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本來就喝多了,酒精鼓盪心火,身子對女人正處於一種極度渴望的狀態,偏偏劉露又主動獻吻,這讓他實在難以容忍,那股子火砰的一聲,從小腹裏湧將上來,襲入身體的四肢百骸,讓他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全部興奮起來。
可饒是如此,他腦中也殘存一絲意識,知道身下這個女子自己碰不得,因此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兩手臂搭在她雙肘上,用力一壓,就把她抱着自己脖子的雙臂推開了,這樣一來,脖子以上部位徹底自由,忙抬起頭來躲開她的香舌,心中卻道:“她的小舌頭又滑又軟,真是難得一見!”
林小虎斥道:“劉露,你瘋了嗎?”身子卻還壓在她的嬌軀之上。
劉露說:“我……沒……沒瘋……”
林小虎說:“那也不行,乾的也不行。”
劉露收起笑聲,道:“我……就想這樣,就想……想給你。”
林小虎問道:“爲什麼?”
劉露說:“哪有……哪有那麼多爲……爲什麼?”
說完兩手又試探着去抱他脖子。林小虎可算體會到這個女人的難纏之處了,忙推開她手臂,想要從牀上起來,卻發現還被她兩條瘦長的大腿纏着,哼道:“快放開我。”
劉露說:“我沒意識了,不想……說話,就跟你說……說一句,你……你不要我,我馬上就去……就馬上去找……找別的男人。”
林小虎聞言爲之震駭,怒道:“你真是瘋了!”劉露只是不言語。
林小虎是真想給她幾個大嘴巴把她抽醒,可是又心疼她,下不去手,有心轉身走人,又怕她真去找別的男人做出傻事,一時間非常發愁,忽然間,想到社會上的一些失意女人,許多都是藉着喝醉的機會就想放縱發泄一回,唉,看起來,女孩子承擔壓力的能力真是差勁啊,動不動就要通過跟男人上牀來逃避壓力,怪不得那麼多男人都喜歡去酒呢,因爲在那裏可以輕易釣到女人上牀。
他嘆了口氣,總是仰着上半身也有些累,就側過身仰臥在劉露身邊,至於下半身,隨便她兩腿纏着,反正自己暫時也走不脫。
劉露見他似乎答應了,便縮回雙腿,慢慢爬起來,壓在了他身上。等於是兩人上下交疊的姿勢又掉了個個兒。
林小虎緊張的說:“你……你幹什麼,我可沒答應你。我要留下來看着你!你可不許亂來,更不許糟蹋自己。”
劉露就跟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湊嘴過去吻他。林小虎被她火熱的嘴巴親了幾下,要說一點**沒有那是假的,之所以還能一直苦撐,是因爲還幻想着可以去李曼家裏發泄。可就在此時,劉露那香甜又開始肆虐,親密接觸的過程中,給他帶來了異樣的快感。
劉露這個動作,可是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劉露渾然不知自己已經給林小虎造成了極大的困擾,一手在他頭上溫柔的撫摸着,另一手執住了他的手。
兩人一邊接吻一邊愛撫彼此飢渴的身體,屋裏的情*味道便越來越重。
此時,外面起了風,吹到窗戶上發出呼呼的響聲,很快又響起刷刷的細密雨聲。這初秋的第一場雨就在午夜不約而至了。
低低的雨聲襯托出了夜的寂靜,房間裏大牀上兩具年輕的軀體正在糾纏不休。
儘管已經投入到跟劉露的親熱當中,林小虎卻沒想過就此跟她發生關係,大腦裏還殘存一絲良知,“對誰下手,都不能傷害自己這位苦女孩。”
至於已經跟她***摸,那是想着以此安撫她亢奮的心情,心裏還盼着能儘快把她安撫下來,讓她進入睡眠,那自己就可以去李曼家裏,跟那個妖精痛快淋漓的大幹一場。
他想得挺好,事情卻根本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發展下去。劉露沒有吻着吻着就趴在他身上睡過去,反而越來越興奮,先是脫開他的口舌,在他臉上亂親亂啃,又把兩手縮回來脫他的衣服,很快就解開了他長袖襯衣領口那裏的兩個釦子。林小虎有些鬱悶,忙把手拿回來扯住領口,道:“劉露,這樣不行,你別鬧了。”
劉露幽怨的說:“你就那麼看不起我麼?”說完忽然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她這可是真咬,林小虎疼得“啊”一聲慘叫出來,全身都麻了,**也瞬間萎靡下去,只覺得臉上口水淋漓,要多彆扭有多彆扭,伸手摸了摸,溼溼的,也不知道咬出血沒有,痛苦的叫道:“劉露你瘋了啊?你怎麼咬人啊?”
