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能感覺的到。”毛毛很可愛的深吸了口氣，像神話中的精靈。
林小虎笑着說：“小巫婆？”
毛毛俏皮的吐吐舌頭，說：“是啦，是啦，小心我施法纏住你哦。”花才說完，臉卻紅了，不過這麼久她也想了許多，自己的便宜可不能被他便宜的佔了，得付出一些，哼。
所以她雖然很羞臊，但還是勇敢的對視着他的眼睛。
“求之不得。”林小虎微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
“你怎麼不進去啊？外面多冷！”
離他們不遠就有一家咖啡廳，林小虎以爲她會把約會的地方定在那樣的地方。
毛毛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仰着頭看着他，說：“不是啦，我想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
“我的一個祕密小天地！”
林小虎一聽愣住了。
“怎麼，不想去？”
“不是啊……”
毛毛意外的熱情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以至於呆滯。
“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會…啊！”
“你的小天地，那天不是去過嗎？”
“狡兔三窟，我總要有個一個人能清靜的地方啊。”
“哦。”
“那我們走吧。”
“好，不過等等……”說着毛毛不知怎麼變出一個大包。
林小虎很紳士的背在肩上，問：“還挺沉的，什麼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咯。”
到了毛毛的‘小天地’，雖然林小虎已經做好準備不驚訝的，但還是誇張的說：“天啊，毛毛，你是大款啊，怎麼住這樣小的房間！”
小小的房，簡陋的裝飾，地處一棟老宿舍樓……
“嘻嘻，是我媽媽以前工作單位分配的啦，一直沒讓賣掉，我留着有空就過來看看，好多美好記憶哦。”
說完她跳起身，拾起剛放在牀頭的大皮包，邊在包裏摸索邊說：“先不說這些啦，我得做一件事…你等着！”
“什麼事那麼神祕？”林小虎納悶問，剛纔他就對這個大包十分好奇。
“神祕？纔不呢！今天我是來跟你約會的，人家正常男女朋友約會不是都要喝咖啡、聽情歌、看電影的嗎？我第一次正式跟你約會自然也不能太隨便。”
毛毛巧笑倩兮的說，話沒說完，只見她變魔術似的由皮包拿出手提音響、兩個咖啡杯、兩包三合一咖啡、居然還有一個插着三朵粉紅玫瑰花的藏青瓷瓶。
“哇哦！毛毛，你太神奇了，我說怎麼那麼重，原來有這麼多東西，你也不嫌麻煩？”
“想到跟你約會自然就不麻煩了。”毛毛脈脈的看着他，黑白的眸子閃閃發光。
她的溫柔總是那樣的讓人猝不及防，林小虎一時默然無語，胸中有如堵住了一塊大石頭，有些喘不過氣來。
“來呀。”
毛毛到出門轉了個小彎推開一個小門鑽了進去，是宿舍樓的頂臺，眼前一片開闊！
林小虎是第一次到這來，見了也不由驚訝萬分。
“我以前就住你那邊的時候，也上過你家樓房的屋頂，和我這兒一樣，那時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能把你拉着過來和我一起看風景……那是多美好啊。”
毛毛解釋般的告訴他，語氣充滿憧憬。
林小虎想了下，好像還真是，自己好像錯過了許多風景……
毛毛的手是巧的，只見她穿花蝴蝶似的忙上忙下，沒幾分鐘時間，她已經挽着袖子在頂臺上頻頻對他呼喊：“喂！快來嘛！我要你離我近點，這纔像是約會的樣子！”
頂頭是用玻璃隔好的，那一個屁股寬的角落上此時鋪妥被單，擺上鮮花，還有兩杯熱騰騰的咖啡，一具小巧的手提音響也擱在窗臺的另一端，十足情人雅座的模樣。
“哎！”走到窗邊，林小虎手腳才攀了上去。
“好漂亮的夜景！”看見眼前的景緻，林小虎情不自禁的吶喊出來。
現下正是寒冬，室外寒氣逼人，空氣因爲清冷顯的特別清澈，一景一物鮮明的像是經過洗滌。他們所處的也就五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雪還是漫天飛舞，光禿禿的樹丫也披上了一層雪白的外套，在林落的街燈下清晰可辨，晶瑩閃亮。
而這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由大院門口向遠方天際延伸的五彩霓虹，像一條燈火長廊，也像夢幻甬道，直通向無邊無際的光海中。
雪花滿天，人間也是燈火處處，就像光點中倘佯的精靈，世間的紛擾在此時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知道頂臺的夜景如此漂亮！幸好你拉了我上來，要不然我都不會想着頭上的那片天空是如此之美！”
林小虎倚着牆沿，將毛毛環抱在懷裏，她的身軀一如羔羊，軟棉棉的，塞滿了他胸腹間的每一處空隙。
