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見他器宇軒昂、容貌俊朗,本以爲他瞧不上自家條件,不會喝自己沏的茶水呢,見他毫不嫌棄就端起來喝了,非常高興,就陪在了下首位的單人沙發上。
林小虎解釋道:“方叔叔這件事,我已經求朋友幫忙調解了。如果受傷城管那邊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方瑰豔走回來說:“媽,林小虎請了咱們市南區的區長幫忙,一定沒事了,爸很快就能出來了,你就別哭了。”
方母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喫驚的叫道:“請誰幫忙?區……區長?天哪,林先生能請到區長?”
方瑰豔看着林小虎說:“是呢,林總很厲害,隨隨便便就約了區長出來,還跟他稱兄道弟。我之前還求我那個老同學魏玉剛,現在想想真是不應該。”
方母惶恐不安的說:“這事還驚動區長了,這可怎麼辦啊?怎麼辦啊?這回算是丟大人了。”方瑰豔安慰她道:“媽,這是林總私人求他幫忙,不是驚動得他,你別胡思亂想了。”
方母起身過去給林小虎續水,嘴裏千恩萬謝了好一番。
林小虎又跟她簡單說了幾句,交代了下其中內情,主要目的是讓她安心。
方瑰豔在旁靜靜看着,這才明白,他之所以特意來家裏一趟,是安老媽的心來了,而非真的喝水作客來了,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感動。
林小虎喝完一杯水後,起身告辭。方母與方瑰豔都送了出去。
到門外,方母特意囑咐女兒:“豔豔,衚衕裏黑,你把林總送出去。”方瑰豔毫不猶豫就答應了,跟林小虎並肩往衚衕口走去。
方母在黑暗中看着二人的身影越走越遠,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忽然開心的要命。
走出十幾米後,林小虎低聲道:“還要做好準備,受傷的城管可能獅子大開口,跟你家索要賠償。”
方瑰豔芳心一沉,問道:“他能要多少?”
林小虎說:“十萬也是他,二十萬也是他。如果他夠狠的話,要五十萬一百萬也不是不可能。”
方瑰豔嚇了好大一跳,失聲道:“啊,那麼多?”
林小虎道:“目前只是猜測,如果我乾哥安撫到位的話,人家看他的面子,估計不會要太多,但你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你家裏有多少存款?”
方瑰豔怯怯地說:“沒有多少。”
林小虎停下腳步說:“沒有多少是多少?”
方瑰豔道:“幾萬塊。”
林小虎道:“我多嘴問一句,你爸媽做小生意,你又在考古隊喫公糧,理論上就算不富裕也應該還過得去啊,怎麼你家看上去很……清苦?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納悶。”
方瑰豔語氣幽幽的說:“我媽身體不好,這些年家裏的積蓄都給我媽看病了。”林小虎奇道:“什麼病?”
方瑰豔說:“子宮肌瘤。”林小虎微微震撼,心道:“原來如此。”
他說:“現在還沒受傷城管那邊的消息,也不好胡亂推測。但是小方你放心,這事我既然管了,就一定會管到底。其它方面你不用操心,你跟你媽平時該上班上班,該休息休息,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如果提到賠償金的話,我這裏有,可以先替你們出了。”
方瑰豔嬌軀一顫,道:“林總,你……”
林小虎拍了拍她的手臂,道:“不用多說了,快點回去休息,我走了。”方瑰豔再次叫道:“林總……”林小虎道:“我真走了,你回,有事電話聯繫。”說完邁開大步往外面走去。
方瑰豔在原地望着,直到看不到他影子,又快步追了出去,叫道:“林總……”林小虎頭也不回的說:“快回去休息,我走了。”方瑰豔呆呆的望着他遠去,胸中柔情湧動,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她無聲的哭了一會兒,伸手把淚水擦拭乾淨,轉過身,步履沉重的往回走去,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媽媽還在門口站着,就上去扶住她道:“媽,你怎麼還沒回去?晚上風大,你小心感冒。”
方母撫摸着她冰涼的小手,嘆道:“豔豔,你爸出了這事,倒把你折騰得夠嗆。”方瑰豔道:“這是我該做的呀。”
方母欣慰的笑起來,道:“剛纔那個林總,是你什麼朋友?”
方瑰豔聽得心頭一熱,道:“是上次去雙水發掘古墓的時候認識的,一起喫過飯,然後就認識了。”
方母說:“他對你爸的事這麼照顧,肯定是看在你面子上。”
方瑰豔臉孔一紅,嗔道:“媽,你說什麼呀,他……他這個人就是仗義罷。”方母笑道:“我看不是。我剛纔問你喫沒喫飯的時候,你看他也說了,讓你先去喫飯,這就是關心你啊。一個男人爲什麼要關心一個女人呢?你肯定不傻,心裏應該有數。”
方瑰豔大羞,道:“媽,你就會胡思亂想,哪有那麼多事。他……他只是把我當朋友看的。”
方母說:“你歲數也差不多了,該嫁人了。我看這個林總就不錯,他對你又這麼好,你索性就跟他處處。”
方瑰豔臉紅心熱的說:“媽你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方母笑道:“我在說真的呢,你真可以考慮下。”
方瑰豔道:“人家是大老闆,又……又長得那麼好,纔不會看上我這個小丫頭呢。”
方母道:“這話說的,咱們家豔豔長得也不差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附近誰不說你是美女?你配他完全沒問題。女人挑老公的時候,是要看長相與才能、會不會賺錢,挑的地方很多;可是男人挑老婆的時候,只要長得好,就沒什麼可挑的了。你還擔心什麼?”
