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380、幾多沉醉，幾多憂慮

李運林和喬梅都出去了，家裏只剩下了賀明、豔陽還有保姆劉媽。

劉媽到客廳裏和豔陽說了一句，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賀明頓時就感覺，浩大的天地，都是他和豔陽的了。

面對這麼漂亮，這麼有感覺的一個女孩子，賀明想不多想都是不可能的。

豔陽看着賀明笑眯眯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此時無比順心的傢伙沒想好事，估計在想着怎麼賺她的便宜。

豔陽帶着幾分得意說：“你這個傢伙別多想，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賀明懶洋洋說：“趕出去還怎麼聽你彈鋼琴？”

聽到鋼琴的字眼，豔陽頓時就精神起來，起身的瞬間就拉住了賀明的手，朝起拽賀明：“走啦，到我的房間去，我彈鋼琴給你聽。”

賀明站起身說：“好！”跟着豔陽到她的臥室裏去了。

豔陽的臥室還是那麼整潔，飄着淡淡的清香，賀明不能確定，清香裏有沒有豔陽的身體前些天留在臥室裏的味道。

賀明朝豔陽的身邊湊了湊，吸了吸鼻子：“真香！”

豔陽連連跺腳：“賀明，你討厭！”

賀明在心裏說，豔陽，你知道麼？我過去的記憶中暗戀你是真，可是你給了我太多的錯覺，同樣的，你也給了很多人錯覺。

在很多人眼裏，你都是一個性情高傲，很獨立的女孩子，沒有人會想到，你嬌氣成了這個樣子。

賀明在心裏已經把豔陽升級爲他身邊的四個女孩子裏最嬌氣的一個，就是小丫頭和白伶兩個寶貝加起來，也沒有豔陽嬌氣。

賀明坐到了牀邊的沙發上，豔陽坐到鋼琴邊，翹起了二郎腿。

“你的腿很美。”賀明說。

“我不喜歡你們男孩子評價我的身體。”豔陽說。

“我跟別人不一樣。”賀明笑着說。

“有什麼不一樣？那是你自以爲是。”豔陽說。

“是你用你的行動告訴我，我和別的男孩子不一樣的，要不你怎麼沒把你的初吻獻給別的男孩子，你也沒帶別的男孩子到你家來喫飯。”賀明看着豔陽會說話的眼睛。

豔陽用微笑默認了賀明的話，開始給賀明彈鋼琴了。

美妙的鋼琴聲在臥室裏迴盪，把賀明的思緒帶到了從前，也帶到了未來，帶到了家鄉的小村莊，也帶到了海邊

豔陽彈得太好了，賀明聽得也太投入了。

當鋼琴聲消失，豔陽邁着婀娜的步子朝賀明走過來，賀明還沉浸在美妙之中，神往的臉色，神往的表情。

在豔陽看來，賀明表現出的一切都是那麼深刻，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孩子。

豔陽坐到了賀明身邊，櫻桃小口翕動之時給賀明帶來了特別的口香：“賀明，你剛纔陶醉在我的琴聲中了。”

賀明有些茫然的點點頭：“對，我現在依然在陶醉着，不能自拔！”

豔陽說：“那你都想到了什麼。”

賀明嘆息一聲：“想到很多，多的我自己都記不住了，你相信麼？”

豔陽說：“我相信，你是一個經歷過很多事的男孩子，從你身上，我能體會到一種很特別的氣質。”心裏說，就是你耍賴的時候，那種氣質也很不一般。

賀明的胳膊伸了一下馬上又放下了，朝豔陽看了一眼，笑了笑。

豔陽微笑着說：“想摟我？”

賀明點點頭。

豔陽說：“不可以。”

賀明笑看着豔陽說：“我知道，所以我的胳膊放回來了。”

豔陽得意說：“真乖！”

在豔陽給賀明說了很多她小時候經歷的事之後，賀明也給豔陽說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

