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血六個人的團體賽結束,但是上一場的餘熱依舊盤旋在廣場上空,時不時有人偷偷瞄一眼下方的幾個人,然而此時冰血幾個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剛剛的爆裂之勢。一個個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滿臉淡然的看着擂臺上的比賽,這樣的轉變反倒讓那些時刻關注着他們的人有了幾分不適!
接下來的團體賽上雖然依舊戰意弄弄卻少了幾分讓衆人激動的情愫在裏面,廣場上也少了幾分激烈討論的熱鬧。
團體賽結束後,便是五天後的單人半決賽,而獲勝的三支隊伍正式進入到了慶豐節前三強的名單內,其中自然有衆人矚目的冰血一組。
衆人離開廣場之時,已經看不到冰血幾個人的身影,只剩下紫級班的二十幾個人滿色淡然的向着酒店飛馳而去,而冰血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竟然無一人察覺。
當天晚上一個重雷再次襲擊了越發熱鬧的帝都。
皇城領侍衛內大臣擁兵自重,祕密集訓近五萬的普通士兵在距離皇城千裏之外,太子殿下親自帶兵前去圍剿,將以領侍衛內大臣爲首的十來個重要官員全部收監問審,當晚領侍衛內大臣口中喊冤卻在半個時候後在天牢內畏罪自殺。
兩天後六皇子率領重兵將內閣學士的府邸團團圍住,在其書房內收到一首蓄意煽動民衆的藏頭詩百來首,內閣學士在被帶往大牢的路上與士兵發生激烈的對抗失敗後,竟然以自爆的悲烈形式結束了這場對決!其中竟然傷了數百名皇城皇城士兵。
慶豐節團體賽的前一天,皇宮失竊,皇家傳承之寶,一把高級聖階幻器劍光神玉。當天晚上竟然在太子府邸的密室被找到同時還有一件金黃龍袍及假玉璽一枚。在太子寢宮找到一支蘊含黑暗系魔法元素的巫蠱小人,裏面竟然是南葉國當今皇帝的生辰八字!皇帝大怒,當晚召集衆臣扯了南傲雲的太子之位,廢了修爲剔除皇籍,永世不得入帝都!
事後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南傲雲之母,南葉國的皇後孃娘傷心至極,跳入御花園荷花池,救治不及,損命!
這皇家的種種醜聞,南葉國官員的各式劣跡,讓整個帝都籠罩在了一股人心惶惶的氣氛中,好似突然一朵烏雲壓了下來一般,就連空氣都變得壓抑了起來。再也看不到了往日熱鬧繁華的景象,那麼普通百姓一個個躲在家中閉門不出,官員們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出事的便是自己。而那些豪門望族一個個升起了一個觀望的態度,坐看皇家的這場大變故!
然而這一切到底是巧合還人爲,沒有人知道,更加沒有人去猜測。一旦弄不好,下一個倒黴的可能就是自己,這個時候選擇自掃門前雪纔是最好的辦法。
“老大!”一陣風傳來,怪風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院子裏,一臉邪笑的看着冰血。
冰血緩緩的睜開雙眼,側過頭看向怪風,雙眉一挑。
“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已經爲了太子之位開始正面交鋒,現在這三個人就差聚衆在皇城廣場內來個羣毆之戰了。而南葉國那幾個人王爺,南列亞、南列禹聽從了南傲井的卻說推出了這場戰鬥。葉家始終都保持着一個旁觀者的態度,就連異姓王葉蕭津也找藉口幾天不去皇宮了!那個老皇帝現在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體內的毒素攻心,沒有幾天好活了!”
