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躺在牀上無聊的打量着牀頂的各種雕飾心裏盤算着這張牀如果運回去能值多少錢。【閱讀網】
他的身體接連躺了十多天確實是虛弱之極下牀剛走了數步就覺得手軟腳軟只好重新躺下獨孤氏連續守候了兒子十多天在兒子醒來之後雖然得知兒子失憶只是神智清醒放下心來頓時身體的疲憊再也擋不住只得暫時離開兒子休息。
不過獨孤氏仍舊不放心兒子將身邊的兩個貼身婢女留了下來此時兩個婢女正坐在離牀不遠的地方睜大着眼睛看着楊天大公子將前事忘了的消息兩個丫環多少也有耳聞此時都好奇的想看看大公子和以前有什麼不同。
楊天最大的願望就是快點了解現在的處境只是身體卻不允許他自己隨意走動只能從旁邊的人身上慢慢套話剛纔面對獨孤氏楊天不敢輕舉妄動一個母親最瞭解自己的孩子他雖然裝傻萬一被察覺就遭了何況從獨孤氏處理事情雷厲風行來看就知道是個精明的女人楊天並不敢冒險。
眼前的兩個丫環是一個適合套話的角色楊天將望向牀頂的目光轉向兩個丫環身上兩個丫環都是穿着短襦下身着緊身長裙裙腰高系並以絲帶系扎給人一種俏麗修長的感覺楊天暗贊以這兩個丫環的姿色都可以和明星媲美。
他看左邊的那個丫環向他低頭淺笑連忙召了召手那個丫環連忙上前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楊天微笑着問道:“姐姐叫什麼名字?”
那個丫環頓時格格的笑起來:“原來少爺真忘記了前事不過少爺可不能叫我姐姐少爺的姐姐可是太子妃。”
楊天心中頓時大喜自己的姐姐是太子妃那麼自己至少是一個外戚的身份是跑不了想以前自己爲了掙點小錢東奔西走的情景楊天差點要熱淚盈眶了還得感謝老天爺讓自己附身在一個富貴之家。
另一個丫環也湊了上來:“少爺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楊天故意皺着眉好象在使勁的回憶半響才嘆道:“我看見兩位姐姐就覺得熟悉只是姐姐的名字怎麼也想不起來還是你們告訴我吧我以後一定牢牢記住兩位姐姐的名字。”
左邊的丫環又是一陣格格的嬌笑:“大少爺現在的嘴可以和二少爺相比了告訴你吧我叫阿香她叫阿蘭。”
楊天用手在牀上大拍了一下將兩個丫環嚇了一大跳不知出了什麼事只聽楊天道:“我說兩位姐姐如此熟悉原來就是阿香姐姐和阿蘭姐姐。”
阿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哪兒得罪了少爺呢?”
此時已是三月天天氣轉曖阿香上身所穿的短襦露出了半段手臂她的胸前雖然有絲帶系扎卻已鬆開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白膚高聳的胸脯隨着她一拍頓時顫巍巍的抖動。
楊天看的一陣眼暈有太子有奴僕這分明是封建社會可是以前不是說封建社會禮教大防很嚴嗎這兩個丫環不但穿短袖連胸前露出一大片都好象不在意可惜楊天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只得嘆了一口氣。
楊天更加好奇自己所處在的時代花了大半個時辰對兩個丫環進行盤問阿香和阿蘭兩人是獨孤氏的貼身女婢等於從小看着楊天長大此時以爲楊天還是以前的少爺只是將事情忘了而已爲了喚起少爺的記憶對楊天的問題知無不言。
楊天很快就知道了自己所佔這具軀體的家中的情況他的父親是國公自己有五個兄弟一個姐姐除了大姐是父親以前的小妾所生外其餘兄弟五人都是一母同胞。
只是當問到現在是什麼年月時兩個丫環說是大周建德五年楊天的歷史學得不熟只知道封神榜裏有一個大周看着房中的陳設顯然不是那個時候的生產水平能達到不過楊天神經大條的很搞不清楚就放下自己不但是外戚而且還是國公的長子如今自己重生一次成了**那還有什麼可怕。
楊天放下了所有的心事他的身體剛醒來不久說了那麼久的話感覺很是疲憊很快又睡了下去。
阿香和阿蘭兩人見楊天已睡了過天也不再打擾他到了下午普六茹堅下朝回來後得知愛子舒醒過來頓時大喜馬上就到了楊天房中還沒進門普六茹堅的聲音已傳來:“地伐你怎麼樣?”
普六茹堅的聲音洪亮的很楊天一下子就被吵醒揉了揉眼睛見一個穿着黃文繡袍帶着紫綬腰間繫着一把金飾劍腳穿一雙**靴的中年人推門進來楊天一看就知道是他如今名義上的父親否則誰敢如此穿戴。
楊天連忙從牀上爬了起來也不管對不對口裏道:“孩兒拜見父親大人。”
普六茹堅走到楊天的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這個兒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醒來就好地伐你倒是知禮了。”
楊天反正有失憶作爲藉口也不怕眼前的中年人看出和以前有什麼不同道:“孩兒一覺醒來許多前事都忘記唯有雙親的慈愛牢牢不敢忘。”
普六茹堅聽得大爲欣慰以前兒子雖然忠厚但過於木訥如今宛如換了一個人看來這次受傷沒有白受:“好好不虧是我楊堅的兒子。”
“楊堅。”楊天這才得知了自己老子的名字他對這個名字有一絲模模糊糊的印象卻抓不住要領只是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幸好不用改名不過那少*婦叫自己睍地伐眼前的父親卻叫自己地伐可是父親明明姓楊這是怎麼一回事。
普六茹堅身爲大周的重臣事務繁忙見兒子沒有什麼事又安慰了數句就離開了楊天的房間。
普六茹堅剛走不久房門又被打開進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那小孩長得眉清目秀一幅聰明伶利的樣子楊天已從阿香和阿蘭兩個丫環中得到了家中的詳細情況知道這個小孩肯定就是小名爲阿摩的老二果然小孩一到他身邊便叫道:“哥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