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鼎轟來,被嵌入山體之中,帝焱直接被活埋,此時好不容易發力拱了出來,一個不注意,又順着陡峭的山坡呼呼的滾下。
帝焱在鼎裏,磕磕碰碰,就是頭頂都撞起幾個烏黑的大包,古鼎旋轉碾壓一切,數目倒伏,帝焱欲要嘔吐。
夏蘭蝶不知剛纔母親爲何出手救下無極公子,無極公子在她眼裏可不看好,這是母親的決定,關乎到整個寡婦教,夏蘭蝶不好多問。
剛纔臉上滿是擔心驚恐的神色已經不在,因爲見自己的小男人已經安然無恙,嘴角微微的翹着,還有些好笑。
此時的帝焱已經從鼎裏費力的爬了出來,換上一件粗布麻衣,弓着老腰,一手扶着半個身子陷入地下的古鼎,哇哇的狂吐。
就是剛纔裝入撞入山體之時,五臟移位,體內翻江倒海,強忍着沒敢吐,這是萬古神器,污穢之物豈敢亂來。
而剛纔順着山坡滾下,蹦蹦跳跳的,不知翻了多少跟頭,那叫一個難受了得,此時出來嗅到一股新鮮空氣,那裏還忍受得住,直接吐了。
“嘩嘩。”不吐不知道,一吐就是好一會,其他人也不動,看着帝焱吐着,有些好笑。
而此時,寡婦教夏紫鴛等人,已經來到帝焱身後,帝焱不管只顧吐自己的,反正是跑不了了。
帝焱似乎吐夠了,直起身來,背對着夏紫鴛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轉過身來對着夏紫鴛,又打了一個嗝,傳來陣陣口臭,夏紫鴛將袖子一擺,扇出一陣風將臭氣吹散。
帝焱的這個動作一氣呵成,跟在母親後面的夏蘭蝶看得出這傢伙是故意的,翻了一個白眼,夏蘭蝶也僅僅是十八九歲的人,這個動作煞是可愛,而帝焱那有心情調戲欣賞,今天怕是真死在這了。
妹妹,怎麼辦,帝焱想着,可是自己落在大教手裏,又能夠怎麼辦。
“你就是帝焱?”夏紫鴛象徵性的問一下,其實他怎麼會不知道。
“怎麼,難道夏教主不認識帝焱,聖女不是說那是自己的男人麼,怎會連自己的女婿都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怎麼回事。”修士議論。
“我就是帝焱,我寡婦教要接待你這位奇人。”
帝焱受寵若驚,就是夏蘭蝶都不知道母親葫蘆裏賣什麼藥,就是先前自己將帝焱帶入教內都被母親怒斥,爲何現在有如此大的轉變。
“惡人果真和寡婦教有一道,寡婦教教主都這樣客氣,不至於吧。”
“姦夫淫婦。”
“好吧。”帝焱反揹着手,撅着屁股走在夏紫鴛前面,她倒也不生氣,只是笑笑,似乎還有欣賞之色。
落在那些修士特別是無極聖子的手裏,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更何況夏紫鴛這個寡婦教教主能夠這樣和氣的邀自己到教內一坐,不知所謂何事。
難道真是要留下這個女婿不成,帝焱有些想入非非,但是隻有這樣的理由行得通,不管如何,妹妹等着自己,活着再說。
夏蘭蝶看得出帝焱的心思,見帝焱其餘昂揚的走在最前面,不免有些想笑,自己到底交了怎樣一個男人。
“什麼,他竟然走在夏紫鴛的前面,還如此猖狂。”
“媽的,要逆天啦。”
帝焱走了一會,停了下來,轉眼看着夏蘭蝶,一臉的無辜,你丫的這貨竟然不認識路,夏蘭蝶又是一笑,更勝西施,步履輕輕,緩緩擦着身子過了帝焱,上前帶路。
跟在後面的修士見兩人關係如此曖昧,眼珠子掉了一地,直想罵娘,剛纔還是一隻壞了肚子的狗,怎如今和北原第一美女如此這般,讓無數暗戀夏蘭蝶的精壯男子情何以堪。
就到了寡婦教的山門,帝焱尾着帝焱走了進去,而後面的幾名寡婦教弟子轉身將後面的修士攔下,就是無極聖子一幹人都不讓入寡婦教半步。
被攔下的衆人自然不幹,開始在那裏起鬨,可是夏紫鴛別過身來掃了一眼,衆人鴉雀無聲,不敢鬧事,轉身回了去。
無極聖子沒有離去,只是看着夏紫鴛的背影,夏紫鴛感到了什麼,並未轉身,只顧走自己的,拋下一句。
“你爺爺那邊我寡婦教自會交代。”
夏蘭蝶徑直將帝焱帶到大堂之上,一路上趁母親不在,夏蘭蝶可是沒少回頭看帝焱,帝焱似乎不太好意思,假裝沒看見,或是象徵的笑笑,很是勉強。
心裏暗道一句;“少女懷春真可怕。”