有些是賀明以前跟豔陽說過的，有些是從來沒提起過的。

其中，賀明着重渲染了小丫頭在他心中的地位。

豔陽本來認爲自己是不在乎的，可是，她的臉色和細微的動作足以證明，她是在乎的。

這些，賀明都看到了。

不管豔陽在乎不在乎，賀明都要讓豔陽清楚，小丫頭在他心裏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如果誰想危害到小丫頭，就是跟他賀明作對，不管他是誰，賀明都會跟他死磕！

這也算是防患於未然吧！

“現在你的超市裏還在甩賣，生意一定很好。”豔陽說。

“那是，好貨還便宜，誰不願意要？”賀明笑着說。

“那最近還要上貨吧？”豔陽說。

“當然了，賣多少進多少，讓該清楚的人清楚，讓該迷糊的人迷糊去好了。”賀明說。

賀明和豔陽在臥室裏玩了快兩個小時，出門打了出租車朝財大去了。

“賀明，有沒有想過買一個車？”坐在賀明身邊的豔陽說。

“想過，可能下學期就會買，其實我很喜歡車。”賀明笑看着豔陽說。

“你是不是還想過在上賓租一個房子或者是買一套房子？”豔陽說。

“我早就在財大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只不過是不經常去，買房子也是肯定要的，遲早的事。”賀明心裏說，如果有一天我有能力了，我會買一套超級豪華的別墅。

在賀明看來，這並不是浪費，跟高調與低調也沒關係，只是爲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

活在這個世界上，對住的地方，賀明也是很在意的。

出租車到了學校前門，賀明和豔陽一起朝東方之歌超市走去。

超市裏有很多人，甩賣區的貨尤其好賣，但是賣多少補多少，是永遠都不會顯少的。

買貨的人看重的是價格質量比，其他的倒是很少考慮，管他到底是什麼原因，得到實惠纔是最重要的。

回到學校，豔陽回宿舍了，賀明也朝宿舍裏走去。

宿舍裏只有劉少強一個人，看到賀明，劉少強笑着說：“我今天到一樓的物華超市還有甜甜便利店去轉了轉，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賀明笑着說：“他們是不是都設立了特價區？”

劉少強哈哈笑着說：“沒錯，都設立了特價區，不過放到特價區裏的貨就有點怪了，倒是有日常用的，不多。”

賀明說：“那是他們放不開手腳，或者是不明白我那裏是怎麼回事！”

很快的，劉少強就嘆息一聲：“賀明，你再猜一下，我今天看到什麼了？”

賀明的目光落在劉少強的臉上：“看你小子低落的樣子，一定是看到趙欣楠跟某個男孩子了。”

劉少強失落之中流露出了苦笑：“是啊，我看到了，趙欣楠和一個高個的，白白淨淨的男孩子拉着手在校園裏走，好像是搞上了。”

看到劉少強這麼難受，賀明心裏也不好受：“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

劉少強很顯然是沒聽進去賀明的話，幾乎是自言自語說：“那個男孩子不是我們學校的。”

賀明說：“你管他是哪裏的？你也不用總是爲趙欣楠難過，你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好好充實你自己吧！”

劉少強說：“我會努力去調節自己的心情的。”

賀明的思維回到了過去的記憶中。

那一次，大概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趙欣楠跟國貿學院一個叫孫銘聲的男孩子搞上了。

趙欣楠喜歡孫銘聲結實的身體還有孫銘聲手裏的鈔票。

至於孫銘聲到底是什麼樣一個人，趙欣楠跟孫銘聲都發生過什麼，賀明並不知道，因爲過去的記憶中，對此不怎麼關心。

劉少強忽然一拳砸到了桌子上，憤然說：“男孩子長得矮了真是被動。”

賀明說：“矮了是不如稍微高一些好，可是你已經是這麼高了，沒辦法改了，那就接受現實吧，從別的方面完善自己。”

劉少強很是痛苦的樣子：“好鬱悶啊！”

賀明說：“上牀躺一會兒吧。”

劉少強很快就上了牀，用被子矇住了頭，思緒卻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雖然心裏很痛苦，但是劉少強並不喜歡把自己的痛苦展現給每一個人，他倒是很願意讓賀明看到他痛苦的一面，他知道賀明對朋友是很真誠的。

