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意外他的接受,但餘白芷很是樂得其見。

畢竟喬驍不鬧的話,事情也能夠順利解決。

平心而論,她並不排斥與喬驍親吻,與喬曉行魚水之歡。

他皮相好身量高,寬肩窄腰,腹肌明顯,身上的味道清冽,氣息乾淨。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力氣太大了,可能因爲往日裏摻雜了被她勾出來的怒氣,所以會感覺他的動作裏有戾氣,有時候她都受不住。

方纔打了一架,前兩日又跟餘白芷冷了許久,明日餘正肯定要傳兩人去問話,不論她是對他有興趣想要與他親密,還是爲了演戲,他都不能拒絕。

喬驍原本是半垂着眼睫冷漠看着她的粉脣貼上來,由着她吻自己,是想要告誓警戒他自己。

可餘白芷一開始輕觸他的薄脣,他便開始心猿意馬了,根本就不受他自己控制。

他看到餘白芷像一隻小貓般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扶着他的肩骨,舔舐他的薄脣。

她的力道又輕又柔,脣瓣飽滿又香又甜。

她只是在外面輾轉反側,一下下觸碰他的脣,吻得輕不說,還得很緩慢,像是要磨他。

餘白芷都還沒有撬開他的牙關進來,喬曉發現他已經緊繃得快要發疼了。

她就不能重一點吻他嗎?爲何要用這般溫柔的力道?讓他難受。

生出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的舉動,但喬驍又生生剋制住了。

他用該分清楚情愛,將他的情慾分離,一開始的確有些難,但漸漸的會有好轉的。

怕繼續看着餘白芷親吻自己會失控,喬驍闔上眼睫。

可他不知道,就在他合上眼睫的那一瞬間,正在專心致志親他的姑娘抬睫看了他一眼。

她將男人顫酥的眼睛,以及隱忍的神情盡收眼底。

喬驍閉上眼之後,感官都停留在他被餘白芷親吻的脣上。

而她帶給他的燥熱一路竄往危險之地,他越發難受了。

不能被餘白芷給弄死,被她招出一身火,如今的他很需要宣泄。

餘白芷在外停留許久,總算是撬開他的牙關往裏面親了,但依然是慢吞吞的,比剛剛吻他的脣沒有好多少。

喬驍的呼吸加熱,他感覺到自己的脣舌都被餘白芷當成了玩具,在不知不覺當中他被餘白芷引得回吻了,等喬驍意識到自己的回應,要想收斂迴歸安靜,未免太過於欲蓋彌彰,索性作罷。

要分開情與欲,又不是要禁慾,於是喬驍的手順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大學壓着她往下親,他明明是躺在下面,可他卷着親她,餘白芷感覺自己的脣都被他給吸痛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喬驍感覺自己的鼻尖都被喬曉給蹭紅了,別提她的脣。

他緩緩鬆開手,餘白芷撐着他的胸膛起來了一些,她喘着氣,長髮披散,臉小小的,整個人看着好嬌。

“你要在上方?”喬驍問這句話的意思便是繼續了。

餘白芷一頓,用手背擦過她的脣角,已經感覺到微痛,這都因爲親得太兇。

“夫君想不想試點別的?”她勾脣一笑,紅豔飽滿的脣瓣上揚之時,她給他的嫵媚感又隨之而來了。

喬驍身體裏的燥熱不僅沒有減弱,且因爲她的這句話而疊加翻湧。

他沒有回答餘白芷的話,卻在她嬌俏的眉眼當中閃了眸色。

餘白芷看着他,手指卻順着他的中衣順而走往危險之地。

被她用指腹劃過的腹肌紋路紛紛起了酥癢之感,他的呼吸越發沉重。

起初,喬驍以爲餘白芷要像之前他中了合巹酒那樣幫他。

可當他親過的柔軟觸碰上時,他忍不住躬起身子,整個人面色繃緊,一隻手攥住被褥,另外一隻手捏住了餘白芷的長髮。

她卻不親了,稍微退後一些,語氣帶着埋怨,“夫君,你抓疼我了。”

喬驍連忙鬆手,他不敢再觸碰她的長髮,視線緊緊盯着她的嘴巴。

方纔她就是用這裏親他。

那股被她親上之後令人窒息的快意,因爲她的撤離轉瞬即逝,他現在因爲想要得更多而好難受。

餘白芷是在戲弄他,還是在懲罰他?

