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動靜太大,病房裏齊逸明之類的宋衍的朋友也都走了出來。
聽到這話頭皮一陣陣的發緊,宋衍這輩子除了被宋老爺子教訓過之外,還真沒人敢這樣指着他的鼻子罵。
陸輕梔已經在瘋的狀態下越走越遠了!
宋衍臉色黑沉,恨不得打開陸輕梔的腦袋看看,她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麼!
自從取消訂婚宴之後,陸輕梔就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只要見了他就和他對着幹。
可這次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話這麼難聽還真是頭一次。
宋衍之前一直忍着她,也就是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再加上訂婚宴是他主動取消的,他有那麼一絲絲愧疚。
可這個女人一次次蹬鼻子上臉!
“陸輕梔,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爲,在醫院這種地方公然大吵大鬧,而且這裏面的病人剛做了手術,現在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你要發瘋,回你們陸家想怎麼瘋怎麼瘋!”
宋衍眼底的冷意就像是刀子一樣,聲音刻意低沉,就像是一隻即將要發怒的獅子。
這位爺可是榮城有名的不好惹。
院長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要被殃及池魚了。
走廊裏不少陸家旁系的人聽說陸輕梔來了,全都悄悄地出來看熱鬧。
一聽宋衍拐着彎的說小公主是個神經病,也不知道是爲小公主感到悲哀多一些,還是幸災樂禍多一些。
“宋衍,你還要臉嗎,讓回陸家瘋,你可別忘了,這家醫院是我們陸家的!”
“我的股份也不少!”
“就那屁點股份還真當自己是大股東呢?當初你入股,是我鬼迷心竅讓你低價入股的,也是爲了你們宋家人方便,你宋少可真有臉啊,還敢提當年的事?”
兩人針鋒相對,尤其是輕梔小公主,彷彿下一刻就要上來撕宋衍,他急忙出來當和事佬,“小公主,這當年的時候就別提了,當時是你一直要求宋衍入股的!”
“哦?那我現在後悔了,他敢退股嗎?”
“你還真是不可理喻!”宋衍無語。
“不敢就說不敢!”輕梔看了眼躲在宋衍身後的陸晚晚,“陸小姐你躲一個男人身後做什麼呢,我有話問你,出來!”
陸晚晚搖了搖頭,無助地抓住了宋衍的衣服後襬,“對不起小公主,對不起!”
這幅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自己要對她做什麼呢?
宋衍沒動,沒動就是表態了,要護着陸晚晚。
不愧是男女主啊,嘖,天生一對!
輕梔笑了,“宋衍是你什麼人,你倒是對他這麼信任!”
“小公主您別生氣,宋少是我和我媽媽的恩人!”
“恩人?”輕梔取下了墨鏡,鏡片在宋衍身上擦了擦,不管宋衍要噴火的目光,然後看向了院長,“陸晚晚她媽媽做手術,醫藥費手術費是宋少結清的?”
院長急忙上前,“沒有,宋少來醫院看病,向來不收費用的……”
“哦~”輕梔尾音拉長,瞥向了陸晚晚,“你媽住的是我的醫院病房,用的是我的醫生,藥物和後續治療全都是我醫院出錢,我就問你,你恩人是宋衍,還是我?既然你認定宋衍是你恩人,沒問題,在我醫院的一切費用,都儘快繳清!”
陸晚晚一愣,臉色慘白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