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沒有再抓緊時間修煉破妄經,現在這門經法對自己可真算是雞肋,沒有攻伐之力。
帝焱說過要好好幹兩票的,現在弄到破妄經,但對於自己不太實用,需要另尋他法。
在客棧呆了幾天,也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今晚又有小教要遭殃了。
玉清觀。
天公作美,夜晚泛起了大霧,地上結起了露水,打溼了帝焱的白衣,林子裏一片寂靜。
帝焱悄悄潛入觀內,前面有一尊大鼎,插滿了大號的佛香,這裏平時香火旺盛,就是深夜佛香依舊沒有燃盡,像是夜空點點星光。
帝焱祭出小鼎放出感識,隱藏住自己的氣息,他正在摸索觀內祕法放置的地方。
忽然帝焱皺了一下眉頭,有人跟他一樣,鬼鬼祟祟的用感識搜索這裏一切,比帝焱還要仔細。
從感識可以知道此人比自己要強大得多,但比自己強大的多的是,心中也不會在意,倒是此人目的和自己一樣可疑。
帝焱追尋着此人的感識而去,發現這人是一位老者,看着有花甲的年紀,但事實肯定不止。
花白鬍子,穿一身道袍,賊頭賊腦,不像是大教中人。
帝焱不知道此人的目的自己也不好動手,只有靜觀其變,他到要看看這人要幹什麼。
帝焱跟在此人後面,帝焱只能隱藏自己的氣息,但此人的感識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後面跟隨的帝焱。
老者似乎發現了什麼,把感識聚集成線,像一個方向漫過去,那是一尊石像座基的下面。
老者沒有立即行動,帝焱同樣也感到了石人下面的異常,下面空洞,有陣法加護。
老者從腰間取出一塊玉簡,晶瑩透亮,泛着暖色。老者口中念訣,將道力注入玉簡內。
玉簡頓時放出更加柔和的銀光,微微有蜂鳴聲,向着石人飛去,還沒有撞到石人身上,石人上面的陣法就啓動,擋住玉簡。
玉簡停了下來,和陣法對抗,慢慢玉簡消亡,陣法上的光芒也暗淡下來,當玉簡完全消失的時候,陣法已經徹底崩潰。
帝焱看得驚心,這玉簡是什麼玩意,這麼輕鬆就破掉石人上的陣法,並且無聲無息,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石人上的陣法破滅,石人便自動讓開,留出一道向下的石梯,下面有微弱的光線蹭上來。
老者沒有立刻下去,而是用感識探進去掃了一遍,才走下去。帝焱沒有敢進去,裏面空間不大,自己沒有藏身之處。
只是將感識放進去,盯着裏面的動靜。
裏賣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只有天花板上有一顆夜明珠,照亮整個密室,中間有一本古書漂浮。
古書光暈流轉,古樸老舊,看來有些年頭了。
帝焱不笨,他知道這應該就是玉清觀的古經了,只是古書封皮無字,不知何種功法。
老者又從懷裏掏出一塊玉簡,開始施法。帝焱對這玉簡甚是好奇,早就惦記上了,可是自己實力太弱,不能攔路搶·劫。
帝焱靈光一轉,自己不行,難道說玉清觀內的人不行嗎。反正古經被老者拿去,自己計劃就落空了,得不到好處,乾脆在下次黑手。
帝焱手中聚力,一掌過去,崩碎了洞外的巨大石像,打出一陣轟隆聲,勢必已經驚醒了觀內的人。
洞中的老者施法的玉簡還沒有破開陣法,聽到外面巨大聲響,但到了最後關頭,只有硬着頭皮頂住。
不多時就有人趕來,帝焱早就躲在房頂,看着下面的情況。來的是觀內的長老,兩個。此時洞中的老者,纔拿到古經,從洞口出來。
兩人見到洞中出來的老者便交上了手。
帝焱沒想到老者竟然是人皇級別的強者,算好自己沒有打他老人家的注意,不然要栽深。
帝焱一向是被人皇的強者追着打,現在看着人皇級別的人交戰,心裏別提有多爽。
就是老者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是哪裏出岔,驚動了觀內的人,自己從來沒有失手過。
上來的兩名長老道行了得,老者也算是人傑,打得如日中天。
幾個打印相繼打出,不落下風。有大鈡,金槍,石像,磨世盤。。。。。看得帝焱心驚,此人哪裏來的這麼多道印,難道像自己一樣偷盜起家。
自古高人出民間,不是大教的人,但卻有如此多的功法,帝焱心裏那個羨慕。看來這份工作還是有前途的。
