總裁辦摸魚第一人。
譚茉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她到底要聽多少八卦才能買得起四季雲頂的房子。
林瑜輕笑一聲:“是不是覺得我很有錢?但那不是我的房子,也不是我爸媽的房子,我媽媽在那裏做保姆。”
譚茉脫口而出:“那戶人家不會姓胡吧?”
林瑜的目光閃躲,輕輕說了句不是。
但譚茉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謊。
天啊,沒想到林瑜拿的是霸道少爺保姆女兒的灰姑娘劇本!
很符合古早言情小說的套路。
林瑜怕繼續聊下去,暴露得太多,忙轉了個話題:“對了,南宮總裁還沒來上班?今天不來公司了嗎?助理呢?”
一陣電話鈴聲焦急地響起,打斷了她們。
譚茉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比AK還難壓。
這已經是早上的第三通電話了,譚茉就在等三顧茅廬呢。
不然顯示不出她的尊貴。
譚茉向林瑜示意了一下,然後點開通話鍵。
她故意沙啞着嗓子說:“喂,老闆,我實在是發燒咳嗽得難受,之前也和你說過了,有什麼事嗎?”
“哦。”她裝模作樣地咳了咳,“讓我去許小姐家裏啊。”
“瞎,我是想去的,誰讓我是你助理。但你昨天不是說我比不上陸助理嗎?所以才把5萬的獎金給他。”
“啊!你說我也同樣優秀?也要獎勵我5萬?”
譚茉悠閒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用着最天真無辜的語氣,狠狠地刮下南宮烈一層肉,“可是怎麼辦呢?我比昨天更優秀。昨天的我值5萬,今天的我值50萬。”
林瑜聽得目瞪口呆,無聲地朝譚茉豎起大拇指。
顯然電話那一頭對譚茉的獅子大開口沉默了,過了好久才說話。
“你同意了,錢要等我過去纔給我?”還真是商人本性,不見兔子不撒鷹。
譚茉想了想說:“那我怎麼去許小姐家啊,我生着病呢,渾身沒力氣,咳咳。”
“哦~你讓你的司機師傅來接我?”
“那開車庫裏那輛勞斯萊斯來接我哦~”上次坐過陸行簡安排的勞斯萊斯,她還真是想念呢。
說完就當機立斷地掛了電話,絲毫不給南宮烈考慮的機會。
林瑜鼓掌:“牛啊,那輛勞斯萊斯他自己都不捨得坐,居然被你說動了。”
“你要是經歷過昨天南宮烈是如何打壓我的,你做的比我還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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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譚茉坐上勞斯萊斯前往許小唸的家裏。沒想到這次開車來接她的人是高師傅。
“怎麼是你啊?司機王師傅呢?”
高師傅無奈:“哦,昨天王師傅被老闆折騰得今天早上才下班,我就代他來了。”
行吧,可見昨天譚榮沒有跟去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路上,還在辦公的譚榮看到公司內部郵箱跳出消息,她下意識點開,是金緣的離職信。
這麼突然?
譚榮想在後臺和金緣聊聊,聽到高師傅說:“茉啊,我們到了。”
“哦,好的。”譚茉應着,把手機收了起來。
許小唸的家坐落在風景秀麗的郊區,附近有個景區。不少城裏人週末會來吸吸天然氧吧,打卡拍照。因此當地不少村民會開農家樂,餐館賺點錢。
許小唸的父母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家原本開了家麪館,生意很不錯,上過不少旅遊攻略的必打卡的蒼蠅小館”,慕名而來的客人不少。
但因爲有個好賭的哥哥,許家不得不把店面盤出去,也賣掉了麪館的祕方。
而買家正是隆盛集團,這也是南宮烈和許小念能夠相遇的契機。
譚茉下車,跟着高師傅來到許小念家門口。
大門敞開着,譚茉站在門口就能看見裏頭的光景,只是一眼,她和王師傅就戰術性身子往後仰。
瞧見到陸行簡被推倒在地上,譚茉直覺就很痛:“這麼殘暴啊。”
陸行簡是南宮烈推的,把他推倒後,南宮烈厲聲對他說:“你問問她,到底是我重要還是蘇冥藍重要?”