怪風滿臉仰慕的看着冰血,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啊!估計外面那些吵瘋的人死都想不到,南葉國這些事時日的種種事件都是他家老大墨心齊一手操控。他們可是從比賽開始就在帝都到處點火,此時整個帝都被他們攪和的好似掉進了一個大火爐裏面一樣,而這場大火的主創人卻在這帝都唯一清涼的地方閉目養神。
估計那些人知道,死的能氣活過來,至於活的嘛吐血三聲,然後不是自殺就是殺過來。
“老大,我們何必那麼麻煩,看皇室不順眼,只見殺過去就好了!我們要滅掉一個皇室,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就算皇室有三大高手又如何。我們的神獸軍團根本完全不懼他們!”怪靈突然飄到了冰血的身邊,蹲在躺椅旁邊,那張怎麼看都有些呆木的臉上竟然難得掛上了一抹好奇。
冰血滿臉詫異的轉過頭看向怪靈,抬起手在怪靈的額頭上探了探,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嘴角一抽,認認真真的看着怪靈說道:“怪靈,你很好奇!”“嗯!好奇!”空靈的聲音中帶着絲絲熱絡的感覺,但是卻很難讓人察覺出來。
冰血轉過頭看了一眼怪風,發現他此時也滿臉驚訝的看着怪靈,冰血雙眉一挑,轉過頭再次看向怪靈,有幾分僵硬的說道:“玄想要南葉國皇室,那麼我們自然不能只見滅了。況且我們如果攻打錫林國的,自然要利用南葉國的名號去打。大陸上的國家分佈最大的便屬南葉國和錫林國,而光明神殿一直作爲大陸平衡使,一旦有勢力想要攻打其中一個國家的皇室的話,光明神殿必定會有藉口從中阻撓。我們雖然不怕光明神殿,但是此時還不是跟他們證明衝擊的時候。而如果國家與國家打的話,只要出師有名,那麼光明神殿縱使想要出面,也沒有任何藉口,畢竟名譽可是那些神棍最重要的東西。”
怪靈帶着幾分懵懂的眼神點了點頭,緩緩的站起身,剛要消失,便被身邊的冰血給拉住了。
冰血拉着怪靈,嘴角一抽,輕聲問道:“怪靈,你怎麼突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
怪靈愣愣的看了冰血幾秒鐘後,接着說道:“怪靈跟冰燻打賭,冰燻說老大是爲了大陸統一,所以皇室的外殼還是要有的。怪靈說老大是爲了玄少的哥哥,所以想要將皇位拿下來給玄少的哥哥!”
“額”冰血微微一愣,滿臉驚訝的看着怪靈。
這邊的怪風突然一聲怪叫,驚訝的吼道:“我靠,兩個木頭竟然也會打賭來玩了!竟然還是這麼高難度的問題!”
怪靈緩緩的抬起頭,雙眼幽幽的看着怪風,一句話不說!
“額別介兄弟!”
怪風話剛落,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向着空中飄去,而他自己就好似做到了一個氣球中一樣,在半空中不斷地翻滾,口中還不斷的叫嚷着:“老大救命!怪靈這呆子要把本少送到哪裏去啊!”
怪靈和冰血理都不理半空中那個鬼吼鬼叫的怪風,兩個人就這樣一看着我,我看着你,不說一句話。
最後冰血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怪靈依舊是怪靈,沒必要的時候絕對不會開口說一句話,在知道對方一定會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之時,他更加不可能開口說話了!
對於怪靈這的舉動和想法,冰血自然瞭解,而冰血更加知道他想從自己這裏聽到什麼,而且她百分比相信如果自己不開口,怪靈能在這裏跟自己對視一個下午。
冰血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和冰燻都沒有猜錯!將錫林國皇室滅了之後,兩個國家自然要合併起來的!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接手大陸皇室的將會是玄的哥哥!而到那個時候整個大陸將會只有一個皇室!”
怪靈看着冰血,僵硬的嘴角微不可尋的向上勾了勾,估計也就只有冰血可以得到怪靈的笑容了!額雖然就算是怪靈笑了,一般人也很難看的出來。他的笑跟暗夜那種冷冰冰的感覺還不一樣,而是一種特別飄渺空靈的淺笑,就跟空氣一樣!