兩名長老應付過來,畢竟雙拳不敵四手,同時人皇,在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主要還是老者的道印法訣太多,佔了優勢。老者不想戀戰,待會肯定還有人敢來,那是就是大羅神仙都要飲恨。
老者一邊戰鬥一邊往後退兩名玉清長老自知道,一人閃過封住了後路。
老者兩面受敵,無法逃脫,玉清一名長老,打出青銅巨錘,打在老者後背,老者後背衣衫破損,倒飛出去。
一本古書從懷裏拋出來,懸在空中沒有落下,兩位長老沒有管古書,它跑不了,現在關鍵是抓住偷書的老者。
帝焱演化大手抓去,這是他苦練整整九天,融合了破妄經和斷天指,得到的不倫不類的產物。
效果沒有那些正中古法的好,還需要不斷完善。
空中的經書被帝焱拘了過去,塞在懷裏就跑,一名長老追來,早就不見帝焱蹤跡,而偷書老者也趁這是空擋,逃脫。
這時候,其他的幾名長老才趕來,向着兩個方向追去,可是那裏能夠追上。
一個是人皇的強者,一個是跑了幾年的人精,又有古鼎隱藏氣息。
半夜這些人無功而返,兩名長老在觀內大發脾氣,摧毀了前面的幾座假山,纔算冷靜下來。
帝焱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自己本想看二虎相爭,如今卻是便宜了自己。
帝焱沒有回客棧,破妄的弟子已經被他放了。這次得到祕法看來有得花費一番功夫修煉了。
在客棧那裏人多口雜,自己練功要是出狀況,必定會被察覺,乾脆回到山裏去。
帝焱掏出懷裏的古書,上面依舊有陣法,無字。
陣法,帝焱不會放在眼裏,自己有冥刀,一般陣法不在話下。
帝焱將古書扔進鼎中,操縱冥刀打在古書上,古書上的道紋湧動,道力被冥刀吸收。
“噴”
在道力快要被吸乾的時候,陣法自曝,但在鼎中根本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帝焱早防着這一後手。
陣法破壞後,古書上浮現三個金光大字,黃金閃閃。
三清鈴。
金字如同活的一般,金光如遊蛇遊走。
帝焱翻開第一頁,走馬觀花的看看,然後第二頁,第三頁。。。。。。大致看到最後帝焱很淫·蕩的笑了。
自己終於找到了一部強大一些的功法了。
三清鈴又名帝鈡,屬於道家法印,可驅魔鎮鬼,是不錯的功法。
帝焱有些迫不及待了,小傢伙已經習慣了被帝焱忽視,只要有喫的就行,所以帝焱爲他準備了足夠的食物,就入定修煉。
三天後,帝焱身後有了點點星光浮動。、
七天後,帝焱頭頂懸浮一黃色虛影。
十五天後,頭頂黃色虛影漸漸清晰起來,形似鈡,而略小。
一個月後,幻化出一鈴鐺,腔內無舌,泛着黃光。
又是半個月,鈴兒依舊,不在有變化。
帝焱起身,臉上充滿的倦意,剛起來,眼睛發黑,頭昏目眩,倒在了臺上,死去一般。
帝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小傢伙,他也不指望能看到別人。
要是真看到別人了,那就是他落網了。
小傢伙一臉關心的看着帝焱,遞來一個果子,帝焱對着小傢伙笑了笑,接過來就啃。
整整四十五天的入定,對心神消耗太大,他扛不住了,要不是最後十五天沒有絲毫進展,他不會醒來。
這次長時間的入定,對道的領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徹底,這或許是一種所謂的頓悟吧。
長時間入定對心神損傷太大,帝焱睡了一夜,之恢復了半點,但他發現自己的心神卻又壯大幾分。
三清鈴一個月就領悟了七七八八,已經可以演化道形,但無腔舌,帝焱不免有些遺憾。
但要是玉清觀的道士聽到且不羞死,就是演化出虛影他們都需要幾年時間,而這傢伙才十五天就搞定,變態得離譜。
至於三清鈴裏面的鈴舌,帝焱一時半刻不肯能演化的了,起碼要等到人王巔峯的時候,纔有希冀。
真龍訣,那是帝焱的傳承,怎麼可能不強大。
帝焱把古書放入鼎內,裏面的東西自己已經記下,但也不可能糟蹋,放身上始終不安全。
想到這裏帝焱纔想到一個月前,在玉清觀行竊的事來,那名老者是誰,爲何要偷古經。
還有使出那麼多的道印,不是大教的人,作爲散修何來這麼多功法,難道真像自己想的那樣,偷盜起家?
帝焱一陣頭大,自己對修行界瞭解得太少,什麼都不明瞭。
自己半路殺出來,搶了人家煮熟的鴨子,又惹上了一個人皇,自己纔是人王的實力竟有如此多的仇家,想想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