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尚柔正不得王爺的意,你可以多上些心。”田管家遲遲沒有見到花玲瓏有所動作,也着了急,今晚特地將她拉到這個偏僻的地方,準備和她好好談談。
春蘭走着,卻突然聽到有人好像有人在說話,並且,她似乎還聽到了小姐的名字。循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春蘭慢慢地走了過去。看清前面的兩人,原來是田管家和花玲瓏,她是有聽說這花玲瓏是田管家的義女,但是,她們這麼晚了在這裏做什麼。
“在你上次迷暈尚柔,讓她替你嫁給張大人的事上,我已經是豁出去了在幫你掩飾着。要是王爺知道了尚柔從來就沒有要嫁給別人,王爺心中對她的嫌隙自然都會消失,你也就不可能有嫁進王府的機會。並且,現在王爺是在意着這事,說不定哪天,他就想通了,你一樣是沒戲。”田管家對花玲瓏‘語重心長’,花玲瓏一直都沒有博得王爺的注意,他很是擔心機會會慢慢被磨盡。“乾爹疼你,你也得替乾爹想想。乾爹這一把老骨頭了都還做這麼多事,就是爲了能指望一下你,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春蘭驚愕地差點就發出了聲音,幸好她及時捂住了嘴。原來王爺明明是喜歡小姐,卻又對小姐很奇怪的原因,是這個,她一定要去告訴王爺這件事。
不行不行,春蘭剛準備離開之時,卻想到這兩個人人恐怕是想要害小姐。她得先聽聽他們到底想對小姐怎麼樣,如此一來,也好讓小姐能有下防備。
“要是實在不成,乾爹也來給你想想辦法,一定得讓你嫁給王爺。”田管家心中非常着急,王妃這次回府,變得讓人難以猜透,這讓花玲瓏嫁進王府又多了一層難度。
“乾爹,我就怕不管我做什麼,王爺都不會喜歡。”花玲瓏這時候也對自己有些不自信了,她是真心喜歡王爺,卻怕王爺心中始終沒有她。
“別怪乾爹狠毒,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個尚柔給徹底解決掉。”田管家對着花玲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中透着狠絕。
春蘭心中不由得倒抽一口氣,他們要殺小姐,春蘭認識他們是想對小姐做什麼之後,急忙就要離開。卻不想,正巧踩在了一根枯的樹枝上,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誰?”花玲瓏覺察到還有別人在這裏,慌張地問話。田管家相較於花玲瓏遇到這種事時鎮定許多,幾個大步就跑了過去,一把將春蘭給鉗制住。
“唔,”春蘭被田管家捂住了嘴,想要大聲呼救,然而,她現在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乾爹,這丫頭是尚柔身邊的,這事被她聽了去,我們該怎麼辦?”花玲瓏此刻是沒了主意,她下藥的事情敢做,但是殺人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剛纔乾爹說要殺了那個尚柔,她就已經慌了。現在這些事還被尚柔身邊的丫鬟聽了去,也不知道她究竟聽到了多少。
田管家也是沒想到,會有人在旁邊偷聽。他一直都在想着如何幫着花玲瓏對付尚柔,此時思忖再三,對於這春蘭丫頭,着實還沒想好要怎麼讓她乖乖閉嘴。
春蘭雖然雙手完全被田管家鉗制住,但是雙腿卻是自由。趁着田管家一時失神,重重地踩了田管家一腳,痛的田管家手上也鬆了力道,春蘭連忙逃走。
“;;;;;;”春蘭正向剛纔自己來的那個方向跑去,姚青蓮不知是什麼出現在了這裏,手上拿着匕首直接便往春蘭的心口刺去。同時,爲了避免春蘭發出的聲音太大而引出不必要的麻煩,姚青蓮單手將春蘭的嘴捂住。
這匕首的鋒利之處正中她的心口,春蘭幾乎是沒有機會再反抗就倒到了地上,看着眼前的三個人,不知他們還會對小姐施什麼招,春蘭心中很擔心,可是她卻再也無法發出聲音。輕輕地嚅動雙脣,雙眼怎麼也不閉上。
“你殺了她!”花玲瓏在看到姚青蓮將鋒利的匕首插進春蘭的身體時就嚇壞了,在春蘭倒到地上之上,連忙跑過來,去探向春蘭的呼吸。自己的手放到她的鼻子下面之後什麼也感覺不到,花玲瓏慌張地把手縮了回來,後退幾步,躲到了田管家的身後。
“難道你覺得,不殺她還有別的方法麼?”姚青蓮反過來質問花玲瓏,她早就看到花玲瓏和田管家鬼鬼祟祟地向這邊走來。怕他們暗中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纔跟了過來。沒想到,倒讓她聽到了這件事。
“我可不想因爲你所做過的勾當,壞了我的事。”姚青蓮此刻是一臉諷刺的表情,對於自己剛殺了人的事,沒有絲毫地害怕。“我這麼做,也算是幫你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們該高興纔是。”
“你們剛剛不是還計劃着殺了尚柔嗎,現在只是多殺一個人而已。況且,這人還是我動的手,你們在那裏怕個什麼勁。”這不是姚青蓮第一次殺人,卻是她第一次親自用手去解決。她也只是一個女子,說不害怕,恐怕會很牽強。但是,眼前的狀況不容她去有害怕這種感覺。人,她已經殺了,若是自己先亂了陣腳,下場只會和春蘭一樣。
“你一直都在這裏?”田管家更關心的是這件事,原以爲偷聽的人只有春蘭這丫頭一個,姚青蓮的出現是偶然。可是聽她剛纔所說的話,已經應該是來了許久,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姚青蓮只是瞥了花玲瓏和田管家一眼,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你在這裏聽到了多少?”她在這裏偷聽了這麼長時間,自己竟然毫無察覺,若不是她自己走了出來,他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所說出的事情已經被另一個人聽了去。
“該聽的都聽到了。”姚青蓮輕笑,對田管家做出一個無意的表情。“不過,咱們都是一路的人,你們怕個什麼勁,我不會把你們的事說出去的。因爲,那對我,並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