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還要怎麼求她?

喬曉冷着臉不說話。

餘白芷不怕他,低頭攪繞兩人的髮梢在指尖玩,適才她弄了兩人長髮攪在一處辮辮子,可是沒一會就解開了,應該是打鬥之時掙開了。

“夫君求我,倘若是求得我滿意,那就告訴夫君。”

喬曉,“...我也沒有那麼想知道你和梅雲庭的過去。”

這句話背地裏的意思,便是暗暗提醒她差不多就行了。

但是餘白芷豈會善罷甘休,她的腕骨雖然已經被喬曉給抓住,但細嫩如蔥的手指卻還能動作。

她比了一個數,“三次。

“什麼三次?”喬曉問。

“不對。”她又伸出一隻手,“四次,夫君問了我四次我和梅雲庭之間的事情,沒有數錯吧?”

都說事不過三,他有開口讓餘白芷說四次?

有嗎?

“有。”她看出了他內心所想,徑直回答,還給他細說了一下哪四次。

喬驍聽罷,的確就是四次。

“不說算了。”好煩。

他推開餘白芷的手,免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簡直惹人心煩。

喬曉剛要起來,可是餘白芷被迫架在他肩膀之上的長腿微微一動,直接扣住了他的脖頸。

喬驍眸子一沉,“……做什麼?”

“夫君不想我嗎?”她還在問。

“身子養好了?”喬曉居高臨下看着她蘊含笑意的眉眼,皮笑肉不笑,“姐姐皮又癢是不是?”

餘白芷,“......”現在他叫姐姐是越來越順口了。

“夫君這麼喜歡叫姐姐?”餘白芷挑眉。

“鬆開。”喬曉不跟她鬧,直接起身,但是餘白芷扣着他的後頸,他起不來。

“如果不松,夫君是不是就要欺負我了?"

餘白芷說話還真是不講良心,他何時欺負過她了?

若是用力親她,用力行魚水之歡就叫欺負,那她舒服的吟哦又是怎麼回事?

“若是再鬧,一會別哭。”喬曉眯眼警告。

“夫君都這樣了,還要走?”小狗口是心非的樣子真是好看。

渾身上下,除此之外,就屬他的嘴最硬了。

“你要是不想受傷就鬆開我。”

“夫君說話如此囂張,然則你根本打不過我。

餘白芷的招式的確厲害,他只是不想對她使用殺招,否則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嗯,我打不過你。

男人回了那麼一句,話茬聽着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他的嗓音卻不可避免沉了下來。

“快鬆開。”他不停催促。

餘白芷用行動告訴他,她不松。

喬驍嘶了一聲,又不想跟她過招,方纔鬧的動靜,都不知道會不會傳入餘正的耳朵裏,要是讓餘正知道他和餘白芷過招,指不定會對他產生不滿。

“看來我今日若是不告訴夫君後續,夫君定然在心中記上我的仇了。”

喬曉,“...不要胡說八道。”什麼記仇。

“好吧,那我告訴夫君就是了。”

願意說了?喬曉剛凝神要聽,她張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軟墊着,好不舒服。”

嫌棄這個動作不舒服還不鬆開。

“你鬆開腿就舒服了。”他眼神示意。

“夫君的手和我的腳踝綁在了一處,要我怎麼鬆開?”

“你不要再鬧,我就可以解開。”他跟他講條件。

“那還是這樣掛着吧。”她撇了撇嘴。

喬驍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你要如何?”

男人妥協了。

“夫君低頭。”

一開始喬曉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疑問嗯?

“低頭啊。”餘白芷催促。

喬曉不解低下頭去,因爲動作,所以扯着她的腳踝扣在他的身後,掙脫不開的桎梏,喬曉都有些不解,當初他是要拴餘白芷,怎麼反而變成拴他自己了。

但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兩人捆綁在一起的手腕,而是餘白芷讓他低頭之後要做的事情,一開始喬驍還不明白,知道低頭,看到了,這纔想到了。

這就是她的目的,她想要他求她做的事情?