“你和冰燻用什麼打賭的!”冰血突然有些好奇,這一個好像空氣煙霧一樣飄渺的人和另外那個好像一根木頭似的天然呆能用什麼來打賭。
然而空靈的話再次將冰血給雷到了。
只聽那空靈的聲音緩緩地出來了兩個字:“晚飯!”
“晚飯!”冰血一愣,隨即瞭然的點了點頭,好吧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冰燻和怪靈竟然是做飯高手,而且是那種喫過一次,絕對可以做出原味的天才。
而他們之間好像只有這能用這個來玩玩了。
“你們誰輸了誰做晚飯?”冰血好奇的看着怪靈。
只見怪靈緩緩地搖了搖頭,接着說道:“輸的人要喫掉贏得人一個小時做出來的所有飯菜!”
冰血滿臉呆滯的看着怪靈,現在不僅僅是嘴角抽了,她連眼角都開始抽了!
哥們你們倆能再無聊一點嗎!
“那那像現在這樣平手呢?”冰血很好奇,這兩個奇葩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互喫!”怪靈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冰血僵硬的點了點頭:“就是你說,你們兩個同時在一個小時內做出一桌子菜,然後互相喫掉,是吧!”冰血抿着嘴,忍住抽搐的嘴角,單手一揮拿出了兩個小瓷瓶交給怪靈,接着咬着牙說道:“這是健胃的丹藥,被把胃喫壞了!去吧!”
“是,老大!”怪靈看着冰血再次勾出了一抹他的招牌笑容,隨即身邊的空氣一瞬間發生了一陣極小的波動,隨即怪靈的身影消失不見。
冰血在怪靈消失的一瞬間,抬起手“啪”的一聲,拍在了額頭上。接着高舉另外一隻手,對着天空“啪”的一聲,打出了一個響指。
接着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帶出一連串哀嚎:“哎呦!摔死我了,老大你放我出來也不提醒我一聲!”
冰血白了一眼怪風,鄙視的說道:“堂堂一個初級大魔導師被摔成這樣,還好意思抱怨!”
“對了,告訴引魂派人今晚八點開始,每隔十分鐘殺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府中的一個人!”冰血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一道紫色光芒快速閃過雙眸,帶着幾分陰森與冰寒。
“是,老大!”怪風聽到有正經事做,快速從地上躍了起來,對着冰血微微彎下腰,認真的應道。
“傳令紫級班,今晚同樣是八點開始,每隔十分殺皇城後宮內一個人!”
“是,老大!”怪風嘴角勾去一抹邪笑,雙眼中閃動的淡淡青色光芒,帶着幾分肅殺之意。
冰血緩緩的站起身,看着皇宮方向冷笑一聲:“盛宴開始了!”
當天晚上整個帝都都好似沒籠罩在了一層淡淡的血腥氣味中,雖然有些僅僅只是心中作用,但是在聽到那個震驚消息後,心中依舊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緒。好似一隻大手不知道何時敷在了帝都的上空,死死的掐住了帝都內所有人的脖子,讓人無法正常呼吸。
有這種感覺的不僅僅是皇城本地的人,就連那些前來參賽的選手和前來觀看比賽的外來遊客,此時都留在自己下榻的酒店內,房間門都不敢出。
因爲在帝都剛剛進入到夜幕之中沒多久之時,接二連三的尖叫聲便再也沒有停下來過,大街上的士兵們也是一隊一隊的快步跑過,那些重械鎧甲碰撞的聲音就好似響徹在每個人的心裏一般,震得人渾身痠疼。
而有些耳尖的人也很快找到了傳出慘叫的幾個地方六皇子府、七皇子府、八皇子府!而且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就連皇上的後宮也是從同一個時間內開始了接二連三的慘叫,幾乎是每隔十分鐘便會出現一次,無論多少人搜查都沒有將殺人的找出來,最終找得到都是一句句死的十分慘烈的屍體。
最後都驚動了皇家三位強者,都沒有找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蛛絲馬跡。這樣的事情,更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有的甚至都有了離開皇城的念頭,但是因爲一連幾次怪異的血案發生,南葉國異姓王葉蕭津早在第一時間關閉了帝都城門,不然任何人進出。
然而第二天比賽也因此被往後拖延了一天,消息一出,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
這種情況下,就連白天的帝都,街上都變成了寥寥無幾的幾個匆匆而過的人。
“少主!”翠蓮恭敬地走到冰血的身邊,稍稍彎下腰對着冰血恭敬的喚道。
“嗯?”冰血閉着眼睛,呼吸緩慢到好似完全沒有一般,一道輕緩的鼻音傳出,帶着幾分慵懶之意。
“葉家家主、火家家主帶領其子弟前來求見!”