懲罰他不小心抓到她的頭髮弄疼了她,可誰知道她突然來那麼一下,他真的沒有辦法控制。

喬驍哪裏想到她說要換個玩法,竟然是這樣。

餘白芷不動,喬驍薄脣翕動,“...對不起......”

他說這句話後,也顧不上自己的狼狽了,隨意扯過被褥遮蓋,撐着手掌半坐起來,湊過去,冷着一張臉,皺眉問她,“哪裏疼?”

喬驍問的時候看她的腦袋。

餘白芷看着男人冷意蓋不過情動的面龐。

即便與他說清楚了,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卻沒有直接翻臉,跟之前一樣周到細心,只是嘴硬而已。

餘白芷也越發確認了,喬驍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世家子弟。

“已經不疼了。”她坐直身子小聲道。

其實本來就不疼,只是不小心扯到了而已,怕喬驍抓着不放手,她才說疼的。

“哦......”不疼就好,喬曉鬆了一口氣。

看着男人俊逸的側臉,餘白芷掀開被褥鑽進去。

喬驍看不清楚她的臉,她被悶在了裏面,整個被褥拱起來一團,而她又繼續了。

喬驍倒吸一口涼氣,他的手掌又下意識找東西抓緊,但因爲剛剛不小心抓到了餘白芷的頭髮,此時此刻的他一收攏手指,又迅速放開。

垂眼看抓到的柔軟是被褥之時,喬驍心裏鬆了一口氣,真的很害怕一不小心又傷到了餘白芷。

很快,便容不得他走神了。

喬驍攥緊了被褥,他感受着餘白芷對他的親近,他從來沒有想到,餘白芷會在今日如此“親近”他。

和與她行周公之禮的感覺不一樣,有被褥遮掩,他都看不到餘白芷此時此刻的樣子,只感受到她的動作。

昏暗之內的聲響,此起彼伏,尤其是男人的嘶哼,低喘聲。

起初還斷斷續續,後面卻是越來越迅捷,直攀頂峯之後,被褥被落雨打溼了許多。

餘白芷掀開被褥露出腦袋,她在微息,不停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喬驍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腦袋上,看到她避之不及沾染在脣邊的痕跡,還有她的長髮,原本無比順滑,此時此刻卻因爲被褥蹭得亂糟糟。

狼狽而靡亂,卻又透露着香豔,芳甜。

喬驍看着她。

餘白芷緩了許久,抬眼之後,她看到喬驍因爲她的舉動她的新玩法,而佈滿情.欲以及殘留着不多冷意的俊臉。

看了有一會,餘白芷開始收拾她自身的狼狽,抬起手擦了她的脣,將不屬於她自己的口涎擦拭而去。

喬驍做不到就這麼看着她自顧自整理,從旁邊拿了帕子遞給她,抿脣皺眉挪過去一些,伸手幫她整理烏髮,因爲前面幫某人辮過辮子,所以還算會一些,不至於像第一次那樣生疏。

又怕不小心扯到她的長髮,讓她哼哼唧唧,所以他的動作相當輕柔,看着喬驍慢吞吞,以指骨爲梳穿梭整理她長髮的青澀動作。

餘白芷輕笑一聲。

聽到她的笑聲,喬驍頓了一下,問她,“笑什麼?”

適才結束,他的嗓音無比低啞,顯得更爲磁沉。

“只是看着夫君給我梳頭髮的動作,不由想起很早之前,孃親去了之後,父親怕我一個人傷心鬱悶,時常會來陪我,他也給我梳頭髮,因爲不會也不熟練,就跟夫君眼下的一舉一動差不多的。”

原來如此,“......”