晚飯是賀明和小丫頭一起喫的。

小丫頭到了財大，陪賀明到超市和音像電器行轉了一圈，然後兩個人一起到了川東飯店的包廂裏。

今天的小丫頭，頭髮不是披散在身後的，用好看的頭繩紮了一個獨辮子，這個獨辮子跟小丫頭一身鮮亮的休閒裝搭配起來，別有一番情調。

這個女孩子已經純潔到了無法企及的地步，如同是一潭能看到底的水。

“明明，我今天漂亮麼？”小丫頭水果糖一般的聲音。

“漂亮。”賀明很癡迷說。

“你看你的樣子，沒出息。”小丫頭朝賀明努努嘴。

“小寶貝，你今天好像很開心。”賀明說。

“那是！”小丫頭說。

“爲什麼？”賀明說。

於是，小丫頭把她今天很開心的事告訴了賀明，當然是關於賀明的。

昨天晚上，小丫頭夢到自己穿了潔白的婚紗，成了賀明的新娘，新婚之夜的甜蜜之後迎來了新的一天。

那一天，小丫頭紮了一個獨辮子，看上去像一個乾淨利落的少婦。

於是今天的小丫頭就紮了一個獨辮子。

聽了小丫頭的話，賀明很感動，把小丫頭摟在懷裏親了兩口：“曉敏，會有那一天的，快喫東西吧。”

小丫頭一邊喫東西一邊說：“明明，你說我是扎獨辮子好看，還是披散着頭髮好看。”

賀明說：“曉敏，都好看。”

小丫頭說：“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賀明說：“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的髮型不管是什麼樣的，我都能從中發現美，你讓我怎麼回答？”

小丫頭咯咯笑了起來：“那就不難爲你了，大寶貝！”

喫過飯，陪小丫頭在財大院子裏轉了一會兒，賀明給小丫頭找了個出租車，讓小寶貝回師範大學了。

賀明正要回學校院子裏，忽然聽到了財大超市老闆老牛的喊聲。

賀明心裏說，該死的，你喊我幹什麼，還是面帶微笑朝老牛小跑了過去。

“老牛，找我有事麼？”賀明嘆息一聲。

“是什麼事讓我們的狀元這麼不開心，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把他給開了！”老牛剛喝過酒，噴出了濃烈的酒氣。

“要是打架能解決的事，還用得着你！我出手還不頂你這麼幾十個？”賀明隨口說。

就是這句話，卻把老牛給震住了。

賀明這小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身手是不錯，但口氣也太大了吧？居然是說一出手就頂他幾十個！

老牛由不得在心裏說，賀明，你小子也是個愛吹牛逼的主，若是幾十個老牛圍住你，還不把你修成爛泥了。

“走吧，到我超市裏聊一聊。”老牛說。

“好吧。”賀明說。

賀明和老牛一起進了財大超市後面的房間裏，和賀明想象中一樣，房間裏還有幾個人，都是20歲左右的，打扮都有些怪異，看人的眼神裏全是不可一世，就好像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大，更不知道自己有多大。

今天爲了跟賀明的談話，老牛從大開區找了六個打架的油子，不是想跟賀明動手，就是想壓場面，讓賀明知道，他老牛不但上面有人，下麪人也不少，不是好惹的。

“老牛，我說你******就是有病，不是想跟我聊天麼，讓這麼多人在這裏幹什麼？嚇唬我？”賀明冷聲說。

老牛沒想到賀明這麼不客氣，其他幾個人更是沒想到，賀明這個所謂的狀元在他們這麼多人面前還這麼牛逼？

不等老牛說什麼，其中一個偏分頭的小子就火了，手裏捏了一把刀子衝到了賀明面前：“再叫喚一刀開了你！”

話音剛落，手裏的刀子已經讓賀明奪走了。

賀明很嫺熟的打開了這把鋒利的彈簧刀，在手裏晃着說：“牲口才叫喚呢，你愛叫喚，別人也愛？小孩子家家的，以後說話注意點！”

