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芳芳……”門外傳來謝菲菲的輕呼,幸虧在最後關頭,她的手沒有觸碰門閂,不然的話肯定會發現屋裏的不正常。
“咦,剛纔外面車在的啊?沒回來?看樣子今晚值班不會回來了。”見到沒有人回應,謝菲菲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
林小虎突然開始愣住了……身子又開始興奮起來……
大概是謝菲菲以爲屋子裏邊沒有人,竟然開始直接在客廳裏脫衣服起來。想想也是,大半夜的,誰還會到家裏玩,就算有也是睡得死死的,加上她認爲劉芳沒有回家,自然放鬆了許多。
林小虎看得熱火連連,以前雖然也看過,可到底是一蹴而就的,哪有現在一件一件脫的過癮!
雙十女孩的風韻自然是非同一般的,嬌豔欲滴的臉龐的臉頰,粉紅色的嘴脣,傲人的身材,穿戴着粉紅色半透明的蕾絲繞邊內衣,頓時讓林小虎身體興奮起來。
他的雙眼直瞪,像牛眼,不想錯過客廳裏一丁點的風景。
劉芳此刻正在他的懷中,當她發現林小虎異常的時候也不由的把頭重新湊到門洞,她看的也身子一顫,慌忙停下手把門洞全部捂住,不讓林小虎繼續看下去,而且嘴脣使勁地在林小虎的胳膊上一咬,不用問肯定是懲罰他剛纔的好色。
可是剛纔一幕的風情早已經印入他的腦海,有豈是可以磨滅的,相反林小虎心中仍然癢癢的,似乎想窺及更多的內容。
可惜的是再等林小虎回頭的時候,謝菲菲已經鑽進裏屋去了,讓他心中感到一陣失落。
“臭流氓……”這個時候劉芳才小聲嗔道。
“芳芳姐,你說什麼?”林小虎使勁地動了動身體,惹得她氣喘吁吁,但是卻不敢叫出聲來,只是用手摟着他的脖子。
“你個臭…流…氓!”劉芳一字一句的輕聲說。
林小虎就撓她癢癢,兩人嬉笑一陣。
林小虎想要更進一步,可劉芳見謝菲菲回來,死活也不讓他有更深入的活動。
最好兩人還是達成了妥協,劉芳保持住了貞潔,而林小虎則滿足了一番手足。
“好弟弟,乖,睡覺去吧。”
劉芳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記,安慰着猶自不甘的林小虎。
一夜無夢,第二天林小虎先去醫院看了下,治療及時,沒什麼大問題。
離開了醫院,林小虎搭着去縣城送貨的貨車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後,林小虎爲了確定路曼在辦公室,不然會跑空路的。
先給她打了個電話,可電話過去卻沒有人接。
林小虎有些納悶,難道自己昨兒失信讓她不滿了?
聯繫不上人,林小虎自然也不知道路曼去了哪,
他也不能馬上轉身回去,只好坐着公交車往二大隊辦公樓去,碰碰運氣,看她那些同事知不知道。
讓他欣喜的是,他才坐上車沒幾分鐘,路曼的電話就撥了回來。
林小虎接通電話後就說道:“路曼,你剛從上哪了,怎麼沒接電話啊?”
路曼說:“沒去哪啊,我們當交警的還不巡街啊,剛纔正執勤,沒聽到。”
林小虎問:“哪就是說你現在不在你們辦公室咯?”
路曼嘆道:“是啊,我好倒黴呢,今天被抽中道馬路上當吸塵器。怎麼,你是來找我要駕照的吧?你昨兒怎麼沒來啊,沒信用!還有,你也別去我們大隊了,我就知道你小子隨時都會冒出來,隨身帶着的,你過來找我拿吧。”
林小虎解釋了自己昨天爲什麼放她鴿子的原因,然後問清楚她所處的執勤路口,然後下車打了個車過去。
快到目的地,林小虎老遠就看到了路曼那窈窕高個的身子站在馬路中間,正打着手勢。
這條道是雙向六車道的馬路,也不怎麼寬,但地處交通要道,所以這邊的交通情況很不樂觀,車很多。
出租車又朝前行駛了一段,快接近十字路口的時候林小虎才發現,原來不是路段太堵缺人手,根本的原因在於那路口的紅綠燈,不知道是否壞了,那燈居然全都不亮。
要是現在沒交警在這執勤的話,林小虎想,這個路口估計已經排了好幾裏的長龍了吧。
林小虎讓司機靠邊停車,下車付錢後,朝路曼所處的位置走了過去。
此時的路況在路曼的指揮下已經轉好,車輛行駛也開始恢復正常。林小虎瞧瞧走到她的身後,正準備和她打招呼的時候,頭頂紅光一閃,他下意識抬頭看去,原來那紅綠燈又亮了起來,正常了。
林小虎走近,就聽到路曼望着紅綠燈也是長長吁了口氣,林小虎見了也不覺莞爾。
林小虎輕輕的在她肩頭拍了下,路曼喫驚不小,‘呀’的叫了一聲不說,還差點跳起來。
回頭一看是林小虎,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嗔罵道:“你混蛋啊,嚇我一跳!”