冰血聽到翠蓮的話,緩緩的睜開雙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輕聲說道:“這才幾天而已啊,本少又沒將人統統殺光,年紀那麼大了,還這麼沉不住氣!”
翠蓮微微一笑,有些無奈的說道:“少主,六皇子府、八皇子府、七皇子府、以及老皇帝的後宮,這四個地方以及整整少了一半的人了!”
冰血冷笑的笑了笑頭,雙眸閃過一抹紫色光芒,慵懶的說道:“不夠!這些怎麼夠呢!”
“帶他們進來唄!”冰血邪魅的看着翠蓮,輕聲說了句。
翠蓮微微一愣,隨即搖搖頭,恢復神智,無奈的笑了笑,這麼久了她依舊無法抵擋她家少主的這種眼神啊!虧得還經常說怪妖少爺長了一副妖孽臉,熙然少爺少了一副桃花臉。其實這各種之最在她家少主這呢。
翠蓮輕輕點了點頭,轉身向着院子外走去,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院子外傳來,緊接着翠蓮便帶着葉中嶽、葉老夫人、葉蕭羽夫婦、葉蕭津夫婦、葉蕭利、葉冰渝、葉輕候、葉冰烈以及火家的火慕海、火則青夫婦、火則壬夫婦、火袁、火櫟一行人走到了冰血的面前。
然而即使如此,冰血依舊沒有任何起身的意思,依舊面無表的躺在躺椅上看着走進來的一羣人,讓人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
而葉家、火家的衆人也學乖了,就連火慕海和葉中嶽都不敢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而且有些彆扭的站在冰血面前。不是他們怕冰血,而是而是家裏有兩個死活都要認墨心齊爲師的兩位太長老他們真心傷不起啊!
葉、火兩家的人看着冰血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當下火慕海向後示意了一眼後,隨即火櫟、葉冰渝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兩步,對着冰血拱手彎腰,語氣更是十分恭敬的說道:“火櫟\葉冰渝多謝墨心齊閣下的救命之恩,以後如若有在下幫得到的地方,還請墨心齊閣下派人傳個口訊即可,我二人一定義不容辭!”
冰血看着那兩個人,雙眉一挑,眨了眨眼睛,好笑的想着這兩個人年紀不大,說話怎麼文縐縐的!而且還是那種武俠小說裏面的文弱書生!
不過對於這兩個人,冰血倒是沒啥反感,況且裏面還有一個火雲在意的弟弟,她更不可能爲難人家!
冰血嘴角一憋對着火櫟、葉冰渝二人說道:“是雲姐姐讓我救的,你們去謝她吧!”
火櫟、葉冰渝微微一愣,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冰血,隨即發現冰血剛剛的話並沒有別的意思,而且很認真,那是真的讓他們去找火雲道謝啊!
火櫟、葉冰渝二人對視一眼,接着對着冰血再次抱拳說道:“但是閣下出的手,我二人自然也不能忘!還請墨心齊閣下不要再推辭了!”
