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兩位姑娘一說,林小虎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己是在偷情被發現一樣。倒是程萌萌聲色不變,振振有辭的說道:“你們就那麼喜歡做電燈泡啊,這麼喜歡,我建議把你倆掛在我們學校的大門上空,這樣給我們學校省了好多點!”
“掛學校門有什麼好的,不如掛在你們家,給你們家省錢呢!”
雪兒不依不饒的說。
“林小虎,你看是把我和雪兒掛你們家好呢,還是你請我們喫一頓飯!”
可可理直氣壯的說。
這都是什麼什麼世道,學生怎麼都這麼精於世事,自己這個混社會的人在兩個高中生面前變的張口結舌起來。更爲厲害的是這兩個丫頭,一言一語都把他當作萌萌的男朋友。林小虎看在這樣下去,非要在高中生面前丟大臉,自己賴皮沒用啊,要是萌萌沒在還可以調戲以下。
見勢頭不對,就趕緊道:“那好把,今天就當欠你們兩個一頓飯,不過要喫我的飯,你們必須要好好學習,等你們考試結束後,就當作給你們慶賀怎麼樣?”
“哎吆,這話怎麼這麼酸啊,跟我們爸媽說的一模一樣,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說話跟老頭子一樣啊!”
雪兒笑着諷刺他。
“你們以爲飯就那麼容易白喫啊,作爲成年人,可不能寵着你們,否則你們的爸媽以後說我帶壞你們,那我就比竇娥還冤枉了!”
“呵呵,成年人?一點也看不出來你那點比我們大啊?”
可可上下打點着他看。
“你們嘮叨個不停,還不去上學啊!”
萌萌在旁邊說。
“哎吆,萌萌,這麼早就知道疼人了啊,我們就這樣說幾句心裏就不樂意了?”
雪兒抱着萌萌調笑着說。這回萌萌倒是被說的臉紅彤彤的,一副不好意思扭捏的神態!
“說好,是你們考試後我請客,至於你們來不來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
雖然眼前衆女讓他眼花繚亂,可他還是想快點閃開,三個姑娘沒水喝。
“你先走把,我們三個就回去了!”
程萌萌紅着臉說。
“那你們三個要小心,快點回去啊!”林小虎有些納悶,有啥好臉紅的,揮着手讓她們先走。
“哎吆,這麼捨不得啊,依依不捨的,真是郎心妾意,割捨不掉啊!好羨慕好嫉妒哦!”
可可拉着萌萌的手笑着說。
“那你就好好羨慕好好嫉妒把,我可要先走了!”
林小虎看了看萌萌,發現她也在看着自己,目光相撞,倆人都趕緊把眼神閃過,林小虎也不想繼續了,就說道:“我可真要走了,再見啊三個小妹妹!”
“走把,走把,少在這裏噁心讓我們嘔吐了!”
雪兒朝他揮揮手,笑着說。
“快去把!”
程萌萌從兩個姑孃的拉拉扯扯中分出空隙對他說。
其實蔣淑華打電話找他也沒什麼事的,於是他從陪同隊伍中抽身出來,給蔣淑華打了個招呼後,就溜掉了。
林小虎去郭毛毛家去找她,沒找到毛毛,卻找到了正在那寫稿子的李曼。
兩人在此地相見,大眼瞪小眼的,還真有些尷尬。
“毛毛她人呢?”還是林小虎開口問。
“她出差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最近沒給她打過電話,不清楚。”林小虎笑着說。
“那可不行哦,哪有你這樣對待自己女朋友的!”李曼嗔怪道。
“嗯,你在這幹什麼?”林小虎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轉移話題問。
“寫稿子啊,我那邊有幾個親戚家小孩,吵得厲害,所以跑這邊清靜清靜。”
“哦,現在寫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快完成了。”
“哦,那寫完了我們出去逛逛吧?”林小虎總覺得呆這兒有些古怪。
“嗯,你等我幾分鐘。”
“好。”
等李曼忙完,兩人開車直接去了網球場,痛痛快快的玩了許久。
林小虎終於洗好了澡出了門,他依舊在腦袋裏研究着他的網球技術,對這個,他簡直有些入迷了,倒也不覺得等待的時間那麼難過。
李曼一會兒直接一身輕鬆的出來了,走到了林小虎的身邊才說道:“小虎,是不是做白日夢,想着變身網球明星啊?”
“喲,我這點愛思考的小習慣都被你知道了?”林小虎說着,站了起來。
“想到什麼絕招了嗎?”
“哪有絕招,就是平時多玩玩。呵呵,走吧。”
“今天不太累,我們找個地方坐會吧。”
“行啊。打了好久,可感覺今天狀態還蠻好,我也覺得不太累呢。可是,你太晚回去,你老公不說你嗎?”
“我老公出差啊,誰管我!”
“那你家人你?”
