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蔣淑華家是在爲了追球自己的需求和幸福,需要的是展示。自己那突然的輕鬆是一種激情後的迴歸。也是一種圓夢後的自我迴歸。自己順利通過了蔣淑華、程萌萌母女對下江的考覈,這種輕鬆恰恰就是一種幸福的表現。是圓滿的完成答卷,走出考場面對新的希望的表現。是幸福的迴歸。
蔣淑華給他帶的東西太多,林小虎感覺到了沉重。伸手攔了一輛面的就坐了進去。
車剛驅動,他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郭毛毛打來的,心想這時侯她找我有什麼事啊?當林小虎正猶豫着接還是不接時,那邊就掛了。
難道她發現打錯了?還是生氣了?難道她讓自己回電話?難道她突然遇到了事情?林小虎這樣想着反而有點犯了難,是回還是不回呢?他這時候想着的還是找個地兒好好休息,毛毛晚上要玩的話,又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休閒。
正在此時,他的手機又響了,林小虎感忙接了過來。
“是你嗎?”
對方問。
“是啊,毛毛嗎?”林小虎也明知故問。
“嗯。”
郭毛毛的聲音很輕。
“你在哪兒?有事嗎?”
“我剛從我姑姑那兒出來,也沒什麼事。就是,有點,嘻嘻……”
林小虎感覺到毛毛還有點害羞的樣子,有些奇怪了。
“你快說啊。”
林小虎催促道。
“你在哪啊,能過來嗎?”很柔的那種商量的口氣,林小虎想,或許是上次讓自己給說怕了吧,要以前,肯定是大咧咧直接命令。
“汗,直接點啊,你就說什麼事吧?”
“我現在咖啡廳門口給你打電話,我不想回家太早,又沒人陪,嘻嘻,就想到了你?”郭毛毛笑眯眯着說。
“你告訴我具體位置,我馬上過去。”林小虎無奈了。
“你往西門方向來,在紫苑咖啡廳,出租車司機一般都知道。”
林小虎問了一下司機,那司機果然知道,於是告訴郭毛毛他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林小虎讓司機掉頭前往紫苑,因方向不對,要繞很大的彎才能過去,司機也很高興。在車上和林小虎神侃了一通,大談紫苑的背景和設施的如何豪華,林小虎有句沒句的應答着。
到了目的地,郭毛毛很高興的把他迎了進去。
裏面的裝修果真是豪華氣派,由其是燈光,柔和中映出堂皇和深邃的意境,另人輕鬆和暇意。內有大廳,普惠廳,印象廳,包房,和休息室。
郭毛毛選了印象廳,說是感受一下氣氛。
郭毛毛問他要去什麼樣的印象廳,林小虎一時語塞。
因爲他也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啊,自然也不懂裏面的規矩和內容,但藏拙他這小油條還是會的,裝比的掃視了下四周,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告訴郭毛毛隨她安排吧。
兩人走進了歐派印象廳,廳不大,有十幾個桌位,已有十幾個客人在裏面消譴。服務生把他倆引到好象是爲情侶準備的桌位。
坐定,郭毛毛要着食點,林小虎注意瀏覽一下房間。歐式的裝修,有幾幅歐洲文化復興時期的油畫仿製品和幾尊雕塑,頗有幾分異國情調。廳內相對安靜,正放着情陷威尼斯的<>樂曲,屬地道的意大利風情的樂曲精品,音響流暢而富立體效果,旋律優美幽顯浪漫情調。營造出濃烈的氣氛和浪漫的色彩……
“怎麼來那麼豪華的地方?”
林小虎悄聲的說。
“我高興啊。”郭毛毛避重就輕。
“說人話。”林小虎白了她一眼。
“你立功了唄!”
林小虎愣了下,說:“我立功?不會是許家答應把那塊地皮轉讓給你了吧?”
郭毛毛笑眯眯的點着頭。
“小財迷!”林小虎想到此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還是有些不滿,忍不住損了她一句。
“怎麼,就不滿啦!我這可是爲了我們美好的將來奮鬥耶,又不是爲了我一個人!”郭毛毛笑眯眯捏了下他的腮幫。
“我覺得我像個鴨!”
郭毛毛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半響才春枝亂顫的笑了起來,好不容易止住笑,“臭小虎,誰讓你賣了啊,我靠!你不會沾上她了吧!你要那樣,我可要殺了你倆!”
“暫時還沒有。”林小虎抬頭看了她一眼。
“以後也不準!”
看林小虎還有些悶悶不樂,郭毛毛笑了笑,從坤包中拿出一疊紙紮,推到林小虎面前。
“什麼?”
林小虎拿起來,看了幾眼,抬頭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幹嘛給我這個?”
“爲了討你高興啊!”郭毛毛有些委屈道。
“其實沒必要的。”林小虎微笑着說。
“那你笑笑嘛!”
林小虎咧嘴一笑。
“好醜的,笑自然些嘛!”
林小虎於是露齒笑了起來,說:“這樣?”
“一樣啦,不過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爲什麼?”
“因爲你漸漸高興起來了!”
“這都能看得出?”
