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突然出現在面前,驀地放大的俊臉,黃髮男子驚駭地微微眯了眯眼,當他將餘光瞄到對方手中所把玩的東西時,臉龐之上,盡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也忒神了吧?他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他是什麼時候從自己的手中,將晶核取走的?自己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咦?你不是說這東西,是你們辛辛苦苦擊殺之後,才挖取的嗎?怎麼此刻竟然不認識了?還反問於我?"將手中的晶核,反覆拋至虛空之中,把玩了片刻,魅兒看着那一臉驚恐之色的黃髮男子,戲謔道。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突然出現在我身邊,還將晶核拿走,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我有點詫異罷了!"聞言,黃髮男子心中一慌,立馬解釋。
咳咳,難怪能夠將火木夕與凌汐殿打敗,就這極快的速度,恐怕除了學院之中的一些長老,已無人能夠與之匹敵了吧?
如此想着,黃髮男子心中的驚駭,卻是更甚!其心底,亦是對魅兒產生了深深地畏懼!
"哦?是嗎?一點感覺都沒有?"逮着這句話,魅兒脣角邪勾,說話間,已然開始了下一個動作!
短短的一秒,對於此刻的魅兒來說,已然可以做百來個動作,九階靈王,簡單快速地作出一個對自身來說,甚是簡單動作,但是對於那些實力在其之下的人,對是如同那幽冥鬼魅一般,絲毫無法察覺!
勾脣,邪笑!
肚子嗎?我頂!
"啊!"
正當魅兒的膝蓋,狠狠地頂向了黃髮男子的肚腹時,一道殺雞般的慘叫,驀地在整片樹林之間響起!
肚腹之間,突然產生的劇烈疼痛,令得黃髮男子,直直的發出了一道道嗚咽的慘叫,同時,黃髮男子清晨剛剛喫過的野味,亦是在此刻,因那一頂,而完完全全地被其吐了出來:"嘔,咳咳,好痛,你爲什麼?"
"爲什麼?呵呵,你倒是說說,這東西,當真是你們辛苦得到的嗎?"
望着黃髮男子拱着身子,雙手不住得撫着肚腹的情景,魅兒輕蔑一笑,隨即便是將手中的晶核,攤了出來,對着黃髮面前之上,戲謔道。
"..."難道他知道自己說謊的事?怎麼可能?
強忍着肚腹之中,傳來的劇烈疼痛,黃髮男子心中暗想着,同時,額頭之上,亦是冷汗直冒!
哼哼,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麼?現在成啞巴了?看來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我還是略勝一籌呢!
黃髮男子沉默不語,倒是令得魅兒心中稍稍安慰了一些!
"是,是真的,真的是我們擊殺的,我是雷龍的兄弟,又怎麼可能跑去搶奪被人的東西呢?"此時,黃髮男子亦是隻能將雷龍的大名搬了上來,心中透着點點僥倖。
"雷龍的兄弟?呵呵,仗着有這麼一位兄長,便是隨意欺凌弱小,還做賊的喊抓賊,你倒是挺本事的!"鄙視地白了黃髮男子一眼,魅兒冷笑道。
"我..."
他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真的知道是自己搶奪了那些人的東西?可是剛剛明明沒有看見他,他怎麼可能會知道真相?疑惑間,黃髮男子心中更是慌亂不已。
"你?你什麼?難道你還想說我冤枉你不成?難道你覺得僅僅雷龍兩個字,就能夠將我們震懾住嗎?"
魅兒冷俊地微微挑眉,小臉淡淡地嗤笑一聲:"雷龍是你的兄長又怎樣?有雷龍撐腰又怎樣?你以爲我會將他放在眼中嗎?就算是我身邊的火木夕與凌汐殿兩人,怕是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畏懼吧?更可況,難道你沒有看到紫風離嗎?呵呵,他們三個,再加上我,一個雷龍算什麼東西?就算再來兩個,三個?你以爲,我們會放在眼裏嗎?"
經過魅兒的提醒,黃色男子那略帶痛苦切驚駭的小臉,頓時慘白,將目光仔細地朝着火鳳等人之中一瞥,霎時驚恐的就差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火木夕?凌汐殿?紫風離?怎麼可能?
若是單單隻有火木夕與凌汐殿兩人,他倒是不會這般詫異,魅兒與兩人打賭的事,學院之中可是人盡皆知的!
然而紫風離?他,他又是如何與紫風離搭上關係的?他居然與學院之中的三名天才人物搭上了關係?
而剛剛自己似乎還天真的想要以與雷龍交好,而誘惑於他?就憑他現在的人際關係,他還會缺一個雷龍嗎?
想到此處,黃髮男子的臉色,頓時面如死灰一般!
"你的籌碼對我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現在還敢嘴硬嗎?"邪邪的笑意,佈滿了整張俊臉,魅兒嘴角噙着點點不屑,對着黃髮男子嗤笑道。
"我,是我搶了他們的晶核,是我撒了謊,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請,請你放過我吧!"
魅兒的句句話語,終是令得黃髮男子頓時心口發涼,他知道,若是他此刻還不承認的話,怕是對方定然不會對他有任何的留手!
"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怎麼不能像他那樣,有點兒骨氣呢?若是你稍帶點兒骨氣,對我說'就是老子搶的,怎樣?想殺就殺!';或許我會念在你這點兒骨氣上,放過你,可惜你身上,似乎沒有這東西呢!"
魅兒甚是欣賞地伸出一指,指了指那站在一邊,似乎還未因魅兒的一些舉動,而緩過神來的黑髮男子,隨即便是對着黃髮男子,戲謔地說道。
"..."聞言,火鳳等人皆是憋笑憋的俊臉整個兒爆紅,身體亦是微微顫動起來,心中的狂笑之聲,已然能夠震懾住整片天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