“我和我爸媽又不一起住,一個禮拜,他們那邊,我頂多過去住上一個晚上。”
“你老公不在你也一個人住啊。同父母在一個城市,爲什麼不住一起呢?互相有個照應,多好哪?一個人,多寂寞啊。”林小虎感概道。
“呵呵,有些麻煩吧,偶爾和他們住一起的時候呢,覺得不自由,就只想着搬走,可現在一個人住的時候呢,還真有點想一起住。人哪,或許總是這樣,錢老先生在《圍成》裏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
“或許人哪,總是這樣的,這邊看着那邊好,好不容易跑到了那邊,再望過來,又覺得還是這邊好了。”
李曼走到了車邊,說:“可能就是這樣子的。去xx咖啡吧,行不?”
“那裏,我怕現在找不到地方停車,不過,過去看看吧,你先走。我馬上跟上。”
等李曼上了車後,林小虎幾步就走到了自己的車邊,打開後備箱,把包往裏面一塞,然後也上了車,啓動,跟了上去。
二人在服務生的帶路下走到了一個座位裏,點了兩杯咖啡,輕輕的聊着。不一會兒,服務生端來了咖啡,等服務生一走開,林小虎就說道:“曼兒姐,你可知道,喝這東西,我可是硬練出來的,每次喝這個,我就想起喝中藥。”
李曼聽的呵呵的樂了,問:“既然這麼難喝,你幹嗎非要學啊?”
“這東西都不會喝,不是顯得很沒品味嗎?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
“你不是自稱農民的嗎?要品味幹啥?”
“有些時候,還是要隱藏一下的,沒辦法。”
“那……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問吧。”
“在我面前,你也是有隱藏的?”
“是的。”
“隱藏了多少?”
“這個東西,我說不清楚。別問我具體隱藏了什麼,我好像也答不上來。”
“你……有除了毛毛……當然,還有我,之外,還有女人嗎?”
“有。”
李曼望瞭望林小虎,好像沒料到他會回答的這麼幹脆,竟然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林小虎想了想,然後輕輕的說:“曼兒姐,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些?你想證實些什麼?你是不是還想問,既然有女人了,怎麼還讓毛毛當女朋友,亦或是還要惹你?原因有三個,你應該能猜到吧?還是我親口再說一遍吧。第一,毛毛是個美女,有美女貼上來,當然是有可殺過,不許放過。第二,我覺得機會來了,或許是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吧,但你的身份確實很吸引我,我認爲值得一試。第三,我有女人,可我真的還沒下定決心。所以,我就答應了下來,想試試看。唉……遮遮掩掩的其實挺難受的,我就乾脆全說了吧,雖然,以前當着一個女人的面我從來沒有這麼說過,但凡事總會有第一次的,不是嗎?喫喝賭抽,我四毒俱全,除了不吸毒,行賄送黑金,我自然都做過,坑蒙拐騙偷,我只是不偷。洗頭房、桑拿浴室,我是常客,雖然不幹。另外,有許多露水情緣,但絕不可能有結果的那種。怎麼樣?我說的夠坦白了吧?這下,應該沒有什麼隱藏的了。”
李曼喝着咖啡,還沒有找到話說,他倒挺光棍的,自己做的那點丟人的事全部都說了,果然和自己的猜測也差不多。他到底圖什麼呢?靈光一閃,李曼說道:“小虎,你倒不失爲一條好漢,敢作敢當,而且,足夠坦誠。我想,你以後會是我一個很親密的朋友,而對毛毛來說,你倒不失爲一塊好的歷練石,以後或許……至少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吧。”
“唉……一時衝動,全都這麼直接的說了。我現在有點被你扒光的感覺,覺得自己**裸的,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你。曼兒姐,你平常就這麼愛扒別人的僞裝嗎?”林小虎裝着羞惱着說。
“我可沒這種癖好。我也沒問這麼細,都是你自己冷靜的說出來的。真沒想到,你確實是那樣的人。”
“呵呵,曼兒姐,確實這個詞,就暴露你早就是這麼猜的了,哪裏是沒想到啊?”林小虎嘴裏這麼說着,心裏想:我就當你是個男人,我就當你是個哥們,這些話,在哥們面前說說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這天下,怎麼就沒有一個好男人呢?”
“或許數量可能是少了點,有是一定有的,並且時刻存在着,只是你還沒有發現。我只有祝你好運了,咦,忘了,錢哥不就挺好的嘛,你還嫌棄啥。”
“我暈,你看着他老實吧!其實……唉,不說了。其實哪,即使現在是好的又怎麼樣?或許,過幾年,也會變壞。如今這世界,誘惑實在太大了,好男人也未必把持的住,不是還有句話嗎?男人有錢就變壞。”
“那就要看你管的好不好了。”
二人接着稍微又聊了一會,就走了。
林小虎開着車,心情卻是不平靜的,其實,剛纔在咖啡廳裏,他已經竭力忍着了,開始說的時候,到沒有什麼想法,可說着說着,自己卻激動了起來,只是強行忍着才輕輕的說完了。
要不是自己忍住了,那就一定會加上很多的修飾和很多的反問,語氣也會變的憤世嫉俗,聲音也會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