冰血歪着頭看着執着的兩個人,嘴角一抽,慵懶的說道:“還有什麼事?一起說完!”
火櫟、葉冰渝再次一愣,不由自主的又對視一眼,一個眼神便達成了某種共識,最後火櫟對着冰血再次鞠了一躬,隨即有些緊張的說道:“這次是墨心齊閣下救了我和渝,我二人願意跟在墨心齊閣下身邊,哪怕是最護衛也可以!”
冰血單眉一挑,滿眼戲謔的看着火櫟、葉冰渝二人,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接着冷聲說道:“本少可請不起二位!而且我家可是從不來不缺護衛給我的!只是我墨心齊身邊的人都是我墨心齊可以放心交付背後的夥伴兄弟家人!二人覺得二位是這三種人當中的哪一種?”
火櫟、葉冰渝聽到冰血的話後,臉上出現了一抹糾結和爲難,卻有些固執的站在原地,不肯放棄!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院子的大門處傳來,帶着幾分冷漠:“你們放棄吧!你們是不可能墨墨身邊的!”
火櫟、葉冰渝聽到這一聲,猛地轉過頭,驚喜的看着來人,開口喚道:“堂姐!”
“火雲姐!”
火雲淡淡的看了一眼火櫟、葉冰渝,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走到了冰血的身邊坐下,不再理會其他人。
“堂姐,我們想留在你和心齊閣下的身邊!”火櫟看着火雲沒有再理會他的意思,語氣中帶着幾分焦急。
“對啊!火雲姐,我們是你的家人,我們應該可以留在你身邊吧!”葉冰渝緊跟着幫腔道。
火雲抬起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兩個人,毫不客氣的說道:“無論是紫級班還是妖月傭兵團,又或者是魔宮,這裏面的人,彼此之間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哪怕是一個人被另外的一個人舉刀架在脖子上,他們對彼此都不會有任何的懷疑!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信任!你們沒有!”
“堂姐,你你不信任我!”火櫟有些受傷的看着火雲,雙眼突然有些紅了起來。他從小就最喜歡火雲這個堂姐了,無論家裏說什麼,他都最喜歡火雲,可是現在
火雲看着火櫟輕輕的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信任你,因爲你是我弟弟!但是我不相信你不會做出傷害我夥伴的事情!即使現在不會,以後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你不需要來反駁我這句話。”
火櫟聽完火雲這句話,突然愣住了,隨即緩緩的低下頭,不再開口說一句話!他明白火雲的意思,火雲所指的傷害是異心!火雲所說的夥伴是可以完全一條心的夥伴,在他們的世界裏除了夥伴,再也沒有更重的了。他雖然不曾有過想要傷害火雲身邊之人的心思,但是他想要留在妖月卻是葉、火兩家讓人。他們讓他和葉冰渝跟妖月傭兵團、紫級班打好關係!只是這樣,看似單純的目的,卻依舊有爲了墨心齊他們的宗旨。
他們之前的情誼是不摻雜任何東西的!純粹的讓人驚訝!
冰血靠在火雲的肩膀上,抬起頭看向葉家的一行人,這時纔看到一直站在葉中嶽身邊的葉老夫人,然而看到那張年輕好了三十幾歲的容顏,冰血並沒有感覺到經驗。她前陣子給葉老夫人的丹藥本就不僅僅是修爲她體內破損筋脈恢復她修爲的丹藥,還有助於她恢復往日的容貌。當初那個六十幾歲的老嫗已經完全消失了,此時的葉老夫人絕對可以用風韻猶存四個人來形容,特別是那張美麗的容顏,帶着幾分成熟的滄桑感,更加讓她有了幾分魅惑。
葉老夫人感受到冰血透過來的目光,當下慈愛的一笑,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她來僅僅是想見見這孩子而已。
然而冰血卻轉過頭看向翠蓮說道:“翠蓮,請葉主母入坐!”