劉露柔柔的說:“咬……咬疼你了嘛,我……我給你親……親就不痛了。”
說完真的在他臉上溫柔的親吻起來。林小虎被她弄得一肚子怨氣發不出去,心裏憤懣的不行,道:“你別……”話音未落,劉露又親到他嘴上,根本沒給他留下說話的機會。
兩人便又親吻起來。
醉酒所帶來的精神上的愉悅與興奮,讓林小虎心底那最後一層堅守也被突破了,暗想,既然她如此主動纏人,那大不了跟她做一回,反正彼此也不會損失什麼,此事也不會被外人知道。這麼一想,終於放棄了所有的顧忌,忽然抱住劉露的身子,猛地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林小虎承受心火的煎熬已經到了極限,已經一秒鐘都不想再忍下去了,回到她嘴上親了兩口,她下意識的探出香舌配合。林小虎舔了舔她的舌尖,最後問了一句,也等於是發出了最後的通牒:“劉露,你真要這樣嗎?”
劉露用更火熱的吻回答了他。林小虎暗歎口氣,看來,今晚上註定要鑄成大錯啊,想給等着自己的女人發條短信,讓她不要等着自己了,可哪裏又騰得出手來?
想到了手,林小虎突然笑了起來,既然有手就不必真刀實槍了?
劉露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麼了,不過林小虎馬上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手悄悄的探了下去……
“啊!”
又過了幾分鐘,劉露口鼻中的聲音忽然全部消失了,大腿與小腹上的肌肉也開始慢慢繃起。嘴裏失聲驚呼,上半身好懸沒從牀上彈跳出來,隨後腰肢以下緩緩放鬆,伴隨着打顫。林小虎鬆了口氣,終於完事了,可算是完事了,解脫啦。
既滿足了她的需求,又沒有傷害兩人間的關係,林小虎非常得意,雖然已經漲到了極限,給他帶去了極爲不爽的享受,但畢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也就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了,想着給她清潔一下,便起身去洗手間拿毛巾。
在洗手間,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熟悉的鹹腥味道撲鼻而來,忽然覺得自己很偉大,面對劉露這等美女的火熱誘惑,自己竟然堅守住了本心,沒有跟她發生關係,這本身就是一件積陰德的好事。呵呵,自己真是了不起,果真不是那種看到女人就上的種馬。
他得意的把手洗乾淨,又用熱水投洗毛巾,隨後捧着毛巾摸黑回到裏間,卻愕然發現,劉露已經坐在牀邊,黑糊糊的一個影子,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既然她已經處於清醒狀態了,還給她清潔什麼?
林小虎把拿着毛巾的手負到身後,想要跟她說點什麼,回想起剛纔兩人在牀上發生的一切,到底有些尷尬,訕訕的說不出話來,此時才覺得自己耍了小聰明,卻是自作聰明,雖然沒有跟她發生親密關係,可是兩人的所作所爲,跟那些了又差什麼?又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別呢?唉,曖昧關係還是形成了啊。這從此以後,再想恢復純潔的上下級關係可就困難了。
兩人沉默良久,劉露悶悶的說:“你敷衍我!”
林小虎說:“我沒有,我必須要對你負責。如果不能負責,我寧願不……不要你。”
劉露說:“我沒說讓你負責。”
林小虎說:“可你是我的朋友,我必須對你負責。”
劉露可憐兮兮的說:“你不要我,我活着就沒意思了。”
林小虎喫了一驚,道:“你別胡思亂想,好好的活着,你還年輕……”
劉露說:“大道理我懂,不用你勸。”
林小虎便不吱聲了。
劉露說:“剛纔你弄得我好舒服,你怎麼弄得?我好像***上了?”
林小虎很不想說起這個話題,說:“你早點睡,我該走了。”
劉露哼了一聲,道:“你還想走,我就這麼不招你待見嗎?我今天不回家,你都不能陪陪我嗎?”
林小虎說:“我願意陪你,可是晚上不行啊,咱倆怎麼能睡在一起呢?”
劉露扁扁嘴,悻悻的說:“你少給我裝蒜。剛纔咱倆都那樣了,還有什麼不行的?”
林小虎說:“我那也是被逼無奈,我還不是想讓你把鬱悶發泄出來?”
劉露不高興的說:“被逼無奈?我逼你了嗎?”
林小虎說:“你就是逼我了,你說我不留下來,你就去找男人。”
劉露忍着笑說:“對啊,我只是逼你留下來陪我,但我沒逼你脫我的衣服啊,是不是?我逼你脫我的文胸了嗎?我又逼你脫我的褲子褲衩了嗎?哼,都是你自己乾的,少賴到我身上。我可沒賴住你。”
林小虎被這幾句話弄得掛不住臉,氣的差點笑了,好在屋裏黑漆漆的,倒也不怕被劉露看到笑話自己。
劉露突然說:“我已經決定了,從此以後,跟你好。”
林小虎剛纔臉上還帶着笑,此時聞聽這話,嚇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結結巴巴的說:“你……你這女人,你……你瘋……瘋了?”
劉露斬釘截鐵的說:“我沒瘋。誰對我好,我心裏明白。”
林小虎驚惶的說:“我可沒對你好,我可是一直把你拋在腦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