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爲奶奶太過悲傷了,要知道奶奶可是被下了病危通知書的病人,又怎麼可能瞬間就將他從死神手裏拉回來。”
站在一旁的嶽田田,看着高平凡臉上露出的那絲悲痛的神色,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疼。
“我知道!”高平凡點了點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其實高平凡只不過是感覺十分無奈而已,要知道這麼多年以來,薛爺爺和楊奶奶是唯一一對能夠真正走進他心裏面的人,可是卻沒有想到世事這般無常。
“叮!第一主線任務開啓!”
就在高平凡整個人,沉浸在那悲傷的情緒之中時,系統的聲音再次出現。
聽着系統的聲音,高平凡不由得蹙起眉來,他隱約感覺這系統彷彿像是跟她作對一般,特別是在他難受悲傷的時候就會跳出任務出來,讓他十分的無語。
不過高平凡卻依舊點開了這一任務,因爲他明白,自己如果想要救援奶奶必須要獲得更多的綠能也需要獲得更多的經驗值,只有它的等級越高,那麼他纔有可能完全徹底的將嚴奶奶的病給治好。
“第一主線任務爲權文耀梳理身體,並將其身上全部的病根完全清除完成任務獎勵400點,經驗值,任務失敗隨意降下懲罰。特別提示:懲罰會危及生命!任務時間,半年。”
當系統的聲音消失之後,高平凡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嘴中呢喃着:“權文耀又是哪一個不知名的人物?”
我知道世界上叫全文要的人數之不盡,可是這系統願每一次要麼丟一個名字,要麼就隨便丟一個病狀,一點資料都不給自己,就讓他從何去尋呢?
想到這裏高平凡便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而就在他感到甚是無奈使他的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一份檔案。
“什麼,前一任南方軍區‘第一號人物!’?”
這檔案裏的信息,頓時之間高平凡迅速的向後倒退而去,這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吧。
別提去幫那全文要治療了,就連自己能否接近他也是一個問題,更何況現在的
高平凡根本連一些笑笑與少尉都接觸不到,更何談那第1號人物呢?
想到這裏高平凡便開始不由自主的頭疼起來,感到甚是無語,這系統簡直是要虐死他呀。
情緒十分低落的高平凡跟嶽甜甜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迅速的離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月田田臉上,那有一些失落的神情。
離開醫院的高平凡並沒有直接坐車回賓館,反而是順着這條大路緩慢的行走着腦袋裏計劃着自己該究竟怎樣接近那第1號人物而做計劃。
不知不覺中高平凡已經來到了喬木公園裏,喬木公園是東北走向一條長長的白色,帶有藍色的欄杆,將整個公園分割成了兩段。
其中公園的分佈面積比較大,有一個很大的鍛鍊場地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跑道,其中有許多的孩子正拿着小球在其中奔跑着。
而這喬木公園的西邊這是一塊小小的地方,其中有一塊醒目的提示標牌。
禁止入內!
而這時候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高平凡自然沒有注意到,那公園上的標牌他順着自己腳下的小路的向公園的西部慢慢的靠攏。
“小心!”
就在高平凡出神的思考,自己究竟該怎樣才能接近全文要的時候,忽然,一陣驚愕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高平凡轉過頭去向後看去,可是她腳下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止。
“糟了!”
在高平凡感覺到自己腳下一陣懸空的時候,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緊接着他整個人便迅速的向下墜去。
“啊!”
那時候高平凡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裏的工人鎮疏通下水道,而這時候的高平凡根本就沒有看到告示牌,於是整個人便直接墜落其中。
高平凡扶着自己的腰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那個圓洞,像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着自己身上這大慶給自己準備的西服已經進上了臭水,頓時之間十分的無奈,看樣子自己只能穿自己那些破爛的衣服了。
“你沒事吧!”
就在高平凡暗歎自己倒黴的時候,只見高平凡頭頂上方忽然的傳來了一聲如同黃鸝一般的聲音,他抬起頭來便看到月光下一個住着兩個小辮子的女生,正滿臉擔憂的看向了自己。
“沒事,請問周圍有繩子嗎?可以將我拉出去嗎?”
高平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這下水道的四周甚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原本她還覺得周圍應該有個扶梯什麼可以出去的,可是卻讓她感到格外的失望。
“繩子嗎?”
那女孩聽到高平凡說的話,急忙點頭向四周看去,可是周圍除了一個水管,其他根本什麼東西都沒有,於是他有一些急切的開口問道。
“這裏沒有繩子,但是有一個長水管你覺得可以嗎?”
“應該是可以的吧!”高平凡聽着女孩的聲音,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連忙點頭。
“好的,那你等等!”女孩聽到高平凡說的話之後,臉上也是頓時閃過一抹驚喜,緊接着她便將遠處的水管直接丟入了下水道中。
高平凡看着那女孩的動作原本還有一絲興奮,可是當他看着那水管整個的進入到下水道中時,整個人甚是無語的,落下了一滴黑汗。
“這個可以幫到你嗎?”
還睜大了自己的雙眼,有一些着急的看向了高平凡,雖然這下水道時不時的泛出一陣惡臭味,但是他卻依舊沒有離開。
“這個應該是可以的吧!”
高平凡看着自己手中的水管,甚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便伸出手在水底撈了,又到最後選到了一個稍微帶點重量的石頭將水管扣在了那石頭之上。
“你稍微讓一下,我把這個石頭丟出去。”高平凡看了一眼頭頂上方那個小小的洞口,不由得長嘆一聲,不知道這石頭會不會丟出去,還是會砸到自己。
不過高平凡卻依舊沒有放棄,在他費勁自己的力氣將石頭丟出去之後,這才順着自己手中的水管慢慢的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