“是,少主!”翠蓮毫不遲疑,令行禁止。
剛剛說完,便抬起頭走向葉老夫人,對着葉老夫人不卑不亢的說道:“葉主母這邊請!”
葉老夫人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冰血。
冰血看了一眼葉老夫人後,有些彆扭的扭過頭說道:“我只是看葉主母跟孃親長得相而已!”
葉老夫人慈愛的看着冰血微微一笑,寵溺的說道:“好!不過我還是要謝謝心齊,我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我說過,我會治好你的!”冰血看了一眼葉老夫人後,再次扭過頭看向別處。竟然有種傲嬌的感覺。
對於葉老夫人的殊榮,葉、火兩家沒有任何有疑義,畢竟這裏是人家墨心齊的地盤,況且得到殊榮的還是葉中嶽的老婆,誰不知道他疼老婆疼的比他的葉中嶽這三個字還出名!只要老婆好了,那他就好了!
冰血看了一眼葉中嶽,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喂!老頭,你帶着你這大家子來我這裏到底幹嘛!如果說你們要只是想找個地方罰站的話,麻煩去外面!這裏是墨域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
“你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葉中嶽黑着一張臉看着冰血,雙眼中竟然劃過一抹淺淺的委屈。
“本少憑什麼跟你好好說話!”冰血囂張的仰着小下巴,大吼回去。
“我是你”葉中嶽剛想要接下來的話,隨即卻快速噎了回去,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然而冰血卻一點沒客氣,張口就來了一句:“我是你大爺!”
清脆的叫囂聲在小院內迴盪開來,此時站在小院內的葉、火兩家人除了火雲以外,統統目瞪口呆的看着冰血。她她竟然竟然這個跟葉中嶽說話。
不是說墨心齊不能跟葉中嶽嗆聲,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隻是這話有點有點不合適了吧!
“臭小鬼,你跟老子說什麼?”葉中嶽滿臉漆黑的對着冰血就算一聲大吼,那肺活量十足啊。
然而冰血毫不示弱,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葉中嶽的面前,仰着下巴,滿臉囂張狂傲的看着葉中嶽,雙手叉腰,大吼一聲:“老子說什麼,你這臭老頭都聽不懂,你老是耳背還是文盲啊!這都聽不懂!”
葉中嶽被氣的胸口大力起伏,那張漆黑的臉上都能滴出墨水來了!抬起一直顫抖的手,指着冰血,牙咬切齒的說道:“臭小鬼,就是你娘和你爹當年也不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哦,是嗎!”冰血突然恢復了淡然的表情,雙手環胸,滿臉戲謔的看着葉中嶽,輕輕說道:“據說當年我爹毀了葉家不少地方要不本少也去試試!”
“你你你你”葉中嶽被冰血搓到心中痛穴,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嚇的身邊的幾個葉家人生怕葉中嶽就這麼被氣過去。
“我個屁啊!本少還是你祖爺爺的師父呢,怎樣!”
冰血滿臉囂張的看着葉中嶽,一句話再一次擊中了葉中嶽心裏的痛處,疼的他險些吐血。
葉中嶽一手握着猛捶胸口,氣的渾身發抖,打從他當上葉家大宅的家主後,他已經是第二次被人氣到如此地步了!要問他第一個是誰媽的不就是眼前這個小鬼他老爹,那個拐跑自己寶貝女兒的混蛋!結果老混蛋走了,現在又出現個小混蛋來氣自己。葉中嶽頓時有種內流滿面的衝動,他他命怎麼就這麼苦呢!先後敗在一對父女的手中!這輩子這對父女就是他葉中嶽的剋星。
葉中嶽顫抖着手指指着冰血,氣的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也可能是冰血那句:我是你祖爺爺的師父。這句話太過給力,讓葉中嶽完全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因爲因爲這是事實!他家太長老葉億和火家太長老火柯死活要跟着聞人家的老頭向墨心齊這臭小鬼拜師。
葉中嶽就不明白了,家裏的那個太長老又不是煉器師,他跟着聞人老頭、火柯去湊什麼熱鬧啊!弄得現在這樣,讓他不得不在自己親外孫女的面前低頭。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那老頭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葉中嶽終於內流滿面,憋着嘴,咬牙切齒的站在原地。
這時一道優雅磁性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來,帶着幾分春風的舒適感,傳入到每個人的心目中:“小七,不要這樣!”