餘白芷靜靜等着。

喬曉一開始還以爲他會錯了意思了,可餘白芷再一聲催促問他爲何不動,他方纔知道,原來自己沒有會錯意思,就是他想的那樣。

頓了一下,在餘白芷開口之前,喬曉咬起她的褻衣,露出她嫩白的腰身。

方纔不過就是攥了一下餘白芷的腰身,上面居然就留下了印子,她還真是水做的,整個人好生嬌氣,稍微碰碰而已,竟然就留下了印子。

這已經不是喬驍第一次發現身下姑孃的細皮嫩肉了。

他恍惚之間想起來一事,那會他和餘白芷還沒有圓房,依稀記得是去上寨用膳還是喫敬茶回來,他因爲不小心把餘白芷壓在了身下,然後......

她身上也起了印子,讓他給她上藥。

喬驍心裏想着這件事情,無意之間竟然不小心說了出來。

身下的姑娘挑眉,“夫君怎麼忽然提起這事來了?”

既然她也還記得,喬曉問,“你是故意的吧?”

“對啊。”她彎着眼睛笑眯眯,“我就是故意的。”

喬曉,“…………”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說出這句很欠揍的話來。

“餘白芷,你怎麼一天到晚算計我?”

“這不叫算計吧。”她思忖一瞬反駁他的話。

“這還不叫算計?”那時候他內心有多煎熬,面紅耳赤,整個人都無地自容了,他和姑娘都沒有多說過幾句話,卻要給她擦...擦...好吧,擦傷口。

“我喜歡夫君,想要和夫君親近,這如何能夠叫算計,說是算計好難聽。”

還知道難聽。

“那你說,不是算計是什麼?”他倒是要看看,餘白芷的嘴裏能翻出什麼花來。

“是追愛。”

喬曉,“?”

“我喜歡夫君,可夫君總是拒我於千裏之外,正道行不通,便只能走一些歪門邪道的路子了。”

聽到喜歡二字。

喬驍嘴角無意識勾起,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連忙壓下,旋即冷聲道,“你喜歡我,你只是喜歡我的皮囊和身體吧。”

“爲何只喜歡皮囊和身體就不能稱之爲喜歡了?”

他就知道,他在期待什麼?

喬驍被她繞暈。

“夫君難道不喜歡我的皮囊和身體嗎?”

她真的一定要這麼直接嗎,“......”

“夫君喜歡我的心,不喜歡我的皮囊和身??”

話沒有說完直接被喬驍封住嘴巴,她剩下的話全都被喬曉堵了回去,轉化成爲語不成調的嚶嚀聲。

男人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他究竟喜不喜歡她的皮囊和身體。

他怎麼不喜歡,他都要沉溺死在裏面了。

男人吻了許久,吻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一直在喘息,然後他吻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趁着餘白芷喘息,喬驍往下親去。

他的吻漫過蝴蝶展翅般的骨,輾轉於雪凝聚而成的峯,而後是平坦的原,隨後又到馥鬱芬芳之地。

餘白芷的足趾蜷縮,手指穿過喬曉的發。

她已經帶着哭腔了。

果然,書上說男人是無師自通,她覺得這句話不錯。

亦或者,一回生二回熟,總之喬曉比之前要厲害許多了。

結束的時候,餘白芷渾身燥熱,不僅被褥被他捏得皺巴巴,眼淚和汗珠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臉打得溼漉漉,就好像是水裏撈出來。

喬驍起身,抬手剛要擦拭一下脣邊,可一動,扯到她的腳踝。

索性也不打開了,直接壓下來。

餘白芷倒吸一口涼氣。

“很難受?”聽到她溢出的哼嚀,喬曉伸手幫她拂開沾染了淚珠黏在臉上的髮絲。

"......"