這已經不是陸行簡第一次被推倒了,從昨天到現在,大大小小被南宮烈和許小念推倒的次數沒有百來次,也有七八十回,膝蓋都卡禿嚕皮,痛得要命。
他像個快要散架的不倒翁,聽到南宮烈的吩咐,還是掙扎着爬起來,瘸着腳走到了兩米外的許小念身邊,把南宮烈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看着這一切的高師傅觸景生情,“親孃嘞,老闆真貼心,套路來回用。折騰鳳娟一個不夠,還要折騰陸助理。這是要好事成雙啊。”
“茉啊,他聲音亮得跟公雞打鳴一樣,我都聽得見,爲啥老執着讓人傳話呢?”
高師傅見譚茉半天沒動靜,轉過頭,只瞧見譚茉抬起巴掌大的小臉,對着半空嘿嘿笑。
高師傅也順着看過去,半空中什麼也沒有。
他眉頭緊皺,擔心道:“完了,兩個助理,一個瘸了,一個傻了。南宮家不好待啊。”
譚茉倒也不是傻了,而是看到系統屏幕上瘋狂暴漲的數字,美死了。
她還從來沒見過漲得這麼快,可見南宮烈和許小念這次真是吵得傷筋動骨,情緒起伏波動大。
這邊沒有動靜,那邊又跟演誇張的舞臺劇一樣演上了。
許小念淚水漣漣,眼睛紅腫,聽了陸行簡的話後,氣急攻心。伸手就抓起身邊的玻璃杯,猛地砸過去。
陸行簡已經盡力預判了許小唸的行爲,在杯子砸向地面的時候,他拖着殘腿躲開了。
....但沒躲開四濺的玻璃碎片。
劃破了腳腕。
陸行簡:......水泥封心,麻了。
許小念尖着嗓子喊:“你告訴他,要想知道是他重要還是蘇冥藍重要,那讓他先回答我,是我重要還是江清雅重要!我的冥藍好歹是死了,可他的江清雅還活着!”
南宮烈和許小念之間的氛圍勢同水火,襯得站在一旁的江清雅姿態閒適,慵懶。
她偶爾煽風點火,柔着聲音委屈說:“小念姐姐,你就罵我吧。如果能讓你開心一點,無論你怎麼罵我,怎麼詛咒我都沒有關係。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那我不是和你的初戀冥藍一樣,永遠是烈哥哥心上的硃砂痣了。”
高師傅痛苦地閉上眼睛:“太殘暴了,許小姐比老闆還要瘋,江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可憐的陸助理哦,我還是先溜了吧。”
陸行簡也感受到了江清雅不懷好意的話中話,真想仰天長嘯:譚助理要是在的話就好了。
只聽到大門口附近鬧出了點不同尋常的聲音,啪嘰一聲,裏頭的四個人齊齊看過去。
原來是高師傅走得太急,摔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屁股好疼,但感受到身後齊刷刷的目光,高師傅也顧不得其它,連忙捂着屁股逃跑。
原本還打算站在門口喫瓜的譚茉尷尬地嘿嘿一笑。
她揮手打招呼,只受到了陸行簡的激動歡呼:“師父,你終於來了。”
有事喊師父,沒事譚助理。
再一想到昨天陸行簡拿了5萬獎金的拽樣,譚茉翻了個白眼。
“還不快過來解決,都吵成什麼樣了。”南宮烈大聲催促。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在發癲。
譚茉心底吐着槽,嘴上愉快地喊着來了來了,她小跑到南宮烈身邊。
不顧現場十足的火藥味,拿出手機就是問南宮烈:“50萬是支付寶還是微信?”
在場不明所以的其它人:………………
譚茉置若罔聞,很認真地說:“我建議我們還是去銀行櫃檯當面取錢算了。我來的路上查過,你一下子給我50萬,可能會觸發報警系統,銀行懷疑我洗錢怎麼辦?還有,以你現在的感情狀況,我覺得我們以後肯定還會有超過50萬的合作交易,我
是不是應該註冊個企業賬號,以後公公?”
