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說這些煩人的事了,反正到時候贏了比試,你就能夠見到城主了,現在根本不需要浪費腦力,去想這些!"琰卿對着魅兒問道:"對了,魅兒,若是你贏了比試,在化形草與化形草的種子之間,你會選擇哪一樣?"
聞言,魅兒想都不想,直接回到:"自然是化形草的種子!"
"啊?"琰卿俊臉上,有些詫異:"你怎會選化形草的種子?要知道一般人,絕對會選擇化形草,化形草的種子,極難培養的,若是到時候養壞了,報廢了,那麼...最後就等於什麼都沒有得到!"
"你認爲,我是你口中的一般人?"魅兒斜眼看向琰卿,勾脣含笑道:"有紫玉祭靈戒在手,你覺得,化形草的種子,有報廢的可能?"
"咦?說得有道理,我怎麼將紫玉祭靈戒給忘了呢?"魅兒的話,令琰卿頓時明悟!
"在得知我得到金靈尊王雞的情況下,仙姬城城主,還敢舉行鬥雞活動,看來他準備的那三隻雞的實力與血脈,恐怕絕對不會低於逗逗!"細細的想着比試的規則,魅兒開口道。
"不錯,我估計,即便那三隻雞的血脈,在逗逗之下,不過它們的實力,恐怕絕對在還處於幼生期的逗逗之上!若是想贏..."火鳳突然看向魅兒,問道:"魅兒,你準備什麼時候契約逗逗?"
"契約?"魅兒皺眉低喃一句:"再等等吧!"
此時的魅兒,心中有些矛盾,她知道,她很喜歡逗逗,可是她總覺得,她的心裏,對契約逗逗,有些排斥,到底爲什麼排斥,連魅兒自己都搞不清楚!
"等?爲什麼?"火鳳疑惑了,魅兒對逗逗的喜歡和包容,他清楚地看在眼裏,可是在契約逗逗方面,魅兒卻表現出了遲疑,這是火鳳無法理解的。
魅兒沒有回答火鳳,因爲這個問題,連魅兒本人都不知道。
對契約逗逗產生猶豫,和一絲排斥,難道是因爲,逗逗從出生開始,便將她認作爲創造出自己的凰兒?又或者是因爲,魅兒覺得,逗逗對她的依賴和忠心,全是由凰兒而起,又或許,魅兒不希望在逗逗將她當成凰兒的情況下,與逗逗契約...
因爲,魅兒心裏很清楚,她不是凰兒,也不是凰兒的重生,她只是一個佔據了重生後的凰兒,在死去後的肉體罷了!
矛盾,魅兒的心裏,非常的矛盾!
"主人,主人,人家回來了!"魅兒小臉皺成一團,心中矛盾至極之時,一道滿着興奮的稚氣聲音,從門外傳來!
"吱呀!"房門被打開,花邪君懷抱着滿臉笑吟吟的逗逗,與九兒兩人,一前一後,跨進房間!
"主人,人家好想主人哦!"見到坐在座椅上的魅兒,逗逗小身子,急切地從花邪君的懷裏鑽出,猛地朝着魅兒撲了過去。
"小傢伙就知道調皮,先前是不是又跑去偷蛋了?"魅兒故作不悅的拍了拍逗逗的小屁屁,臉色嚴肅道。
"主人,主人生氣了嗎?"見魅兒這模樣,逗逗有點兒小心虛,不過一個眨眼之後,逗逗頓時露出了一臉可憐的表情,大哭道:"哇...主人你怎麼可以打人家屁屁,怎麼可以跟人家生氣,人家又不是故意去偷蛋的,人家,人家只是餓了嘛!"
逗逗說最後一句話時,一副又委屈,又理所當然的模樣,好像餓了就偷東西喫,是天經地義的一般!
"喲?哭屁呀,餓了就偷東西喫?你還有理了?"魅兒瞪了逗逗一眼,不過在見到逗逗那小可憐的模樣之後,也是有些心疼,道:"餓了怎麼也不告訴我?對了,你昨天不是偷了很多魔獸蛋嗎?難道...都喫完了?"
"哼,主人,你現在才知道關心人家?"逗逗小臉一瞥,很是委屈:"昨天那幾個蛋,人家老早喫完了,本來人家是準備跟主人說的,可是那時候人家看主人正跟那老傢伙說着一些什麼話,人家就沒敢打擾主人,然後人家就一個人偷偷地..."說到後面,逗逗的聲音,越來越輕了!
"嗯,不敢打擾我,就自己跑去偷蛋?"魅兒點了點頭,突然陰沉着臉,掃了花邪君等人一眼,道:"那時候,他們似乎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什麼都沒幹吧?難道你也不敢打擾他們?"
"不是不敢打擾,只是,只是人家眼裏,只容得下主人一人!"逗逗小臉兒一紅,小腦袋朝着魅兒的懷裏鑽了鑽,說出的話,差點令魅兒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魅兒嘴角一抽,俏臉佈滿黑線,對逗逗,魅兒實在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輕輕地撫了撫逗逗身上柔滑的金毛,魅兒柔聲道:"逗逗你要記住,以後要是餓了,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千萬不能再跑去偷東西,我的夥伴,我的朋友,可以無恥,可以卑鄙,但絕對不能夠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是的,不就是一些魔獸蛋嗎?她藍魅兒又不是買不起,逗逗根本沒有偷的必要!
"恩恩,人家記住主人的話了,以後人家一定不會再去偷了!"逗逗小金翅,猛地一拍胸口,保證道。
"嗯!"魅兒點頭,隨即看向花邪君與九兒,道:"花花?九兒?雞蛋和雞類魔獸幼崽,都弄到了嗎?"
"當是自然,這點小事,可難不倒我!"花邪君滿是自信一笑,隨即看向魅兒懷中的逗逗,道:"小傢伙,還不快獻寶?讓你親愛的主人,開心開心?"
"嗯!"一聽,逗逗立即從魅兒的懷裏竄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接着取出了它的小巨蛋,對着小巨蛋的窟窿處,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隨即一枚枚五顏六色的雞蛋,便從小巨蛋的窟窿處,依然有序地飄出,最後按照不同的顏色,大小,分成了七類,在虛空之中懸浮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