聲音剛剛落下,冰血雙眸一亮,快速轉過頭看向小院的門口,在看到那道白色身影後,微微一笑,愉悅的喚道:“三哥!”
葉冰城臉上帶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在看向冰血之時,雙眸中泛起一抹寵溺的溫柔,就連腳下的步伐都快了一幾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便來到了冰血的身邊,伸出一雙白皙溫柔的大手握着冰血的小手,輕聲收到:“小七這幾天可好!”
“小七很好!三哥你的傷終於好了,可以出來了!”冰血歡快的看着葉冰城,帶着幾分激動的情緒。如果不是葉家對葉冰城還算不錯,她早就將葉冰城從葉家帶走了!
“是啊,前幾天聽了小七在擂臺上的表情,哥哥已經遺憾沒有看到!明天的比賽,哥哥一定要去看看,看看我的小七已經成長到什麼地步了!”葉冰城溫柔的摸了摸冰血的頭,帶着幾分憐愛。
“好,那三哥明天可要好好看着哦!看看小七厲不厲害!”
此時的冰血不再是那個對待敵人狠戾兇殘無情的冷血殺手,不再是那個對待兄弟們之時大氣豪爽,霸氣凌天的老大。此時的她,此時在葉冰城面前的而她,只是一個想要讓大人誇獎自己努力的小孩子!滿心滿意只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而讓大人開心的小孩子!
“嗯,哥哥的小七一定是最厲害的那個!”葉冰城抬起手輕柔的掛了一下冰血的小鼻子,口中滿滿都都是寵溺!
這時葉冰城轉過頭看向臉色十分不好的葉中嶽,無奈的搖了搖頭,握着冰血小手的那隻手,輕輕的握了握!
冰血感受到手中傳來的壓力,疑惑的看了一眼葉冰城後,隨即轉過頭看向葉中嶽,小嘴輕輕一賭,竟然有點賭氣的意味。
冰血白了一眼葉中嶽後,指着旁邊的椅子說道:“葉老家主、火老家主來了這裏這麼久了,快坐下吧!”
聽到冰血這話,葉、火兩家的人齊齊抽了抽嘴角,最後齊齊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看向葉冰城,果然還是這位少爺強大,他們都來了這麼久了,人家墨心齊理都沒有理,現在人家葉冰城剛來,他們的家主就有地方坐了。這待遇也太天差地別了吧!
然而墨心齊這人的身份,無論是葉家還是火家的人都不可能去對人家表示出指責!誰讓誰讓讓人家是他們家裏太長老的師父呢!這輩分升比龍鷹魔獸飛行的速度都快啊!
葉中嶽、火慕海二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走到了葉老夫人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而葉、火兩家其他的小輩自然是跟在葉中嶽、火慕海身後站着。就算旁邊還有椅子,他們也不敢去坐啊!誰不知道這墨心齊的心性絕對是變幻無常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又出來一抽,將他們都丟出去!
而冰血則是拉着葉冰城走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做到了火雲的身邊坐下。
冰血雙眸淡然的看着葉中嶽,隨即的說道:“說罷!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磨磨唧唧這麼長時間,也不怕憋出便祕來!”