“既然不難受,那爲什麼?”

他也開始明知故問起來了?餘白芷聽得很煩,伸手打他的臂膀。

回答她的是更深層次的欺負,“嗚………………”她像是在哭,又不像是在哭。

喬曉等她緩和了許久,便開始變得兇猛。

餘白芷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艘小船,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面被海浪衝得四處飄蕩,每次都感覺要被浪潮打翻了,最終沉入海底。

但是沒有,因爲她每次感覺要被打翻,但是又沒有被打翻,被轉了回來,也就是喬驍離開的時候,隨着他的貼近,便是新的浪潮了。

“哭是愉悅,還是難受?”男人分明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卻還是故意問。

餘白芷撓了他一下,喬驍看着臂膀之上的抓痕。

“姐姐好兇。”

“...閉嘴。”餘白芷現在不想要聽到姐姐這兩個字。

男人低聲悶笑,帶着一些微喘。

餘白芷之所以感受到窒息的壓迫,是因爲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之上,這相當於她自己的重量也壓下來了。

“好難受。”她哼哼。

喬曉說忍一忍,他迅速猛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勉強結束了一輪。

喬曉解開綁住他手她腳踝的紅綢,隨後抱着她的腰身,兩人之間的位置對換了一下。

餘白芷覺得好累,想要歇息一下,但是喬曉捏着她的腰不讓。

“姐姐的體力怎麼變得那麼差?"

“你不要叫我姐姐。”餘白芷撐着他的胸膛,才能夠立穩身子。

喬驍挑了一下眉,他本就生得俊朗,如今這一笑,更是顯得妖孽。

餘白芷看着他的臉,眉心動了一下。

“不叫姐姐叫什麼?”

“叫名字就可以了。”反正他經常叫她的名字。

阿芷?”男人磁沉的聲音吐出這兩個字,許是因爲沾染了情慾的緣故,餘白芷竟然覺得心口顫慄。

“......嗯。”她應了一下。

喬驍笑,真是難得看她不自在。

“歇好了沒有?”給了她一會,算算也應該歇息好了吧。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此刻有多動人?烏髮雪膚,嬌俏異常。

“你身子果真沒有問題?”餘白芷明明習武,可她的力氣卻小得不可估計,才一次就累了說不行了。

若不是身子太弱,就是她不想跟他行魚水之歡了。

“嗯...沒有問題。”餘白芷點頭,她的長髮披散,遮掩住她的身軀,但是遮得不完全,半遮半顯之間,愈發吸引人的眼球。

“沒有問題這麼累?"

“是夫君力氣太大了。”餘白芷還在休息。

“如今隨着你的力道,你來動,如何?”

餘白芷撇撇嘴,“我覺得這個主意不怎麼樣。”方纔他一直在“親”她,早就把她的力氣給耗盡了,如今又來,自然要多多歇息,可是喬曉又催促,沒有辦法,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她倒是舒坦了。

喬驍如今很是難受,前幾日他可都是一點沒碰她。

“你每日裏用那麼多糕點,都喫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掐着她的腰身把她給抬起,隨後又壓下。

只是壓得極其緩慢。

餘白芷覺得很累人,從第一次她就感受到了,所以餘白芷拒絕,“我不要......你快些放開我。”

“不要什麼?”喬曉置若罔聞,“之前你不是喜歡嗎?”

那一次,可是要把他折磨死了。

餘白芷忍不住在心裏嘀咕,真是一個小氣吧啦的男人,說到底還是記仇。

記得她上次到一半便說累的事情。

“我沒力氣了。”餘白芷嘆氣。

“沒事,不需要廢多大的力氣。”

“夫君說得好聽,哪裏不需要多大的力氣了?”

忍了許久的男人纔不管這麼多,索性捏着她的腰肢直接引着她。

餘白芷嗚咽一聲,“......”

