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虹從百度上已經知道了蝴蝶的前世今生,就是不知道照樣能把書教!
你有博士、碩士學位能咋的?不照樣在家待業!
這恐怕就是情商和智商的問題……
殷虹人來瘋似的自我陶醉一陣,凝視着鹿瀟瀟和蝶王花自俏;禁不住心中叫罵起來:蝶王花自俏老孃操你八輩子祖宗!甭看你現在美麗得彷彿天使,可是你的前生卻是一隻醜陋的毛毛蟲;一隻令人厭惡的毛毛蟲。
當你自以爲是地穿越馬路時飛馳的汽車會把你碾成肉醬,一隻小孩稚嫩的雙腳也足使你粉身碎骨。
你的童年就是那樣的醜惡和齷齪,不要以爲你的童年是芭比娃娃美崙美煥;只是在成長的過程懂得漸漸向美的方向蛻變,或者在某個時刻有了某種機遇你破繭而出了;摒棄暗淡無光的齷齪把美好逞現在世人面前,這個過程叫做脫胎換骨。
縱然脫胎換骨使你具備了美麗的形象,可是你前世的醜惡畢竟是個瑕疵。
你是個嬗變的精靈,清晨還是蠕動在綠葉植物氣根上一隻頭笨腦拙的小爬蟲;縮在毛絨絨的身軀裏螞蟻也不待見,整團的深棕色鼻子不見鼻子眼睛不見眼睛;一會兒圓,一會兒長,要多醜有多醜。
可是一到下午你竟蛻變成一隻能飛翔的大蝴蝶,趾高氣揚地繞着綠化樹蹁躚起舞;然後在陽臺罩的雕花鐵欄間穿梭飛行,變換着各種姿勢勾引人的眼球。
你在飛翔中不停地變換體色,黑底,黃色,藍色,各種顏色的斑紋明豔神祕;可在殷虹心目中你不過就是一隻變色蟲……
殷虹發泄着對蝶王花自俏的怨恨,幾乎把他的祖宗三代都罵了一遍還覺得不解氣;一隻手便伸到綁腿那裏去了。
綁腿在長筒襪子下面遮蓋着,那裏有一把牛耳尖刀;殷虹摸到牛耳尖刀後心頭不禁一怔,咬牙切齒道:“忍無可忍時就用這把牛耳尖刀解決問題,向蝶王花自俏胸口捅去!”
殷虹想用牛耳尖刀殺死蝶王花自俏?這不是天方夜譚嗎?可是世界上自不量力的人有的是,殷虹就在其中。
殷虹的反向思維意識相當智慧,她能從一個保姆晉升道小學校長;其中的心術和手段絕對不能小覷。
當然了,殷虹要算計魔法強大的蝶王花自俏;不啻於蚍蜉撼樹!可用牛耳尖刀殺死鹿瀟瀟總該可以吧!
鹿瀟瀟皮膚白皙,嫩得能捏出水來;殷虹用牛耳尖刀捅她簡直易如反掌?
誰讓鹿瀟瀟那麼趾高氣揚?竟然對花自俏說她要審訊殷虹;而花自俏這個狼喫的把目光掃向殷虹凝視大半天,瞥向鹿瀟瀟說了道:“娘子請便!”
花自俏把鹿瀟瀟稱呼娘子,那麼殷虹給哪裏擱;看來這個狼喫的有喜新厭舊嗜好,跟殷虹結識時花言巧語恨不能喝了她的洗腳水;可是一見到鹿瀟瀟就把殷虹摒棄,對這樣的男人只能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的!看老孃好欺負是不是!”殷虹在心中粗俗的罵着:“老虎不發威你以爲老孃是病貓咋的?去你娘雞大腿,誰審訊誰還說不上來……”
殷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蘊藏在心頭的那團火焰能燒開一鍋冷水。
殷虹自從成神以來——她把自己混進教師隊伍到做成小學校長這段歷程稱爲成神之道,成神之道上儘管荊棘遍地;但殷虹還是要風得風;呼雨來雨!
殷虹什麼時候受過被人哆哆威逼的窩囊氣?
而就剛纔,鹿瀟瀟把她當錘子歘了;你說殷虹還能忍耐?
殷虹之所以把鹿瀟瀟推薦給花自俏,還不是想借蝶王的手殺死她;然而事態來了個60度的大轉盤,鹿瀟瀟喧賓奪主地向殷虹發起了進攻。
牛從斜坡吆上來了,殷虹的陰謀詭計眼見就要泡湯;她才決定作出最後的一搏。
“出水纔看兩腿泥!鹿死誰手現在還難能定論!”殷虹心中默唸着,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氣;眼仁珠子紅得像喫過死人的野狗,恨不能立馬將鹿瀟瀟撕成碎片。
然而殷虹畢竟心思縝密,不見鬼子不拉弦;儘管她把鹿瀟瀟恨到骨子裏,可是還是等待時機;就像獵豹狩獵,一旦出擊就要將獵物抓獲。
殷虹沉吟半天,便把按在牛耳尖刀上的那隻手抽回來;神情淡定地凝視着鹿瀟瀟。
“醫院急救室和桂花林的蒙麪人是不是你召喚來的?”鹿瀟瀟開始發問。
殷虹把腦袋擰向一邊不去理睬鹿瀟瀟,嘴裏竟然哼唧起《在希望的田野上》歌詞來:“我們的家鄉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煙在新建的住房上飄蕩,小河在美麗的村莊旁流淌,一片冬麥(那個)一片高粱,十裏(喲)荷塘十裏果香……”
殷虹嘴裏哼唧着歌詞,一隻手重新按在綁腿的牛耳尖刀上。
殷虹的綁腿和牛耳尖刀是黑桃七洪星趕到木樨川後賜予她的。
黑桃七洪星不是皇帝,用賜予二字似乎不妥;應給說是他給了殷虹一副綁腿和尖刀。
黑桃七洪星給殷虹牛耳尖刀的地方是在一棵大桂樹下面,兩人伏趴傘狀的樹冠下被一簇齊腰高的灌木叢遮擋住身子。
林然還沒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黑桃七洪星和殷虹難得如此親密的接觸。
黑桃七洪星順其自然地將一隻大手按在殷虹的屁股上嘻嘻笑道:“殷妹子這個東西實在吸引人,要不我們弄一火!”
殷虹在黑桃七大腿上擰了一把白了他一眼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沒見這是桂樹林嗎……”
“桂樹林又怎樣?”洪星不屑一顧道:“上次洪哥不是在你們學校的教室跟你親密過嗎?”
殷虹一把揪住洪星的耳朵嗔怒道:“再胡說八道就把這隻豬耳朵割下來炒盤子!”
洪星嘿嘿笑道:“殷妹子這麼沒情意!”
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大妹子,洪哥知道你假借尤楠主任名義兩次召喚我,只可惜人民醫院急救室那一次洪某沒去;洪某沒去的原因是接了一個大單不能草草離去才讓螞蚱代勞!”
殷虹死死盯着黑桃七在他的敏感部位捏了一把嗔怒道:“我就說急救室那幫蒙麪人縮手縮腳被歐陽天和張桐他們打得滿地找牙,原來是桃李代僵!”
殷虹有點氣惱地在洪星的腦門上戳了一手指頭怒不可遏:“洪哥欺騙了小妹!”
眼睛瞪得彷彿牛丸,咄咄逼人道:“洪哥說小妹假借尤楠主任名義?假借了有能怎麼樣?難道洪哥不想服從……”(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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