“你這小鬼就不能說話客氣點嗎!這就是你的教養嗎!”葉中嶽突然十分無力的看着冰血,長長的吐了口氣。
然而冰血卻在葉中嶽說完這句話後,臉色一變,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冷笑,冰冷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嘲諷:“哼,那還真是抱歉啊!本少從小到大都是自己成長起來的,沒有娘教本少如果跟你們說話客氣!至於教養,呵呵本少更加沒有爹孃教過什麼是教養!”
“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葉中嶽突然有些尷尬的看向冰血,張了張嘴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解釋對於冰血來說都是無力的!
“行了,別廢話了!說罷到底幹嘛!”冰血不耐煩的對着葉中嶽揮了揮手,皺着眉頭說道。
葉中嶽看着冰血,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轉過頭看向葉蕭津,輕輕的點了點頭。
葉蕭津會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冰血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感覺,輕聲問道:“不知心齊知不知道這幾天帝都所發生的事情!”
冰血瞟了一眼葉蕭津,冷冷一笑:“知不知道有關係嗎!這事是你們皇室的事情,來跟本少說什麼!”
葉蕭津眉頭微微一怔,咬咬牙,也懶得在多費口舌,直接挑明的對冰血說道:“前幾次的事情我無法斷定,但是這幾兩天所發生的一連串血案,我知道這一切一定跟你有關,爲何要殺那些無辜的人!而且皇室對於你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威脅,你爲何要這麼做!”
冰血慵懶的靠在葉冰城的懷裏,冷冷的看着葉蕭津,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輕聲說道:“無辜呵呵!他們是否無辜根本少有什麼關係!”“你是不承認,這些是你做的嗎!”葉蕭津臉色也越發冰冷的起來,語氣多了幾分生硬。
冰血對着葉蕭津翻了個白眼,滿臉鄙視的說道:“本少有說這不是本少做的嗎!”
“你爲何這麼做!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人,如果你想要找六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的麻煩直接找他們本人就可以!我相信你也有這麼實力,但是爲何要對他們府中那些無辜之人下手!”葉蕭津的聲音越發高昂,到最後竟然帶着幾分咄咄逼人的感覺。
冰血滿臉淡然的看着有些激動的葉蕭津,完全不受他語氣中的波動,狂傲的說道:“什麼時候本少做事需要你來管了!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本少!” “你你小小年紀難道就一定要製造出這麼多殺戮嗎!你難道就不怕身上的煞氣太多傷了靈魂心性嗎!”葉蕭津突然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冰血,聲音中有了幾分沙啞!
冰血在聽到葉蕭津這話後,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豪爽,笑的霸氣,笑的狂傲。
只見冰血緩緩站起身,向着葉蕭津的方向走了幾步後,嘴角帶着幾分冷笑,雙眸陰冷的看着葉蕭津等人。
然而此時的冰血竟然讓葉蕭津等人突然有種看到地獄之神的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陰森與冰寒,這人怎麼會這樣!
“煞氣你說的是這個”
一絲絲黑色氣流不斷的從冰血體內流出,環繞在四周,帶着一股陰冷陰森的疾風,吹動着四周的枝葉,震撼你着所有的心!
“那是那是實體化殺氣怎麼會有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葉、火兩家人滿臉驚駭的看着冰血和她四周的那道道黑色氣流,心中早已開始了翻江倒海!
她到底經歷過多少殺戮才能讓原本無形的殺氣變成了實體化殺氣!她到底是經過了怎麼樣的成長和過去!她不是應該在邊城生活嘛!
“看來要讓王爺失望了!本少即使這樣都好得很呢!呵呵呵!”冰血挑動着手邊的黑色氣流,氣流就好似一個聽話的頑皮孩子,在冰血的手指間歡快的玩耍着!
這樣的殺氣是所有人第一次見到的,就連兩位老家主這被子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殺氣,太詭異了!
------題外話------
貓貓昨晚那章發錯地方了!寶貝們沒有看吧!悲劇啊,貓貓太二了內傷啊!這麼二的事情,我是怎麼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