大堂之上,巨大的香案橫在面前,比斷崖老聖人供師傅的可要大氣的多,枯龍木雕刻精細,龍紋纏繞,鳳凰始舞,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香案不刷朱漆,枯龍木原本的材質和紋路自然顯露,原本的沉暗木色使得香案更顯古樸大氣,看來有些年頭。
香案上面一沉不染,想必經常擦拭,而香案之上供奉的人更讓帝焱訝然,供奉的竟然是人祖女媧。
堂堂女媧竟然被這寡婦教作爲祖師偶像級別的人物供奉,不知道是她寡婦教的榮幸還是女媧的悲哀。
這寡婦教的神像怕就是那開山祖師青蓮女士的傑作,除了這個異類,不然誰敢這種大不敬,要惹怒衆修士的共怒的事來,沒準還會遭雷劈。
夏蘭蝶在旁邊坐着,呆呆的看着帝焱,哪有平時的嬌羞,夏紫鴛不知道安排什麼去,讓夏蘭蝶盯着。
帝焱受不了這樣的厚遇,只有抬頭看天,當然看到的只是天花頂,上面極其奢華,各種異獸閃現,彷彿活過來一般。
不一會,有一位女子進來大堂說話,看穿着服飾與其他一般弟子不同,看來地位也不低。
此女子連帝焱都不看一眼,弓着身子對夏蘭蝶耳語幾句,夏蘭蝶突然入聽到什麼震撼的消息一般,眼珠子轉了一下。
夏蘭蝶的表情帝焱一一看在眼裏,不知道在自己面前不言於色的夏蘭蝶怎會如此,帝焱當然不能知曉,只求不是宰了自己就行。
“跟我走。”夏蘭蝶一改花癡樣,一臉正襟的站起來,叫上帝焱跟着自己從大堂的一邊走去。
帝焱只能起身和她一起走了去,那名女子留在大堂,沒有在跟來。
眼前是一座老式的木質建築,和其他一比之下極不相稱,但是略懂道紋陣法的帝焱看得出這間房子可有大量的道紋,並且密密麻麻,看不完全。
道紋久遠,沒有幾處是帝焱看得懂的,只覺得奧妙無窮,內涵偉力,不可輕易觸及,這可能也是這見房子不拆重蓋的原因。
帝焱僅僅在房前愣了一下,就被夏蘭蝶發現,停下來看了一眼房子和帝焱,心裏想着這不過人王五境界的小男人竟然懂得道紋陣法,果真不簡單。
夏蘭蝶走上房前的三梯小石階,面對一道略顯破敗的七尺木門,就是門面上的朱漆都已經掉了不知多少,風吹日曬沒有掉的都全部裂開。
兩扇門板中間有一把大鎖,同樣鏽蝕不堪,帝焱覺得這門根本犯不上上鎖,這鎖業不可能管用。
夏蘭蝶不管帝焱心裏的疑慮,一隻玉手不然塵埃,白淨如月光,光滑細膩,帝焱嘴上動了一下。
這手從黑色的大袖子中伸出來,張着纖纖的五個手指輕輕的按在木門上,生怕將門推到一般。
手指之間泛光,水藍色的光芒發出,這是夏蘭蝶真正的道力,水之力量充分展現出一個女子的柔美,夏蘭蝶得意的看了帝焱一眼,大概意思是自己的道源同樣不差。
經過先前夏蘭蝶一鬧,帝焱那有剛纔渡劫的苦痛和被抓住的不安,竟然快速的調整過來,倒是不會給這黑寡婦好臉色看,嘴角撅起來。
道力怎樣關我何事,倒是這玩意還能祖傳,帝焱賤賤的這樣想。
這鎖絕對是特製的,要用道力注入才能打開,一般人道力不一樣無論如何都開不了,若是想強行闖入,那是你活夠了,這房子的道紋大多是殺陣,賢者留下,且能輕視。
正和帝焱想的一樣,夏蘭蝶注入道力之際,僅有一小部分道力被幾屢遊走的道紋抽取帶走。
“鏜。‘鏽蝕得大鎖應聲而開,帝焱還是有些喫驚,如此破舊的東西到如今還能用,只能嘆聖賢偉力不可知。
夏蘭蝶抬腿走了進去,帝焱呆在外面不動,夏蘭蝶使了一個眼色,帝焱差點神魂顛倒,屁顛屁顛的跟着進了去。
“哐當。”兩扇搖搖欲倒的木門竟然快速合上,力道可是一點也不輕。
帝焱轉過身來,看到木門關閉,有些緊張,看着夏蘭蝶眼睛發紅,難道今天真要獻身不成。
“你很辛運,你是第一個寡婦教以外的人來這裏。”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跟我來就是。”
帝焱看看這裏,裏面如同外面一樣破舊,幾張桌椅都已經爛了攤在地上,有一副老嫗的畫像掛在牆壁上,一角的懸線已經斷掉,歪歪扯扯的掉在哪裏。
老嫗滿頭白髮,身着的衣服不是這一代寡婦教的服飾,帝焱掃過,有些異常,卻又道不出來。
帝焱剛抬起頭想問前面的夏蘭蝶。
“被問我爲什麼這裏會這樣,這裏的東西最好不要碰。”
“哦。”
帝焱跟着夏蘭蝶像左邊的一個石牀走去,且不知那歪斜的掛象中的老嫗的眼珠轉了一下,再次回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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