又一次親密無間,她的長髮掃到喬曉的腹肌之上。

她索性就倒了下去,整個人抱着他的脖頸,這是個不願意動的樣子了。

喬驍垂眸看着她的發窩,“這麼累?”

餘白芷不知道要怎麼說。

前看話本子上,若是女子佔據主位,總要獲得更深層次,上一次她就發覺了,這也是她爲何不想在這裏動的緣由。

不僅僅是累,還有一些麻。

應該是她整個人在顫慄的緣故吧,餘白芷埋在他的肩骨窩那地方,哼着說好累,要不然歇息吧。

某個男人顯然不樂意,低沉的嗓音裏面還有些許陰陽怪氣,“姐姐躺着說話真是不腰疼,你覺得現在能夠直接結束?”

“爲何不能?”

等等,喬驍眯眼問,“你又是從何處得知能夠停下了?”

“嗯……………”餘白芷很不情願。

她不動,喬驍沒辦法,只能抬着她的腰身,自己來了。

“書上看的。”

雖然知道她不會改,喬曉還是說了,“少看些那樣的書。”

“哪樣了?”她哼了一聲。

喬曉看了看她因爲不滿而翹起的紅脣,“......”

雖然後續是喬曉主導,但餘白芷還是累得不行,整個人都累坍了,喬驍快要結束的那一息,她竟然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

看着懷中人的睡顏,喬曉忍不住一笑,抬手故作兇狠,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還是有反應的,整個人皺眉,想要抬手拂卻她,可沒有力氣,喬曉鬆開她的鼻尖,她也就沒皺眉頭了。

翌日,餘白芷自然是睡得昏天黑地。

餘正給喬曉的期限到了,讓人過來請喬驍去用早膳。

得知餘白芷還在歇息,林志說大小姐不必過去也可以。

那日本來就是避開餘白芷說話,如今想來也是情有可原了。

前廳膳桌之上就只有喬驍和餘正兩人。

餘正讓人給他倒酒。

喬驍聽着酒水落盞的聲音,餘光掃向左右,看來餘正把所有閒雜人等都清出去了,留下的人應當是他的心腹。

“阿驍,前些時日問你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

餘正動筷,邊喫邊問,語調很平,就好似在話家常。

他沒有第一時間接話,看着裝酒的碗盞,“......”

“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說出來。”餘正說完這句話,照顧他用膳喫菜,不要乾坐着。

“嶽父大人如此看重小婿,實在令小婿內心惶恐。”喬曉動筷的一瞬間,來了那麼一句。

看似打太極的一句話,但餘正卻明白,他還是有所動搖,但動搖得不夠,喬曉內心依然是有所保留,否則不會說一半遮掩一半了。

“你在顧及些什麼?”餘正接着問。

喬驍沒說話。

“我餘正雖然只是一個匪頭,但說話一言九鼎,我既然在三寨主吳磐面前答允你做總寨主,便不會食言,這當然也有一部分很大緣由,是對你的看重。”

......

喬驍反問,“嶽父大人對小婿的看重是因爲娘子的緣故嗎?”

餘正看着他的臉,忽而哈哈大笑,他端起酒盞喝盡。

動作十分豪邁,想到餘正身子快要不行了,喬曉不免心驚。

餘正體內的毒加劇發作,想來也是因爲這些年的僞裝,中毒之人飲食皆要注意,他卻照舊喫酒喫肉,身子定然要垮。

若是餘正死掉了,那餘白芷豈不是很難過,畢竟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明明知道張口勸阻會暴露他得知餘正病情的事,但喬曉還是張口了,“嶽父大人應當愛惜身子,這酒水辛烈,您應當少喫一些。”

餘正動作一頓,他的神色微變,雖然很細微,也很快調整過來,但喬曉依然是看清了。

暴露了,他腦中飄過三個字,卻沒有後悔張口。

餘正看了他好一會,忽而笑,“阿驍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

“嶽父大人請說。”

餘正問,“你很喜歡我的女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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