這個男孩子喫驚的要死，因爲他還沒搞明白，剛纔賀明是怎麼把刀子從他手裏奪走的。

就是老牛和其他幾個人也沒看明白。

賀明起身的瞬間一個大嘴巴子把剛纔拿刀子的男孩子打倒在了地上：“知道我爲什麼打你麼，因爲你剛纔看我的眼神很讓我生氣。”賀明笑看着其他幾個男孩子說：“你們幾個都出去吧，別讓我心煩，讓我心煩了沒你們的好處。”

幾個男孩子看到賀明這麼利索，恐怕不是他們幾個能抗衡的，剛纔那小子打架是幾個人裏最猛的了，刀子讓賀明輕鬆搶了不說，捱了一個大嘴巴子，爬到地上幾分鐘了都起不來。

很快的，幾個男孩子都出去了，小房間裏就只有賀明和老牛兩個人了，老牛的額頭飄着一層汗。

賀明朝老牛揚了揚脖子，微笑着說：“老牛，其實你膽子不大！”

老牛哈哈笑了起來，不想跟賀明談論膽量的問題，大概是一時無法面對，言歸正傳說：“賀明，你的超市裏爲什麼要甩賣？”聽那口氣，對賀明是很關心的，彷彿是隨時都會伸出援助之手。

賀明嘆息一聲：“老牛，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的超市快要開不成了！”

老牛裝出了很喫驚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找你的麻煩？”

賀明又是一聲嘆息：“沒人找我的麻煩，是修路要用我那房子建指揮中心，也是我運氣不好。”心裏說，去你媽的吧，老牛，時機成熟了就弄死你。

“我在區裏有人，我姐夫是區長，我怎麼就沒聽說過這事？”老牛皺着眉頭說。

“可能這不是什麼大事，你姐夫不屑於跟你說。”賀明笑着說。

“你看這樣可以嗎？你的貨裏，我包一批，這麼一來，就給你減輕了不少的負擔，也算是我這個當大哥的幫你了！”老牛說。

“怎麼包，按什麼價？”賀明說。

“當然是按照你的進價，我包一批日常經常用的。”老牛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

“謝謝牛老闆的好意，還是不用了，我還有快20天的時間，我可以把該甩的都甩了。”賀明說。

“那麼多貨，你不聽我的，有你哭的時候。”老牛嚴肅了起來，彷彿長輩的樣子。

“哭什麼？哭多沒風度！我一高興，放一把火把我的貨全燒了，看到火光我也開心。”賀明笑着說。

透過賀明剛纔的表情，老牛還真沒看出賀明有多擔心，難道這個小子真是豁達到那種程度了？

老牛也實在不知道說點什麼了：“賀明，什麼時候用到我，說話。”

賀明起身說：“沒問題，你是痛快人，我看出來了，我先走了，有事就來找你。”

老牛把賀明送了出來，看着賀明的背影，想到了一個天真而可笑的問題，畢竟還是學生，學習好身手厲害算不上什麼，跟我老牛鬥，還差得遠。

這個晚上，在熄燈之前，賀明一直在寫書法作品，終於是把十張都寫完了，明天的時候，賀明就要從裏面選出來兩張，代表自己參加迎香港迴歸全國大中院校書法大賽。

自然，選的時候要徵求小丫頭和豔陽的意見，如果這一次，兩個女孩子的想法還是相通的，那真是神奇了。

已經熄燈了，今天晚上，範大同在超市裏看着。

劉少強不說話，只是不停的翻身，牀弄出了很大的動靜。

賀明笑着說：“你牀上也沒女人，怎麼總是弄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劉少強無奈的笑着說：“我不是鬱悶麼？再說了，我還沒跟女孩子在牀上咯吱過呢，都說咯吱起來很舒服的。”

賀明說：“是很舒服。”

劉少強說：“氣我是不是？”

賀明說：“沒心思氣你，就是想讓你開心點！”

爲什麼要喝醉，明知道你不會爲我心碎，爲什麼掉眼淚，明知道男人就這麼一點珍貴，是不是活該自己學不會，誰會同情一個男人沒人陪我聽不到我需要的安慰，我只能看着黑暗無言以對劉少強很是壓抑的歌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