“嗯,我能感覺的到。”郭毛毛很可愛的深吸了口氣,像神話中的精靈。
林小虎笑着說:“小巫婆?”
郭毛毛俏皮的說:“是啦,是啦,小心我施法纏住你哦。”
“求之不得。”
“這可是你說的。”
“謝謝你。”林小虎看了眼手中的紙張,上面是郭毛毛給他的資產轉讓協議,那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但他也沒想着要,以後會還回去。
“怎麼謝啊?”
郭毛毛稍帶羞澀的問他。
“今天的咖啡我埋單了。”
林小虎笑着故意當一頭不解風情的蠻牛。
“今天就不用了,哪天你再請吧。”
郭毛毛說着淑女般的甩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秀髮。
林小虎目不轉睛的看着她,今晚的她好像比任何時候都要漂亮。
“看什麼看?”
郭毛毛不好意思的靦腆一笑,露出一種嬌腆的嫵媚。
“你今晚很漂亮。”
“平時就不漂亮嗎?”
郭毛毛反問他,那眼神是一種帶着怨氣的期待,似乎是在批評他平日裏的疏忽。
“你是大美人加才女誰不知道啊。只是今晚你的美更加撩人。”
“說什麼呢?誰撩你了?沒想到還是一肚子花花腸子。”
郭毛毛白了他一眼後又笑了,品味了一口咖啡,“自己一個人住在省城寂寞嗎?”
“剛開始還行,新鮮勁一過就不行了。有時候就約着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有時候出去耍耍。”
柔和的燈光下,說假話也不臉紅了。
“我就感覺你可能寂寞,所以有時候就想着要你和人一起逛逛,我有時候沒時間,貞貞也是這樣,要不然,我纔不讓她靠近你呢。”
“哈哈,還真的感謝你,不過你爲我守身如玉添加了些難度。”
林小虎不加掩飾的問。
“去你的,說得那麼難聽!不過要你守身如玉只怕很難,貞貞對我說過,你這傢伙,從內到外散發着一股流氓氣息!”
林小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女人真是的變着法的損我!”
“沒有吧!”郭毛毛哈哈笑了起來。
“下次我請你就來這兒,隨你選廳。”林小虎抬頭看着四周,輕聲說。
“那好啊,我要很很的殺你一把。”
郭毛毛一高興,聲音大了一點,引得其它桌上的人都往他們這兒看。兩人不好意思的都偷偷的笑了。
隨着氣氛的變化,兩人也更隨意了一些。
林小虎端起杯子說:“可惜這不是酒,不然的話我會和你碰杯的。”
“爲什麼啊?”
郭毛毛反問。
“爲了我,瞎眼也能碰到好女孩,也爲你對我的信賴。”
“算了吧你。比這更漂亮的話我聽得多了。不信不信。”
郭毛毛故意的玩笑着,可眼神中透露着要林小虎加緊佐證自己的話。
“你是不信我呢?還是不信我說的話啊?我可是認真的在說大實話,的確是我的心中所想。”
林小虎認真的樣子。
“權且信你一次,看來我今天的咖啡沒有浪費。”
郭毛毛端起咖啡杯和他碰了一下,又笑着說:“下次還是請你喝酒好了,喝咖啡,你這樣的,弄得我都肉麻。”
“嘿嘿,那是我的榮幸啊,期待你的賞光。”林小虎繼續肉麻道。
郭毛毛拿起杯中的小勺敲了一下他的杯子,嗔道:“你呀,就會貧嘴。”
說完就會心的笑了。
兩人在融洽的氣氛中半玩笑,半調侃的聊着,那曼陀鈴,單簧管和手風琴的演奏也時不時的融入進來,真讓林小虎領略了什麼是**的魅力。正可謂撒得千金有,**值幾何?憑生虛度無,唯念這一刻。要不是蔣淑華的電話,我還真沒感覺到時間的概念。
林小虎接完電話回來,郭毛毛並沒介意誰給他打的。
郭毛毛看了看林小虎,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不然的話最高首長又要罵我了。”
“誰是最高首長啊?”林小虎好奇的笑着問,可馬上就想了起來,郭毛毛以前好像有說起過的。
“呵呵。我媽媽,以前說過的啊,你就忘了,真沒記性。我每次要回家住,在外晚回去一點,她就嘮叨我。”
郭毛毛不無怨氣的說。
說着郭毛毛申請了埋單,兩人走了出來。
林小虎還沒忘蔣淑華給他拿的食品,郭毛毛也看到了,瞧了瞧問:“小虎,你提得什麼啊?剛纔一直拿着。”
林小虎怕她誤會,就說是出門買的食品,也沒再多做解釋。
“我送送你吧?”林小虎輕聲問,其實郭毛毛家離這邊也沒多遠了,他這麼問,不過是爲了體貼。
“也不遠了啊,送好像沒必要哦。”郭毛毛甜蜜的笑着說。
“哦,那我們就走一段吧。”
“好吧。”
郭毛毛很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並肩走着。
“買那多食品幹嗎啊?”
“我這是準備的宵夜。你打電話時我剛買完。也沒顧得上送回去就打的來了。”
林小虎給她編了個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