林小虎笑嘻嘻道:“哈哈,路曼同志幸苦啦。我代表廣大路人及司機前來慰問優秀女交通警察路曼同志,您在寒風刺骨的情況下依舊堅守在一線執勤指揮,方便大家的出行,卻犧牲了自己的健康,我們真是萬分感謝啊。”
路曼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哼了一聲,道:“還有模有樣的,一套接着一套,都要像我們局裏領導了。”
說完伸手在腰間的小黑包裏面摸了下,將一個黑皮駕照拿出來遞過來,道:“喏,給你咯。”
林小虎接到手中,自然又要感謝一番。
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再看這單眼皮美女,他發現那身子被緊緊的警*服籠罩着,又迷人了不少。難道是因爲昨兒慾求不滿?
交通燈恢復工作後,路曼也不用繼續站在那兒指揮交通了,輕鬆不少,跟林小虎來到路曼轉交的遮風處歇口氣。
林小虎見她有些渴,就從揹包中拿出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路曼笑着說了一聲謝謝,擰開瓶蓋喝了起來。
林小虎笑着說:“喂,喝的很開心啊,這瓶我剛喝過的。”
路曼嗆了一口,似信非信的看了看瓶口,又看看蓋子,沒好氣道:“切,這瓶蓋我剛擰下來的,沒有打開的痕跡,你還想噁心我,沒門!”說着話,目光也不忘四下裏巡視着路面上的交通情況。
林小虎見她認真工作也不忍打擾。
沒一會兒不遠處一輛停在路邊的小車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站起身把礦泉水和擰開的蓋子遞給林小虎,“等我下啊,我過去看看。”
林小虎也往那邊看了看,愣是沒看出什麼不對,好奇道:“哦,好啊,不過那車怎麼了?”
路曼頭也不回道:“那車佔着道不動啊。”
林小虎恍然大悟,這條馬路單向三車道,其中一條直行加轉彎的,中間車道直行,右邊也只能右拐。
不過那停住的車子既不打燈,也不前行,肯定遇到什麼問題了,沒準是車拋錨了吧,林小虎心想着。
路曼穿過人行橫道,林小虎想着自己待著也沒什麼事,就跟過去看看好了。
想到這些,林小虎小跑着跟了上去,終於在馬路的對面趕上了路曼,跟在她的身後走向了那輛停靠着的小車。
路曼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
林小虎還沒靠近,就看到了那車的車牌,不是本省的,是鄰省的車輛。
路曼走到那車駕駛位置的方向,車窗玻璃是關着的,她輕輕敲擊了幾下。
車玻璃慢慢的降下來了。
路曼對裏面的人行了一個禮,道:“同志,你怎麼不開啊,你知道你現在正擠佔着行車道嗎?”
林小虎想到和路曼第一次見面,這妞可沒這麼好的禮貌,不過也沒好抱怨的,要不是那次路曼追着自己找自己麻煩,這會兒兩人還是陌生人呢!
他站在一側的花壇上,那小車四周的玻璃好像有貼了膜,看不清楚裏面是個什麼情形。林小虎想湊近看看,但想着自己又不是交警,也就不好再過去湊熱鬧了。
十字路口車來人往,聲音很是嘈雜,林小虎雖然沒隔多遠,但也聽不清楚司機和跟路曼說了些什麼。
沒一會兒只見路曼搖了搖頭,伸手指着一個方向說着些什麼,林小虎猜想估計是給司機引路吧?
路曼說了幾句,然後邁步準備離開。
林小虎想着那司機估計沒來過本縣吧,是要去哪兒迷路了,所以在路口耗着吧。
他這麼想着,卻見路曼有蹙起眉想了想,又繞了回去。
路曼重新站到駕駛位窗外,大聲道:“同志,請您出示您的駕照還有出行本。”
剛纔她還在很盡職盡責的爲對方客客氣氣指路,現在怎麼又繞回去讓對方出示證件?林小虎看着有些好奇,心想着難道年關將至,想要罰一些交任務?他聽說這樣的事情很多的,這事關有些人的年底分紅。
林小虎想看看裏面的司機老兄啥表情,是不是鬱悶了,還是羞惱,就像自己那天遇到蠻橫不講理的路曼的時候,可由於有貼膜,啥都看不清楚,最後只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