本來不想說話,可看着她乖順吸着鼻尖的側臉,他還是開口了,“你………………娘什麼時候去世的。”

“在我還沒有及笄的時候。”

“夫君呢?”

“什麼?”

雖然在跟她說話,但喬驍依然很專注給她整理長髮,還問她要不要弄辮子。

“那夫君還要與我行周公之禮麼?”

真是措不及防的一間。

喬驍,“......”

“若是想,我們也可以繼續的。”

他口是心非到了極點,“不想。

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低頭看看他自己的樣子。

餘白芷忍不住低頭一笑,也顧不得方纔要問他什麼了,她伸手一推,接着把喬曉給按倒在身下,長腿一伸,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

“可是我想。”

“夫君是愉悅了,可是我還沒有......”

她看着他說話,手指捏着他的衣襟摩挲。

喬驍看着她一臉不滿的樣子,忍不住在想她說這句話的深意究竟是什麼。

餘白芷那樣親了他,她是不是也要他那樣親她?

這是喬驍的第一感覺。

......

餘白芷看穿了喬驍心中所想,她反問,“不可以嗎?”

喬驍的確是不想做,他不是嫌棄也不是厭惡,而是......不知道怎麼做。

可又不想跟餘白芷說話。

她卻以爲他真的不想,咬脣磨磨蹭蹭要下去了,喬驍見她一臉不愉悅,怕生了齟齬,在餘白芷下去之前便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能做出拽住她,已經是讓步了,自然沒有留意到某隻狡猾的小狐狸垂眼遮住的笑意。

“要....怎麼做?”

她停下動作,看着男人抿脣側過臉的彆扭樣子,面上抗拒,可往下一看,卻是在拉着她的手…………

餘白芷沒有直接讓他怎麼做,而是問,“夫君真的願意嗎,如果不樂意也是可??”

話沒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了,“少廢話!”

他的聲音有些冷,還有些兇,不知道的,以爲他要做什麼呢。

餘白芷忍住笑意,可不敢在這個關頭之上笑出來,否則肯定會惹怒喬驍的,她十分篤定。

"A?......"

她翻身下來,讓喬驍和她換一下位置,也識趣的不說話了,只是用手比劃讓他怎麼做。

餘白芷的手演示得太過於靈活,喬驍看都有些不敢看了。

“你怎麼懂那麼多?”

思及此,喬驍不由在想,“難不成你之前......”她是不是和別的男人一起,不,是幫別的男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否則她第一次怎麼會讓他如此愉悅啊?甚至沒有過分弄傷他,雖然也有些磕磕碰碰,但也無傷大雅。

“沒有哦。”餘白芷和他解釋,“都是我從話本子和避火圖上看來的,夫君不必擔心,除你之外,我沒有幫旁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喬驍看着她,“…………

“夫君不相信?”她抬眸。

“......信。”餘白芷雖然總是拐彎抹角,但她好像沒有騙過他,都是有一說一。

“瞧着夫君的樣子像是不信。”她輕笑一聲。

“那夫君呢,剛纔我給你演示的,你都學會了麼?”她問。

喬驍遲疑着點頭,腦中不得不去回想方纔餘白芷教給他的東西。

換了位置之後,餘白芷躺下。

先是聽到????的除裙聲,然後便是親吻聲。

真的是沒有看過書,只有簡略的演示,喬驍即便是記憶力不錯,將餘白芷教給他的東西全都記住了,可他還沒有徹底消化,真正實施起來,依舊是磕磕絆絆的。

傷到的人自然是餘白芷了。

她的膝蓋併攏夾住他的頭,喬驍後知後覺,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姿勢與動作。

若是餘白芷稍微用點力氣,那麼他只怕要被餘白芷扭掉腦袋。

怔頓的一息,喬曉察覺到餘白芷沒有要對他下手的意思,他回神之後又忍不住在想,方纔都做了哪些?做到哪一步了?下一步又是什麼?