“可是這樣,是不是要交稅了?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守法市民。”
南宮烈的臉越來越黑,吐出的每個字都恨不得咬一口譚茉的肉:“社會主義有你當接班人,也算是走到頭了。你一下子拿走我50萬,南宮錢變成譚錢,怎麼不算洗錢呢?”
話音剛落,50萬就不情不願地轉到了譚茉的賬戶裏。
譚榮:真是美妙啊。
南宮烈收起手機,惡狠狠地說:“收到了就給我幹活!”
“收到,老闆!”譚茉又發出了愉快的牛馬叫聲。
然而一秒,兩秒...五秒...十秒過去了,譚茉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你在幹嘛!”南宮烈是真的生氣了。
譚茉嘿嘿一笑:“要不你和許小姐再吵幾秒?”不然系統屏幕上一直卡在9,999,999.99挺難受的。
“譚!茉!”許小念都沒有這麼讓他生氣。
譚茉抱頭:“知道了知道了,罵這麼兇幹嘛!”
一直關注這邊動靜的江清雅撲哧笑了出來,還真是活寶,正好來她陣營。
經過一番調查詢問,譚茉總算拼湊出了昨天南宮烈一行人的事情經過發展。
早上南宮烈牛逼哄哄地擺了譚茉一道後,就帶着許小念去私立口腔醫院看牙齒。而恰好昨天也是江清雅從倫敦回國的日子。
南宮家和江家是長久以來的生意夥伴,長輩之間的關係挺不錯,南宮烈和江清雅的年紀相仿,兩人玩得又好。在長輩眼裏,自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家長輩經常找機會撮合他們。
而江清雅回國這麼重要的日子,南宮雄就打電話給自家孫子南宮烈,讓他去接機。
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被許小念聽了去,她肯定是不高興南宮烈?下自己去接江清雅,而南宮烈當然也沒有傻到這個地步,當着女朋友的面去陪別的女人。
事情的變故發生在許小念打麻藥的時候,由於南宮烈回絕了爺爺的要求,導致的後果是變本加厲的催促以及威脅,南宮烈的心就有些動搖了。
想着許小念從打麻藥到恢復知覺還要一段時間,反正他閒着也是閒着。
而這家醫院離機場不遠,也就是說他去接江清雅的話,時間差不多夠用。
再說了,他也實在是覺得許小念太小心眼,不夠大度,他一直把江清雅當妹妹,他去接自己的妹妹怎麼了?
他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
到了機場後,接到了一年多沒見面的江清雅。她還是如同記憶中初雪壓枝柳般清雅,溫柔,善解人意。
知道他是揹着許小念來接她的,江清雅說:“這樣不太好吧,到時候小念姐姐誤會了怎麼辦?烈哥哥,你帶我去醫院,讓我當面和小念姐姐解釋。”
聽,多麼通情達理。
毫無拒絕的理由。
於是南宮烈把江清雅也帶去醫院,到達醫院的時候,時間還非常充裕,許小念也差不多該醒了。
只是沒想到南宮烈這回撲了個空,醫院早就沒有了許小唸的身影。
“你知道我發現你不見了有多恐慌嗎?發瘋了一樣找你,調監控。”南宮烈激動地敘述自己當時的心情,“讓陸助理調動所有的人脈,後來才知道你接了個電話就回老家了。”
讓陸助理調動人脈?
譚茉瞥了眼陸行簡,陸行簡苦兮兮。
“我又着急忙慌地從醫院趕過來,不惜闖紅燈,就害怕你會出事。”
“沒想到啊沒想到,等我到了,小念你給了我一個驚喜,不驚嚇。你居然口口聲聲念着別的男人的名字。還說你很想念這個男人。”
南宮烈聲音激昂地補充完故事情節,他大聲質問譚榮:“你說,這次是誰對誰錯?是不是她無理取鬧,是不是她冷酷無情?"
原本譚茉面無表情地聽着,就當聽三流言情小說劇情,但聽到南宮烈說‘闖紅燈'的時候,她頭都大了。
直接跳起在南宮烈頭頂上去下一記暴慄。
“你說什麼玩意兒?你闖紅燈了?你還挺驕傲自豪?到時候鬧出人命怎麼辦?”