方瑰豔哼道:“哎呀,不說這個了行不行啊?”
方母笑道:“真是的,這有什麼可害臊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哦,對了,我先去給你做晚飯,邊喫飯邊說……這回啊,甭管他能不能把你爸救出來,只要他有這份心意,那就是大好人。豔豔你就可以考慮他,實在不行,主動追他也沒關係,他值得你倒追……”
凌虐持續到晚上十點多,三個雖不是猛男卻足以成爲色中餓狼的男子才心滿意足的放開吳安妮。
此時的吳安妮,一頭棕紅色的頭髮四下裏胡亂披散着,溼漉漉的好像剛從洗手間裏洗浴出來,臉上可以看到高漲通紅的掌印,更噁心的是還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體,眼睛木然,淚痕顯著,口角歪斜,以極低頻率打着哆嗦,神情呆滯,就跟死人也差不多,身子完全赤*,胸口青一塊紅一塊好像剛剛經歷了毆打,一動不動的趴臥在地毯上……。
三個男子在旁邊穿衣服,還發表着對她的看法。這個說她****,那個說她**兒不錯。吳安妮聽到耳朵裏,如若不聞,整個人跟傻了似的。
餘仁豪優哉遊哉的踱到吳安妮身旁蹲下,嘖嘖的說:“你不行啊,才三個人你就被幹趴了。我記得,你不是挺*挺浪的嗎?”
吳安妮眼睛直勾勾盯着地毯,就跟沒聽到似的。餘仁豪續道:“好啦,我到底不是絕情的人,也狠不下心腸收拾你,就先給你這個小小的教訓。我要走啦,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吳安妮眼珠動了動,瞥眼看向他。餘仁豪看着她臉上被**的痕跡,鄙夷的笑着搖頭,道:“這就是市電視臺廣告部的吳安妮主任嗎?反正我是不敢信。你說給別人看到這一幕的話,會信嗎?”
吳安妮只是看着他,半個字都不肯說。餘仁豪見她一直不說話,也是沒意思,便說了最後一句話:“你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林小虎哦,估計你也不會把你被*的事情告訴他的,我說的也不是這個,而是你告訴我他與很多女人有一腿的事情,你會告訴他麼?你會再次出賣我嗎?”
吳安妮還是不說話。餘仁豪笑眯眯的說:“我其實不怕你告訴她,你放心大膽的告訴他好了。不過,他要是因此針對我了,我會在第一時間內把你今晚所有的照片與視頻發到網上去的。我說到做到!呵呵,哈哈。”狂笑聲中,已經站起身來,等三人穿好衣服,四人合到一處,開門走了。
等他們幾人都走了,吳安妮這才哭了出來,先是無聲的哭泣,然後是嚎啕大哭,等哭得累了,慢慢爬起身來,只覺得身上身下無一處不痛,尤其是**那裏,更是痛得如同被撕裂了似的,想到那個瘦小男子老三,竟然開闢自己的**爲樂,只恨得大叫出來:“我要殺了你們!”
林小虎接到吳安妮電話的時候,已經睡了,從夢中被驚醒,嚇得一屁股坐起來,摸過手機一看,是吳安妮打來的,非常納悶,這位大姐怎麼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了?而且自己跟她並沒有私下裏的交情,她怎麼好意思晚上給自己打電話?她搞什麼搞?疑惑歸疑惑,還是接了,剛剛接通,就聽到她虛弱的語氣傳來:“你快來救我,我在雲龍大酒店一二二三房間,我不行了……”
林小虎奇道:“救你?你不行了?你怎麼了?你……你該給石臺長打電話啊。”
吳安妮道:“這事跟他沒關係,也不能叫他知道,跟你有關係,你快過來。”
林小虎奇道:“到底怎麼了?你先說清楚啊。”
吳安妮道:“我被餘仁豪帶人……你來了就知道了。”
林小虎聽到餘仁豪的名字,心頭就是一跳,也不好多問什麼,麻利的起牀穿衣,帶上隨身應用之物,出門到了樓下,摸出鑰匙過去,開車門鑽到裏面,發動後掉頭駛去。
二十分鐘以後,林小虎與吳安妮碰了頭。
吳安妮是真豁出去了,沒穿衣服,就那麼一絲**的開門迎他。