“是呀！距離往往讓東西更加美麗，像我們剛剛待在密閉的小房子裏，東西很近，你的心也很淺，只能在塵世！而現在推開門，景物遠了，你的心也深了，所以事事物物便多了分深禭的美麗，一個人如果置身燈海裏又怎能理解燈海的美麗？”
毛毛同樣注目着爛漫的夜景喃喃自語的說。
“一個人如果處身燈海裏又怎能理解燈海的美麗？”
林小虎失神的複誦了一遍，低頭看着自己懷中的毛毛，她是那樣的絕美。如果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的停下腳步，又怎麼會感受到她的溫柔？
他呼吸頓時急促了，有些後怕的緊了緊伏在胸口的她。她毛毛似乎也感知到了他的心聲，雙手緊緊環住。
晚上，毛毛回她自己另外一個家去了，紅紅一個人在家，她總放心不下。
而林小虎則留了下來，毛毛去樓下給他配了一把鑰匙，讓他以後上省城就住她這兒。
林小虎拿着鑰匙，心想着自己是否得到了一種特權。
第二天一早，林小虎醒過來就發現牙齦有點不對勁，雖然說不上痛，但隱隱的有點感覺，刷牙的時候，才感覺到真的有點痛，盯着鏡子張開嘴巴瞅了半天，終於確定，是牙齦腫了。
終於刷好了牙，林小虎一邊洗臉一邊想到：都好幾年沒喫過藥了，連感冒也沒有得過，可最近又是感冒，又是牙齦發炎，這下完蛋了，是不是睡眠不足，終於導致虛火上升了，連牙齦都開始發炎了，等下去藥店買點藥喫，這個不用去醫院的，一般大點的藥店裏知道該喫什麼藥的。
由於牙齦疼，所以林小虎喫早飯也沒有什麼胃口，胡亂的喫了點，等到時間差不多就去和毛毛約定的地點。
接頭後，林小虎和毛毛找了個地方喫午飯，依然還是沒什麼胃口。
毛毛正美美的喫着，抬頭也注意到了，於是她問：“怎麼啦？沒胃口？”
“牙齦腫了，嚼東西都有點痛，所以喫不太下。”林小虎話剛說完，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看你長的挺結實的，而且鍛鍊的也不少，怎麼這麼虛啊？不會又感冒了吧？”
“不會啊，前些天就感冒過的，不過像是什麼前兆把，沒事，就感覺喉嚨裏總好像有點東西的感覺，而且還咳嗽，感覺鼻子也有點不通了。真倒黴，牙齦疼也就算了，感冒也湊一起來，這個週末難過了。”
“是不是碰到什麼事了？”
“沒有。”
“那怎麼會這樣呢？”毛毛不信問道。
林小虎想自己如果這些天有什麼煩心事，那隻能是和眼前女人的，提心吊膽了好久，不過昨兒已經差不多解決，雖然沒解決道實質內裏。
“可能是菸酒過度，應酬太多，睡眠不足的原因吧，所以人有點虛。”
“你這些天回去後也跑動跑西嗎？”
“是啊，做點小買賣就這樣，你也是做生意的，應該懂得，不跑不竄三天就要黃，有時候都玩到凌晨才睡，前天下午又去了個工地，請監理喫飯去了，又是玩到凌晨，酒沒少喝，煙沒少抽，覺卻睡少了。”
“那今天你可以多睡會嘛。”
“嘿嘿……早起習慣了，不想破壞自己多年養成的這麼好的習慣，養成一個好習慣不容易啊，而破壞它可太簡單了。”
毛毛有些心疼，也有些不滿，“哼，那也得看情況啊，身體感覺喫不消了，當然要好好休息了，別硬撐着啊。”
“沒事的，我抵抗力強，等下去買點藥喫就好了。”林小虎心裏暖烘烘的。
“不去醫院看看嗎？”
“這種小病，去什麼醫院啊？要不是疼着太難受，我還準備讓它自然好呢，也好鍛鍊一下自己的免疫力。”
“這樣能鍛鍊免疫力的？”
“我不知道，我瞎說說的。”正聊着，林小虎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看，居然是褚有方，於是對毛毛說，“不好意思，褚鎮長來電話，我接電話先。”
林小虎一說完話就接起了電話：“喂，褚叔叔你好。”
“喂，你好，在幹什麼呢？”那邊傳來褚有方的聲音。
“正在喫午飯呢，找我什麼事？”
“還不是那條路的事，眼看着就要過年了，還沒弄清楚，很着急呢。”褚有方開門見山道。
“褚叔叔，你那邊不早準備着嘛，下個星期一就可以招標啦，搞搞緊湊點，過年開工都有可能的。人是現成的，招標一結束，馬上就進場。這種小項目，不用那麼正規吧？”
“可具體怎麼操作，我們心裏沒底啊。”
“很簡單的嘛，我找個兩三家單位來報名，標書是我自己做的，誰還能有我投的準？”
“要是報名的單位太多呢？不是還要抽籤嗎？萬一你的單位一家也抽不到怎麼辦？”
“抽什麼籤啊？我的好叔叔，你放心好了，招標文件是我們自己做的，我會在裏面預先提好一些條件卡掉大部分來投標的單位的，要是來投標的單位多，那就資格預審的時候嚴格點，統統卡掉，找點不符合招標文件的小毛病還不容易啊？不過，我想不會有那麼多人來投吧？”
“現在雙口想做這條路的人很多，正到處去開資質呢。”
“那沒事的，作好兩手準備好了，讓別人投去做也沒什麼關係，質量控制嚴一點也就是了。”
“這樣，我心裏沒底啊，要不，你們下午過來趟，再研究研究？”
“你等等。”林小虎轉頭問毛毛，“毛毛，他讓我們下午過去下，再商討一下關於雙口鎮那條路招投標的事，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