“就是,師父,當時我坐在副駕,我都慌死了。擔心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陸行簡委屈地插嘴告狀。
譚茉敲在南宮烈腦袋上的慄子更狠了。
“我走的是偏僻的鄉村小道!”南宮烈大聲告饒,“你一個女生,怎麼打人的力氣這麼大。”
譚茉打紅了眼,“我們農村人不是人?活該被你撞?"
直到南宮烈大喊:“沒有沒有,我只是爲了裝一下,表現我對許小唸的着急,絕對沒有闖紅燈!”
譚茉才停下手。
現場一片狼藉,譚茉兩手撐腰,深呼吸,頗有大佬的氣勢。
陸行簡一臉崇拜:“師父,現在怎麼辦?”
譚茉很快在腦海中向好應對措施,指了指南宮烈,“讓高師傅把他送回家,先休息休息再說。”
陸行簡簡直是譚茉最忠誠的奴僕,得令後就架着抱頭痛哭的南宮烈離開。譚茉也轉身拉着許小念去樓上休息。
情侶間吵得上頭的時候,無論旁人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譚茉也懶得講道理,還不如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再說。
安置好許小念,譚茉下樓,沒想到還有個人在樓下,仰頭笑意吟吟地等着她。
譚茉笑了聲,“江小姐。”
“看你這事情做得挺乾脆利落的,要不辭職跟我幹?"
沒想到是來挖南宮烈的牆角,譚茉有些心動,但考慮到江清雅作爲惡毒女配的結局落是得個家破人亡,並不美妙,那她這種依附於她的小嘍嘍還有好果子喫?
譚榮退卻了,並且委婉地提醒她:“江小姐,做人還是要陽光開朗點,今天這種事做多了,到時候說不定有報應。”
“說不定”還是含蓄了,她百分之百會被主角團清算。
江清雅面色微頓,收起笑意:“你倒是聰明。”
那是當然,好歹也是熟讀過古早言情小說的人,套路還是瞭解一二的,更何況她還有顆聰明的腦袋。
即使這段劇情被原著作者模糊略寫了,譚茉還是稍微分析了一下,就大概清楚原貌。
譚茉立即名偵探柯南上身,“南宮烈說許小念回老家了,等他找過來的時候,許小念正念着蘇冥藍的名字。這不是很詭異嗎?”
“許小念等麻藥勁過去了之後,沒有看到南宮烈的人,她怎麼知道南宮烈不一定是因爲他去接你了?正常情況下,女朋友沒有見到男朋友,一般有兩種解決方法:一是在原地等;二是打電話,她找過去。”
“可她偏偏做出跑回老家這種騷操作,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幹。”雖然許小念有時候也挺不正常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許小念回老家之前接了個電話,譚茉微妙地看着江清雅,“我估計應該是她家裏人給她打的電話,而且還告訴許小念,南宮烈是去接你了。”
“至於她家裏人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這就要問江小姐了。”
那雙含着精光的眼睛越來越危險,盯得譚茉後背發毛,直到江清雅垂下眼皮,紅豔豔的脣瓣扯出一絲笑,“我就說你聰明。她哥哥這種賭狗,只要稍微用點錢,他就會心甘情願替你辦事,即使要對付的人是他妹妹。”
“你不願意來我這邊,還真是可惜呢。”
譚榮總算懂了,爲什麼江清雅一個惡毒女配還能在讀者羣中獲得擁躉,在當下反戀愛腦的熱潮裏,江清雅確實是有魅力有能力的反派。
這樣的人很容易讓人追隨。
譚茉惋惜道:“好好的一個美女,怎麼偏偏眼瞎喜歡南宮烈這種人。”
要是不攪進男女主角故事裏,絕對能在某個行業發光發熱。
“呸!誰喜歡他了,別玷污我!"
“那你還......”譚茉話說到一半就被人打斷。
陸行簡喊她名字,一路小跑着進來,他揹着光,譚茉只看到黑色的剪影,剪影的邊緣上描着金光,他一口一個“師父,事情我都辦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好像一隻奶甜的大金毛咧開嘴,蹦蹦跳跳地奔向主人。
譚茉嫌棄地說:“傻狗。”
江清雅深以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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