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清城是一臉滿足的回到府中,陪着他媳婦喫了早飯,兩人坐着馬車向西大營而去。

將原一看到戰清城,就知道了他的來意,二話未說,親自陪着兩人走了進去,那裏面有一間房,一間專門關着秋淑情的房子。

在門外,廖純萱看了看戰清城,“我進去吧,有些話相信她寧可對我說,也不會告訴你”

“那小心些,我就在這裏。”

戰清城不放心的叮囑了一下禾。

“嗯,你放心吧,我其實不是繡花枕頭!”說完,廖純萱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秋淑情雖然沒有府中的風光,可卻也穿戴整齊,只不過很瘦,去了皮只剩下骨頭了妲!

看着那削瘦的快沒有人形的身影,還有桌上未喫的飯菜,廖純萱眉頭皺了一下,“怎麼,用絕食來抵抗!”

秋淑情聽到聲音瞬間抬起了頭,耳邊幾許碎髮垂了下來。

“怎麼是你?表哥呢,表哥呢!”秋淑情急忙從牀上走下來就撲了過來,而廖純萱卻先一步讓開,讓她撲了個空。,

“你其實不笨的,隔了這麼久我纔來,你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廖純萱笑了一下。

秋淑情怔了怔,眼睛有些眯離,搖了搖頭,輕輕的低喃着:“不會,那麼嚴謹的計劃怎麼會敗?”

可是,她的聲音再輕,這屋子裏也就兩個人,廖純萱又怎麼會聽不到!

“是敗了,而且敗的一踏塗地!你的情人,愛人,兒子,也已全部落網,你知道嗎?”

聽完廖純萱的話,秋淑情卻是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可隨後抬起了頭,“廖純萱你是來與我炫耀的嗎?”

“呵呵,我有什麼可與你炫耀的?兒子,我與我愛的男人生的。而這個男人,他一生中只愛我一個,哪怕你與老王妃那般惡毒,可最終呢,你們的計謀還是一場空!我用得着來跟你炫耀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因爲他從未愛過你!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男人給他親孃弄了個身份,你猜是什麼?”

一句話,讓秋淑情怔了又怔。

“平妻,與老王妃一樣的身份,而這,卻是皇上下了聖旨的呢!”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插在了秋淑情的心頭,她掙了一輩子,可那平妻的身份,也只是應着那即將嚥氣的老王妃而允下的,可是這說的好聽,但是官府卻沒有公文,就像當日蘇瑾說她,若是皇上下了對旨,我就喚你王妃一樣的道理。

可是,這怎麼可以,姨母這一生,最怕的就是這件事,不然,當初也不用那般做爲了。

“不不,不可以,那姨母一生的心血,豈不是白白的浪費掉了?”

“是啊,她計算了一輩子,可是到頭來呢,還不是一場空!而且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廖純萱一想到蘇瑾與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她都覺得有一種快意在心間。

“不是病的嗎?”

“呵呵,是病的啊,可是她生了一個好兒子啊,把良藥換成了毒藥,你說她怎麼會不死?”

“誰?”

“你說呢!當然是你的情人了!你兒子的爹了!而且你知道嗎,他其實對你真的不錯呢,哪怕是在最後的時刻,他也要帶着你一起走呢。看來你這位表弟,到最後也才知道,原來,他的心裏也是有你的,只是可惜了,王府中的你,又怎麼能與他走,不但如此,還將他抓住,對了,他有沒有告訴你,其實他不能生育這件事?”

當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秋淑情眼裏閃過了千變萬化,可到最後似乎才明白這句話的真諦!

瘋了一樣站起來就向廖純萱撲了過來,“你這個壞女人,我撕了你的嘴!”

秋淑情最引以爲傲的就生了戰天戩這個好兒子,可是廖純萱這一句話,無意是告訴她,戰天戩不是戰清譽的兒子,那是誰的?

廖純萱只是輕輕的一撥就將她撥倒在地。

隨後蹲下身子,輕聲的對着她的耳朵說道:“你就不好奇,爲什麼你兒子生不出孩子嗎?”

一席話,讓本就驚懼的秋淑情如炸毛的雞一樣,站了起來,抖着手指着她,“是你做了手腳?”

“呵呵,當然了,我兒子病了傻了,我又豈會看着你兒子做大,只要他生不了孩子,是我兒子的誰也別想拿走!更何況這種手段卻是你們先做的,只不過,我兒子命大,各種具毒之下,那不育之藥竟不藥自解,我該說是天意弄人嗎?要知道當年,你姨母也是這般所謂的給阿城下藥,不想,那喝下之人竟然是戰清譽,呵呵,呵呵報應啊,來的還真是快!”

“不不,清譽他怎麼可能”

“你有什麼不相信的,你當日被他破瓜,可隨後不是一樣用了些藥物在老二那蠢貨的身上嗎,讓老二一直以爲你兒子就是他的兒子,將希望都寄託在戰天戩的身上,可是你哪裏知道,當日你不過也是被戰清譽下了藥,與幾個清官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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