可腦中思緒混雜,這一瞬間竟然沒有想起來。

又不好半道停止去問餘白芷,所以喬驍只能亂來了。

他毫無章法,就像是真的在親吻餘白芷的脣那樣親吻她,畢竟都差不多。

沒想到喬驍毫無章法的亂親,令她無可招架,餘白芷的手下不留情。

她捏着喬驍的肩膀,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指甲嵌入他的肩骨。

喬驍都跟着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有提醒,由着餘白芷掐他。

她沒有叫停,喬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本能的親入。

可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觸碰到了什麼芬芳。

餘白芷如同他之前一般,總算是結束了,她應該是愉悅了吧,喬曉的臉被她弄髒了。

喬驍卻沒有起身,因爲餘白芷是好了,但他被她弄起了火。

此刻要去沐浴嗎?

喬驍扯過被褥,捏着她的腿。

餘白芷鬆懈沒有多久便又緊張,然後喬驍提着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帶起來一些,如此更加輕鬆,也更加方便。

風雨不知道維持了多久,餘白芷久違地暈了過去。

翌日,兩人壓根起不來去前廳用早膳,可是丫鬟一直在敲門叫喊。

喬驍都困得不行,他下意識幫懷裏的姑娘給捂住耳朵。

但是丫鬟還是在喊兩人過去用早膳,說前廳已經準備好了,來了許多人,都在等兩人。

喬驍睜眼,剛要起來回話,餘白芷卻來了氣,她倏然從他懷中起身,被褥滑落露出大片佈滿痕跡的雪膚,喬驍拉着被褥幫她裹起來,她衝外面叫小丫鬟,“斜月!”

聽到餘白芷的聲音,小丫鬟連忙應聲,然後又重複了一遍,可是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餘白芷給打斷了。

“我和夫君不去用早膳,你去通傳一聲......”

小丫鬟皺眉,“可是大寨主說讓奴婢務必請??”

“父親要是怪罪,等睡醒了我自己去說!”

小丫鬟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只能去按照餘白芷的意思去通傳。

終於把人給打發走了,餘白芷接着倒頭歇息。

喬驍看着她無比疲倦的樣子,眉頭微松。

方纔聽到外面的小丫鬟說今日人多,大寨主讓兩人務必過去。

應該是解令?和吳磐倒賣兵器結束回山了。

他想去探聽情況,但是餘白芷不去,他一個人不太方便獨行。

喬驍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又不好下榻起身,只能躺下。

他才躺下,餘白芷又往他懷裏鑽。

除卻必要的親密之外,他還是要儘量避免和餘白芷親密,害怕習慣。

可是餘白芷纏上他的腰身便一直抱着,喬驍一拉她的手掙脫,她便開始哼唧了,說是疼……………

不管她是不是裝的,喬驍都不好多說些什麼,便只能由着她抱了。

正當喬驍抱着溫香軟玉,也昏昏欲睡之時,門扉又被扣響了,先是響起小丫鬟的聲音,隨後便是林志的喊聲,“大小姐,姑爺,今日陰山聚首,衆人皆來了,您二位不可缺席啊。”

喬驍搖晃懷中人,低聲湊到她耳朵裏,“餘白芷,林叔來了。”

她不情不願睜開眼睛,整張小臉滿是不爽,黛眉緊蹙。

外面林志還在說,餘白芷只能長嘆一口氣,坐起來應聲,“知道了......”

她整個人都暈暈的,身上綿軟無力,喬驍還得扶着她。

可他沒有想到,餘白芷竟然就這麼賴在他的懷中。

跟他撒嬌,“夫君~”

“好睏,不想起來,不想去......”

她難得那麼軟趴趴跟他撒嬌,說話的語氣也充滿依賴。

即便知道她是演戲,是臨時起意,是有口無心。

也明白他應該剋制,不能夠被她勾着走,否則他的清醒只是一個笑話,但......

餘白芷又蹭了他好多下,她的小臉都紅了,頭髮也毛燥燥貼在他的中衣上,還有她的臉邊。

她不管不顧,有氣無力喊夫君,用腦袋拱他,真的和小貓一樣的行徑“撒潑”。

喬驍閉眼深深嘆了一口,喉骨上下滑動,攬着她肩膀的手輕輕拍着她。

“餘白芷,你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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